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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半夜短篇鬼故事 惊悚不断升级中~~~胆小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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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这个有点盗梦空间的感觉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4楼2013-10-04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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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话】
    “静,你别走……静!”周逸大声喊道.
    “呼……”长出一口气,周逸不由得苦笑一声.又做了这个梦,他竟然会爱上梦里的这个女子.
    “嗯?”陡然,周逸似乎感觉房子里不止他一个人,猛地回头,表情却定格了.“静…你是静…这不是梦啊…”身后的人,居然是周逸的梦中人.
    静却没有说话,一转身,从窗口跃下.
    “不要!”周逸声嘶力竭的发出喊声,随即跟着一跃……
    “阿逸…你一直叫着静这个字已经5年了.今天你怎么没了声音呢?”周逸的母亲在他病床前面轻轻抽泣.
    有人说,人在梦中死了,就永远的死了,你觉得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5楼2013-10-04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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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0 19:3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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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这个故事楼楼表示木有看懂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6楼2013-10-04 1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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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鞋柜里的相尺】
        “岸 山,快躲起来,不然又要给欺负了!” “相尺?你怎么在我鞋柜里?” “拜托,让我呆在这,求你了,岸山。顺便能帮我带点生肉吗?” “你是不是疯了?岸山,说什么傻话?相尺在你鞋柜里?” “你不相信我?秋田?算了,还是去到垃圾吧。” “谁会相信你啊?” “前段时间不是生物社的鸡不是都被咬死了吗?那不是野猫干的,是相尺吃的。现在他越来越大了,鞋柜容不下了。只好放在其他地方,有时在厕所,有时在跳 箱。” 秋田不自觉的用手指了指两人提这的垃圾箱。他感到有点不自在 “放心,相尺不在里面。他有的时候偶尔也回在教室的天花版上,倒吊的看我们上课。” “别再说这些蠢话了,那你现在觉的他会在哪?” 说着两人到了大垃圾箱,把垃圾丢了进去。 “我听相尺说了,所以我知道,他不来上学是怕你们欺负他吧?把垃圾放进他的鞋柜或者是把他硬塞进厕所或垃圾箱?” 这时秋田的脑袋爆了开来,完全的扭曲了过来,一只眼球死死的突出。一只滴血的大手缓缓的将他拖进了大垃圾箱内。。。。。。 卡滋,卡滋的声音响了起来。岸山抹了抹身上的血迹,喃喃自语道:“下一个该换谁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7楼2013-10-04 1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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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半,鬼乱串
          四川有个比较重要的节日,那就是七月半,也就是所谓的鬼节。听我父亲说,在这天大街小巷都会充斥着各种各样的鬼。如果谁要想看看鬼的世界上怎样的话,不妨 照着下面的步骤试试:在半夜凌晨左右,用三坯瓦片倒扣在自己头上,然后找点牛眼泪抹在自己的眼睛上。试下吧,或许这可以解开你心中所有关于有鬼无鬼的疑 惑。
          在这一天的晚上,能聚在一起的一家人都会尽量走到一起,吃个团圆饭。在晚上吃饭之前,要准备些贡品,像苹果,猪头,酒什么的。然后把纸钱折成一封封的,在 上面用毛笔写上自己去世的亲人们的名字。一般是在阁楼上或者路边河边等,把贡品摆好,倒上几杯酒,把菜什么的都平放在桌子上,并且在菜碗上放上一双筷子, 点上香后,便把纸钱放在香的前面。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七月半这天位于四川省东部的丰都鬼城的鬼门关要打开,所有作古的人都会放一天假,于是许多作古的人 会在这一天到自己家里面去看望一下,所以要把菜酒什么的准备好,好让自己的亲人能在这一天痛痛快快地吃个饱。家人们吃完饭后,就把纸钱拿出门去,在河边或 者是在僻静的地方把纸钱烧掉,意思是送钱给他们。据说,第二天天要亮得时候,这些回家的“人”才会离开回到丰都城。
          之所以四川人重视这个节日,因为他们相信这一天他们的亲人们一定会再回到这个家里来看望他们的。我想这可能真的是真的,因为我所知道的许多家的人,第二天 就发现贡品中的菜被人用筷子翻过,而且酒杯里面的酒有时也会空空如也。而且很多人都亲口对我说过,那天晚上他们睡觉后,他们迷迷糊糊的就听到阁楼上有人走 动和类似人吃饭的声音的。
          不过,这些并不会让睡在屋里的人感到害怕的,因为那些都是自己的亲人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636楼2013-10-05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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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存在的凶器 】
            上一篇 下一篇共3253篇 【不存在的凶器 】2013年10月09日 22:57:33
            一、预知之梦
            我自黑暗中猛地坐起,大汗淋漓。刚才梦见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就像真实发生了一样。
            稳了稳心神,我开了冰箱拿了瓶水,冰箱里的鱼似乎已经要腐烂了,我拿出来丢掉了两条。
            “铃铃铃,铃铃铃。”
            突然,电话铃声在这寂静的夜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喂?”我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接起了电话。
            “程刚死了!”刘伟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我的手一哆嗦,听筒差点掉在地上:“他怎么死的?他不是已经出来了吗?怎么就死了?”
