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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半夜短篇鬼故事 惊悚不断升级中~~~胆小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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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一根烟
从 前我上的高中很乱,每年都有男生打架致死或女生跳楼上吊的……刚上高中的时候,同宿的哥们都喜欢出去刷夜。有次只剩我独自留宿宿舍,大概半夜两点吧,迷迷 糊糊中突然有种心悸的感觉,于是立刻就醒了,醒后第一感觉便是门外有人……当时整个宿舍楼令人发毛的静默,但我就是感觉到了门外的异样……我可是个男人, 这点感觉还不至于吓到我,我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忽然门外幽幽的飘来很轻的声音:“有烟么?……”我当时像中邪般呆立在门口,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感官却 出奇的清晰,没有半丝的惧意!门外一片寂静,似乎他和我一样只是呆傻的站着,感受着对方,不再言语!我猛的一把拉开大门,门外空空如也!一丝微风飘 过………我关上大门赫然发现门锁是插着的……我刚刚打开了插着锁的大门??……
两天后,上完晚自习 我独自回宿舍,随手点了根烟准备拿钥匙开门,突然门被很大的力量撞开,门上的锁棱角瞬间划伤了我的手,烟也掉在了地上………我呆住了……门是锁着的!屋内 无人!…… 于是我有了觉悟,可是其实也并不怎么害怕,也许我就是那种胆子比较大人!o(∩_∩)o
后来再碰到他要烟的时候,我点了一根插在地上门缝处……一阵微风吹过,烟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
再 后来,有一次,晚自习结束,我独自回宿舍,突然停电了……我来到宿舍门口,听到里面隐约有人说话,象是在争吵,地上还有水流出来的声音……我以为宿友回来 了还在吵架,就敲门要进去,谁知敲了半天也没人理我,我一生气直接一把把门拉开……宿舍里空空如野……地上也什么都没有……
等宿友们回来我跟他们谈及此事,他们都一脸惊讶,一哥们对我说“你再把门从外面拉开我看看?”我这才发现宿舍的门是向内拉开,向外关闭的……也就是说——根本不可能从外面拉开……再后来,我们将宿舍换到了隔壁。但还是有几次听到原来宿舍有人在说话……


563楼2013-09-24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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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话:龟山村
    我的家乡坐落在江苏北部徐州境内,因为村边上有座长相乌龟的山丘,该村有个小名“龟山村”。
    老人家说徐州自古乃兵家必争之地,所以奇怪的事情特别多,从小到大身边的鬼事和道听而来的故事也是一箩筐。
    故事先从村里的老李头说起,他就是因“兵家之地”而瘸了腿。
    老李头要是活着应该有80多岁了,98年死的。村里和他同辈的人都知道他腿为啥瘸的。具体时间不说了,按老人家的话说,那个年代打仗跟放烟火一样平常。半夜听到“啪啪,轰轰”的声音,家长都会哄孩子“放鞭炮,放烟火呢,别怕,睡觉吧”。
    徐州某个地方经过一场恶战,死伤无数,村里头的几十号人半夜赶着驴子过去战场捡东西。打完仗捡东西这可是犯罪的,不管被哪个部队(一般都是获胜的部队)捉到都是要被严厉处罚的!按老人家的话说“当时的铁头盔那个质量好啊,用来煮饭或者融化了做锄头特别好使”。
    (这时的老李头还小,姑且叫他‘小李头’)
      小李头老爹带着小李头也去了,从天蒙蒙黑赶到战场就半夜了,借着月光看过去,黑压压都是人!能动的都是四五八村赶来的村民,不能动的就是挺在地上的死尸了。
    战场上能捡到东西那是要靠运气的,因为战争结束能捡的基本上被部队带走了,剩余的才能轮到老百姓捡,小李头哪里见过这么多死人,吓的直哆嗦,老爹就护着他,拉着他一起摸索着每个尸体。
    小李头一开始怕的紧,过了些时间,也就不怕了。因为那个年代死人太常见了,龟山周围饿死,病死,还有死婴隔三差五都能见到,基本上都是别的村人扔过来 的,扔在谁地里,谁就找地埋了,也不骂,也不气,因为我们村也是这样子,非正常死亡的基本都扔到外村去(特别是生病的)。
    摸索个把钟头,小李头他爹已经收集到10多条皮带,铁头盔一个都没捡着。
    “倒霉”他爹喃喃道。
    这时小李头尿急“爸,我要尿尿”,
    他爹没睬他,“找个地方尿呗”。
    小李头赶忙解下裤腰带,正准备尿呢,忽然发现旁边有具尸体仰面朝上,嘴巴大张。小李头来了兴趣,对准死尸的嘴巴尿了起来,边尿边得意的跟他爹说“爹,我 尿他嘴里了”,他爹刚想制止他,就见那尸体的手臂猛地抬起,“啪”的一下打到小李头腿上,小李头惊恐的尖叫,他爹更是慎的汗毛飙起!
    怎地还诈尸了?!


