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故事吧 关注:1,860,188贴子:23,200,338

回复:【转】半夜短篇鬼故事 惊悚不断升级中~~~胆小勿进~~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晚安啦 小鬼迷们 楼楼爱你们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31楼2014-01-13 01:04
回复
    最近人好少啊 都忙着办年货么 年底搂搂太忙了 不好意思哈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32楼2014-01-23 00:05
    回复
      2026-03-26 22:32:4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另外一件每天都要做的事情,则是做一个解剖楼的看守者。每天的晚上,我都是住在一间废弃的办公室里,喝着老白干,听着楼外的风声,然后慢慢的进入梦境。
         表弟在接近午夜的时候来到了解剖楼,他大叫了几声后,我走出二楼的办公室,小跑着通过了充斥着穿堂风的走廊,然后下楼为他打开了紧锁的铁门。我一看到表 弟差点没认出他来——他双眉紧蹙,眼眶深陷,头发湿漉漉地纠缠在一起,手里提着一瓶金六福,看上去神情黯淡,没有一点精神,哪有医学院第一麻辣教师的风 范?
        我打趣地说:“老弟,怎么了?让女勾了魂?”表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别说了,哥,上去陪我喝酒吧。”
        我们上了楼,才发现刚才我走出办公室时,竟不小心把门带上了,而我却没带钥匙。表弟见了,说:“没事,我们随便找个屋喝吧。”
        我缩着脖子看了一眼冷冰冰的充满来苏水与福尔马林气味的走廊,然后对他说:“这幢楼里,没锁的房间只有解剖室。”是的,只有解剖室没锁门,那间屋里全是泡得变成粉红色的尸体,又有谁会来偷尸体呢?
        毕竟表弟也是医学院临床医学毕业,读书时就见惯了各种各样的尸体,所以他并没有表示反对,和我一起走进了解剖室。
         解剖室靠最里面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水泥池——长宽高都是三米的尸池。尸池前是一张张长课桌,上面摆着或高或低的玻璃瓶,瓶里盛满了福尔马林,药水里浸泡着 各种器官。我和表弟随意找了一张课桌坐下,我刚找了两个玻璃杯,表弟就对我说:“你把这瓶子放一边去,我见了觉得心里瘆得慌……”
        我看了一眼,这桌子上摆着一个玻璃瓶子,瓶子里是一个还未成型的婴儿,组织早就僵化了,但婴胎的一双眼睛却很大,就如一对死鱼眼一般,直勾勾的盯着表弟手里的金六福。我哑然失笑,然后将玻璃瓶扭转了180度,只留了个只有几缕稀疏发丝的后脑勺对着我们。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34楼2014-01-23 00:06
      回复
          我给表弟倒了一杯酒,然后问:“究竟发生什么事了?瞧你一副落魄的模样。”
          听了我的话,表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脸颊两边簌簌地滑下几行汗液。他哑着声音,颤栗地说:“哥……我……我……我杀了人!”
        表弟告诉我,他刚才杀了陈洁。陈洁我是知道的,她是表弟系里大三的学生,面容姣好,身材火爆。在学生之间不止一次的非官方评选里,她被推为了系花,即使连 我这么一个常年都闷在解剖楼里的中年人,都知道陈洁的存在,就足以证明她的名气有多大。但我的确没有想到,表弟竟然和陈洁搞到了一起,而这事还没有传得沸 沸扬扬,看来表弟的保密工作也做得不错。可他为什么会杀了陈洁呢?
          表弟的脸涨得通红,他吞吞吐吐地说:“是这样的……我在校外 租了一间房……就是用来和陈洁幽会的……激情的时候,她喜欢我绑着她……还喜欢在高潮的时候让我用手掐她的脖子……”表弟猛地喝下一杯酒,然后剧烈地咳起 了嗽。我拍了拍他的后背,等他平静下来时,继续说,“今天我们还是这样激情的,等我也平静下来时,扔给她几团纸巾,她却依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摸了一下 他的颈动脉,才发现她已经死了……”
          听完表弟的话,我无话可说——他实在是玩得太过火了。我怔怔地站在课桌前,表弟一把抱住我的腿,大声地叫了起来:“哥,只有你才可以帮我了!你帮帮我吧!”
