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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要看小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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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有一篇,不过基情满满,要看的吱一声~


IP属地:北京1楼2013-09-02 14:14回复
    是医院逃生文,很赞哦


    IP属地:北京2楼2013-09-02 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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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1:3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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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个小时 四楼电梯  “我们要逃出这里。”路遐一字一句地说,表情从未有过的严肃。
        “逃?”孙正未能清楚理解这其中涵义。据他个人人生经验来说,逃,适用于危险而尚有生还可能的状况之下。
        而这个词对他来说,竟如此奇怪。
        是目前状况并不让他觉得危险?
        还是他认为自己已无生还可能?
        当然是前者,孙正暗自揶揄自己。
        “虽然从来没有人成功过。”路遐苦笑着说。
        “路遐!”孙正有些气恼他这种冷笑话方式。
        路遐耸耸肩,看得出孙正并没有和他持相同的想法,但他理解,任何人到这个时候,都会有些天真,有些过分地,科学严谨。
        他摊开刚才那张平面图,示意孙正过来和他一起看。
        “记得刚才我说什么吗?”路遐的食指在上面划来划去,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因为寂静所以越发清晰,因为周围黑暗所以动作越发明显,“我们要逃出这医院,先试试能不能从这里走下去。
        不能!
        这是孙正第一直觉的回答。然而这个心里突然冒出的想法令他自己不寒而栗。
        为什么不能?
        如果他像表面上那样固执,他一定会回答能,然而他知道他内心已经在向路遐的理论妥协,他的想法在这里得不到任何现实支持,他的身体也因为本能的恐惧而微微颤抖。
        没有收到孙正的回答,路遐似乎早已料到并不介意,食指停在了四楼:“四楼,似乎有两个房间是暂时安全的,如果走过四楼有什么事,你记住方位了吗?我们一起跑进房间躲避。”
        “注射室……和中医科?”孙正看着地图上画着圈的那两个房间,确认名称。
        四楼……
        为什么感觉那样不安?
        也许……也许是他暂时向这样的处境妥协,暂时承认自己已处于困境。
        逃,这个字,带来的是陌生和恐惧。
        “如果,遇到什么,来不及逃怎么办?”孙正抬头又问道。
        路遐听到这话,已明白孙正顽固的脑袋开始有些动摇,多少感到些许欣慰,微微一笑,道:“相信我。”
        相信他,因为这个世界已无别人。
        “走吧!”路遐抄起手电一掌拍在孙正肩上。
        孙正站起身来,跟着路遐走到那个球形把手的门前。
        路遐拉开抵住门的椅子,忽然转过头来看着孙正。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现在我们已基本适应了黑暗,但是要找到那两个房间我们非用手电不可,也就是说,在打开手电和关闭手电这两个瞬间,我们会花几秒到十几秒去适应光线变化,那个时候,就是要百分之二百警惕的时候。”
        警惕,警惕什么?
        孙正很想这样问,他们要逃跑,要防备,要忍受恐惧,而对手,竟是未知?
        “楼梯在两边走廊的尽头,我们出门立刻左转,你跟着我,记着,小步快走,不要发出太大动静,不要回头。”
        “不要回头?”
        “因为回头,带来的只是更多的恐惧而已。”路遐压低声音说。
        孙正知道,在黑暗中回头,望见那深深而幽邃的黑暗时,破碎的心跳。
        他也知道一种可笑而不科学的说法:你越怕一些东西,它们就越容易出现。
        稍微能够理解的解释之一是恐惧导致生物波长改变,接近于“幽灵”或者“鬼魂”的波长,导致两者互相吸引。
        我不信鬼,孙正扯了下嘴角。
        “我们看到的,也许是臆想产生的幻觉,也许是真实的。”路遐在一旁轻声说。
        话音刚落,已大力拉开院长办公室的门。
        怒涛一般涌来黑暗和冰凉。
        左边!
