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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是盗墓后裔,02年一场变故让我接触到父亲的故人,还一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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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从记事起到现在见过最大的雨,真就跟瓢泼出来的一样,雨滴不断,打在窗户上一个眨眼间就让窗外景色模糊起来。
左寅想了个办法,拿出一块大布挂在窗前,跟我说,“咱俩眼不见为净,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咱俩就在屋里好好待着就是了。”
我觉得这建议不错,心说一会外面肯定很恐怖,自己既然帮不上忙,也别瞅着吓唬自己玩嘛。
我俩躺在床上,谁也不说话,都在熬着时间。
这场风暴持续很久,大约有两个钟头那么长,期间好几次,整个船都忽上忽下的,船突然上去时那还好说,我身子能忍受的了,但船突然下来时,我心里的难受感就甭提了,有种身体一下被挖空的感觉。至于那雨滴声,最后我都听得麻木了。
后来舱外渐渐平静,甚至还有一丝阳光照在帘子上。左寅先从床上爬下来,初步活动下身子,又把我拽起来说,“闷死了,好不容易熬完,咱们去甲板上透透气。”
别看我身上没受什么伤害,但脑子有些麻木,这时晃晃脑袋,应了一声,拉着左寅手站了起来。
左寅并没有耐心等我缓缓体力,他把门锁打开,抢先走出去吸了两口新鲜空气,赞了一句,“快来,鼠儿,外面真他妈爽。”
可他话声刚落,就传来砰的一声响。我没留意这声音从哪传来出来,反正左寅啊的惨叫一声,捂着脸又退了回来。
我看他疼得直咬牙,搞不懂刚才发生了什么。
左寅等疼劲过去一些后,不管不顾的骂起来,“他妈的,什么暗器砸我,想让老子毁容么?”
我被他说迷糊了,心说这船上都是自己人,谁能用暗器打他?我没理会左寅,反倒凑到门口,想找找砸左寅的暗器什么样。I


来自iPhone客户端553楼2013-10-07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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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门口除了躺着一条鱼外,并没其他东西。我联系着风暴刚过去,心里一下明白了,心说左寅说的暗器就是这条鱼,而这鱼也够倒霉的,一定是被风卷到了天上,现在又不当不正的掉下来砸到左寅。
    我又还抬头向天上看了看。也说我运气,这次看对了,一条看着足足有一根棒球棍那么大的黑鱼正在我头顶下飞速往下落。如果我再不躲,保准被它砸中。
    砸左寅那条鱼,不管怎么说身板就那么大,实打实砸上也不会要人命,但空中这条大鱼就不同了,被它砸到,弄不好都能把人脑袋砸扁。
    我吓得哇叫了一声,迅速往后退,想提早钻会船舱里,可赶得很操蛋,这时左寅还从舱里往外走,我俩一下顶上了。
    左寅这时带着火气,根本不给我让路,还嚷嚷着非要看看到底什么东西砸他。
    我抬头瞧着眼看砸到自己的大鱼,心里一下慌了,也顾不上往里挤,更没空跟左寅解释什么,只对他强调一句别动后,我整个人扑了出去。
    险之又险的,在我刚扑出的一刹那,黑鱼砰的一声砸在甲板上,甚至撞击力大的我觉得甲板都抖了一下,而且那鱼也挺倒霉,有个鱼鳃都被撞飞了。
    左寅看着那黑鱼愣了愣神,随后又嘿嘿笑了,跟我说,“咱们运气真好,今晚能吃上新鲜鱼肉了。”
    经过这次风暴,我算领教了海洋的可怕,尤其是到最后,又落下几条鱼和几只海虫子,我当然认不出那海虫子具体叫什么,但看着有点像沙蚕。
    被这场意外一弄,我们行程又耽误一整天。而在离考察队消失后的第八天早上,正当我舒服的窝在床上睡觉时,甲板上传来一阵哨声。
    我们都被哨声弄醒,争先跑了出去。I


