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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半夜短篇鬼故事 惊悚不断升级中~~~胆小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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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早上好,美好的周末来了,大家有木有赖床?今天一天准备干什么呀?


67楼2013-08-31 0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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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要继续开始讲故事咯~~小伙伴们抢凳子排排坐啦~~


    68楼2013-08-31 0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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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6 12:1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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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貌似有点长了、、、大家感觉怎样 要不要换再短点的


      78楼2013-08-31 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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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旁边的这些人是村民吗?”在转过几个弯之后,我问。
          “有吗?”小可转过头看着我。
          我觉得是自己神经过敏了,空荡的村子里似乎就我们两个人,寂静得让人心中抓狂,周围除了死一般的房子以外,什么都没有。
          她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房子,快速走了过去。
          小可还有一个父亲,他们不是本村人,不过却一直生活在这里。
          在收拾好行李之后,我询问着他们村里的情况。
          “王叔,你还记得上一次来你们这里实习的学生吗,他们人呢?”
          王叔看了一眼窗外,反问道:“不是都回去了吗,要不怎么让你来了?”
          我正要说话,突然听到外面好像有声音,外面的树丛里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王叔继续说道:“你就在这儿好好考察吧,注意啊,一定不要去村中央的那栋房子,那是我们村里祭祀用的,外人是不许靠近的。”
          我答应了一声,继续和他闲聊,大约十点过了,我打了一哈欠,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手机基本没有信号,也就是说,这个地方和外界断了联系。我从随身包里找出了专业的地质地图,本想找找这个村子的地理位置,可是地图上附近根本就没有什么村庄。  屋外传来惨叫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持续了几分钟,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正纳闷儿,突然房门被打开,一个黑影匍匐在地上。我愣了一下,黑影猛地扑了上来。
          我抓起手机,接着微弱的光芒,出现在黑暗中的是一张人脸。
          竟然是一个人。他一把按住我的身体,牙齿朝着我的脖子咬了下来。我迅速歪着头,牙齿咬人肩膀里,瞬间鲜血飞溅出来。
          黑影像是受了鲜血的刺激,再次咬向我的脑袋。
          这次完全没有机会躲闪了。
          那个人突然从我身体上滑落下去,站在他后面的是王叔。
          王叔甩了一下斧子上的鲜血,将尸体扛在肩上:“明天你就离开这里吧,你不该来这里。”
          噩梦的开端
          那一晚上我没有睡好。
          一直坚持到第二天,也不敢问什么,迅速收好了行李。
          小可走进了我的房间:“你怎么要走啊?”
          “啊,家中突然有事,必须要回去。”我一向不会撒谎,不过她好像没有怀疑。
          “不过,客车明天才会来啊。”她认真地说,“我们这里比较偏僻,所以客车隔一天才会来一次。”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昨天我爱到坏人的袭击,他要杀了我啊,幸好你父亲及时出手,要不然我早就死了。”我说。
          “我父亲?你在开玩笑吧,他去世好几年了。”小可说。
          我大惊:“可是昨天有人真的在我的房间内被杀了,你看地上。”说着,我看向地面,才突然发现原本残留在地上的血迹已经不见了。
          这个村子里没有人。


