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概又过了两年吧,他和我说,有了喜欢的女孩子想结婚的那种感觉。
心好像变成了好多块,对,就是碎了的感觉。
他要结婚了,他要结婚了这样的话,在脑海里蔓延,有那么两三天,只要想到那句话,哪怕一直都知道他其实是不喜欢我的,对我的所有感觉都只是因为我们是朋友,也头痛欲裂。忽的就有了决绝的感觉,我讨厌自己的不能拒绝他的好,不能拒绝他的欢笑,只要他说,你回来吧,我就会义无反顾,原来我更讨厌的是自己。
我离开了,去到属于我的地方,没有带任何通讯工具。
取了点钱,连信用卡都留了下来。我不怕他们找到我,却怕他和我说软话,让我再一次的什么都心甘情愿。
我看不到他们挽留我的话,却也异常的难离,更加的难舍,但毅然的带上背包。
西藏,是我第一个踏足的地方,我没有选择这些年来用的最多的交通工具,踏上了火车,近50小时的过程有点难熬,倚着铁皮车厢,哼着歌。
到了这座被称为“日光城”的城市,突兀的有了安全感。
正值格桑梅朵红花绚烂,迈上药王山,拿着那时候嬉闹时买的入门单反,原来这些年来的相处,到现在所有的习惯都与他息息相关,拍摄下了晚霞中的布达拉宫。
入住的小旅馆有几台旧式的电脑,网速慢的像蜗牛,甚至比蜗牛还慢。
打开邮箱,把这几天拍的照片发给了宁生,留语说安好勿念。
很快,宁生就回邮了,语气很像是宁安,说是我见到了格桑就是离幸福不远。
辗转到纳木措的时候,才明白,有些人再也回不来。
他喜欢大城市,而我却喜欢这民族的气味,在另一种意义上来说,我就是另一个他,喜欢他所喜欢的,只是没有喜欢自己。
又接着去了之前想去一直没有去的地方,哪怕到了景德镇都没有去的婺源,在了湖南没有去一趟的凤凰,还有心心念念的丽江。
和宁生一直都有邮件往来,虽然没有提到他的婚礼,大概也猜的到,又是一个三年,他们怎么会没有结婚,孩子都应该会打酱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