    来自iPhone客户端554楼2013-10-07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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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12: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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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可还特意说了一嘴,“这白条出现有一段时间了,很明显它在跟船。”
      我们都觉得有些古怪,甚至我还动用脑里的所有储备,猜这白条会是什么东西,左寅懒着寻思,直接一摆手打断我思路,还跟我们强调,“你们盯着白条,我去拿家伙事。”
      他说的家伙事就是鱼枪,而且他还把鱼枪后面绑了一段绳子。
      左寅拿好鱼枪,把半截身子探出船外,对着白条瞄准。
      其实他现在要投枪还真有难度,毕竟那白条速度忽快忽慢,还没什么规律可言。
      左寅全神贯注,嘴里还不时嘀咕几声,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突然间他喊了一声中,就把鱼枪飞速的投了出去。
      我发现他真厉害,这鱼枪入水后,不偏不正的刺在白条正中间,那白条还疼得扭动几下。
      左寅兴奋的轻嚎一声,可随后还有一声伴随着他。这声音来自于水下,我相信自己没听错,是呼噜呼噜的声响,就好像有个爷们睡在水里一样。
      我们几个一下全愣住了,左寅还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特意问我们一句,“你们都听到有人打呼噜了?”
      我们仨点点头,左寅皱着眉,哼了一声,指着白条猜测的说,“一定是这东西发出来的,咱们把它扯上来看看就知道了。”
      我也有这个想法,甚至还跟左寅一起用力拽起绳子。可怪事来了,我刚拽着时,明显感觉到绳子挺沉,鱼枪绝对刺到东西了。但拽了几下后,绳子突然一松,下坠的力道没了。
      我和左寅加快拽的力道。不过可惜的是,我们最终拽上来的是个空绳头,那鱼枪和那白条都消失不见。
      我想到一个可能,问左寅,“你刚才系绳子时,是不是没系好”
      左寅摇摇头,把绳子末端给我看。我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I


      来自iPhone客户端556楼2013-10-07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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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am on the way to school and writing two compositions in English .. I haven't touch my pen for seven days..


        来自iPhone客户端557楼2013-10-07 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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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National holiday is going away and most of us will be devoted to studying and working.Come on!


          来自iPhone客户端558楼2013-10-07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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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旁边人喊了一嗓子,又指着那片水域把刚才的情况讲了出来。
            左寅赶过来后先反问我一句,“石鼠,你确定没眼花?”
            我肯定的点点头。左寅闷声想了想,从旁边找来一个鱼枪。这鱼枪同样在末端帮着绳索。
            他吆喝一声把鱼枪投出去,鱼枪一下扎到水里,还匀速的往下落。我们就在船上忙活着,给这鱼枪顺绳子。
            其实连着这鱼枪的绳子可不短,足足有五十米长,可直到绳子绷得紧紧的,也没出现什么古怪。不得不说,用鱼枪试探的法子失败了。
            我们又费了不少力气把鱼枪重新拽上来,左寅盯着那片水域,脸上出现一丝狠色,跟我说,“走,咱俩下去看看。”
            我听完这话想都不想的就摇起头,心说这小子胆子也忒大了吧?问题还没搞明白,就不管危不危险,还要跳到海里找原因?再说自己这点水性去了不是添乱么?
            可我是一时间误会了左寅的意思,他又拽着我一边往船头跑一边说了一句,“一会在皮艇上,你负责观察周围形势就好,有危险及时告诉我。”
            我这才明白,而且剑鱼号的皮艇还不错,很宽敞不说,在尾端还配着两个马达。
            在左寅提议下去查看时,小维纳斯也号召他的手下出几个人配着,但这些水手听到命令后,反应不太一样。有犹豫的,有害怕的,就是胆大积极的少。最后有两个水手应了一声,随我俩而去。
            为了保险起见,皮艇上还带了些武器,鱼枪、砍刀、手雷等。
            那两个水手对皮艇熟悉,他俩就负责驾驶,在马达突突声的带动下,我们缓缓来到那片水域上。
            接下来我不知道怎么办了,面上看这片水域没毛病,现在更没气泡冒出来。I


