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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半夜短篇鬼故事 惊悚不断升级中~~~胆小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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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冷氏家谱》
  禾睦知道我妈妈已经去世了,所以什么也没说,他把我送到宿舍楼下就回去了。
我洗了澡坐在床上,雨好像已经停了,星星也隐约看得见了。我把禾睦的衬衣洗干净晾起来,心想他明天就可以穿了。
  “嗞~”床上的手机在震动,是禾睦发来的短信:“明天我陪你去看妈妈”。
  我妈妈是火化的,葬在河林公墓里,这么久了,我也很少去看她,因为我总是无法相信我美丽的妈妈现在变成一堆灰睡在石板下面。可是今天遇到的那个女人唤醒了我对妈妈的记忆,我甚至开始怀疑那具被水泡得发胀、难看的尸体是不是我妈妈。
  我的妈妈是骄傲的、美丽的,她生我生的早,我也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
  “明天我还想回家看看。”我对禾睦说。
  “好,我陪你去。”他回答。
  我家其实离学校并不远,但我不想在家住,因为那里到处都留有妈妈的痕迹。
  数着星星,我睡着了,朦胧中听到室友们回来的声音,她们轻轻地收拾自己的东西,生怕吵醒我。
  早上是被手机的震动震醒的,我不喜欢用铃声,觉得太闹。
  室友们都还在睡,我穿了一条妈妈给我买的裙子,悄悄地下了楼,六月阳光温暖地照在我的身上,我看到禾睦背着背包站在篮球架下等我。
  “走吧。”我说,顺手把我的背包也扔给他。
  去墓园的公交车人很少,一会儿我们就到了。我去花店买了一把桔梗花,蓝色的花朵,是妈妈最喜欢的。
  禾睦和我一起进去的,他今天特地穿了黑T恤和黑裤子,衬得我的粉红色裙子别扭极了。
站在门口的守墓人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我的裙子,“没关系,”我大声跟他说,“妈妈喜欢我穿这条裙子。”
闭着眼睛走上十八步右拐,就是妈妈的墓了,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墓前有一束花,可能有几天了,花瓣已经枯了。
  禾睦把地上的枯花拿开,让我放下桔梗花。
  “这还是玫瑰呢!”禾睦指着枯花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51楼2014-01-24 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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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当然,”我很得意的说,“我妈妈很多人追。”
      禾睦笑了笑,蹲下去看了看镶在石板中小小的黑白照片。
      “你妈妈很漂亮。”他说。
      “是啊!”我也蹲下去,用手摸着那张小小的照片,“可是为了我,她一直没有再结婚,她生我的时候才18岁。”
      摸着冰冷的石碑,我彻底的清醒了,妈妈在这呢,怎会是昨晚那个撑红伞的女人呢。
      “走吧!”我拉拉蹲着的禾睦,“去我家看看。”
      许久不回去,守门的大叔都快不认识我了,慢慢的爬上楼梯,当钥匙插入锁眼的时候,我的心感慨万分。
      两年岁月,弹指即逝。
      屋里一切如故,只是满是灰尘,禾睦找到了拖把准备拖地,我拿着毛巾直接进了妈妈的卧室。
      她在世时我也是偶尔进来,她不太喜欢别人进她的屋子,动她的东西。
      桌子上全是灰,我慢慢地擦,一边看玻璃板下压的照片,从她中学时起梳两个辫的照片开始,然后是我一岁、二岁直到十八岁的,照片都是她亲手压在玻璃板下的,我想起我的皮夹里有一张上个月过生日时的照片,  于是取出来想压在下面。
      可是一揭玻璃板,照片因为时间长了粘在上面,我不小心把一张妈妈的照片揭坏了。我连忙把玻璃板立在一边,去弄照片,顺便把下面那张压底的旧报纸换了。揭开报纸时我发现下面有一个很旧的、薄薄的线装书,上面是手写体的“冷氏家谱”。
      我妈妈姓冷,叫冷红薇。
