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后惋惜般摇了摇头叹道】攻城利器，可惜不适合内廷禁卫，配备卫所却是不错，可惜太笨重了，想必用料造价也是不菲，大人提到技术尚未成熟，不知是哪里欠缺了？

（是的我也这么觉得，放地方了北轰鞑子南轰倭子，放内廷杀伤力太大有损和谐）
正是这个道理。就是那台样机，造价合八千零七十六两五分，当时就拨了一万两，能在预算内造出来只能说是匠人们聪明才智，已经很了不得了，哪还有闲钱让人去试来试去地改良。

【点了点头没再说别的，袖口里掏出一块鸡血石放在桌上道】
前些日子得了块石头，我留着没用，想着还是大人这等斯文人用得着，今日多谢大人赐教，柳某尚有些庶务，先行一步，大人海涵
【起身一揖也便带着小黄门离去】

“上酒！图大醉一场！”

哟，是萧大人哪，今儿，几年不见了，咋来买醉了？
【扭腰肢儿提酒走向他。】

“生老病死，爱别离，求不得，方历了一苦。苦得人忍不住想做梦了。”
倒酒喝。

【咳。不过是没了个人。我也听说了。时间长了，就好了。我当年，不也是这么过来的？】
看开点儿萧大人，苦中方作乐。醉生梦死，不好，不好。

“老板娘不必多说，上酒就是。”
扔了一袋钱在桌上。
“总得让我酩酊大醉一场，痛快一番吧。”

得得得，我不多说，陪你喝酒！咱俩情分，还收什么酒钱，收回去！
【找了杯子与他共饮。】

同她碰杯。
“你说这人啊，怎么说没就没了呢。再也见不到了。哦不，下一世估计见得到，但是也认不得。”

【大概是，同病相怜。所以有感。】
我曾经也觉得，怎么喝酒也累呢。

一杯一杯接一杯。
“你当初，怎么过来的？”

【笑。】
心凉得久了，就怕冷了。忍不住就想取暖了。再然后，就有了这里。

本来在等一个时机。结果还是错过。
心死了，人死了。不如死了。
【废话。】

“不提了。今日上元。祝你快乐。来，干杯。”
勉强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