            来自iPhone客户端574楼2013-10-08 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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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哒哒哒三枪过后,海面上出现三朵浪花,也亏得运气,有个浪花离剑鱼号特别的近。
              那浮尸并没什么危险,就在海平面上一上一下飘来飘去的,左寅对两个水手吆喝一声,还主动把冲锋枪抢了下来。
              随后我们四个并没急着做什么,反倒抽出一些时间缓解下心情,这时狸姐隔远喊了一句,指着浮尸说,“这是考察队里的一个科学家。”
              我是真佩服狸姐的眼力,心说这尸体都被水泡成这德行了,她竟然还能认出来。
              左寅懂狸姐的意思,跟我们仨强调道,“把皮艇开过去,咱们把尸体捞上来再带到船上。”
              这下不仅是我,那两个水手也都使劲摇着头,我是觉得这浮尸太恶心,把它弄皮艇上来,我们不是给自己添堵么?
              有个水手想个折中的办法,跟左寅说,“咱们找个绳子绑尸体,给它拽回去得了。”
              左寅寻思一下,点点头同意了,不过绑尸体这话,我们仨肯定不做,最终还要落在他身上。
              他也不含糊,从铁皮箱翻了翻,找到一小捆尼龙绳,打个活结后抛了出去。他抛绳子挺有准头,一下正扣在浮尸脖子上,再被他一拽,绳子就收紧了。
              其实拽着尸体脖子回去,看着多少有些不雅,甚至还有种虐尸的味道,可我不在乎那么多,心说管它虐不虐呢,我们几个好受是真的。
              那两个水手又启动马达,但还没等我们走,那尸体诡异的抖动几下,竟又沉到水里去。而且他下沉速度不慢,绳索插着皮艇的边缘,都发出嘶嘶的声响。
              我有些害怕,又有些着急。左寅更是气得哼了一声,骂了一句,“他奶奶的,还想逃?”
              随后他双手扯住绳子,试着把浮尸在拉出来。我本来还拿着鱼枪站在他旁边,心说这浮尸下沉有猫腻,一会真出来什么怪异,我绝对第一时间把鱼枪丢出去。I


              来自iPhone客户端577楼2013-10-08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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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实际与我预料的有些岔子,左寅这么大的劲竟然拽不住这绳子,更别说把它扯回来了。
                左寅憋得一脸通红,甚至绳子正已缓慢的速度从他手里下溜。
                我担心左寅被拽下去,心急之下把鱼枪撇了,一闪身凑过去,也拽着绳子帮忙,甚至还招呼那两个水手过来帮忙。
                我们四个全使足了力气,最终才控制住下沉的力道,左寅还喊起了口号,一二一这种,我们像拔河似的,一点点把绳子往上拽。
                鬼面在船上找了一把狙击枪,瞄准那片水域。这让我放心不少,心说有鬼叔罩着,不管出现什么怪物,我们都吃不了大亏。
                大约坚持了一分多钟,那浮尸在水中又浮现出轮廓来,我们再拽几下,就能把它重新弄上来。可这时出现意外。
                突然间下沉的力道大增,我们四个没料到,还都被它拽的往前一探身子。左寅出言提醒,让我们撑住,尤其这小子也真玩命,为了借力还把一条腿踩在皮艇边缘上。
                我们全都咬牙死扛,但没想到那个力道又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什么感觉,就好像有个无形的手推了我们一下。
                我和我身后那个水手倒还好说,我俩全都跌到皮艇里,可左寅身后那个水手就不行了,也说这哥们刚才太出力了,而且小脑平衡不太好,他咿呀呀几声,一个跟头从皮艇上摔出去,掉落到海里。
                鬼面一直留意着我们这边的状况,在水手落海时,他的狙击枪就调整位置,瞄着那水手周围的海域。
                我对那水手大喊,让他快点游回来。
                左寅趁空又把绳子拽了回来,可绳子末端哪还有浮尸,又是切口特别工整,就好像被刀砍过那样。
                我一下迷糊了,心说到底什么东西这么邪门?I


                来自iPhone客户端578楼2013-10-08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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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12:0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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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579楼2013-10-08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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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了一天,11点断电。。想更贴来着,结果这网速瞬间变慢。。
                    忘记说了!今天是本书作者九哥生日!快去延北老九吧发祝福吧!!