      我一时好奇,翻开了《冷氏家谱》,里面发黄的纸上依然是手写体的文字:
      “乾隆年末,冷族先祖遭奸人迫害,俱诛,举家迁往边县泥沼之地居,官查之,幸得土居向氏之助,得保全族性命,为报向氏恩,冷氏先祖许诺,凡冷氏后人生女,皆嫁为向家,以后冷氏历代,遵祖训,有生女子者,皆嫁向氏生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52楼2014-01-24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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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7 04:2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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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没有问过妈妈关于爸爸的事,我知道她不愿意提。所以对我而言,爸爸永远都是妈妈皮包里的黑白照片,是她的回忆。
        离开时,我把族谱放入了背包,带回了学校。
        禾睦送我到楼下,自己回去了。我在宿舍桌子上发现一张纸条。
        “我回家了,她们也都离校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落落”
        落落回家了,看来我也该回去了。学校放假期间不允许学生留校,学生们大都在这几天收拾东西各自回家了。
        想到这儿,我从床下拖出一只大包,把衣服装了进去,一翻开发现禾睦的衬衣也在这里面,大概是走之前落落帮我收的吧,于是单独放在枕边。
        我决定这个假期回家住,从前我都是住在朋友家。
        还不太困,于是我拉亮台灯,把那个家谱拿出来看。
        冷氏家人历代的确都有女子嫁到向家,居然连续有八代呢。这么一来两家就属于近亲结婚了,这么浓的血亲不生出怪胎才是怪事。
        冷家女子真惨。为了老祖宗的一个约定就得世世代代的嫁往向家,不管愿不愿意。但到底是什么样无形的牵连使两家人为这个无聊的约定付出这么多呢?
        真搞不懂。
        我大概用了半个小时把整个册子都看了一遍,乱七八糟的名字和年份绕得我头痛。冷家女子的名字五颜六色,七彩斑斓,可我想她们一定都有像妈妈一样的气质和长相 。都是沉鱼落雁的美女。
        可谁又知道在这一大串名字后面发生过什么样的故事和秘密呢,我很好奇。
      四、向氏祠堂
        “妈妈,我回来了。”我一边上楼一边喊。
        可走到门口屋里也没动静,只好自己掏钥匙开门,屋里果然空荡荡的。
        唉,真累,我放下书包,想去冰箱找点东西吃。可是打开一瞧,里面什么也没有。厨房的地上也没有妈妈平时买的菜,碗柜里甚至连方便面都没有。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54楼2014-01-24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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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嘟囔着走出厨房,心想要不要去买菜,却看见一个打着红伞的女人站在门口,伞慢慢抬高,露出脖子上挂着的沉香木的小挂牌,长发挽在脑后。
          “妈妈你回来啦?”我上去刚想接过她的伞。
          “你妈妈已经死了”她对着我说。
          我妈妈死了。
          我向四周看了看,沙发上满是灰尘,墙角挂着蜘蛛网,一面墙上还挂着妈妈的遗像。
          对啊,妈妈已经死了,那天她的身上全是泥,难看极了。
          “她该死在沼泽里,但她居然跳到了塘水中,但结果还不是一样。”女人哈哈地笑着,转身下了楼。
          妈妈死了好久了,好久了……。
          猛的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天花板。
          是做梦,大概是因为今天回过家的缘故吧!可怎么会梦到那个打伞的女人呢?