    564楼2013-09-24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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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0 16:4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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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苏静仿佛置身于人间地狱,耳边交杂着死尸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咕噜咕噜“的声音,以及那小孩越来越凄厉的哭声,那一声声的哭声就像一刀刀划在了心 上。苏静自己也不知道心为什么会这么痛,她不敢睁开眼,只觉得自己睁开眼就会被拖入黄泉。苏静这时已经泣不成声,完全不能振作,只觉得下一秒就要疯掉了!
        时间已经慢慢逼近12点,出租屋内的温度越来越低,寒气逼人。屋子里的糟杂声也越来越刺耳,苏静的耳朵已经不堪重负,流出了血水。
      渐渐,只听见骨头“喀嚓...喀嚓...”断掉的声音,接着就是一声“咕噜”绝望的低吼。
        苏静睁开看见的就是那死尸慢慢被一股力量折断全身的骨头,从里往外冒的脓血让人恶心想吐。死尸已经变成一滩血水,血光印着屋子,恐怖诡异!看着慢慢消失的死尸,苏静原本要松弛下来的神经在看见屋子中间血肉模糊的婴儿时,再次紧绷起来。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要这样对我!”苏静已经崩溃,在屋子里大喊大叫,“我做陪酒怎么了?我当小三怎么了?这就该死了?啊?那些强奸犯杀人犯贪污 犯,是不是该千刀万剐五马分尸?呜...臭娘们,你才是婊子,全家都是婊子!“苏静哭喊着没有发觉12点已经过去了,但是却无法忽略那小孩弱弱叫了声“妈 妈”。
        “妈妈...妈妈...”那小孩一声声叫着,把呆滞的苏静总算喊回神了。她怔怔的望着眼前的小孩,有两岁了吧,两年前自己要是没打掉那个孩子,大概也有这么大了吧!苏静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是这个可能性却一点点占据了她的脑海。
        只见那小孩慢慢爬向绻在墙角的苏静,身上布着几条深可见骨的抓痕,全身是毫无生气的青紫色,任谁看了都觉得阴寒慎人,想调头就跑。但是苏静却慢慢向小 孩爬去,她心里有一个直觉,这就是自己的孩子,自己没出世的孩子。而就是这个被自己亲手杀了的孩子,如今却救了自己的命。
        苏静把已经毫无生气的小孩抱在怀里,慢慢走出出租屋,嘴里喃喃说道:“妈妈错了,妈妈错了,妈妈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别墅内,满身刺鼻香水味的女人已经快吓到精神失常了。她就是那个男人的正牌妻子,几个月前发现了自己老公有外遇,便开始疯狂的报复计划。除了警告恐吓 之外,还特定从泰国请来巫师,要给苏静下降头。却没想到这个降头没下成,反倒被养的小鬼反噬,巫师的道行也不到家,被活活挖去眼珠。那巫师在被挖去眼珠 后,竟然也能抓起身后的法器向小鬼刺去,一击毙命。那女人看着眼前的一幕,已经被吓傻了。
        而男人出差回到家,在地下室就看到这样一幕。看着眼前的情况,他就已经明白了,他不是不知道老婆做的恐吓苏静的事。只是心中有愧,也没明说制止,但没想到竟然会下降头这么狠毒。
        明白过来的男人向苏静的住处跑去,在看到门口大开的出租屋,心里一惊。走进客厅发现空无一人,卧室里却发出了小孩的啼哭声。
        阳台上,一个小孩在边缘上慢慢爬着,而苏静已经抬腿往下跳了。男人心里一慌,想要向前拉住她,却没想到踩到一滩血水,脚底一滑向阳台外扑去。就在男人 掉下楼的瞬间,才看清苏静只是一个幻影,阳台边的小孩正咧嘴看着他笑,那是来至阴间的笑的,这就是他看见的最后一个画面。
        “砰“的一声,引来了院子里居民的围观。男人从顶楼阳台跳下,头部着地,当场死亡。
        另外一边,苏静在凌晨跑到医院大闹了一番。医院的护士看着抱着空气的苏静跑到急诊科让医生救治,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最后没有办法,只能叫来了警察把苏静带走。
        当莎莎来到派出所把苏静接走时,只听见她呆呆得重复着几句话:“不见了,孩子不见了,妈妈错了,妈妈错了..."看着苏静的这个样子,莎莎想起了老乡的那句话“凡是有因必有果,人做错了,有什么罪就得受着,躲是躲不过的..."