        82楼2013-08-31 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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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早上再去这个村子里闲逛的时候,这是唯一给我的感觉。
            空荡荡的大街上似乎就我一个人。每家每户都是紧锁着大门,门口的空地上留着像是坟墓的土包。一连看了几家,终于走到了村子中央。
            那是昨天王叔告诉我不要去的地方。那栋房子像是一个巨大仓库,没有窗户,就像是一个铁皮的盒子,被封得严严实实,完全看不见里面有什么。
            我绕了一圈,没发现什么,正要离开,突然觉得这里很熟悉。
            是那张照片。我拿出刘伟的手机,翻找着那张照片,对比之后,更加确定。
            林宇发出来的照片背景就是这里。
            转了一圈回来后,小可已经准备好午饭了。
            “小可,这个村子里没有人吗?”
            她看了我一眼:“不瞒你说,这个村子里的人得了一种怪病,他们一般早上不出来,只有晚上出来。”
            我低着头,无意间看了一眼角落,顿时感觉身体一阵震悚。
            那是一支烟头。
            “小可,今天有人来过吗?”我谨慎地问。
            她奇怪地看了看我,慢慢说:“没有啊。怎么了?”
            “没事。”我强作笑脸。
            我甚至推测,王叔并不是几年前就死了,而是昨晚被人杀的。我捡起床底下的烟头,上面的唾液痕迹很明显,那么可以推断,王叔昨晚所说的话不过是为了应付潜藏的敌人,林宇还在这个鬼地方。也许只要找到他,就能解开这里所有的真相。
            那么,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那里了。
            我透过窗户,看着村中央那个密不透风的禁地。
            真相背后的恐惧
            敲门声想起,小可走了进来,她有些犹豫地说:“你不是要考察吗?我可以带你到村长家里去,他那里有很多关于村子的历史资料。”
            “那太好了。”我顿时来了兴趣。
            两人走在荒无人烟的乡村道路上,那种安静已经让人感觉到诡异。走了一会后,她在一栋民房前停了下来,“你进去吧,我还有事。”
            我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姓张的村长把我带进里屋,桌上已经摆放了一些书籍。
            我听到他阴沉地说道:“你是在小可的家里住吧?她家也是不容易啊,就她一个孩子,早年还死了爹。”我附和着叹了口气。
            “村长,今晚的……”这时,一个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张村长说了一声失陪,便退出了里屋。我偷偷跟了出去,躲在门口偷听着谈话。
            那个人背对着我,说着一些完全听不懂的方言。说了一会儿,村长点了点头,那个人转过身,便要走。这时,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我感觉整个世界在颠覆,他的脖子背后留着一条长长的伤疤,那是昨晚被王叔的斧子留下的。
            那个死人复活了。
            我急匆匆地回到书桌旁,听着脚步声一点点儿接近。
            那个声音在门口停留了一会,最后渐渐变远。
            好像离开了,我松了一口气,看着桌子上的那堆资料。
            据资料上说,这个村子的村民一年前得了一种奇怪的遗传病,厌光症。村民以为这是妖魔附体,于是每年的特定时候,就会举行驱鬼的祭祀活动。而祭祀的形式就是:活祭。
            回到小可家后,她一人坐在家门口发呆。
            “该告诉我真相了吧?”我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任何人之后,悄悄地对她说。
            “什么真相?”她的眼睛看向了别处。
             “王叔是昨晚被杀的吗?我今天在角落里发现了烟头,但是你却告诉我没人来过。昨晚也是,王叔说那几个大学生已经回去了,其实是因为昨晚屋外面有人在监 听,所以王叔并没有说实话。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并不是本地人,为什么会一直留在这个鬼地方?”虽然这还不是全部的疑问,但是总该是有个答案的时候。
            小可突然哭了起来,她把我招呼到屋子里,紧紧锁上了门。