            “不清楚,他在出狱当天被人打死了,凶器到现在还没找到。”
            死了,死了!和梦里面的场景一模一样,程刚死了!
            “喂?喂喂?你听到没有?给点反应啊?”
            刘伟在那头焦躁地喊着我,我咬咬牙,说道:“刘伟,我又做梦了。”
            刘伟似乎一愣:“你——开玩笑吧?”
            “我没开玩笑,”我的牙关被咬得酸胀发疼,“我梦到程刚死的样子了,被人用牙刷在监狱外面捅死的样子。和上次一模一样。”
            刘伟沉默了许久,才讷讷地开口:“你疯了。”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挂上了电话。我愣愣地坐在一边,听着那头传来的忙音,头痛欲裂。
            我也许真的疯了。I


            639楼2013-10-10 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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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消失的凶器
              第一次做这种预知梦,是在罗辉死的时候。
              那天早上,我如往常一样打完工回到家,发现门口有一封没有邮戳也没有邮票的信。
              我住在城北地广人稀的新区,远离人群,比较方便我做事。
              我曾经是一个抢劫犯,和几个哥们一起,专盯城里的旺铺和金店,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下手。
              可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情,我便离开了他们,独自开始了新的工作。
              关上门,我坐在沙发上,拆开了那个信封。那张纸上没写几个字,红色的,斗大的。
              我会回来找你报仇的。
              我皱起眉,这几个字看起来好眼熟,但我却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它们。正当我摸不到头绪,一张照片掉了出来。
              只看了那照片一眼,我全身便如遭雷击般定在了那里,久久无法动弹。
              照片上是一个稍稍上了年纪的孕妇,她捧着圆鼓鼓的肚子站在阳光下,眯着眼睛笑着,满脸的幸福。
              那张脸看一次就不会忘记。我像丢掉瘟疫一样,把照片扔进垃圾桶里。那个女人还是找到我了吗?是她,还是她身边的亲人朋友?
              我理不出任何头绪,眼前不断回放着当年报纸上刊登出来的女人的遗书。她说她不会放过我们,一个都不会。
              我捂着脑袋蜷缩在沙发上。
              就是因为她,我才离开过去的行当。可如今该怎么办呢?其他几个人,是不是都如我一样收到了这封死人寄来的信呢?
              我甚至没有勇气打电话问一问。
              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的我,在凌晨无人时分来到罗辉的住处。
              罗辉是我过去的同伴,在抢劫时他负责断后的工作。而那年的意外,也正是他第一个目击到的。
              而后梦中的场景突变,我发现自己置身于罗辉的房间里。罗辉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我惊愕地看着他,无法动弹,直至我挣扎着站起来。
              我以为那只是一个梦,便没多想。直到几天后,我接到了刘伟的电话。
              刘伟在电话里说,罗辉死了,死在了自己的公寓里,后脑被人用某种物体重击了。警方没有找到任何凶器的痕迹。
              我浑身哆嗦起来,过了半晌,才打起精神,叫他出来和我见面。
              我和刘伟约在那个遗弃了很久的仓库——我们过去商量行动的地方。
              我把那个噩梦详细地告诉了刘伟,最后,我焦躁不安地问:“刘伟,你说,是不是那个女人……回来了?我们要不要去拜个神?”
              刘伟怪异地盯了我一眼,“呸”了一声:“拜个屁!”
              他说我神经过敏,需要好好休息两天,接着又神神秘秘地道:“道上一直没有谁抛售了大量金货的消息,你说,罗辉的那份是被发现充公了,还是继续放在那个地方?”
              我浑身一个激灵:“你什么意思?”