        晨光微露,雾气渐散,一切似乎如常,一切却都不一样了。
      (完)


      587楼2013-09-28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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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元家的猫
        这年是永徽六年的十一月份。今年的冬天特别的冷,路上经常有被冻死的小动物。
        柳元家在长安城内永平里的西南角。这天下午,天空阴云密布,像是要下雨的样子。他从私塾回来,路过南边一条巷子的时候,听到几声凄厉的猫叫。
        柳元往巷子深处张望了一下,发现一群小孩子围在阴暗的角落里,拿着藤条抽打着什么,不时发出一阵阵嬉笑声。
        柳元走过去,发现被围在中间的是一只瘦骨嶙峋的老猫,尾巴上的毛都已经秃了,被几个小孩子拿藤条抽得四下乱跳。
        他上去大声呵斥,把那群孩子赶开。老猫被藤条抽中脑袋,已经瘫在地上,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柳元把老猫带回了家。给它裹了伤口,又弄了些饭拌了鱼汤。柳元并不是长安本地人,只是为了准备科举考试,一个人在这里定居下来。他在这儿也没什么朋友,平时很是孤单。老猫就在他家安了个窝,平时柳元在房中背书的时候,它就缠在他脚脖子上呼呼大睡。
        有一天中午,柳元换了衣服急着要出门去私塾。因为昨晚看书看得太晚,这一下走得又急,眼前一阵发黑,不小心就踩到了门槛上,脚下一滑,脑袋磕在廊柱上,顿时头破血流晕了过去。
        等他被邻居救醒之后,才知道自己昏过去之后,是老猫跳出围墙,跑到邻居家里喵喵直叫。那邻居也认得这是柳元家的猫,见它叫得这么凶,以为是饿了,就给它端了碟鱼汤拌饭。谁知那老猫理也不理,反而扑到邻居手臂上挠了一爪子。
        邻居的一条手臂顿时多了几条血淋淋的抓痕,怒气冲冲地操起扫帚就打。老猫冲出家门,邻居气势汹汹地追进柳元家,这才发现倒地不起的柳元。
        邻居笑着说,原来这猫真是有灵性。柳元也很是庆幸当时捡回了老猫,要不是有它,这回说不定就把命丢在这里了。
        很快就到了腊月,天气越发的寒冷。在长安城中望向天空,总是彤云密布,很少能看到日头。这糟糕的天气让人心生沮丧,总觉得像是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几天的渭水河上一连溺死了七八个人,有常年漂在河上捞生活的渔夫,也有乘渡的过客。有人说,这是渭水河里的亡魂在作祟,谁遇到了谁倒霉。
        柳元这段日子都很忙,天天不是去私塾,就是在家背书。他在国子监有个同乡,因此偶尔也去坐一坐,大家一起聊一聊这次科举的考题。
        谁知这次去国子监就出了事。他一进门,就看到同乡正被几个人围着殴打。他立即上去劝阻,抓住打得最凶的那人想要把他拉开。谁知用力过猛,一下子撕下了一片袖子。
        那人回过头来,不由分说就把柳元踹倒在地,跟着几个人围上来拳打脚踢。边上有一大堆的书生,可谁也不敢上来劝阻,只是挤在一起议论纷纷。
        幸好有人看不过眼悄悄去通知了街边的衙役,那群人这才收了手,扬长而去。柳元和同乡鼻青脸肿,相互搀扶着起来。
        原来,殴打他们的人名叫王石,是京兆尹的一个远方亲戚。因为同乡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就被他和手下拳打脚踢。
        柳元家虽然在老家有些积蓄,但是和同乡一样,在这长安城中无权无势,知道无法跟王石相斗,只能忍了这口气。
        两人揉着身上的痛处出门逛了一会儿,见东市上有人卖鱼。其中有几条鲤鱼鳞片五彩缤纷,十分鲜艳。柳元想起家里的老猫,就买了一条大的。同乡见了这鲤鱼,也是啧啧称奇,他也买了一条,准备回家煮汤。


        589楼2013-09-29 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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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元跟同乡的家不在一个方向,两人分道扬镳之后,柳元提着鲤鱼往家里走。路上看到一些人在大街小巷来回奔走,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听说是最近长安城里无缘无故地丢了很多猫。特别是永平里,已经连续有好几户人家的猫走失了。
          大家都说,有个偷猫贼专门在深夜偷走各家的猫。那些失踪的猫都已经被宰杀吃肉,皮毛也都被埋掉了,所以怎么找也找不着。
          柳元听得有些心里发毛,心想怎么还会有吃猫的人。想起家里的老猫,快步往回赶。幸好一进门就听喵的一声,脚脖子已经被老猫缠上。
          柳元把老猫赶开,把鲤鱼剖洗干净,放在锅里煮了。那鱼鲜美的香味随着水汽蒸腾而出,连平素并不怎么爱吃鱼的柳元都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他切了一半鱼身给老猫,剩下的自己盛了一碗。换了身衣服,简单处理了下伤口后,就准备喝汤吃鱼。谁知他刚拿起碗筷,老猫就喵的跳到桌子上,一下子把碗撞到地上,鱼肉鱼汤洒了他一身。
          柳元在国子监无缘无故地被痛打一顿,这时候伤口还隐隐作痛,本来心里就怏怏不乐。这下子老猫莫名其妙地发疯,害得他吃不成鱼不说,连新换的衫子都给泼了鱼汤,不由得又急又气。心头火起,劈手就对着老猫打了过去。
          这一下正打在它脑袋上,老猫啊呜一声摔在地上,眼看主人怒气冲冲的样子,从地上颤颤悠悠地爬起,逃出门外,从院墙跳了出去。
          柳元也不去追,懊丧地在凳子上坐了会儿。收拾了地上的碎碗鱼肉,见老猫那碟子上的半条鲤鱼也被它扔到了地上,心里不由得生气,心想这野猫究竟发什么神经,好好的鱼就给它糟蹋了。
          他换了身衣服,去外面吃了点东西。可是到夜里很晚,都没见老猫回来。他这时候气已经消了,想起街上听到的最近老是有猫走失的传言,不由得担心。