        路遐低语。
        心跳飞快,在黑雾中悄声无息的步伐似乎紧紧跟着那“砰砰”的节奏。
        手心全是冷汗。
        孙正脑海中仿佛浮现出他们正掠过的一排排房间,一道道门。
        紧闭的门,门后是多少幽深诡秘的未知。
        副院长办公室,三间资料室,清洗室,女厕所……
        “下楼,正!”路遐的声音打断他的思想。
        一股大力把他拉向下,他跌跌撞撞跑着,沿着楼梯向下。
        背后,留给五楼那一排如寂寞凝视的眼光般的门。
        空洞沉思的门。
        鞋踏在楼梯上,竟有如此动人心魄的时刻。
        “咔嗒。”
        “咔嗒。”
        “咔嗒。”
        正欲疾奔的四只脚,停了。
        “咔嗒。”
        “咔嗒。”
        “咔嗒。”
        “什么声音?”孙正努力控制自己声音的稳定。
        此刻他们站在四楼楼梯口,背后楼梯曲折而上是五楼冰凉的气息,面前是未知而黑暗的四楼。
        “有规律的……声音。”路遐有些艰难地回答。
        “咔嗒。”
        “咔嗒。”
        “咔嗒。”
        孙正第一次主动握紧了路遐的手。
        “从四楼来的。”路遐又补充了一句。
        难道有别人?
        孙正脑中一闪。
        有人吗?他想问。
        或者,是人吗……?
        他却发现自己紧张地闭紧了嘴,张不开,问不出。
        “不管它,我们一鼓作气继续跑!”路遐难以忍受这一声一声极度规律的声音,似金属碰撞,却又总消失得那么柔软的声音。
        他一把拉起孙正,转身向下继续跑。
        “等等!是——电梯!”孙正忍不住叫了起来。


      IP属地:北京11楼2013-09-02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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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桐花暗事件记录 1999~2002 (二)  我觉得有些心虚,又怕是自己故事听多了疑神疑鬼,壮着胆子又往楼上走了几步。
          还没走到四楼,一片黑暗里就传来了像是婴儿的声音。
          那种“咯咯”笑的声音,又清脆,回荡在空旷的楼梯间。
          吓得我手电筒差点掉在地上。
          这么晚了,四楼怎么会有婴儿——在笑呢?
          还没回过神,这笑声突然就停止了,一下安静得好像刚刚那短暂怪异的“咯咯”声从来没有出现过。
          是不是哪个狠心人把自己的孩子遗弃在厕所了?
          我还寻思,可是在这个时间,一个被遗弃在厕所的婴儿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地笑起来呢?
          想到这里,我惊出一身冷汗,简直可以想象在那个破破烂烂的女厕所的某一格,一个裹得严实的婴儿,只露出一张又白又圆润的脸,在黑夜里突然咧开一个笑容,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不完整的咯咯声……
          这么一想,我也顾不得上厕所了,两三步并作赶紧原路返回。
          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寒得渗人。
          飞快地下楼回到护士站,远远地看见灯光,才稍微安了一点心。
          陈娟看见我回来,放下扫把就跑过来,等到了我面前,她吓了一跳:“哎哟群芳姐,怎么脸这么白,都没血色了!”
          我知道自己脸色难看,就连嘴说话也不利索了,拉着她就说:“别提了!四楼女厕所那,那婴儿,不是在哭啊,是在笑!!”
          她一听到我这么说,好像一下子被吓丢了魂,站也站不住了,直愣愣地盯着我,手也抚在胸口。
          最后也不知道是她在扶我,还是我在扶她,两个人心神不宁跌跌撞撞地走回护士站,只听她还喃喃自语说:“怎么办……怎么办……”
          看来吓得不轻啊!
        附:其后三天,即2000年11月8日,桐花医院主楼四楼普通内科三号当晚十二点左右失火,火势蔓延迅速至周边四个房间。火灾致一人死亡,死者为女性,身份至今不明。其中普内三号全部物品均遭烧毁,其余四个房间部分物品损毁。从那时起,原医院员工陈娟失踪。警方认定火因为电路老化。
        路遐的手指停在最后一行。
          孙正侧过身来,问了一句:“被烧死的这个女人是陈娟吗?”
          “肯定不是,如果是陈娟应该很容易就查出来了。”路遐十分确定地摇了摇头。
          “那会是谁?又怎么会大半夜地被烧死在普通内科?”孙正追问。
          路遐也同样茫然地看向孙正,说:“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大半夜的婴儿会在厕所里又哭又笑的,为什么大半夜的普内科突然起火,还烧死了一个突然多出来的女人……”
          孙正见想不出答案,就伸手过去把本子合上,一边拿地图一边说:“那我看我们最好还是先走出这个房间,下到楼下去……”
          路遐一下子笑出声来。
          孙正莫名其妙地看向他,路遐指了指满头大汗的自己,又指了指孙正已经被汗湿透的衬衫,说:“我觉得我们可能出不去了。”
          孙正听他这么一说,立刻扔下地图,急匆匆走到门边,用力一拉——
          拉不开。门纹丝不动。
          他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路遐,好像觉得他开的玩笑竟然成真了,又伸手去拉,还是拉不开。
          那边路遐也皱起了眉头。
          “怎么会有这种事?”孙正一边问道,一边低头去拨弄门锁,“是不是外面锁住了?还是应该用推的?”
