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意识到一个枪兵无法和一个追猎者抗衡,于是立马又吐出4个卵,追猎者见大事不妙,转来转去想要逃跑。枪兵的短腿显然拦截不了追猎者,我心想怎能让你逃跑?一怒之下我吐出一大口口水,那只追猎根本没想到我还会来这招,只能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地少下去。在一旁的虫后已经看呆了,她无法想象这真的是平日里只会卖萌的感染虫吗。我只好吐着舌头朝她笑了笑,她这才意识道这就是那只感染虫。前线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回来的虫群并不知道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一边朝我投来鄙夷的目光,一边疑惑地看着我身边的这些东西。狗狗们对这些枪兵充满了敌意,有些甚至摆出了攻击的姿势。“这些枪兵是怎么回事?”为首的另一只虫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