          第二天一早,还是没见老猫回来。没了那老猫懒洋洋的叫声,屋子里安静得让人发虚,真人让人不习惯。他出门去看同乡,到了他家才听隔壁的邻居说,昨天傍晚的时候同乡突然口吐白沫晕倒了,幸好邻居发现的及时。听大夫说,应该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邻居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头发胡子花白。他摇头叹气说,最近渭河上接二连三地出事,邪的很。这鱼颜色太过鲜艳,恐怕不是什么正常的东西。幸好发现的早,不然年轻人很可能就没了。
          柳元听得出了一身冷汗,想起昨晚老猫突然打翻他的鱼汤,一定是发觉了什么。这一次又是老猫救了他。如果他真的吃了那鱼,说不定连命都没了。
          他回到家里,还是没见到老猫的踪影。心里又是惭愧又是担心。这时候天下起了细雨,他打了伞出门,一路寻过去。大声呼喊老猫,偶尔遇上过路的人,都好奇地冲他看上几眼。
          这样的寒冬天气,下雨之后越发地阴暗。柳元找遍了永平里一带,还是没发现任何踪迹。连平时这一带经常会蹲在墙角旮旯里的野猫,都没看到一只。
          柳元越找心里越是发凉。他又想起昨天听到的传言,长安城里大量猫走失的事情。抱着最后的侥幸回到家里,屋子还是冷冷清清的。他又是自责又是懊悔,狠狠地拍了自己一巴掌。
          接下去的几天,柳元一直很沮丧,连私塾也不去了。是不是地去路上转悠,钻进那些黑暗的小巷子里东张西望。而关于盗猫贼的传言也越来越凶,流言四起。这段时间里,有很多户人家都丢了猫。
          这天晚上,柳元在邻居家坐到很晚。自从老猫不见了之后,他总觉得家里安静得发慌,一个人呆不下去。天灰蒙蒙的看不到月光,路边的房舍透出微弱的光芒。他刚打开门想要进院子,隐约听到黑暗中传来一声猫叫。
          因为老猫的事情,他对猫叫声很敏感,下意识地寻着声音跑过去。不过那声音似乎只是一闪而逝,再也没有听到。他正在犹疑,看到住在附近的米铺张老板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袋子,快步进了家门。
          柳元回到家里,脱了衣服睡下,可不知怎么的,眼前老是出现张老板提着黑袋子的身影。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诡异。


          590楼2013-09-29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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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元一下子认了出来,眼眶都湿润了。是老猫啊,它还活着!
            他顾不得泥浆跑过去就抱起老猫,那瘦骨嶙峋的身体硌得身上有点疼。老猫喵呜一声,伸出舌头舔了他一下。
            一人一猫欢快地往家走。柳元觉得灰蒙蒙的天也是那么的美好。
            在永平里附近,他们迎头撞上了一群人。带头的正是那个国子监的王石。看到柳元抱着满身泥浆的老猫,都哄堂大笑起来。
            柳元也不理他们,只是埋头走路。
            隐约听到人群中有人说,公子,听说这小子才学不错。
            柳元快步往前走,只听身后响起脚步声,一群人冲上来就把他打翻在地,一顿拳打脚踢。
            柳元抱着头躺在地上,只听那王石恶狠狠地说,反正这里没人,那就废了他一条胳膊。恍惚中,看到一个人拿着一截木棍向他劈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伸出右手去挡。眼前黑影一闪,顿时一抹血光蓬地洒了他一身。那一棍子正好砸在扑过来的老猫脑袋上,整个脑袋都瘪了进去,鲜血淋漓。
            那群人也被吓住了,一下子跑了个干净。
            柳元爬过去看老猫,发现它已经没气了。柳元在地上又哭又骂,声嘶力竭的喊声吸引了来往的路人驻足围观。
            老猫的尸体被葬在了院子里。半个月后的一天早晨,柳元去国子监看同乡,听说了一件事情。
            那个王石昨晚死在了自己房里。尸体是第二天早上才被发现的,身上到处都是爪痕,血溅得到处都是。
            柳元回到家中,默默地坐了半天。去东市上买了一条鱼,放在锅里煮了,一半放在老猫的坟前,一半留给自己。


            592楼2013-09-29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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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殡仪馆的接尸车】

              斜坡路上,迎面驶来了一辆殡仪馆的接尸车。
                新开看到这辆接尸车时,乍了一下舌头,停止了跑步。接尸车这么早开出来,倒也少见,但是,他为了健康而练习长跑,一出门就遇上了接尸车,真是个不祥之兆。
                新开站在路边,瞪眼望着接尸车。接尸车慢吞吞地从斜坡路上开过来。新开无意中向驾驶室内望了一眼,不由得目瞪口呆:驾驶室内空无一人。
                他想,也许是错觉吧。此刻,车子已开到了新开的面前,于是他伸长了脖子,窥视车内。别说司机,竟连个人影也没有,只有一根黄色的金属棒竖在那 里。这辆无人驾驶的接尸车,不紧不慢地行驶着,在他面前开过,缓慢地下了坡。尽管没有人操纵方向盘,汽车还是平平稳稳、慢慢悠悠地行驶。
                “竟然是辆无人驾驶的接尸车。”新开嘟哝着,一下子感到茫然了。接尸车驶下了长长的斜坡,向左拐了个弯,从新开视线中消失了。他眨巴着眼睛:也 许是自己宿醉的幻觉,车里不应该没人吧!但更奇怪的是,斜坡左边可是建筑工地呀,是没有住家的,接尸车驶向那里,简直有点荒唐了!
