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木渎山庄,面临瀑布的花厅内的石桌上,小酒一壶,小菜两碟,月上中天,玉颖招呼陈启和媚娘二人落座,随即豪爽笑道:“媚儿,没想到你会来,我太高兴了,说着执起酒壶,给媚娘满上,“快尝尝,这是我专门为你酿的。媚娘刚要执杯引尽,便听到陈启不快的声音.
“玉颖,媚儿是我夫人,你可以叫她陈夫人,我不想听到这个称呼从他人口中唤出。
玉颖既不气恼,就是笑道:“陈阁主还是如此疼爱娇妻,说着还不忘娇笑几声,使得媚娘一阵面红耳赤,执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那清凉的酒,竟带着一丝苦涩,脱口而出:“玉颖,你这是什么酒,怎么有点苦?
听了媚娘的问话,玉颖的眼中泛出了忧虑和伤感道:“这酒为忘忧,本是无味,媚娘,你不开心?
在陈启怀疑的眼神中,媚娘含糊道:“我没有什么不开心.说着执起酒壶再次满上,手腕却被陈启紧紧扣住,只听他焦急道:“媚儿,这酒不能多喝。
“不会,才两杯而已,说着再次一饮而下,这酒竟有苦了一分,那苦涩遍布唇舌后,便往心底深处而去,想要起身,却头痛欲裂,为什么,为什么,这酒会这么苦,“头好痛,媚娘呢喃着起身却被陈启紧紧拉住道:“媚儿,你醉了。
“陈阁主,为什么怕夫人饮酒呢,玉颖的酒可是天下无双,你到底在怕什么?
陈启不理会玉颖,只是一把抱起有点醉的媚娘,向客房走去,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玉颖幽幽的道出:“忧有多深,酒就有多苦,哀有几分,痛便有几分.......媚娘,离开他,你真的不后悔吗?
朦胧中,媚娘感觉有人靠近,“怎么会醉成这样?一双冰凉的手贴上了她的额头,媚娘费力地睁开双眼,映入一张模糊的脸,仔细看去,看到了他带着怒气的眼睛。随声呢喃道:“陈启,头好痛。
“你空腹和酒,当然会醉,来这是醒酒汤,喝了会舒服一点,
媚娘感觉有什么东西放在她嘴边,抿了一口,又酸又苦,伸手推开“好苦。
“媚儿,喝下去会舒服点,陈启再次将汤勺放在她嘴边,在他的温声劝说下,媚娘终于喝完整碗的醒酒汤,沉沉睡去。陈启深深地看了媚娘一眼,转身向门外走去。
看到面对瀑布的玉颖,陈启只觉得怒火中烧,右手凝聚真气化成利剑,深深刺向玉颖左肩,玉颖避之不及被这突如其来的剑气所伤,跌倒地上看着陈启那满脸怒气的脸,冷笑道:“怎么?想杀人灭口吗?
“玉颖,我是个不择手段的人,只要是我喜欢的就要夺过来,绝不会给任何人可乘之机,媚儿,是我的心头至宝,她必须属于我,如果在让我发现你对她做什么手脚,我要你生不如死。这算是给你个警告。望着陈启离去的身影,玉颖狼狈站起冷笑道:“陈启,你就沉醉在自己编织的梦中不能自拔吧,我让你的美梦变成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