          我从床上坐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向窗外看去,外面静悄悄的,凉风一阵阵吹进来,觉得舒服多了。
          这时我忽然看到了那个女人,她撑着红伞,从一边的小路上向校门走去,我看到伞下面露出乌黑的头发和细细的脖子。
          几点了,我一看表,3点多了。
          来不及多想,我穿着睡衣跳下床,抓起枕边的衣服就跑,跑到门口又转回来拿了一把电筒。
          走廊静悄悄的,整个大楼里的人包括管理员都睡着了,我跑出宿舍,在校门口追上了她。
          一辆出租车停到了她的前面,她把伞一收,进去了。
          我也伸手拦了一辆车,“跟上前面那辆车”,像很多俗气的电视剧里一样,我对司机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55楼2014-01-24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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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开出了校区,大街上还很热闹,人来车住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夜景真是漂亮极了。
            前面的出租车在七拐八弯后停在一处人很少的街道,女人下了车,立刻又把伞撑起来,向前走去。
            我也急忙喊司机停下,下了车。
            “小姐,一共12元。”司机跟我说。
            夜间的风吹得我有些发冷,也使我沸腾的大脑冷静下来,这么晚独自一个出来,太不理智了,而且我身上  除了电筒外什么也没有,包括钱包和手机,也没留下任何讯息,表示我到这里来了。
            女人的红伞就快在我的视线里消失了。
          来不及多想了,我把禾睦的衬衣一下子套在司机的头上,他没反应过来又狠狠的锤了他几下。
            “去K大美术系找三年级的禾睦要钱吧。”我把禾睦的名字说得很大声。
            “记住,是K大美术系三年级的禾睦。”说完这句,我转身就跑,一阵狂奔。
            他一定要找禾睦要钱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抬头看了看天,快四点了吧。
            这么一阵狂奔,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一阵风吹来,我闻到一股熟悉的臭味从四面八方传来。
            这是那个我们画画的地方吗?
            电筒的光向四周都照不到头,忽远忽近的奇怪叫声和这熟悉的臭味让我又悔又怕。那撑红伞的女人连影子也看不到了,我有些害怕了。
            电筒光好像照到了一个房子,我推了推门,似乎是个庙,于是我一闪身进去了。
            电筒光在屋子里照了一圈,里面还算干净,屋顶上有一块木板,上面写着,写着:
            “向氏祠堂”!!
            我吓得向后退了几步,居然跑到死人住的地方来了,这个向氏不会就是那个和我们家有什么关系的向氏吧?
            我走到门口,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世界,一发冷,又退了回来。说不定真是妈妈族谱里的向氏呢,那就是亲戚了,应该不会害我吧!在天亮之前,我还是老老实实呆在这儿为好。
            祠堂里很静,正中央的几十个木板都在看着我,每一个木板里都是一个向家的灵魂,也许还有我们冷家女子的。即使他们不肯,她们也会护着我吧。
            这么一想,我安心了许多。也不觉得很冷了,我大胆的把电筒向那一照,第一排的两块木板上清晰的写着:“向景卿之牌位”“向陈氏玉兰之牌位”。
            “向景卿”,他不就是那个族谱里的人吗,可他旁边的不是“向冷氏紫霜”而是“向陈氏玉兰”?我记得我的一个姨奶奶就是嫁给了向景卿呀!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56楼2014-01-24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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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向氏祠堂应该就是族谱里的那个向家。不会是我的姨奶奶早死了,所以向家才娶陈姓女子的吧?
              电筒光接着扫到地面上的一本薄薄的线装书,和妈妈的挺像,我捡起一看。果然是《向氏家谱》。
              依旧是发黄的纸,手写体的字。
              “冷氏女嫁向家子,生子,母安享天年,若生女,则有女续母灵力之说,女周岁不乳,母受向冷之约,按向家规以火烙其肤,溃疡死,尸祭泥逶,女得以生。母不得入何家祠堂,其女由父,兄养,不得嫁,以保两族安,至死方休”。
              天啊,冷家女子的命运,居然是这样!!