              他凑近我,声音压得更低,眼神里透出一抹贪婪的光来:“我的意思是,如果他的东西还在,为什么要拿去便宜那些条子,还不如给我们这些兄弟呢!”
              我盯着刘伟,忽然想起当初分赃时他一人起意,偷偷私吞的事情。
              我的脚底升起一股恶寒,心里隐隐浮现出某种可能的状况,而那个想法叫人不寒而栗。I


              640楼2013-10-10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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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谁疯了
                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仔细地分析了一遍整件事情的经过。我知道做一次梦也许是巧合,而两次就是老天给我的警示。
                我是信命的人,所以我知道接下来就会轮到我或者张浩。而我们出事后,刘伟一定会像他偷走罗辉和程刚的东西那样,偷走我们的。又或者说,我们的出事,就应该是在刘伟的意料之中。
                当时女店主的事情在城里引起了不小的波澜。而程刚帮我们顶了所有的罪。我没去问具体的细节,只知道他分到了我们当时多出来的一份金货。他很需要钱,当然愿意用自己几年的时间去换这笔钱。
                在程刚进去后,我心里稍微安生了一段时间。期间刘伟来找过我几次,言谈中暗示我他想再出山捞几票,我知道他当年抢来的东西已经挥霍得差不多了。
                拒绝了几次后,刘伟和我的联系明显减少,直到刚出狱的程刚死了,才又突然恢复起来。
                啊,忘了说,程刚出狱的那天,正好是那个孕妇的忌日。在意识到这点时,我的偏头痛以一种无比迅猛的速度重新袭击了我的大脑。
                我开始做好一切防范。我将屋子密封起来,并关门谢客。我在房间里呆了很多天,一直吃冰箱里冻好的鱼。
                而后某一天,刘伟找到了我家,我裹着床单看着他。他脸色苍白地进来,坐在我身边:“张浩也死了。”
                我呆呆地看着他,然后起身走进厨房,将昨天剩下的鱼汤端出来。
                他看了看那东西,又抬起头来瞪着我,忽然吼起来:“都死了!警察还是没有找到凶器!”
                我的手哆嗦了下,汤洒出来些:“你喝汤吗?”
                刘伟恶狠狠地一把掀开我的手,鱼泼了出来,一块块掉在地上。我紧紧地盯着那个滚落在一边的鱼头,抬眼看着刘伟轻轻开口。
                “刘伟,你看这鱼头。”刘伟低下脑袋去看,我嘿嘿地笑起来,“那天那个女人死的时候,她喝的鱼汤里,鱼头也是这个样子。一直睁着眼睛看着你,不管你把脑袋偏向任何地方,都逃不过它的眼睛。”
                刘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猛地起身撩开我,大步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撂下一句话。
                “你疯了!”I


                643楼2013-10-10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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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0 19:3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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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未完成的复仇
                  今天的风很凉,我裹着大衣走在街上,我没有做梦。
                  在张浩死的那天晚上,我又做了梦,梦里他躺在地上,脑袋下渗出鲜血,满眼都是不甘心的神色。
                  我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尸体,我觉得手里似乎攥着什么东西。接着我低下头,这才发现我的手心里握着一条冻硬的鱼。在鱼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上,沾满了张浩的鲜血。
                  我忽然一个哆嗦,退后几步。我的偏头痛又发作起来,我几乎坐在了地上。我喘息着看着那条鱼,我忽然发现这似乎不是一个梦,因为痛苦太真实了。
                  刘伟说对了,我疯了。
                  凶器当然会消失不见,因为我把它们都吃了下去。出现的信,上面的笔迹当然熟悉,因为那是我自己写下来的。
                  我摸了摸怀里的那条冻鱼,急匆匆地往刘伟家里走去。 我知道我只要再吃掉这一条鱼,一切就都结束了。我所害怕的、担忧的,一切都会结束了。
                  我替女人完成了复仇,她会原谅我的。
                  我疾步上了楼,轻轻撬开刘伟的房门。屋子里很黑,他躺在床上,用被单把自己裹成一团。
                  我深吸了一口气,就如同我对那些家伙做的一样,从怀里抽出那条冻好的鱼,对着刘伟脑袋的位置,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就在这一瞬,四周的灯忽然开了,惨亮的一片。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忽然双手被人反扣在身后,接着摁到了地上。
                  我不明所以,挣扎着回头去看,几个穿着警服的人严肃地盯着我。
                  我恐慌起来,不停地想要挣脱他们的桎梏,而他们的手就如同钳子一样,死死地抓着我。