          83楼2013-08-31 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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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原来你去整容是为了许吟之?”我暗地里摇头,许吟之同样是我们高中同班同学,是个典型的高富帅。他追逐着学校里各类可爱的女孩子,而极度富有文艺气息 的季文心也不能免俗,在他深情款款的眼神中沦陷。季文心常说许吟之是多么特别,在他身边有时会感受到赤道般的火热,有时却清冷如极光。其实我倒是觉得他那 不常清洗油腻腻的头发很肮脏。
              当然许吟之不会只属于她一个人,经历了数度分分合合,经过那么多年,他们还是纠缠不休。
              她低下头,“我知道你一定很鄙视我。我不象你读书那么好。你知道的,我经历过一次复读,努力了很久才考上外地的一所二类大学,你硕士快毕业了吧?真是恭喜。”
              “没什么好恭喜的,毕业后还不是一样要找工作?你一直在外地工作吗?”
              “是的,不然我也不可能瞒着父母去整容。”
              按照她的说法,因为发现许吟之暗交一个十八岁的高中女生,心急如焚的她想到了整容来改变自己。许吟之曾经半开玩笑地说她眼睛不够大,双眼皮不够宽,脸却有点肥。于是她向公司请了一个月的年假,专程回到本市动手术。
              我端详着她的面孔,称得上是瞳似剪水,青眉如黛,樱唇一点,白皙粉嫩的脸上按着小巧挺直的鼻子,更显得立体动人。如果她真是季文心,这简直是个改头换面的手术,而且看起来手术很成功。
              “你是按照什么蓝本整容的?”我在想是某个明星吗?现在真的连季文心她妈都认不出谁是季文心了。
              她从手袋中取出一张身份证递给我,我蓦地有种被愚弄的愤怒。
              “郑小姐,你闹够了哦!”我一把夺过她的身份证,相片上那张脸与她一模一样,身份证的名字是:郑巧妮。
              她拨弄着墨镜,不自觉地咬着镜脚。我看着她这个小动作,忽然记起高三之前,季文心尚未配戴隐形眼镜,她每当陷入沉思或者紧张之时,总会摘下眼镜,轻轻咬着镜脚。
              “我的确只是想做个加宽双眼皮的手术,同时垫高鼻子,再用玻尿酸瘦脸。”她在发抖,在这春光明媚、洒满阳光的房间中发抖,“可是等到我拆线,我发现镜子里的脸根本和我完全不同!”
               见她抖的实在厉害,我只能递上一杯热水,她紧紧握着玻璃杯,似乎依靠传递来的热能,这才止住了发抖,“不仅如此,医院里所有人都说那就是我,说我简直神 经错乱,根本没有一个叫季文心的来过医院!更可怕的是,我的随身物品都变了,所有东西的主人都指向一个人,就是身份证上的郑巧妮!”


            95楼2013-08-31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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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白天遇见鬼~~~~~
              往下
              往下











              继续往下







              快看到鬼了~~~







              来了来了~~
              鬼来了~~~







              胆小的孩纸不好看啊~~~心脏会受不鸟滴~~









              鬼~~~~出来了~~~~



              96楼2013-08-31 1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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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7楼2013-08-31 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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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6 12:0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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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8楼2013-08-31 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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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媳妇鬼媳妇~~~~有没有怀疑枕边人是鬼呢~~~~~哎呀哎呀好怕怕~~~


                    106楼2013-08-31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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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头躺在他的床上,开始轻声讲述这个故事,他的口音很重,但是听起来一点也不觉得土气,声调格外诡异。
                         “这件事是我们村一个叫田大勇的老人讲给我听的,他年轻那阵子是个愣头青,胆子大,天不怕地不怕,人都叫他田大胆。这是他二十一岁那年的一次经历。
                        那个时候,村子里不论谁家死了人,办白事儿,都要请一个吹拉班子,晚上在家门口吹拉弹唱热闹几天。我们管这种吹拉班子叫“吹子家”。出钱请吹子家的都是死者的 亲戚朋友,穷人家死了人,只能请不出名的吹家演上一两晚,有钱的大户人家,亲戚朋友多,请的是有名的吹家,一演就是十几晚。这在村子里是顶轰动的事,不只 本村的人,三里八乡的村里都有人赶场看。
                        有一回,我们邻村高庄最有钱的高家死了媳妇。他家媳妇刚过门一年多,生孩子没生下来, 难产死了,一尸两命。俗话说,人过五十不称夭,像她这么年轻,不到二十岁,算夭折,按我们那的规矩,是不能埋进祖坟的。即使她娘家也是有身份的人家,丧事 办的很隆重,最后也只能葬在乱坟岗,做一个孤魂野鬼。
                        高家的高老爷为了安抚亲家,花大价钱请了两班最有名的吹子家,晚上在家门口吹对台戏。
                        同行如冤家,吹子家一般都避讳同行对台,能避则避,但这回高家出了大钱,他们也是为了挣口饭吃,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消息传开,附近的几个村子都轰动了。你想,两班最有名的吹子家面对面唱对台戏,谁肯折了名头?肯定都是把压班子的彩儿拿出来玩命。大行家浸了几十年的绝 活儿,不到关键时刻不会轻易示人。这种事十年难遇一回,离高庄五里十里的村子里的人,只要路不是太远,都想去开开眼。老百姓子们有耳福了,奔走相告。
                        消息传到我们村,一开始都很高兴了一阵子,跟着就不是摇头就是叹气,直说:“命不好,去不了。”
                        高庄离我们村五里地儿,不太远,以年轻人的脚力,也就两袋烟的工夫,用分钟算,大概二十分钟。离高庄十里地儿的村子都有人去看,我们村的人咋就去不了?
                        其实不是因为道远,去不了是因为通高庄唯一的那条道儿,必须经过埋高家媳妇的乱坟岗。我们村和高庄两个村里犯凶煞死的人都埋在那块。(犯凶煞:非正常死亡)
                        老辈人说起乱坟岗,都说:“那地界儿白天都渗的慌,黑老(天黑)更是去不得!”村子里流传的谁谁谁黑夜经过乱坟岗怎么怎么样的故事很多。吹子家演的再好,也没有自己的小命好。
                        不过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有人就是想去,拦也拦不住。这个人就是田大勇,他是田大胆儿啊,年轻,又愣。
                        他不信邪。