              背脊发冷的同时,我向外看了看,天边没有光,大概是5点吧,我想。
              电筒光闪了闪,似乎要没电了,我脖子上的沉香木牌在发热,上面的字体也开始变红。
              “向氏乃泥泽人之后,先祖与泥神约,以女祭神,得全族安,其后各代女子皆不愿嫁向子,幸与冷家有约,以冷家女子嫁向子,得保约。”
              向氏同冷家的约定一开始就是陷阱,冷家的女子们一个接一个为向家的神约搭上性命,到最后却连祠堂也入不了。
              我忽然觉得这的每一块木板都是一场罪恶。
              学着禾睦的样儿,我把族谱翻到最后一页。
              向长风 男1913年生 妻冷氏青絮
              向成楼 男1926年生 妻王氏福燕
              向景卿 男1946年生 妻冷紫霜续陈氏玉兰
              向景安 男1948年生 妻张氏
              向景宁 男1952年生 妻刘氏
              向橙扬 男1966年生
              向橙名 男1972年生
              向橙玉 女1980年生
              向家与我母亲同辈的有男子,而且还有两个,向橙扬和向橙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57楼2014-01-24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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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向橙扬。”一个声音推开了我身后的门,道。
                我吓得手电筒摔在地上。回头一看,就是那个打伞的女人,她身后的天边已经有点光亮了。
                向橙扬是女的?家谱上明明写着“男”!
                女人收起伞,用手袋里的湿巾擦了擦脸上的妆,拿下假发和耳环。
                是……“教授。”我几乎尖叫。
                “我是向橙扬。”他一点都不惊讶,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冷红薇是我表妹,她是冷家独女,该嫁到向家来。”
                教授,不是,是向橙扬点燃一支烟,“冷家大概就要绝后了吧,因为是独女。”
                他吸了一大口,红色的烟头在黑暗中格外明显。
                “我以为她会嫁给我。但是向家大家长害怕血脉太浓,所以让她嫁给向橙名”。
                我又向外看了看,天又亮了些,有6点了吧。
                “当时红薇在县城念书,向家害怕红薇祭祖后冷家绝后,就买通当时正在与她交往的赵姓男生诱奸了她,希望她能生下一个男孩为冷家留下后人。”
                向橙扬又吸了一口,一支烟就吸完了。于是他又点了一支。
                “但是令大家失望的是她生下的是女孩”。
                “是我吗?”我问,明明知道答案的。
                “是的,红薇给你取名红翼,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红色的翅膀”。我说。
                “是滴血的翅膀。”向橙扬见我老向外看,也往外看了一眼。
                “你在想办法通知你的王子吗?”他问我。
                “没有……”我慌忙说。
                “走的时候忘了跟他说吧,我看你下楼下得很急。”
                “没有……”我的声音软了下来。
                “她为了你,坚持不愿嫁过来,后来赵姓的男生也跑掉了,当时我父亲和继母都死了。向橙名于是决定亲自去找红薇。”
                “然后呢?”我问他。
                冷重天见向家本家的人都死了,也护着女儿,不告诉橙名她在哪里,但是橙名在家族的支持下,还是找到了红薇,于是我就去找他们,然后……”
                “然后什么?”我接着向下问。
                “我杀了他。”何橙扬的香烟又吸完了,但他没有再点。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58楼2014-01-24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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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橙名死后,家族的家长们把我送去国外念书,他们说橙名都死了,这婚约就算了。”
                  “他们……”
                  “他们不知道橙名是我杀的。”
                  我沉默了,他真是个疯子。
                  “在国外我一直给红薇写信,但你妈妈不肯接受我,她一直在等姓赵的那个男人。”
                  姓赵的,是我爸爸吗?我也要疯了!
                  “回国后我找到了你妈妈,把当年的事情说给她听,可没想到不久她就自杀了,还选择了池塘。”
                  “你是个疯子,你逼死了我妈妈。”我仇恨的目光瞪着他。
                  “真是巧啊,红翼,你今天也来到了这里。”他站起来,打开了身后的一扇侧门。
                  借着外面的微弱光亮,我看到的门外就是那片熟悉的沼泽地!!