          说完他就用身体使劲往外撞门,门“咯喇”一声,却没有开。
          “你还坐着干什么?!过来帮忙!”孙正有些恼怒地对路遐叫道。
          路遐放下本子走过来,神色却是若有所思。
          “这个女人,当年不就是被困在这个房间,被烟雾熏死,再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吗……”
          “你什么意思?!”孙正停止了撞门,喘着气盯着他。
          路遐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抓了抓头发,说:“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难道你是觉得我们也会被困在这里烧死吗?”孙正觉得很滑稽。
          路遐没有回答,只是擦着汗,紧皱着眉头。
          “当初的火因是什么?”停了好半天,他又突然问孙正。
          “电,电路老化啊。”孙正一楞。
          “那谁在使用电路,在这个房间,那个时间?”路遐的神色严肃起来。
          “是这个女人吗?”孙正试探地问。
          “不知道,”路遐看了看四周,顿了一顿,又开口说道,“我有一点线索,不过现在,我想还是确认一下。”
          “什么?!”孙正睁大了眼睛,“确认有什么用?我们现在已经出不去了!”
          路遐抹了抹汗,两三步走到墙边,一把撕开了墙上的挂图,转头对孙正说:“没弄清楚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就找不到出去的办法,快来把它们都撕下来!”
          孙正还想说什么,看见路遐凝重的神色,将信将疑地走到另一堵墙边,“哗啦啦”一口气把所有挂图全部都撕了下来。
          路遐轻喘一口气,转过头来对他说:“你做好心理准备来看这些墙上的痕迹了吗?”
          孙正几乎白他一眼,拿过手电筒就向墙上一扫——
          手印。
          满墙满墙的黑手印,焦糊糊的手印。
          并不是普通人的手印。
          小小的,小小的手印。
          婴儿的手印。
          有的漆黑完整,有的边缘已经模糊。
          怵目惊心地印在四周的墙上。
          那仿佛是一个烧着的婴儿,四处爬过的痕迹。
          带着惨烈的哭声。
          妈……妈?
          


        IP属地:北京16楼2013-09-02 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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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桐花暗事件记录1999-2002(九)  桐花暗事件记录1999-2002(九)
            记录人员:李婷(1999-2002年中医科护士)
          科室换了地方了。弄得中医科的人都很不满。跟上面的领导反映,为什么一定要让中医科去那个办公室,领导态度却很坚决,一点商量余地都不留,一定要让中医科过去。也不知是中医科哪个医生惹到他们了。
            虽然只是在同一层楼的另一侧,但毕竟是大家都有点畏惧的那个房间啊!
            那个,2000年大火的房间啊!空了大半年了,霉运终于还是落到我们科头顶上了。
            我是有点迷信的人,那是死过人的地方,还是死于非命的,非常不吉利。也不知到底烧成了什么样,火灾过后立刻就封锁了,谁也不让看。
            大家都偷偷说里面场景肯定很恐怖。
            那具女尸抬出来的时候,同事里有好多都看见了,说完全是黑乎乎的一团蜷在一块,被白布盖着,露出来的地方全是焦烂的,仿佛在哪儿蹭一下都会大片大片得掉灰。
            这样的尸体自然没法辨认了。医院也不想花那个钱为一个无名女尸做鉴定。在门口贴了后几天的告示,没有任何人来认领,也就不了了之了。
            中医科还是这样磨磨蹭蹭地搬过去了。
            搬过去之后,反而觉得没什么,墙上都贴上了图纸,也就不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今天早班,又没什么人来,我们几个就在一起闲聊。
            马玉吃着苹果,又谈起前几天医院发生的那个事:“那个弃婴,据说也没救活,还是死了,唉!”