                      108楼2013-08-31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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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大勇愣,但是不傻,他想约几个人一块儿去,人多胆子壮。
                          跟谁说谁都摇头,有两个动了心的,也被家里的老人拦下来。一个老太太不放心他,他临出人门儿还劝他说:“大胆儿啊,可别去,听奶奶话,夜里那地方去不得,那是鬼打灯笼的地方,你们年轻人不晓得厉害。”
                          田大勇嘴里答应着:“知道了。”心里早骂开了,“娘个姥姥,没人跟我去我就不敢去了?我大胆儿不是吃素的,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鬼,这回正好见见。”田大勇打定主意,先回了自己家。
                          十二月天黑的早,喝了两大碗热稀粥,天已经黑了个把时辰。他不想去的太早,去早了吹子家还没有开始,大冷天他又没地方坐着歇脚,再说好看的节目都压在后头,误不了。
                          田大勇瞅瞅时间差不多,穿上大袄,拿了两块干粮,冲爹娘喊一声:“我找二蛋耍去了!”就出了门。他经常晚上出去耍,爹娘管不住他。
                          农村没有路灯,好在是十四,有个晕乎乎的毛月亮挂在天上,虽然不像天气好时那么透亮,不过也绝对不黑。田大勇出了村,裹着大袄,吹着口哨,迈开大步,不消十分钟就近了乱坟岗。
                          望过去,乱坟岗就像一个黑色的剪影。
                           一近那地界儿,田大勇就感觉不一般,冷风吹透大袄,从前心一直凉到后背,冷得邪门儿。他心里发怵,打起了退堂鼓:“这风这么阴,难不成这乱坟岗真不干 净?不如回去。”想着扭头往回走了几步,又一想:“这要就这么回去,我田大胆岂不成了田小胆了吗?以后那还有脸子杠直腰杆子和村里人说话!这要回去,大行 家的唢呐可也听不到了。一想起这,心里又痒痒。”田大勇跺跺脚,紧了紧大袄,又扭回头,硬着头皮要过乱坟岗。
                          这个让老辈人谈虎色变的地界儿,是个方圆不过四五丈的小土岗,不知道什么时候传下来的规矩,犯凶煞死的人都要埋到这里。
                          并没有看到老辈人常说的鬼灯笼,没有鬼打灯,应该也没有提灯夜行的冤鬼。田大勇暗暗松了一口气,胆子也壮了一些。转过一个堰头,乱坟岗正在眼前。
                          一阵阴风吹过,呜呜的响,就像一个女子轻声呜咽的哭声。田大勇正寻思着这地界的风声好生古怪,又转过一个堰头,猛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头皮一炸,脊梁骨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只见道儿边的地头上,分明就坐着一个女子,一身白衣。由于月色太昏暗,看不太清模样,好似她怀里还抱着东西,正坐在地头嗡嗡地哭。
                          有鬼!这是田大勇的第一个念头,他转身想跑,可两条腿抖得厉害,迈不开步。那女子哭的声音更大了一些,盖过了风声。
                          这不会是个人吧?这是田大勇的第二个念头。也许是一个单身女子,夜里走到这里,阴风阵阵,又看前后无人,心里害怕不敢赶路,只好坐在地头哭上了。田大勇越想越对,越想越有道理,自己一个愣爷们儿走到这里都吓得浑身出汗,何况她一个弱女子。一定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田大勇也不觉害怕了,冲那白衣女子就喊:“喂,你是那个村的?你也是去高庄看吹子家的吧?莫怕,我正好也去,你就和我一起走吧。”