                  “你知道为什么只有你能看见沼泽中的女人吗?”他问我。
                  “不知道。”我说。
                  向橙扬笑了笑,拉起我的沉香木牌。
                  “你要干什么?”我问。
                  “你知道这里面有多少冷家女人的怨恨吗?每一代嫁到向家的女子都戴着它,她们死去后,就把恨留在了里面。”
                  “可妈妈说它能保佑我。”
                 “是的,她们当然不希望有后人跟她们一样。”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向外面用力拉。
                干什么,干什么,你要……”他的力气很大,我根本挣脱不了。
                  “她们都在里面,冷家的女子都在里面,就差你妈了,既然她不在,那你就替代她吧。她真聪明,没有死在这里。”
                  “妈妈是得病死的。”我一边挣扎,一边试图告诉他。
                  尸体打捞上来后,医生检查发现她的肝已经硬化了,她是生了病才自杀的。
                  向橙扬好像什么也不听,一个劲的拉我。
                  “向家每代都要有女子祭神,本来应该用火把你的皮肤烙到死为至,再扔下去,现在没条件,就将就点吧。”
                  我努力的抓住门槛,使自己不掉下去。膝盖以下已经在软软的泥中,臭味包围着我,几乎要将我熏晕。
                  太阳已经探出了半个头,阳光照在沼泽上,沼泽正慢慢的冒泡。
                  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女人,她穿着旗袍站在沼泽上。
                  “妈妈。”我有点恍惚。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59楼2014-01-24 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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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7 04: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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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你管!”我说,我侧身进门,由衷的笑了。
                  【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61楼2014-01-24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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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的号被封了。。。刚解封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97楼2014-02-24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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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活一个】
                      玩不玩这个游戏
                      我们来做个游戏。
                      虽然,它本来不算是个游戏。
                      但是,鉴于人生本身就是一场游戏,所以我们姑且用游戏的态度来对待它,游戏的名字叫“只能活一个”。
                      酒吧里的灯光比夜色还要暧昧,茹梦很优雅地吐了一个烟圈,妖娆一笑,眼角便烟水迷离起来。
                      许荧荧静静地坐在茹梦的面前,她的表情郑重得像是一个被老师提问的小学生,就连指尖,都因为紧张而死死地拈着衣角。
                      “我不怂恿你,也不拒绝你。”茹梦说,“在这个世界上有许多我们看不见的神秘的力量,可能被人称作鬼神,也可能被斥为迷信。但是,它们存在着,并且应当被我们所信仰着。你相信这种力量吗?”
                      许荧荧点点头。
                      “既然相信,你就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茹梦掐灭了手里的烟,“我们来做个游戏。这个游戏非常简单,叫作‘只能活一个’。现在,你决定了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98楼2014-02-24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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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荧荧点点头。
                        “既然相信,你就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茹梦掐灭了手里的烟,“我们来做个游戏。这个游戏非常简单,叫作‘只能活一个’。现在,你决定了吗?”
                        许荧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种心痛的感觉直刺进骨髓深处,她说:“我决定了!我要参加这个游戏。”
                        茹梦把身体移近向许荧荧,用纤细的指尖划过许荧荧稚嫩的脸。她说:“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许多被男朋友抛弃的女生都会来和我玩这个游戏。在这个游戏里,你,男朋友,’情敌,三个人只能活一个。其实,无论活着的那个人是不是你,你都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了,对吗?”
                        许荧荧的眼泪顿时落了下来。茹梦说中了许荧荧内心深处的想法。自从李擎苍抛弃了许荧荧,而和一个叫苗美美的女人走到一起之后,许荧荧就已经痛不欲生了。她 在内心深处构思了种种可能:如果李擎苍和苗美美死了,许荧荧活下来,那么许荧荧报复了这一对“狗男女”,心中大快:如果苗美美和许荧荧死了,李擎苍活下 来,那么许荧荧心爱的男人得救,而自己抱着情敌同归于尽,也是好事情:如果李擎苍和许荧荧死了,苗美美活下来,那么许荧荧和李擎苍就完成了一场神秘的殉 情,他们将在地府化为蝴蝶。
                        既然每一种可能都是许荧荧可以接受的,那么她为什么不和茹梦玩这个游戏呢?