                  我尖叫,挣扎,扭动,最后无能为力地放弃了。
                  我看见刘伟冷漠地站在警察后面,他一定是在我家吃鱼时发现了我的事情,一定是鱼给他告了密。
                  我的脸被摁在冰冷的地面上,我用力转过头来,然后看见那条冻好的鱼正对着我的脸,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那一刻,女人在病房里的模样忽然回到我脑海里,我无法抑制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叫。
                  一切,还没有结束。
                  (无限遐想 结局自编)I


                  645楼2013-10-10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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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十分 今天楼楼讲的这个故事有点伤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3楼2013-10-15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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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泽溺爱地扳开袁珊的手,说道:“乖,别闹了,宿舍还有其他人在。”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埋头啃小说的长发遮住脸的穿天蓝色多啦A梦家居服的身材异常苗条的薛宁。
                      袁珊“嗯”了一声放开了手,自顾开始看清宫辫子戏,一边抱怨着:“这空调一点儿都不制冷,怎么搞的啦。”
                      透 过自己长发的空隙,薛宁看见铺床的男生侧对着自己。宿舍墙外的蔷薇已经开到荼蘼,香味甜蜜特殊。在这样的香氛里,他那么认真地把床单整理好,睫毛是惊艳的 长,高挺的鼻子显得冷傲,剑眉隆重而紧张地镶嵌在脸上,手指灵巧,几分钟把床整理得干干净净,又开始把妹妹的衣服分类放到床旁边的木制衣柜里。
                      当她的妹妹肯定很幸福。薛宁一动不动地看着。
                      汤正慧走了进来,高得像个模特,妆容精致,背着登山包,一进来就打招呼:“Hi,大家好,我是汤正慧。”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5楼2013-10-15 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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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泽认为她所说的原则是在暗示自己的名字,其实他是从自己妹妹以及和学弟学妹聚会时频繁听到薛宁的名字的,很是好奇,真的有学医的天才?真的有第一次解剖练习就做到冷静到接近完美的女生?几乎从来不笑的女生?
                        他果断私信邀了薛宁见面。约会的地方很幽静,一个小而精致的咖啡馆,没有一个人,两人话不算多,袁泽介绍了自己的一些情况,眼神里充满了对薛宁的好奇与渴望。
                        “我是个不祥之物。我这个人根本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世上。”
                        薛宁愿意坦白,希望被拒绝但害怕被拒绝。
                        “我喜欢。”袁泽一笑,这借口也太烂了,喝了一杯咖啡,“你不像珊珊说的那么冷漠,从今天开始尝试跟我在一起吧。女孩子,还是开朗点儿好。”
                        他送她回学校时,在下车的一瞬间,果断地吻了她的嘴,是小白文里的半霸道强吻。
                        “你笑一个给我看好不好,让我知道你是快乐的。”袁泽的睫毛离薛宁已经很近很近了。
                        薛宁拿手去捉他的睫毛,点点头。
                        那一瞬间,夜空也绚烂如白昼。
                        彼时花开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7楼2013-10-15 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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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那一课时,金教授一边演示图片一边口述:“高度腐败的尸体,由于其全身软组织充满腐败气体,颜面肿胀,眼球突出,嘴唇变厚且外翻,舌尖伸出,腹部膨隆,腹壁紧张,阴囊膨大呈球形,整个尸体肿胀膨大成巨人,难以辨认其生前容貌,这种现象称为腐败巨人观。”
                          汤正慧看着一张又一张图,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把脸扭到旁边,对袁珊说:“我受不了,重口味啊。”
                          袁珊表示赞成,看了一眼便低头假装看书。这些东西看一眼,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就够了。
                          薛 宁认真盯着,从容地做笔记。金教授十分满意,继续讲课:“大家仔细看,小骨盆底受压迫,使直肠内的粪便溢出,甚至使肛门脱出,女性的子宫也可因受压而脱 出。如果是怀孕女尸,子宫内的胎儿也可因受压而娩出,称为死后分娩。大家仔细看,最后这张女尸的图片就是死后分娩的样子!”