                听妻子说,那边工地附近,原是一片无主的荒坟,施工之前,建筑商请来僧徒超度了一番,才迁走了坟墓,开始施工。那辆接尸车会不会是灵魂招来的呢?新开一想到此,全身像浸在冷水里一样。或许是坟墓迁走后,那些游荡着的鬼魂要另觅安息之地,这才叫来了接尸车的吧?既然是从阴曹地府叫来的接尸车,没有司机就并不奇怪了。
                “可是,真会有这样的事吗?”新开苦笑着。
                看到奇怪的东西,情绪受到冲击之后,他失去了继续跑步的念头。他草草地结束了长跑,回到了家里,把早上目睹的怪事告诉了妻子腾江。
                “别做梦了。再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可要恼火了。”膝江换了衣服,走进厨房去准备早餐了。她有低血压的毛病,早起总感到不舒服,心情也不好。两个孩 子,大的小学六年级,小的三年级,为了他们上学,她每天都得早起,现在正歇斯底里地骂着他们。关于那辆无人接尸车,要再说下去,她会歇斯底里大发作的。
                新开冲了杯浓咖啡,在客厅里自言自语地说:“毫无疑问,我看到的的确是一辆无人驾驶的按尸车。”


              600楼2013-09-30 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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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好!”
                  早晨七点五十分,新开站在新百合山车站的站台上时,听到身后有个年轻女子向他打招呼。
                  新开回头一看,心中一阵激动。那是近野良子,她和新开同在川崎公司所属的通信器材厂计算机研究室工作,上班途中经常碰面。一位女性,能从国立大 学的物理系毕业,可数凤毛麟角了。她鹅蛋脸,滑润的肌肤,独具一股熟透的水蜜桃般的魅力,这样一个才情出众的女性,还非常甜美可亲,真是难得。该有三十岁 了吧?但看上去要年轻五六岁,至今还是多单身。
                  “有什么心事吗?”良子用水汪汪的眼睛凝视着新开。
                  “不,没什么。”新开先是予以否认,然后又忍不住吞吞吐吐地说起了那辆无人接尸车的事。
                  “噢,这事情嘛,倒是真的。”良子说。这回答倒是出乎新开的意料。
                  “还有谁看到过那辆无人接尸车吗?”
                  “听我隔壁房间的新婚夫妇说,大概是公寓里的什么人看到的,据说是在深夜。真有趣!”良子的眼睛,出人意外地闪动着光亮。
                  这时,开往新宿的列车驶进了站台。车厢内座无虚席,他们挤到了一个角落里,紧挨着站在那儿。在新开的眼前,是良子明亮的眼睛、柔软的嘴唇和圆溜 溜的下巴。随着电气列车的颠动,他们的身体会偶尔相挨。新开感到有一股电流,丝丝地流遍了全身。接尸车之类的事,早已忘得一干二净了。
                  “也许……”新开想着,一个朦胧的意念突然就明朗化了。他开始练长跑,与其说是为了健康,不如说是为了让那挺出来的便便大腹瘪下去,使自己漂亮些,以获得良子的关注。
                  他记得,近野良子搬进车站附近那幢白色的八层公寓,是去年岁尾的事。从那时起,他们每周总有一两次在站台上相遇,同去公司上班,而他也莫名其妙 地关注起她来。他决心练长跑,大概是一星期之前的事,当时妻子藤江看到他刚出浴的身躯,认真而又惋惜地说:“你已经上了年纪,变得大腹便便啦!”那一刻, 在他的脑海里掠过了近野良子的丽影。
                  通过上班途中的交谈,他了解了良子的身世和生活。但同异性的交往,她却总是避而不谈。也许新开怕难为情,不敢把这个话题引出来吧。正当他下决心要提出异性问题时,良子却说:“新开先生一大清早碰上了接尸车,未必不吉利呢。棒球选手们就相信,比赛前碰上接
                通过上班途中的交谈,他了解了良子的身世和生活。但同异性的交往,她却总是避而不谈。也许新开怕难为情,不敢把这个话题引出来吧。正当他下决心要提 出异性问题时,良子却说:“新开先生一大清早碰上了接尸车,未必不吉利呢。棒球选手们就相信,比赛前碰上接尸车是胜利女神的象征。据说有一年,美国大联盟 棒球队的名教练约翰"马古洛率领球队参加了世界棒球锦标赛。队长一心想取胜,竟从殡仪馆借来了一辆
                接尸车,同开往球场的马古洛的车子交错开过。结果,球队真的拿到了冠军。”
                  “你这么说,倒怪有意思的。”新开附和着良子的话,听到如此亲切的安慰,越来越感到她的魅力了。他妻子的态度又怎样呢?恰好相反,一口咬定是不祥之兆。
                  列车到了登户车站,两人换乘南武线。新开毅然问道:“难道你是个独身主义者吗?”