           表弟从小就在每个方面都比我厉害,我除了在年龄上比他大十岁以外,就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超过他。他的成绩比我好,人长得比我帅,虽然我们在同一所大学里担 任老师,但他却在最好的系里执教最重要的课程,而我却在解剖楼里美其名曰“助教”,实则干着扛尸体的苦力活。但这并不妨碍我一直宠着他,毕竟他是我从小看 着长大的,现在他出了事,我不帮他,谁帮?
          我定了定神,问他:“你和陈洁的事,知道的人多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35楼2014-01-23 00:07
        回复
             我的双手在水底摸索着,终于,我摸到了一具滑腻的女尸,背上千疮百孔,脸上血肉模糊,嘴里空然无物——一定是陈洁!我拽着陈洁的尸体向池边游去,短短的 三米,却因为前方太多不知名的男尸女尸,而让我费尽了全身的力气。等我游到池边的时候,我竟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了。我趴在了池边的水泥台上,一只手拽着陈 洁的尸体,一只伸向空中,大声叫道:“弟,快拉我上去!”
            表弟冲到了我的身边,抓住了我的手。我依赖地放松了身体,也许是因为 水不仅有浮力,同时也有拉力,我只觉得身体往后一倒,然后听到扑通一声水响。我呛了一口福尔马林后,立刻清醒了过来,也许是因为死亡的逼近吧,我竟在几乎 虚脱的时候凭空生出了莫名的气力。我挣扎着钻出水面,游到了尸池边上,用手抠住了水泥台。回过头去,我看到表弟正双手伸在水面外,胡乱摇晃着,他整个人都 没在了水中,头发就像湖面上的水草一般浮在池中。
            我知道表弟是不会游泳的,可我却再也没有力气去拯救表弟了。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表弟在福尔马林尸池中奋力挣扎,然后停止动作,最后慢慢沉了下去。我的眼睛里嗪满了泪水,表弟,我的表弟啊,就这么在我眼前没入了尸池里,最后也变成了一具尸体。
             这时,我又听到了一阵忽高忽低的婴儿哭泣声,这哭声里似乎还夹杂着一点笑意——是婴灵在报复,它在为看到了表弟的死而感到快乐!也许,下一个就是我了, 婴灵也一定会因为看到我的死亡而快乐无比。但我又怎么能让它得逞呢?我的手指紧紧抠了尸池的水泥台,一点也不松劲,但我的脑海却变得越来越麻木,甚至空 虚。我学过医,当然知道,这是休克昏迷的前兆。我努力地咬着牙,告诉自己不要松弛自己的神经,但我的眼前却一篇漆黑……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只觉得右手抠住水泥台的手指已经是钻心的疼痛,而左手还依然紧紧拽着了陈洁的尸体。此刻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力气,我翻身爬出了尸池,然后使劲将陈洁的尸体拽出了池子。
           这个物业管理人员还笑着说:“你听,这声音像不像婴儿在哭泣?”
            这个毕业生咧开大嘴,答道:“像,还真是像啊!”
            物业管理还很耐心地查到了当解剖楼的水管鸣叫时,究竟是女生楼里哪间屋在用水。那间屋正是陈洁所住的寝室,据说那间寝室在十年前还失踪过一个女生。女生之间传说这间寝室是屋,没有人再愿意去住,校方也很无奈,只好把这间寝室辟作了储藏室。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38楼2014-01-23 00:09
          回复
              自从这间寝室不再住人后,解剖楼再也没响过类似婴儿哭泣的响声。
            (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39楼2014-01-23 00:09
            回复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40楼2014-01-23 00:10
              回复
                六点经验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41楼2014-01-23 00:10
                回复
                  2026-03-26 22:26:4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六点经验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42楼2014-01-23 00:10
                  回复
                    楼主好赞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243楼2014-01-23 17:19
                    回复
                      【据说这个村庄早没人住了,是个荒村...】
                      暗灰色的泥土在蒙蒙的水气下被染成了灰色,不时发出阵阵的恶臭,让人作呕。远处的灰云的下方罩着一片小村庄,据说这个村庄早没人住了,是个荒村,可我的旅程,却要由此开始。
                      一、恶臭的沼泽
                        “你说新来的教授脑袋是不是有问题啊?”一同来的禾睦问我。
                        “我怎么知道,人家不是说艺术家都是疯子么?”