                        茹梦递给许荧荧一个指环,血红的颜色却咝咝地闪着寒光。茹梦说:“你戴上它,在整个游戏结束之前,千万不能够摘掉它。更重要的一点是,一直到结束,你都不能够和苗美美见面,更不能够和她发生冲突,明白了吗?”
                        许荧荧点点头。
                        不远处,许荧荧的同宿舍好友杜墨心走过来了,她看了一眼许荧荧,带着许荧荧离开。
                        路上,杜墨心问过:“你决定和茹梦玩那个游戏了?”
                        “没错,”许荧荧说,“既然现在我自己没有力量去破坏李擎苍和苗美美的感情,那么我就要用别的方法了。反正,他们别想好过。”
                        “这个茹梦挺神的,不然我也不能向你介绍她。”杜墨心说,“三年前咱们学校发生的一件事,你听说过没?”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99楼2014-02-24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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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前的夏天,正是大四毕业生四处寻找工作的时候。一对情侣因为择业的城市不同而发生纠纷,女生云帆坚持要去四季如舂的江南,男生承穹坚持要去豪情壮阔的 北方,争执不下,云帆发了狠:“我们分手吧!”于是,就真的分手了,和许多大四的情侣一样,多年的感情付之东流。可是,没过多久云帆就后悔了,她抱着和好 的愿望去找承穹,却发现承穹已经和另外的女生开开心心地在一起了。
                          这个时候云帆才知道,承穹根本就不想去北方,只是他早就有了二心,故意找了个借口和云帆分手罢了。这个云帆找到了茹梦,那个相传据有神秘力量的茹梦。茹梦 的解决方法是通过游戏:“只能活一个”,而这个伤透了心的女孩欣然同意了。一个月之后,游戏结束了。承穹带着新女友双双死在了车祸中,而那个求助于茹梦的 云帆平安地活了下来。
                          “现在那个云帆已经过得非常好了,虽然我没有见过她,可是大家都说有了好工作,还嫁了好人家。更重要的是,她报了一箭之仇啊!”杜墨心激动地说。
                          许荧荧听了这个故事,对于“只能活一个”的游戏更加有信心了。
                          诡异的“幽灵弄”
                          和茹梦签订游戏的第二天,失踪了多天的李擎苍就回来了。李擎苍眼圈黑黑的,看上去非常疲惫。许荧荧酸酸地想:李擎苍一定是和苗美美出去玩了。
                          经过李擎苍身边的时候,许荧荧看到:李擎苍的衣袖下露出一片青紫色的花纹。那是一种很奇特的文身,是一大簇绽放着的罂粟花。那些花朵的线条流畅而奔放,在李擎苍古铜色的皮肤上,渗出朵朵的诡异。
                          许荧荧全身一个激灵。罂粟至美却至毒,许荧荧觉得李擎苍的文身非常不吉利。
                          下课之后,许荧荧偷偷地跟踪了李擎苍。她看到,李擎苍的脸色非常阴沉,双肩不时微微地颤抖着,仿佛很愤怒也很绝望。许荧荧很疑惑:你不是已经和喜欢的苗美美在一起了吗?还有什么不满意不快乐的吗?