                    来自iPhone客户端607楼2013-10-09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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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太方便一个个@你们,大家都热情些吧


                      来自iPhone客户端608楼2013-10-09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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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 鬼岛魔影 04 海魔(三)
                        本章来源 创世中文网 凶灵
                        (欢迎大家来延北老九吧,老九书友迷的集聚地,一起聊天胡扯
                        欢迎在新浪微博关注老九的微博,搜索 延北老九 即可。求粉~)
                        自打来到恶魔之牙,我们遇到的疑团实在太多了,水中呼噜声、浪里白条、还有那浮尸与绳子切口等等。但我们没时间较真这个。
                        我又扭头对那落水水手摆了摆手,那意思让他快点游回来。
                        这水手水性不错,划了几下水就来到皮艇旁,还一伸手抓在皮艇边缘上。
                        接下来他就势想往上蹦,可他人都跳到半空时却出了岔子,就好像有个无形的水拽着他一样,把他硬生生的拉回到水里去。
                        而且看他扭曲的脸我也明白,此时他正忍受着极大地痛苦。我急了,想也没想就扑了过去,一把拉住他,还跟左寅吼了一句快来帮忙。
                        其实我和左寅的力气不小,但我俩合力拽着他却有种回天乏力的感觉,我用力之下整个胳膊都抖起来,可仍是看着对方的手一点点的从我眼里滑开。
                        最后那水手硬生生疼晕过去,耷拉个脑袋,噗通一声被拽到深海之中。
                        我一时间愣下神,毕竟眼看着伙伴从自己面前消失,心里真有点堵得慌,左寅不服气,还狼嚎一声,拎着刀就要跳水。
                        我急忙把他抱住,心说你跳下去能救人还行,要是救不成人反倒把你搭进去,那你救个什么劲?
                        左寅也明白我的意思,而且这么一耽误他也冷静不少,扭头对着皮艇上另外那个水手说,“你拿枪掩护,我带镜子看看。”
                        水手应了一声,举着枪站好,而我也举着鱼枪配合着。左寅把潜水镜找来戴在脑袋上,憋着气探到水里。
                        这样过了几秒钟,左寅又把头缩回来,甚至连镜子都没摘就急着跟我们强调,“妈了蛋的,找不到人。”I


                        来自iPhone客户端609楼2013-10-09 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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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挺紧张,心说这才多大功夫,那水手就被拽到那么深的海底去了?
                          船上人也着急,有的水手不住喊话问我们,可没等我们回答什么时,突然间,一股股红水从海里涌了出来,不用说,这肯定血。
                          我感觉整个心都偷停一下,尤其呼吸都有些窒息,这情景看着太可怕了,我们仨谁也没多说,互相使个眼色后就默契的想逃。
                          那水手直接奔到皮艇后面启动马达,左寅则奔到皮艇前面,握住了方向盘,其实左寅根本没驾驶过皮艇,但现在不是有没有经验的问题,我们能逃到剑鱼号上是真的。
                          我一时间成了闲人,可我不想闲下去,我就抢过那把冲锋枪,瞄着附近海域,心说扣扳机谁不会,要是出现什么古怪,看我不把这一梭子子弹全打过去的。
                          马达哒哒哒的响了起来,这种声音本来挺刺耳,但我听得心里却觉得舒服异常,因为这代表我们能走了。
                          可过了一小会,我盯着水域愣住了,我相信自己没看错,这片水域一点移动的架势都没有,换句话说,我们还没走。
                          我不解兼心急的问了一句怎么回事,还扭头看了他俩一眼。
                          水手正愣愣看着马达,马达也在全力运转,打出一条长长的水线,左寅那边也都扭好了方向盘,可怪就怪在,皮艇动都没动。
                          我一下反应过来,心说一定有什么东西在海里拽着皮艇,而且它力道竟然这么大,能跟马达抗衡。
                          左寅再次被惹火,而且他还骂骂咧咧的抢过机枪,“干你娘的,老子不信这个邪了。”
                          说完他就对着皮艇下方海域突突突的开了火。被他这么一打,突然间周围水域全都砸了锅。
                          一股股气泡冒了出来,就好像这片海域被煮开一样,紧接着,噗噗的声音响起,一共六具尸体争先冒了出来,把皮艇团团围住。I