                        确实,新来的教授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不可否认他是个天才,很有才华,但是类似于“到沼泽去写生作为考试作业”的想法大概也只有他才想得出来。这不,拜他所赐,我和禾睦只好结伴来到城北的沼泽,完成这年度大考!
                        公交车到终点了,我和禾睦只好下车,什么味啊?我嘀咕着,我闻到空气中有一股特别的臭味,在这个鬼地方,空气都是暗灰色的。
                        因为受不了臭味,我就在刚能看到沼泽的地方支起了画板,反正就是画沼泽嘛,近看远看都还不是泥,有那个意思就成了。
                        “喂!红翼,你在那么远的地方能画什么?”禾睦那个家伙就是太死板,不懂得变通。
                        “还没走到沼泽我就被臭死了,在哪画还不一样?”
                        “呵呵!”禾睦笑笑,把画板支在我旁边,这里离沼泽大概有20米。
                        对着散发着阵阵臭味的沼泽一顿猛看后,还真不知道烂泥有什么好画的。我在想我干脆用棕色颜料涂满整个画面,或是抓把烂泥涂满,然后把这散发着臭味的作品直接送到教授面前,怎么样?够有创意的吧!
                      用铅笔简单的勾好线条后,我开始调颜料,说实在的沼泽的颜色真不好调,是奇怪的灰色,回头一看禾睦已经调好了正在上色中,于是把笔伸到他的调色盘中一阵乱搅。
                        “干什么你?自己不会调颜色啊?”禾睦冲我大嚷。
                        禾睦同我都是K大美术系三年级的学生,是个对绘画很专注的家伙,虽然偶尔喝醉后会来上几句什么达·芬奇画的蒙娜丽莎没有眉毛还不如他画的好看之类的话。
                        “你不是调好了吗?用用不行啊!”我说。本来就是嘛,不就是点颜料吗?值得大惊小怪的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44楼2014-01-24 00:26
                      回复
                          禾睦是大二开学后和我交往的,算算也有一年了,这家伙除了偶尔带我出去吃饭就是一天到晚和我谈绘画艺术,一点都不浪漫。让我时常有甩了他的想法,但是目前——“禾睦啊!你的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淡了?你看——”我向沼泽一指,却看见一个长发的女子,她正对着我们,白净的脸上满是烂泥。
                          “啊!”我尖叫,下面是沼泽唉。
                          “嫌淡你就自己调啊——你鬼叫什么?”禾睦抬起头视线与我平行望向沼泽。
                          “对着泥你也能抒情,真是服你了。”难道他没看到!
                          “不是,不是,有个女的,就、就在沼泽里。”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向前方。
                          咦?人呢,怎么不见啦?
                          刚刚明明站了一个女子,就在沼泽中央啊。
                          “哎?臭味把你的眼睛熏花了?泥也能看成美女?”
                          我揉了揉眼睛,细细看去,果然什么也没有。平静的沼泽中偶尔冒起个气泡,就是满腾腾的臭气,灰蒙蒙的像雾般的东西被风一阵阵吹到岸上来,果真是半点人影也没有。
                          “唉,我跟你说,我妈妈小时跟我说过,沼泽中的每一个气泡都是死在那里的人的灵魂……或是怨恨什么的……能看见他们的人会倒大霉的,唉~!”禾睦把手中的排笔放下,用很神秘很小声的腔调在我耳边说。
                        呼呼,身边刮过一阵冷风,我咽了一下口水,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仿佛泥中有千百双眼睛看着我,他们都想趁我不注意拉我下去和他们做伴……
                          “呀,有鬼!”我再次尖叫起来,胡思乱想中忽然觉得肩上一沉,脖子上也是痒痒的,难道是真得要拉我下去~!
