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记的,小时候我村有一颗粗壮的大茶树。春天到了,茶树长出嫩绿的小叶,村里的老人就让孩子们爬上树采摘那些小叶,他们带回家晾晒数日,之后就沏茶喝水,茶香飘飘,沁人肺腑。有了写这篇小文的念头,就回家寻找那棵曾经伴着我们成长的老茶树。可惜,老茶树没有了,老茶树的主人也于今年初以99岁高龄仙逝。我自唏嘘,村里唯一了解这棵老茶树身世、讲得出老茶树的一些故事的人,走了。感叹树与人生之息息相通,连一丝的根系都没有留下。
我问了几位村里80岁以上的老人,他们都说从记事起就看见这棵老茶树,那时候就比碗口粗了。茶树长得慢,尤其在山东这个地方,每年的生长期相对较短,长得就更慢。老人们判断,碗口粗的茶树至少需要100年的生长期,到现在大概有200年。
我不喜欢烟的味道,也不识酒滋味,但是那碗花茶留下的香气,却至今喜欢。在我的书房有一棵养了几年的茉莉花,每当花开,香袭人间,每当花落,我就把凋萎的花瓣捡起来放到花盆。“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