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冰湖上,一想到东方葬在这里,他终于崩溃了,跪在那里大声地喊:“东方不败————!我承受不起!你的爱我令狐冲承受不起啊——!我不准你死,不准你死啊!东方不败!你到底要我令狐冲欠你多少啊!”……回想到这,令狐冲不禁红了眼眶,轻声地说了声:“东方,对不起,是我不对,不该不信你,不听你解释。”现在令狐冲一想到东方不败的心在任盈盈的身上,就不想靠近她,一靠近她就会感到伤心和愧疚。突然,平一指从后面叫道:“令狐少侠,你站在这干嘛?”令狐冲回过神来,说:“没什么,到处看看而已。哦,对了,盈盈怎么样了?”“圣姑已经没事了,令狐少侠可以放心了,而且两位已经可以行周公之礼了。”“知道了。”令狐冲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显得很冷静。“平大夫,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东方不败在哪吗?我想见见她。”平一指听到,连忙定了定心神说:“这个在下不知道,令狐少侠你是知道的,东方教主一向行踪不定,所以……”令狐冲轻轻一笑说:“平大夫说的没错,东方她一向来无影去无踪,平大夫就当是我胡说八道吧。”“冲哥,你和平大夫在聊什么呢?”任盈盈走过来笑着问。“哦,没什么,是令狐少侠在问圣姑的病情而已。”“原来是这样,那我的身体怎么样了?”“圣姑,你的身体已经好了,可以跟令狐少侠圆房了。”“真的!太好了。”任盈盈脸上笑的跟一朵菊花一样.【呕,色女】这时,令狐冲淡淡地说:“天色已晚,那我和盈盈就先回去,平大夫告辞了。”说完,便和任盈盈走了。平一指看着令狐冲越走越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黑木崖上,任盈盈红着脸对令狐冲说:“平大夫说我们已经可以……”令狐冲看了任盈盈一眼,淡淡道:“盈盈,今天我们去找平大夫,我还有很多教务没有处理,所以你早点休息。至于圆房以后再说。我先走了。”说完便回房了。任盈盈听后很伤心,觉得令狐冲是在找借口不跟自己圆房,【是打心底里不想跟你做那事】便想到了东方不败,嘴里狠狠地说:“该死的东方不败,走了也不让我安心。不过东方不败你已经输了,冲哥已经跟我成亲了,不管怎样,冲哥已经是我的了。”说完恶狠狠地笑了。令狐冲回到房里【补充一句,令狐冲住的是教主以前的房间】,看着东方以前用过的东西,顺着门坐在地上苦笑道:“东方,我好想你啊,明明已经知道你已经死了,却还是很想见你,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快想你想到疯了。现在我每天几乎跟你做同样的事情;练功、处理教务,可是我一做这些事情,我就会想到你。在黑木崖上无论我做什么事都会想起你。对了,你那时问我有没有爱过你,我的答案是没有,因为是一直都爱着。”令狐冲站起来苦笑道:“我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她已经死了,只怪我没有早点认清自己的心,等到人已经不在了,才在这里后悔有什么用?”说完便无精打采的去处理教务了。
第二天,任盈盈跑到令狐冲的房间门口叫道:“冲哥,冲哥,你起床了吗?”喊了半天,任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