                  “也想着结婚。可是,我想结伴的人,不是已有夫人了嘛!”良子结结巴巴地说。
                  “有夫人了?”新开瞟了一下良子的脸,心里扑通扑通直跳。良子的唇边浮现出了奇妙的微笑,她说:“新开先生不是已经有两个上学的孩子了吗?大的叫阿悟,小的叫鸿二。”
                  良子的声音柔和而娇媚,她身上吸引人的香水味,直刺新开的鼻子。他感到一阵轻微的头晕目眩,心情也似乎变得明朗了。今天早上那辆无人接尸车,说不定还是个吉祥之兆哩!


                601楼2013-09-30 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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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0 16:3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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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星期之后。
                    新开下班后来到新宿会见一位大学时代的同学,两人一起喝了几杯。
                    那位五年不见的同学,情妇已经怀孕五个月了,而妻子态度异常强硬,坚决不同意离婚,弄得他苦恼不已。
                    在回家的列车上,新开拉着车内的吊环,考虑着:“这样的事,明天也许要轮到我自己了。”昏暗的车窗上,似乎晃动着良子白皙的脸庞。新开望着这张 脸,展开了想象的翅膀,良子也许对我怀着好感吧?要不然,为什么要了解我的家庭情况呢?要是我深陷在她的情网中,结局又会怎样呢?想象的翅膀借着醉意,漫 无止境地伸展着。实际上,他为人谨小慎微,心里一清二楚,自己不可能干出那种伤风败俗的事来。
                    新百合山车站到了。已经过了午夜零点,公共汽车是没有了,由于是新兴的住宅区,车站前也叫不到出租汽车,他只能徒步回家了。
                    约莫走了五分钟,远远可以望见公寓的灯火。那是良子居住的公寓。良子已经进入梦乡了吧?新开叼上一支烟,在街灯下点上了火。正在这时候,身后传来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他不由回头看去,只见一辆黑色汽车,从斜坡上吃力地爬上来。汽车形状奇怪,车篷改装成了屋顶的模样。
                    “接尸车?”新开低声叫了出来,全身一阵寒颤。他吓得缩着身子,停留在斜坡的中途,望着那辆接尸车。车子缓慢地向他驶来,他下意识地望着驾驶 室,里面一片幽暗,什么也看不清楚。接尸车驶近了,相距只有十来米了。驾驶室里仿佛有人在操纵着方向盘,还是个男子。既然车内有司机,新开也就放心了,如 果还是上次看到的那辆无人汽车,那可真要把他吓破胆了。
                    接尸车就要驶过去了。在街灯的光环下,新开看清了那个握着方向盘的男人。他不禁毛骨悚然,“啊”地叫出声来。驾驶室内坐着的,原来是他的顶头上 司黑泽科长!他白净细长的脸上戴着眼镜,最明显的特征,是有一个日本人少有的鹰钩高鼻子。这街灯下的依稀一瞥转瞬即过,一会儿,接尸车爬上了斜坡的顶端, 接着就被吞没在黑暗中。新开仍然站在那儿,猛抽着烟,在闪烁着的红色火星中,黑泽科长的脸浮现出来,又隐去了。他的醉意完全消失了。
                    “黑泽科长在驾驶接尸车?”他责备起自己来,这是荒诞不经的想象,算了吧。他突然感到,在黑暗的斜坡上,仿佛有人的样子,站在那里,一个劲地向他这边打量。
                    “谁?”新开突然发问,只见一个高个子男人慌慌张张地逃跑了。
                    “我的神经反常了吗?”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但是那个酷似黑泽科长的接尸车司机的脸,形象鲜明地贴附在他的脑海里。突然,一束亮光闪进了他的头脑:“难道黑泽科长是来找良子的?”这种突如其来的想象一闪而过,他被这个念头纠缠住了。他打算给良子打个电话。
                    一会儿,良子来接电话了。
                    “我刚才看到了接尸车。那个驾驶接尸车的,看来同黑泽科长一模一样。科长是不是开着接尸车去你家了?”新开感到自己说得颠三倒四,不禁嘲笑起自己来。
                    良子哈哈大笑,说:“我的新开先生,哪儿会有这样的事呢?你大概喝过酒了?早点休息吧。”
                    新开只听“喀嚓”一声,电话挂断了。但是,“你早点休息吧”,这娇柔的声音,在他步行回家的途中,不时在耳旁萦绕着。他想:“也许我真的醉了。”


                  602楼2013-09-30 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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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日下午,新开带上次子鸿二乘上公共汽车,来到百合山的商业区闲逛。往常星期日,他总是躺在长沙发上看电视度过的,但是最近,大孩子阿悟明春要考中 学了,正在请人辅导,由于成绩不好,妻子的歇斯底里又有点升级了。为了逃避妻子的怒火,才同鸿二离开了家,而心里仍然感到沉闷。
                      在他的眼前,又映出了近野良子的面容。公司内已有流言蜚语,说长期以来,她是黑泽科长的情妇,只因两人掩饰得很好,才没有被人发现。她进公司后 不久,两人就陷入了暧昧关系,并且,黑泽科长对良子有过誓约:要同妻子分手,同良子结合。但是后来他又不打算离婚了,良子几次催促他履行誓约,以致最近两 人之间的关系出现了裂痕。
                      随着黑泽的死,两人的关系曝光,警方把良子拟定为破案的目标。但是,良子却具备了不在现场的确凿证据,午夜零点十二三分左右,她是在新百合山的 公寓里。尽管也怀疑她先在家里杀了人,再把尸体用汽车运到自由山,但她没有驾驶执照,更没有汽车。也考虑过有同犯,但是经调查,良子的周围并没有这样的 人。另一方面,案件发生的当夜,黑泽科长在午夜零点左右曾打电话给妻子,他说:“我现在在涉谷,半小时以后回来。”黑泽科长究竟在涉谷的什么地方,同谁在 一起,这些都不清楚,但他常到涉谷去,倒是事实。这样,案件显得曲折离奇,错综复杂了。近野良子却处之泰然,一如既往地工作。但是新开对她却是敬而远之, 不敢亲近了。
