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心里不由紧缩一下,那大胡子反应比我大,他扯着鬼面拿出一副哭丧调问,“鬼叔,和尚还有没有救了?如果救不回来那我可亏大了,刚才还帮他吸脚趾头,现在嘴里还一股臭味呢,这不能白吸吧?”
鬼面也没特意安慰大胡子,只是实话实说,“只要找到原因,让我对症救治,和尚应该还有救。”
我琢磨起来,心说和尚变疯也就刚才那一支烟的时间,如果说是烟有问题导致他变疯,那我们怎么没事?
我又想到了那个吸血的蚊子,甚至还觉得一定跟这蚊子有关。
我想把这猜测说给鬼面听,不料左寅抢先一步,他说的猜测是和尚被下蛊了,还特意强调说,他二师父养的蛊里就有这种效果,只要中蛊了,短时间内会变得疯疯癫癫。
鬼面盯着左寅沉思片刻,摇摇头,又凑到和尚旁边拧着他下巴,让他脖颈完全露在我们面前。
我看到和尚被蚊子咬过的地方起了好大一个鼓包,甚至还红肿的厉害。
鬼面指着鼓包跟我们强调,“他不是被下蛊了,而是中了虫卵。”
左寅有些不信,反驳一句,“鬼叔,刚才秃头就是被蚊子叮了一口,难道那蚊子不仅吸了血?还把蚊子卵射到和尚体内么?”
鬼面点点头,可又指正一句,“那蚊子死前是把卵弄到和尚的体内,但不是蚊子卵,而是蝇卵。”
这下别说左寅了,我听着都觉得稀奇,心说蚊子体内有蝇卵?难不成这蚊子性取向有问题?不喜欢同类反倒跟苍蝇鬼混?
鬼面看出来我们都挺疑惑,又进一步解释,“在这世上,有种蝇子叫人肤蝇,通常在美和南美会见到,蝇子抓住蚊子并将几枚卵产在它身上,随后蚊子找到人类,在吸血的过程中,卵会落在人身上并开始孵化。人肤蝇的蛆疯狂吃寄主的身体,还会让皮肤变得渐渐红肿,甚至会分泌毒素让人变得疯癫。”
我听懂了,与此同时更加担心和尚的安危。
左寅的倔脾气上来了,还拿出折叠刀,指着和尚的红肿的大包说,“那简单,我用刀划个口子,把那孵化的蛆取出来不就得了?”
鬼面伸手拦住他,摇摇头说,“人肤蝇的蛆很厉害,取出的过程必须由有经验的专业人士完成,不然蛆体会爆裂,导致更严重的感染。况且现在这环境,卫生条件还不够。”
接着鬼面又担忧的摸着那肿包叹了口气,“和尚只在一支烟的时间就有了疯癫的征兆,想必这人肤蝇是个变种,比一般的同类还要霸道的多。”
我听着暗暗发愁,心说和尚中了虫卵,还不能取出来,难不成他真就要命丧于此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