                          薛宁的脸忽然剧烈发抖,手忙脚乱地拿出准备好的黑色塑料袋,看着那具女尸的照片吐得脸都绿了,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全身颤抖着。
                          图片上那具尸体的腹部膨胀得跟气球一样圆滚滚,就在眼前,真实而震撼。有几个男生女生看见她吐了,也忍不住呕吐起来。袁珊一边吐一边吼:“我的胆汁都吐出来了。”
                          薛宁呕吐的表情很狰狞,如鬼附身一般扭曲的五官痛苦无比。
                          金教授早就料到了这一节课的效果,每一年几乎上到这一课都是类似的情况出现,哪怕是自己最看好的薛宁也不例外。还好旁边都有黑色塑料袋备用,课堂里一律的青椒土豆排骨味,食堂中午吃的就是这个。
                          清洁工在门外皱眉,等下打扫真是麻烦。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就这样提前结束了。金教授看着趴在桌上痛哭的薛宁,摇摇头,女人再坚强也只是女人,这么点儿刺激就受不了,看来还需多看几次。
                          薛宁难受了很久。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8楼2013-10-15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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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恋爱第二年终于张罗着要搬出宿舍,袁珊有点儿舍不得,虽然哥哥陪自己的时间少了很多,但至少有了准嫂子薛宁在宿舍,考试从来都是顺利通过,光抄她的笔记就能及格,何况她还冒险给自己打手势做暗号之类的。
                            “搬出去我们一样可以做朋友的。”薛宁一边拖着行李箱一边对着埋头苦读的汤正慧说了句,“我走了,你保重。”
                            “哦,保重。”汤正慧摘下一只耳塞,挥挥手,松了一口气,两人抱抱。
                            薛宁的存在就是为了显示自己的不存在。不管自己怎么努力,总是赶不上她成绩的一半;不管自己怎么化妆,总不及她一半漂亮;不管怎样表现,袁泽好像对自己从来没有多看两眼。
                            薛 宁很瘦,不高,看起来冷冷的,不化妆,不穿裙子,一律是白色T恤和那条洗到发白的酷酷的牛仔裤。但高高的男生总是围绕在她身边。这是汤正慧烦恼的,难道他 们真的不为了后代着想?宿舍本来就小,在跟袁泽恋爱之前,那些玫瑰在角落里堆得到处都是,几乎每天都有不同的卡片,上面无一例外用丑或美的字写道:我的女 神,跟我在一起吧。
                            女神是我们的神,高傲不可侵犯,在袁泽出现之前,薛宁从来没有跟任何送花的男生出去约会过。
                            袁泽找的房子是离学校很近的已经装修好了的一套公寓,他说喜欢经常来学校呼吸新鲜空气,市区太闷太吵。狮子座男人向来自信,也不太顾及别人的想法,他需要一个安静的隔音好的地方来跟他的女友好好缠绵一番。
                            薛宁搬进来的第一天晚上就听见房间里有一种介于叹息声、求救声和呻吟声混合起来的微弱声音。那是在亲热后洗完澡的袁泽熟睡以后。他的睡眠深沉得像个婴儿,真让人羡慕。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9楼2013-10-15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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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0 19:2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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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听到了吗?”薛宁把男友叫醒。
                              袁泽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还不睡?明天你不是上课吗?我明天还要上班,乖乖睡。”
                              “我听到有奇怪的声音。”薛宁有点儿颤抖,那个声音就从靠窗的墙壁里发出来。
                              想等袁泽回答,却听到轻微的鼾声,他太累了。
                              这样的日子真是惬意,两人似乎都有点儿沉迷而不可自拔。薛宁的身体太美,每一寸都是。
                              一般次日早晨要起来上课,他去医院上班。全身散发着福尔马林味道的金教授偏爱这个天才型的神秘女学生,大三的课程特别繁重,显然薛宁能够应付自如。但她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上课虽然没迟到但总是最后一个到,也有睡着的时候。金教授摸摸薛宁的头,关切地问道:
                              “昨天晚上失眠了?”
                              薛宁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愧疚一笑:“不好意思,我最近有点儿神经衰弱。”
                              关 于多器官衰竭、麻醉、复苏、疼痛、手术期处理损伤、烧伤、显微外科、肿瘤、移植这些学科,无论是理论还是实验,她早就能应付自如。金教授很是放心,只是看 她很憔悴的样子有点儿心疼。大一解剖课,她在第一次见到尸体的时候那种坚定绝决的表情,有让人难以置信的平静。薛宁第一次拿刀子的时候,手没有发抖,准确 地按照规范切、转、掏、缝……所以成绩遥遥领先,让全班所有人羡慕嫉妒恨是顺理成章。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0楼2013-10-15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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