                      在新开的脑海里,总被两次目击接尸车的事实纠缠着。那辆接尸车,究竟在哪一点上同科长的死有密切联系呢?在两辆接尸车的画面上,又叠现出了一张 水蜜桃般的脸庞。他曾煞有介事地认为,这个“水蜜桃”不是快属于自己了吗?为此,他才那么卖力气,天天早起练长跑。可是在他得知良子与科长有关系后,就泄 了气不再跑了,为此还被妻子讽刺了一番。
                      他不由地叹了口气。
                      “爸爸,我想买样东西。”鸿二瞅着他爸爸,突然开口说,“我想买个无线电操纵的直升飞机,爸爸带的钱够吗?”
                      “无线电操纵的直升飞机?”
                      “不是有一种直升飞机玩具吗?会上升,会转弯,是由无线电操纵的。”
                      “无线电操纵的?”新开反问了一声。他顿时感到,脑海中的谜团渐渐有了头绪。


                    604楼2013-09-30 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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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去旅游了 才回来 不好意思啊 让各位久等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2楼2013-10-04 0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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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料理】
                        垃圾车轻快的音乐声响起,我拎起沉重的垃圾走到人群中。我不太爱走到人群中,尤其是夏季。手上的绷带与短短的袖子完全无法遮掩我的伤口。我也没兴趣在这大热天中像个神经病一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哎呀,茂小姐你也来倒垃圾啊?”隔壁的朱太太用她高分贝的声音朝我喊着。
                        “是的。”我轻轻点头,心里却不太高兴。与人接触是自己最讨厌的事。
                        “你那男朋友这么没天良还在打你啊?下次他要是再打你,就跟我说!”热情的朱太太用力拍了拍胸口。
                        “没关系的,他不太打我了。这是旧伤。”我无奈地笑了笑。是啊,他之前生气时总是对我又吼又打的,现在只剩下较难愈合的大伤口而已。
                        朱太太似乎还想说什么,开来的垃圾车救了我一命。终于不用再应付这麻烦的人际关系,人家毕竟还是学生嘛。
                        关于我与交往了三年的男友,我总是被形容得楚楚可怜。男友是好吃懒做、足不出户的垃圾。真相?没有人知道。
                        回到家中,我看着厨房炉上半开的锅盖,心中突然烧起一把火,眼光一扫,果然看到那个男人缩瑟在冰箱旁边。
                        “我不是说过不要动我的料理吗?”我对他大吼。这是我无法原谅的事,我不准任何人踏进我的领域,更何况是碰我精心烹煮的食物。
                        “那是我的东西!我……我只是想拿回来。”他瑟瑟地缩在一角,完全没有半年前对我又打又骂的气势。
                        或许那天跟他翻脸吓到他了,他在我煮饭时对我大骂,还打翻了我正要送进烤箱的食物。怒火中烧的我抓起锅铲就对他一阵暴打。从那天起,他只敢对我大吼但不敢靠近我;现在他连大吼都不敢,只能像我之前一样缩在角落里瑟瑟哭泣。
                        我笑了笑,这让他更加害怕了,整个人几乎要缩进冰箱里逃命。我走到他眼前——我还缺一根葱,而他又整个人挡在冰箱前。
                        “不要挡着我拿东西。”我冷冷地看着他。我最恨有人挡在我的食材前。
                        他的眼神挣扎了两下,绝望地去了客厅。纵使抽油烟机的声音很大,我还是能听到他细碎的哭声。与半年前完全相反。
                        我自嘲地笑了笑,把葱切段丢到锅中一起炖煮,香味很快传遍了整间房子。他细碎的哭声更大了。
                        煮得差不多时,我捞起炖肉,小心翼翼地放到了盘上,用几根青菜点缀着。拿到餐桌时,蹲在一旁哭的他还是忍不住红着一双眼坐到了桌旁。
                        “你吃吗?”我轻轻地用筷子化开炖肉,微笑地看着他。犹豫很久的他还是点头了。
                        比起第一次他又是扔东西又是尖叫,最近他也能慢慢接受我煮的菜了。
                        “虽然我知道你不会答应。”他捧着白饭一脸哀怨地看着我,“但是能把剩下的还我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3楼2013-10-04 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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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着他的筷子我看着那块炖肉,笑了:“是啊,也该还你了。”
                          我从桌下拿出了他的骨灰盒,里面的骨灰可是我细细磨碎的,虽然先被我拿去熬过汤。我告诉他:“这些是不能吃的部分;能吃的这半年内都吃光了。”
                          今天晚上,我的房间里还是传出了细碎的哭声。我的鬼男友抱着骨灰盒在哭诉他被吃光的身体,而我继续想着我明天该煮些什么。