                        109楼2013-08-31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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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子并不理他,只顾嗡嗡哭个不停,一边哭一边嘴里还念叼着什么,细听,原来那白衣女子哭道:“我的儿啊……”田大勇心说别人哭起来都叫我的娘啊,这女 人怎么叫我的儿啊?真是奇怪。他又向白衣女子走近几步,说:“莫哭了,你是谁家的媳妇?你也莫怕,想去高村就跟着我走。”田大勇从白衣女子的身边走过去, 瞅了那女子一眼,女子只顾低头哭,看不见模样,倒是怀里抱着的像是一个未满月的婴儿,用小被褥裹地严严实实。
                            那时候村子里的人思想还封建,讲究男女授受不亲,田大勇以为女子害羞,不敢跟他说话。他自己也觉得夜里单独带着人家年轻媳妇走道不太好,让别人见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倒没什么,只怕有损人家女子的名声。
                            他想我只管走,那女子害怕,自然会远远地跟来,等进了村,人一多,她不怕了自去寻她的亲戚就是。但是接下来田大勇发现,白衣女子并没有跟来,还是坐在原地不住地哭。
                            “难不成她不是去高村看吹子家的,而是从高村往我们村走亲戚的媳妇?要是我们村的闺女或者嫁进我们村的媳妇,我应该见过,那更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这荒郊野地。”
                            田大勇重又返回身,向那女子说:“你是去北村的吧?我是北村的田大勇。你要去谁家?不行的话,我把你送回去。”
                            这回白衣女子有了反应,她止了哭声,抬头看了田大勇一眼,说:“谁要你多管闲事!”
                             说得田大勇一愣,这女子不只面生,还好生不讲理,自己好心想送她,她倒不领情。田大勇心里有气,冲女子说:“你不走我可不管你了,我走了。”看那女子还 是不动趁,田大勇心里暗骂自己真是多管闲事,她就是遇了鬼,关自己鸟事。拢紧了大袄,撇下那女子接着赶路。回头看看,女子确实没有跟来。  又往前走了一 里地的工夫,冷风丝儿丝儿地从背后吹着,田大勇觉得背后有人跟上了他。他心里暗笑,那女人脸皮儿薄,抹不开面子,当面不肯答应,到底还是害怕跟上来了。
                            田大勇也不回头,怕一回头,羞了那女子又不跟了。他只故意放慢脚步,想听一听身后的动静,确定女子已跟上来。身后没有一点动静,脚步声、喘气声都没有,只有风声,风声里呜咽的哭声也听不到了。但是偏就感觉背后有人跟着。
                            他正要回头看,白衣女子抱着孩子从他身边匆匆走过,超到了前面。吓了他一跳。女子看都没看田大勇一眼,走的奇快,转了几个弯就不见了人影。
                            田大勇心说这小女子好快的脚程!当时他并没有注意到,那女子走在月亮地里,脚下连个影子都没有。
                             乱坟岗早就过了,这样也好,女子走出去他也就放心了,田大勇这样想着,心里止不住又跟自己较上了劲:这大胆儿真是白叫了,刮了一阵凉风吓得差点尿裤子, 刚才还想扭头回去,这要真回去可就丢死人了,还不如刚才那抱孩子的小媳妇。看来这乱坟岗也就吓吓胆子小的人,哪有什么冤鬼妖怪。不过转念又一想,心里又不 免觉得得意:人人闻之色变的乱坟岗他大胆儿还不是平趟了过来。
                            一路上他也没有追上那个抱孩子的白衣女子,田大勇认为那个女子可能吓坏了,这一出了险境还不可劲儿跑?
                            近了高村,道上的人越来越多,到了村口已是三五成群,都是三里八村赶场来的。田大勇随着人流往前走,听到锣鼓唢呐吹打的声音。
                            两班吹子家在高村最大的一片广场上对垒,各家竖起四根高竿,四盏“气死风灯”用绳子和地面扯紧了,高高挂在竿上。田大勇到的时候刚刚开场,吹打还不太热闹,但是人群已经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田大勇年轻力壮,又灵活,脸皮也厚,不管人骂,三挤两挤挤到前面看上了。
                            亮嘎嘎的唢呐一吹,锣鼓家伙什儿一响,什么小媳妇乱坟岗早扔到天处边儿去了。