                          来自iPhone客户端610楼2013-10-09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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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挺紧张,心说这才多大功夫,那水手就被拽到那么深的海底去了?
                            船上人也着急,有的水手不住喊话问我们,可没等我们回答什么时,突然间,一股股红水从海里涌了出来,不用说,这肯定血。
                            我感觉整个心都偷停一下,尤其呼吸都有些窒息,这情景看着太可怕了,我们仨谁也没多说,互相使个眼色后就默契的想逃。
                            那水手直接奔到皮艇后面启动马达,左寅则奔到皮艇前面,握住了方向盘,其实左寅根本没驾驶过皮艇,但现在不是有没有经验的问题,我们能逃到剑鱼号上是真的。
                            我一时间成了闲人,可我不想闲下去,我就抢过那把冲锋枪,瞄着附近海域,心说扣扳机谁不会,要是出现什么古怪,看我不把这一梭子子弹全打过去的。
                            马达哒哒哒的响了起来,这种声音本来挺刺耳,但我听得心里却觉得舒服异常,因为这代表我们能走了。
                            可过了一小会,我盯着水域愣住了,我相信自己没看错,这片水域一点移动的架势都没有,换句话说,我们还没走。
                            我不解兼心急的问了一句怎么回事,还扭头看了他俩一眼。
                            水手正愣愣看着马达,马达也在全力运转,打出一条长长的水线,左寅那边也都扭好了方向盘,可怪就怪在,皮艇动都没动。
                            我一下反应过来,心说一定有什么东西在海里拽着皮艇,而且它力道竟然这么大,能跟马达抗衡。
                            左寅再次被惹火,而且他还骂骂咧咧的抢过机枪,“干你娘的,老子不信这个邪了。”
                            说完他就对着皮艇下方海域突突突的开了火。被他这么一打,突然间周围水域全都砸了锅。
                            一股股气泡冒了出来,就好像这片海域被煮开一样,紧接着,噗噗的声音响起,一共六具尸体争先冒了出来,把皮艇团团围住。I


                            来自iPhone客户端611楼2013-10-09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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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12:0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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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尸体都诡异的笑着,脑袋同样裂了个大缝子,大脑被挖的精光。我被这种恐怖情景吓住了,还不得不使劲锤了锤胸口,试图让心脏好受一些。
                              我们仨也没再想法子逃跑,反倒各拿武器背靠背的站着,一人负责一个方向警惕着四周的一举一动。
                              鬼面看到我们遇险,他有了计较,对我们大喊道,“你们全都趴下。”
                              我没搞懂鬼叔的意思,但左寅不管那么多,一把摁住我和水手的脑袋,把我俩强行摁蹲下去。
                              接下来鬼面带头,对着这六具浮尸周围开火,船上拿枪的人不少,一时间全砰砰啪啪的打起来,我们周围炸开数不尽的水花,这场面都让我有了战场的感觉。
                              而且我害怕的不住发抖,一方面是来自于海底下,存在着那恐怖又未知的怪物,另一方我担心这帮打枪的人,要是他们手滑让机枪偏一小点,就很可能打到我们身上。
                              这可都是机枪,只要被打中了,我们不死也落个重度残疾。
                              我最后无助的抱着脑袋,想紧闭眼睛等着结果,可还没等我闭多久,突然觉得有个软乎乎的东西贴在我胳膊上。
                              我心说这什么玩意过来了,又睁眼一看。我真佩服自己没晕过去,这是死尸的一片嘴唇,也不知道是被哪个子弹给打掉了,还巧之又巧的弹到我胳臂上。
                              我忍不住叫了一声,忍着恶心把这嘴唇扯下来撇到一旁。但我刚撇完,左寅又喊了一句,“妈蛋的,滚蛋。”接着我脸上又啪的一下粘了一块东西。
                              我哪还不明白,左寅这王八蛋刚把黏在他身上的尸肉撇开,可他撇哪不好,非得无意间丢在我脸上。I


                              来自iPhone客户端612楼2013-10-09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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