                          吃了半年的肉,该吃清淡些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4楼2013-10-04 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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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进入了山洞中的一个大厅。大厅里灯火通明,十几个床头婴正围坐在一张巨大的石床上嬉闹。那些床头婴身高皆不足三尺,但个个手如白玉,光滑无比。
                            “你先给这些床头婴讲个奇闻吧,等下,我再来见你,给你说说这些床头婴的来历!”那个黑衣人说完就走出了山洞。
                            李三江对着那些床头婴笑了笑,讲起了一个侏儒找老婆的怪事,谁料床头婴都愤怒地喊起来:“你这坏蛋,在笑我们是侏儒吧!告诉你,我们不是侏儒,我们是床头婴!”
                            李三江连忙陪上笑脸:“各位别急,我再给你们讲个笑话吧!”谁知那些床头婴不买他的账,其中一个盯着李三江,用手指了指他后面一个冒着热气的水池道:“你快给我们讲讲你在官场的黑幕,不然我们就把你扔到那个水池里去!”
                            李三江连忙摇头:“你们误会了,我不是官员,所以我不知道官场黑幕啊!”
                            “不是官员,那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大家快把他扔下去。”那个带头的床头婴喊了起来。其他床头婴都跳下床来,围住了李三江。
                            李三江额头上的冷汗刷地一下流了下来。他知道,自己不说些官场黑幕,是走不出去的。算了,这些床头婴也是供人娱乐使用的,自己不如胡编乱造些故事给他们听听。
                            可奇怪的是,那些床头婴对李三江的胡编乱造都洞察神明,他们逼着李三江非把自己的贪污之事说出来不可。等李三江支支吾吾地把自己贪污的一笔灾民的黑款说出来后,那些床头婴都轰地一声笑了,他们使劲举起李三江,把他抛入了那个冒着热气的水池。
                            那个水池的水虽然烫,但却让人十分舒服。李三江刚才还以为这水池里的水有毒,可现在却感到一股惬意直冲自己的七神六脉,舒畅无比。等李三江泡够了爬上来的时候,发现那个黑衣人已经走了进来。黑衣人递给李三江一杯姜汤,对李三江说道:“先喝杯姜汤吧,我再给你讲讲这些床头婴的来历。”李三江接过姜汤一饮而尽后,就坐了下来,等着听黑衣人讲床头婴的来历。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9楼2013-10-04 0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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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0 16:3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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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医生,我好像得病了,可是又不知道是什么病,我该怎么办?”一个水灵的女孩问医生.
                              “那么你那里不舒服呢?”医生微笑的问道.
                              女孩摇摇头.一番检查下来,发现女孩一切正常,“回去吧,等你真的病了再来.”医生无奈的说道.
                              “真正的病是怎么样的?”女孩天真的问道.
                              “比如说手指割破了咯.”医生耐着性子解释这个幼稚的问题.
                              “噢!”女孩转身走了.
                              两分钟后又来了,这次她的手指上鲜血淋淋,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疯子!”医生咆哮道,随即给她处理完毕.“以后没有事情不要来烦我!!!”医生对着小女孩咆哮道.
                              10分钟后,医生接到女孩的电话,“医生!你快来啊!出事情了!我在x路!”说完便挂了电话.
                              医生无奈的赶去,却吃惊的看到小女孩拿着刀,地上一个男孩躺在血泊里.
                              “医生,我把他杀了,这算是事情吗?”
                              “疯子!他死了会出大问题的!!!”医生发怒了.
                              “可是什么是大问题呢?”小女孩又问了个近乎弱智的问题.
                              “滚!!!”医生感觉对着小女孩要崩溃了.
                              从那天开始,小女孩消失了,**也没有找到她.
                              直到有一天夜里,医生被雨声吵醒,辗转反侧的难以入眠.忽然,一道闪电伴随着炸雷响起,医生忽然惊恐的看向不知何时拉开窗帘的窗户,极度的恐惧让他的心脏都快停止了.
                              窗外,一个小女孩趴在床上,扭曲的五官对着医生,仿佛在笑“医生医生,我不知道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这算不算大问题?”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3楼2013-10-04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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