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出门之前近藤拍了拍他的肩。
因为三个星期的浑浑噩噩肩膀已经消瘦下来,锁骨硌在他手心。
“十四……”
土方转过头来看他,逆着光表情很模糊。
“……没事……没事。”
“行,慢走。”
送了近藤离开,土方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呆,过了半分钟才起身将电视关掉刷牙睡觉。
对。
没事的。
土方仰躺在冰冷的kingsize大床上。
莫名想起以前似乎有一只白色的卷毛按理说现在就该在他左手旁。
伸手摸了摸却是冰凉。
没事的。
不过是与他预想不同的另一个未来。
无所谓谁在谁离开。
日子还是要过下去。
迷迷糊糊地就那么睡过去,隔天早晨起来却突然摸到枕头上湿成一团。
寻街的时候突然被熟悉的声音叫住。
急急忙忙万事屋的两个小鬼。
“银桑他……?!”
“嗯?那是谁?”
土方盯着两个人的脸:“你们又是谁?”
看着他们突然哽住然后转身向与他相反的方向跑,土方顺了顺黑直的短发。
这样就好。
永别了。
万事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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