                          我吓得眼前一黑。
                          “哈哈~!”随后听到身后放肆的笑声,“你干嘛把眼睛闭起来呀?怕了~?”
                          我顿时心中一沉,睁开眼睛回头一看,死禾睦正把他的手靠在我的肩上,手里还抓着我的护身符——绳子一动,当然脖子痒痒的咯!
                          “把你的前爪拿开!”我斜眼看着他,居然敢吓我!
                          “呀~有鬼!”禾睦那臭家伙怪声怪调地学我的叫声,并且配上怪怪的笑声。真是讨厌。
                          “咳咳,画画!画画!下个星期三要交的。”我赶忙转移话题。
                          视线重新转回到画面上,思绪却很难平静下来,刚刚的惊吓还未恢复,心中隐约的传来奇怪的预感。
                          我低头看了看被禾睦拉出来的护身符,这块从妈妈脖子上摘下来的小木牌上刻着奇怪的符号,而这会儿它们正在夕阳下里现出奇异的红色。
                          “喂,禾睦,我们回去吧,我不想画了。”我沉思了一下,为了不想让这种奇怪的不详预感再继续,我跟禾睦商量。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45楼2014-01-24 00:26
                        回复
                            画板后的手顿了顿,接着传来果断的声音“好吧!”
                            这下我反而有些郁闷了,本来还心想没画完,禾睦是绝对不会答应我离开的,怎么这么干脆的答应了。晕啊,想不明白,不会也是被臭气熏坏脑子了吧?
                            “收拾东西准备走啊,你还发什么呆?”禾睦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可是……你的画?”我问。
                            “早知道你呆不住,看!”他从包里摸出相机,冲着沼泽猛拍几张,“只好回家画照片了。”
                            呵呵。真聪明啊!收拾好画板、颜料之类的东西,我们还来得及赶上末班车,车子渐渐远离那个奇怪的地方时我摸了摸胸口的护身符。
                            那是妈妈的东西,小时候就常看她挂在脖子上,她身体一直不太好,常常生病,那时候她一生病就会把这东西用手握着低声的祈祷。
                            “这很灵验的哦!”她老是笑着跟我说。
                            可一定是她在祈祷时,神仙们都睡觉去了。因为天天祈祷的她,还是一天比一天病重,。我刚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想要给她一个惊喜,可妈妈却病的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给她看通知书时她勉强的笑了笑,把自己一直不离身的小木牌摘下来挂在了我的脖子上。
                            “红翼,把这个带好。”她说。
                            小时候我听妈妈说过红翼就是红色的翅膀,是总有一天要飞起来的意思,可是,我不明白翅膀为什么要是红色的?
                            再后来,妈妈的病丝毫没有好转,但她坚持不肯去医院,并不是担心钱,她说她的病医院没得治,去了也白去。
                            她的身体就这么一天一天病下去,正好放假我每天就都在家照顾她。有一天同学聚会,我不去不好,到傍晚才回家。回家后我发现妈妈已经坐起来了,很明显还梳洗打扮了一番,她跟我说想吃香蕉,我特别高兴,认为妈妈已经好了,就匆忙跑下楼去买香蕉。但当我买回香蕉时,她却不见了,桌上有一本写着我的名字的存折和一张纸条,大概意思是说她出远门去了,让我自己照顾自己,另外不要随便摘下那个小木牌。
                            我发疯似的找她,去了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直到公安局通知我去认尸,她是在一个废弃的池塘中找到的。她的皮肤被脏水泡的很恐怖,鼻子和口中,满是泥,头发被脏东西绕得乱七八糟,我漂亮骄傲的妈妈,死的时候却如此的难堪。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46楼2014-01-24 00:27
                          回复
                              泥,都是泥,这边的沼泽也都是泥。
                              “啪啪,”有人拍我的脸,“红翼,醒醒啊,要下车了。”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靠在禾睦的肩上睡着了,而公交车早已到了市区,车窗外全是整齐的树木,我的旅程结束了。
                              “你看你,睡觉还满脸泪的,梦到什么了?”禾睦边说边替我抹去脸上的泪,“你看”,他把手放在我面前,“还很大颗呢!”
