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是这样,无论你愿不愿意他都将会慢慢逝去。
生活也是这样。他不会因为你的不乐意而止步不前。
自从那次宿醉后到底过了多长时间阿银也不知道。但他只清楚一件事那就是自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小猿。
多愁善感本就不适合像阿银这样得人。宿醉过后一切便回到了原点,一切好像都没有改变可谁也看出来了这其中还是有什么改变了。原先动画中的跟踪狂由两人变成了一人。而阿银望着街头发愣的时间越来越长。
直到有一天,传说吉原来了新的花魁。传说中的花魁有着一头美丽的紫发还有着足以诱惑天下间所有男人的泪痣。
当然尽为人知的就是这位花魁将要在10月10号这一天开始卖身。
各地的藩主,大名都为一亲芳泽而早早的赶到了江户这个地方。
小猿站在吉原最高建筑物的顶端,看着楼下为她而疯狂的男人们。露出了嘲讽笑容。
“呐呐早知道自己这么抢手就不去做忍者啦。”她似笑非笑的看着身边的粟发忍者。
“喂,我告诉你。可不要乱来啊。我们只不过是接到了要杀一个藩的藩主而已你要是乱来将来嫁不出去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啊。”
小猿微笑着看了看身边的忍者一下扑到他身上“嘛嘛,还是痔疮对我最好啦。死痔疮要是没人娶我的话那我就将就一下吧。嫁给你算啦。”
“喂……喂你说…说什么鬼话啊。”粟发忍者忙低下了头。可是却依旧无法掩饰住脸上的绯红。
“谢谢你全藏,还有对不起。”小猿将头埋在全藏的肩上哽咽到。
全藏扶着小猿的头“说什么傻话啊。“没有人注意这一切。除了一个白发的武士,他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这发生的一切,以及房檐上那对相拥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