                          110楼2013-08-31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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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目那是一个比一个好看,两边的叫好声是一波高过一波,到精彩处,田大勇跟着大伙可劲喊,累了就啃两口干粮。也不知时间过了多少,不觉月亮偏了西山。
                              正看到兴头上,渐渐站不住了,临出门喝的那两大碗热稀粥在田大勇的肚子里起了作用。一直到几十年以后,田大勇说起来这件事就说,如果那天晚上临出门不喝那两碗粥,事情也许就完全不一样了。
                              原来是十二月天冷,他粥喝的多,又不出汗,憋不住想尿尿了。他不想去尿,身后边围的都是人,出去还得挤进来,再说大行家的唢呐吹得正精彩,那舍得出去。
                              这样坚持了一会儿,实在是坚持不住了,田大勇暗骂一声娘个姥姥,活人还能让尿憋死!排开人群就挤了出去。他身后的人都巴不得他快走,他个子高,挡着后面好些人看不到。
                              田大勇挤出人堆儿,四处看看,找了个黑旮旯,边尿还边想晚上真不该喝那两碗粥。
                              尿完尿,在人群外边转了两圈,想找个豁口好挤进去。出来容易进去难,两个场子围得水泄不通,还真不好进。田大勇刚准备闷了头硬挤进去,突然眼角晃见一个白影,白影一闪,翻过一户人家的土墙,就进了那家院子。
                              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在外头看吹子家,家里肯定没人,翻墙进去的那一准儿是个贼啊。田大勇心说好小子,想趁着都去看吹子家的空当偷人东西,真会挑时候啊,不过你倒霉催的,大黑夜穿身白衣服,一眼就让咱大胆儿瞅见了,那还跑得了你。
                              呜哩哇啦的唢呐声田大勇听着也不上心了,他的注意力都被白影吸引了去。
                              过去一看,那家的街门果然从外面锁着,看来家里确实是没有人。好在土院墙不高,田大勇跟着翻进去,见厢房亮着灯,同时听到屋里传出吱扭吱扭的奇怪声音。这贼不知道在搞什么,居然弄出连续不断的声响。他轻手轻脚挪到窗台下,用口水湿了手指,捅破窗纸往里看。
                              田大勇并没有看到贼,屋里本来就有人,一个看上去大概十五六岁的大姑娘盘腿坐在榻上,正摇着纺车纺线。吱扭吱扭的怪声就是木纺车转动发出的声音。
                              家住的这么近,这姑娘怎么不去看吹子家,一个人躲在家里纺线?
                              可能是挂在墙上的煤油灯有些昏暗,看什么都费劲,田大勇又拔拉拔拉窗户纸,索性把窟窿捅得更大一些。视野一开阔,就看到了那个白影,田大勇没想到的是,白影竟是在乱坟岗抱着孩子哭的白衣女子。
                              田大勇一怔,这女子是个贼?看起来又不太像。只见那女子慢慢走到纺线的大姑娘身边,也不说话,静静看大姑娘纺线。大姑娘只管一手吱扭吱扭摇着纺车,一手抽着线,就像没有看见身边早就站了一个人。
                              接下来,田大勇终于知道大姑娘为什么没有发觉身边有个人了,因为他发现煤油灯下大姑娘和纺车都有一条又黑又长的影子,而那个抱孩子的白衣女子却没有。田大勇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揉揉,再看,确实是没有影子。


                            111楼2013-08-31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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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6 12:0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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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3楼2013-08-31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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