            大概两三天前,有护士晚上七八点的时候,在厕所里发现了一个弃婴,一看就是刚生下来不久的,也不知道是哪个狠心父母干的,结果婴儿抢救了半天,也还是死掉了。
            “这年头的人心哟……”旁边老中医许医生跟着叹气。
            “那孩子,活下来也不一定好,有这种不负责任的父母,不是活受罪嘛!”我说。
            “哎,对了,你们听群芳姐讲过没有?那个,那个咱们这栋楼厕所的事儿啊?”马玉精神一来,又要开始讲疑神疑鬼的故事了。
            “早听腻了!”其他两个护士摆摆手。
            “那也是什么婴儿的故事,不负责任的父母多了,难说这些婴儿哪一天会不会找他们报仇呢!”马玉若有所思地说。
            许医生听到这里就板起了脸,说:“这种话不要乱说,尤其在咱们这里。”
            几个护士听到医生这么严肃,只好撅起了嘴不说话。
            “不只是父母哪,”我赶紧岔开话题,“这好几天门口不都坐着个大妈模样的人吗?也不知怎么地,一个人坐在那儿,天天都来,也没有人管。我今天从她旁边过,终于好奇地去问她了,你们猜怎么回事?”
            其他几个人都怪怪地看着我,马玉停了一下,问:“怎么回事?”
            “她说她是来找女儿的,她女儿在我们医院工作,我也没听清楚是什么工作,她口音很重,像是很远很远的乡下来的,说话模模糊糊地,还老是重复。反正她就一直重复说‘找女儿,找女儿’,‘带着外孙女’找女儿,估计就是她女儿在这儿工作一直没回去,家里丈夫病死了,她就带着外孙女来找女儿。”
            “她,女儿呢?”马玉皱紧了眉头问。
            “等等,等等,”小翠打断了我们的谈话,一脸不解的神色,“什么大妈?在我们医院门口?我怎么没见过?”
            另外个护士也神色犹疑地说:“我,我也没见过。”
            我就奇怪了:“怎么没有,一直都在门口,我看从上星期就坐在那儿了。马玉,你说是吧?”
            马玉使劲摇头,看向我的眼神更加怪异:“其实,其实我也没见到有。”
            我还想跟她们说清楚,刚刚还在一旁看书的许医生忽然就开口了:“她外孙女呢?她不是带着外孙女吗?在哪儿呢?”
            “哦,我没见着,估计是出去玩了……”说到这里,我突然心里一跳,一股寒意从背上直接冲了上来,“不过,不过……她,她好像一直做着这个姿势……”
            她一直环抱着手,好像抱着一个婴儿,不过,中间是空的。
          “等等,”孙正一把按住路遐想翻页的手,“先停在这里,我觉得这里越来越热,呼吸也不顺畅起来了。”
            路遐也是烧得满脸发红的样子,汗珠大颗大颗地滴下来:“这个故事我觉得跟这个房间有很大关系啊!”
            “没错,是有关系,”孙正顿了顿,似乎已经开始微微喘气,“我们还是先想办法从这里出去,不然,不然这样下去可不妙。”
            “是很不妙,”路遐脸色也是前所未有的糟糕,他站起来环视周围一周,最后看着窗户,说:“要不我们试试能不能从这个窗户攀到另外一个房间去?”
            孙正看了一眼窗户,说:“这可不算个好主意。”不过他还是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朝窗户走去。
            他用手想去扳开窗户,却猛地一缩手:“好烫!”
            路遐立刻放下手中的记录簿,也赶到了孙正的身边,一伸手,碰了一下窗户边,也烫得缩回手来:“好像真的烧起来了一样!”
            “怎么会有这种事的?”孙正皱着眉头看路遐。
            路遐只好继续苦笑。
            孙正懊恼抓了抓头发:“我可不想这样等死,我们想想那个被烧死的女人到底是谁?”
            路遐伸手向那个记录簿一指,很干脆地说:“不就是那个找女儿的大妈吗?”
            “什么?”孙正惊讶地叫起来。
            “看到这里,我心里已经有个数了,而且,也很明显不是吗?”路遐看着孙正,“如果你相信这些的话,一切都会开始有个合理的解释。”
            孙正勾起嘴角,盯着路遐:“你是说,这个找女儿的大妈,就是被烧死的那个女人,那么,她要找的女儿,是不是就是陈娟?”
            路遐浮起一抹微笑:“你看,聪明如你,这不是很容易就想到吗?”
            孙正撇过头去。
            “只是再聪明的人,也看不出陈娟是这样恶毒丧尽天良的一个女人!”路遐语气里充满了愤怒。
            孙正一怔:“为什么这么说?”
            路遐指着墙上的手印,气得手都在微微颤抖,说:“难道不是她亲手放火想烧死自己的母亲和孩子吗?!”


          IP属地:北京17楼2013-09-02 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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