                          不知不觉,许荧荧已经跟着李擎苍到了一处偏僻的胡同。这个胡同叫作“幽灵弄”,因为总是闹鬼才起了这么个名字。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00楼2014-02-24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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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富商的妾就住在这胡同里。后来,妾被富商的夫人发现,被迫抱着孩子投了这条胡同里的并。这本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种香艳故事到处都 是。可是几年前,有一个裁缝恰好在已经填上的井边经过,看到一个女人抱着小孩子在旁边哭。那个裁缝好奇地走过去看看,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缓缓地抬起了脸 来。裁缝吓得尖叫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逃走了。因为,他在那张苍白的女人脸上,看到了一片片井下的深绿色的苔藓。
                            许荧荧正在胡思乱想着,突然从“幽灵弄”里窜出来一个老人。那个老人看上去已经风烛残年,拄着拐缓缓地向着李擎苍走来。
                            突然,老人直起了身子,中电般举起了手里的拐杖,颤颤巍巍地指着李擎苍说:“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文身,这个文身……”
                            李擎苍呆住了,他身后的许荧荧也呆住了。
                            老人的口中爆发出了与年龄不符的狂笑:“哈哈……你回来啦……就是这个文身,我认得你……”
                            之后,老人猛地扑向了李擎苍。李擎苍急忙闪开,从一侧逃走了。
                            只留下老人在原地大骂,“幽灵弄”里吹起了阵阵阴冷的风。许荧荧也不敢再跟下去了,她惊慌地逃回了宿舍。
                            在宿舍里,许荧荧把今晚的奇遇对杜墨心讲了。杜墨心听过以后大吃一惊:“你还敢去‘幽灵弄’?你不知道那里闹鬼吗?”
                            “我知道,可是恰好就跟到那里了。”许荧荧辩解道。
                            “你今天遇见的那个老人我听说过,”杜墨心认真地说,“三年前,关于云帆和承穹的故事你还有印象吧?据说云帆的父亲因为这件事而中了邪,每天都疯疯傻傻的。而云帆这个人也没有什么良心,居然不管父亲,让父亲住进了谁都不爱住的‘幽灵弄’里去。”
                            “可是,云帆的父亲为什么会抓住李擎苍不放呢?”许荧荧疑惑地问,“李擎苍的文身难道和承穹有什么关系?”
                            “这我就不知道了。”杜墨心摇摇头,“也许承穹当年也有个文身,老人记不清图案了。今天他看到李擎苍的时候,就认错了吧?一个已经发了疯的老人,他说的话算不得准的。”
                            许荧荧点点头。可是她心里的疑惑并没有解开。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01楼2014-02-24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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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7 04: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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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天过去了,关于“只能活一个”的游戏,一点进展都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许荧荧的心痛已经平复了一些,她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目的:为什么一定要争个你死我活呢?
                              现在,许荧荧已经有点害怕了。她希望这个游戏的结局是这样的:她和李擎苍都活着,苗美美死去。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啊。无奈之下,许荧荧再次去找茹梦。
                              茹梦不在酒吧。许荧荧辗转几番,才有一个酒保愿意理许荧荧。酒保说:“你找茹梦?她可是个美丽而风情的女人啊。”
                              “嗯,而且她的‘只能活一个’的游戏也非常厉害。”许荧荧补充道。
                              “只能活一个?什么东西?我没有听说过。”酒保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不过我知道,茹梦是三年前才来这里的,她总是很落寞的样子,似乎是受了很大的伤害。”
                              “你可以告诉我去哪儿才能找到她吗?”许荧荧急急地问。
                              “你算是问对了人!”酒保开心地说,“从这里走出去,向西一直走,看到红灯闪闪的酒店再左拐,那里有个胡同,叫作‘幽灵弄’。茹梦今晚没来,就一定是在胡同口。”
                              又是“幽灵弄”!许荧荧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硬着头皮,许荧荧还是披着一身的夜色来到了“幽灵弄”。风瑟瑟地吹着,这个时候的“幽灵弄”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声声的虫鸣反衬出夜的寂静。许荧荧小心地走着,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才可以找到茹梦。
                              突然,远处有一点红光一闪。紧接着,那点红光飘动起来,在长长的幽深的漆黑的胡同里,这红光格外诡异。并且,这红光在向着许荧荧移动,在一片黑暗之中,许荧荧看到了:那是一个红红的灯笼,那灯笼正在夜色里自己飘动着。
                              许荧荧一把捂住了嘴,她吓得连叫也不敢叫出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02楼2014-02-24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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