                              我甩了甩头,把视线投到窗外,不想跟他说妈妈的事。
                            二、画里少了什么
                            幸好有禾睦拍的照片,我及时的完成了作业,考试作业交上去以后,同寝的女孩子们相约去庆祝,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从6点玩到11点才回宿舍,结果第二天早上大家都头痛的起不来,但这个时候偏偏有人来烦我。
                              “红翼,美术系三年级的红翼,教授让你过去。”大概8点吧,有人猛拍我们宿舍的门。
                              姐妹们一阵抱怨后又各自睡去,我却要拖着沉重的脑袋起来,随便从桌上抓了一片面包去找教授。
                              穿过大操场时,正巧看到禾睦在打篮球,我想躲开他过去,却还是被看到了。
                              “终于起来啦,昨晚玩到几点啊?”
                              “要你管,不过你这么早打什么篮球啊?”
                              “要你管。”
                              晕,话不投机不说了,我穿过操场径直走向了办公室,在走廊里,我先从窗子往里看了看。
                              那个古怪的教授正在看考试作业,他背对着我,手里拿着一只跟他一样古怪的茶杯。
                              作业不是交了吗?还找我来干什么?
                              “报告!”我敲了敲门,进去了。
                              教授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赵红翼?”
                              “是的。”
                              “昨晚喝酒了?”
                              “是,但……”
                              “满身酒味。”他指了指面前的画,“这是你的作品么?”
                              我伸头一看,那张涂满乱七八糟的怪灰色似乎还散发着臭味的画的确是我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47楼2014-01-24 00:27
                            回复
                              2026-03-26 22:20:4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不过他的画真好,很天才。”我看过他的画,一个长着奇怪角的女子,奇异古怪的颜色包围着她,线条复杂,细腻且交错。层次感和压迫感让我真实感到女人的内心。可禾睦却说那只是“利用人的视觉错误造成的视觉压迫”,懂什么啦,狂妄自大的家伙。
                                “中午吃什么?”一位室友问。
                                “还吃?”其他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寝室八个人,我估计有四个胃疼,三个头痛(包括我),剩下一个就是发问那位了。
                                “喂、喂,”落落拍拍我肩,“看外面。”
                                我抬头一看禾睦那家伙还在那打篮球。
                                “都打一上午了,不累啊!?”落落问我。
                                “谁知道,装酷耍帅的家伙。”我才懒得管他要打多久。
                                “喂,大家,干脆我们去上网吧?”历史系的美眉提议。
                                “好!”众人呼应。我也想起有两周没看邮箱,也没有打《魔兽世界》了。“耶!”我也高呼。
                                下楼穿过操场的时候,我也没理禾睦,彻底的无视他,让他继续去耍帅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挤在小网吧里奋斗到了6点钟,出来以后就商量着晚饭的事。
                                “我想去吃水饺。”我说。
                                但是落落说“赞成吃意大利面的请举手。”
                                “唰唰!”我的面前举起七只手。六个人屁颠屁颠的跟着落落跑开,无人顾及可怜的我。哭啊。
                                这个时候我终于想到耍帅的禾睦了,于是给他发了条短信。
                              我想要去吃水饺。”
                                他的回复是“被众人忘记后你才记得我?”
                                我又发“我一定要去吃水饺!”
                                “你在哪?”他问我。
                                “毛毛小屋的外面。”我抬头看了看头上网吧的招牌。
                                “原地立正等我来。”
                                “跑步前进!”我又下一条指令。
                                “一二一、一二一。”禾睦发的信息意思是他在跑步。
                                我笑了笑,把手机放回兜中,抬头望着天,天空中飘着毛毛雨,一直站在屋檐下,竟然没发现。雨开始下大了,有的行人撑起了伞。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49楼2014-01-24 00:29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