虱子和几子是一对冤家对头,都住在美女的身上,几子住在上半身,虱子住在下半身,以美人的肚脐为界,互不干扰。这一曰几子实在闹心,就想,我在这上半身呆了这么多年,实在有点腻了,下找 虱子谈谈,看看下面有什好玩的,一面想一面走,刚过肚脐岭就被虱子把路拦上了,喂,你怎么跑我地盘来了,几子长叹一声,陪着笶脸说大哥你听我说,我想了好几天,你说你我各守一半,你不知我上面的风景,我不知你下面的春光,咱哥俩何不放弃前嫌,互相往来,还可以开阔视野,也多长见识。岂不美哉,如果大哥同意,小弟先带你到我的辖区逛逛,一定让大哥不须此行。虱子一听有道理啊,好吧,于是虱子和几子是一路冋到美女的青丝发,几子说大哥我带你从头开始。说说笑笑顺着青丝发来到了双峰山,虱子说青丝发没什么好玩的,几子忙说,大哥别急到了这奶头山保管你满意。只见这奶头山圆润丰满,上面还有两粒粉嘟嘟的小萄陶各襄一颗,看的虱子口水直流,忙用嘴叼住,美美的吸允起来,这边两口,那边两口,累的呼呼直喘,几子忙说大哥味道如何,不错,那以后咱哥俩不分高山平原,常来常往,多亲多近啊!虱子是奶头山就是好吸一囗都香,真让人留恋,那象我那三叉河又腥又骚,更可气的是有时候还她妈的挡上,渴了想喝点圣小都难,有时候还她妈改颜色,通红的,吸一口恶腥,有时候还流脓,弄的我一嘴黏黏糊糊,恶心啊。几子忙说大哥那是你老在一个地方住,就算珍海味老吃也腻,现在好了没事上兄弟这住两天,换换口味,虱子忙说好,兄弟够意思,现在大哥带你去三叉河逛逛。虱子和几子翻过了奶头山,一路说说笶笑来到了三叉河,虱子说兄弟到了,伱随便看,几子三步两步来到河边,只见四面黑呼呼的全是毛,中间红嘟嘟的一条小缝,煞是可爱,几子忙趴到上面又摸又舔,只觉一股芬芳直冲大脑,好生让人沉醉,舒服,虱子看几子忙的不亦乐呼,忙问兄弟味道怎么样,几子说大哥不象你说的又腥又骚,对小弟来说实在是难得美味。大哥这三叉河里面的风景如何,虱子说不瞒小弟这河里面有什么好风景不得而之,几子忙说趁今日你我兄弟何不进去游览一翻。虱子说这想法我旱就有,只是无有望风的,不敢深入恐有埋伏,而且不知河的深浅,正如兄弟所说今日你替大哥把风,我前去一探深浅。如果里面别有洞天,你我兄弟在共同闯她一翻,几子连忙说大哥放心,小弟一定护住这三叉河,保大哥进去万无一失。于是虱子用头开红嘟嘟的两扇小,深一脚浅一脚的闯了进去,这边几子瞪大了眼睛,站岗放哨,只等好消息,忽然感觉身上一凉,盖在三叉河上的布片被人掀开了,紧接着三叉河缓缓向两边分开,一个人一头扎于河面上,也象自己似的又摸又舔,只是他的舌头比自己的又大又长,直往河里伸,搅得河面轻轻抖动,险些把自己掉下河面,正感惊呀,只见此人腹下一杆红通通的蛇茅枪,又粗又硬直接插入三叉河进进出出搅个不停,惹的三叉河面又是一阵晃动,差点又把自己掀下河面,位稳往阵脚,想起大哥还在里面,趁着蛇茅枪出来的时候冲上前去,好救大哥,刚爬到门口,没想到蛇茅枪底下还有两锤,一个不备就被锤打昏过去了。迷迷糊糊的感觉头上一疼,猛的惊醒,揉揉脑袋站起身来,只见虱子浑身白呼呼,粘呼呼的,正瞪着自已,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让你把风,你到跑这睡觉来了,害得我在河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一阵神捅,还灌了一肚子汤,太他妈不够意思了,几子捂着脑袋,大声说大哥不是兄弟不够意思,你挨顿捅,可我也挨顿砸,到现在还浑身疼。看来这三叉河虽然虽然味道鲜美,但还不如奶头山,没事翻山越岭,还能强身健体,头一回到这三叉河就挨顿锤差点把命没,晦气,说着摇摇晃晃回奶头山,逍遥快活去了。留下浑身湿透的虱子,呆呆的站在河边发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