我看向鬼面,想知道他有什么看法。
鬼面平时不爱说话,但遇到怪异时,他都会说出他的观点,算是为我们答疑解惑,可这次他也沉默了,还小心的向木桩子靠去,拖个下巴沉思起来。
左寅提醒一句,说这泥潭又不是庄稼地,根本犯不上弄个“稻草人”来防鸟,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没弄懂这木桩子的怪异,我们都不敢匆忙上路,甚至大家也都有了一个默契,全闷声合计起来。
我耍了一个滑,懒着费那脑细胞,甚至真让我想我也想不明白,索性就等起大家的意见来。当然了,为了怕大家发现我的滥竽充数,我眉头还是紧紧皱起的,拿出一副思索状。
有一个胖水手,最先有了反应,不过他不是想明白了要说看法,而是脸上挂着惊恐的表情,呼吸不断加重。
我知道他有些胆小被吓住了。我好心轻轻推了他一下,还使个眼色,那意思咱们这么多人呢,你怕什么。
胖水手对我挤出个笑来算是回应,但又捂着胸口对着骷髅头瞧起来。
我算对他这举动无语,心说他害怕就别看了,还非得看,难不成是想考验心脏的承受能力么?
还没等我们想出什么,又一个怪异来了。就在我们右侧那边泥潭的方向,突然间传来一阵哭声,这哭声虽然小,但跟我们在船上遇到的一模一样。
我们全被这哭声弄得一惊,不约而同的扭头望去,左寅还特意拿着折叠刀挤到前方,冷冷的打量着四周,做好搏斗的准备。
可这哭声很快消失了,四周也再次平静下来,我看没什么危险,提着的心也慢慢放下。但坏就坏我们这群人里有人捣乱,还猛地嚎了一嗓子。
我现在很敏感,被这一嗓子弄得整个人都猛缩一下,血压也飙升好多。等我扭头一看,发现惨叫的竟是那个胖水手,他人根本没什么事,就是指着木桩子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