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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家词】-[耽美推书]山河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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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度受~~


1楼2013-08-30 10:29回复



    2楼2013-08-30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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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7 13: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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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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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虽然清朝的文没兴趣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3-08-31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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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很勤劳啊,还没睡觉呢……坐等填坑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3-08-31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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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 子
            佟贵妃见到胤禛和胤禩很高兴,忙吩咐小厨房准备点心膳食,又留他们下来吃饭。  她膝下无子,曾经生育过一个女儿,却在一个月后就夭折,康熙对她既敬且爱,又怜她没有儿子,便将宫人乌雅氏的儿子抱过来让她抚养,胤禛与她,有着将近十一年的母子情份。  这些事情胤禩都知道,也知道不久之后这位佟贵妃就会去世,心中对于这位落落大方,为人公允的皇贵妃早逝,既惋惜又遗憾。  “难得看你也会带兄弟到这里,胤禩,来,过来我这边。”佟贵妃睨了胤禛一眼,却是欣慰,又含笑朝胤禩招手。  胤禩刚走到佟贵妃跟前,便被她一把拉住,细细查看。  “听说你前阵子生了病,莫怪这么瘦,今个儿你就跟着你四哥一起在这里吃饭吧,惠妃那边我去说。”  胤禩连忙点头行礼,漾起笑容,适时作出小孩子的高兴神态,佟贵妃看着他,微叹了口气,摸摸他的头,什么也没说。  这顿晚饭吃得很愉快,三人虽然话少,气氛却很融洽,加上佟贵妃不时给他们夹菜,其乐融融,很有些天伦之乐,胤禩突然想起前世自己小时候,似乎从未享受过这种欢愉,即便是有,也只是在惠妃跟前战战兢兢地用膳,那时候年幼敏感,话也不敢多说。  心底泛起一丝酸楚,连忙埋头吃饭掩饰,他觉得时光倒流,自己的情绪好像也跟着起伏,变得更容易受影响。  用完膳,佟贵妃道:“胤禛,快去你额娘那里请安吧。”  胤禛明显有些不情愿,却仍是点头应是,拉着胤禩出了景阳宫。  胤禩当然明白他为什么不情不愿,这个时候的胤禛还没到喜怒不形于色的境界,有时候过于强烈的意愿也会不由自主地表现在脸上,这让胤禩觉得有点好笑。  乌雅氏在康熙二十年的时候就晋了妃位,封为德妃,现在住在永和宫。  但是相比起来,依旧是佟贵妃的位份高,而且佟贵妃又是胤禛的养母,论礼数,胤禛事事以她为先,也是应该的。  去见德妃的路上,胤禛走得很快,拉着胤禩的小手头也不回,只苦了后面一众哈哈珠子和太监们,跟得气喘吁吁。  “四哥。”扯了扯他的袖子,胤禩开口。“你走慢点。”  他身体本来就偏瘦弱,又是大病初愈,实在有点跟不上胤禛的步子。  胤禛回过头,见他脸色因疾走而潮红,不由缓下脚步。  胤禩快走几步与他并行,小声道:“四哥要高兴一点,德妃娘娘是你的亲额娘。”  他间接提醒了胤禛,就算心里不痛快,也不要表现出来,不仅德妃看了不高兴,传出去也会被人闲话。  胤禛聪明早熟,自然马上明白过来,点点头,握紧了胤禩的手。“我知道了,小八。”边走还边转头嘱咐他。“你小心点儿。”  那小手的手心温暖得几乎要攥出汗来,胤禩愣了一下,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滋味。  永和宫之行果然不甚愉快,德妃刚生了十四阿哥胤祯还不到三个月,胤禩他们进去请安的时候,德妃正抱着孩子,笑得慈爱温柔,旁边站着嬷嬷和宫女。  两人一进去,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德妃与胤祯之间的温馨,让他们有种突然插足的不协调感。  果然,德妃看到他们,尤其是看到胤禛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马上淡了下来。  当然不可能有撵人或其他什么激烈的场面发生,但是母子之间冷冷淡淡,礼数周到又客气疏远,连胤禩看了都浑身别扭。  他从没陪胤禛来给德妃请过安,只有前一世胤禛登基时,德妃拒不肯受皇太后尊号,他才带着群臣来劝说,那时候他知道这对母子势成水火,却没想到裂痕在这时候就埋下了。  旁观者清,看着胤禛面无表情,却流露出难受委屈的眼神,胤禩不由暗叹了口气,相比起来,他跟额娘的相处,要远比胤禛幸福多了。  出了宫门,胤禛一直没说话,也不拉着胤禩的手了,自顾往前走,小小的背影孤冷傲气,在明亮的月光下拉得老长老长。  胤禩有点心软,上前两步拉住他的手,低声唤道:“四哥……”  胤禛还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人不可能十全十美,你有那么疼你的佟娘娘,有得必有失,何况你跟德妃娘娘相处时间太少,生疏一点也是无可奈何的,日后你多来给她请安,自然就好了。”  用糯软童音说着老气横秋的安慰话,他自己也觉得滑稽,胤禛的表情慢慢有点松动,抬起头看了胤禩一眼,又低下头去,却没挣开他的手。  十足小孩儿赌气的神情,让胤禩笑出声来,不觉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好了,生气会长不大的。”  胤禛瞪了他一眼。“没大没小,我是你四哥。”  胤禩有心逗他笑,便学了前世弘旺小时候跟他玩的神态,吐了吐舌头,做个鬼脸。“哥哥还要弟弟来安慰,真不害臊!”  两人玩闹一阵,便各自回到住处,毕竟明日还要早起上学。  胤禩躺在床上,却左右睡不着。  时而想起上辈子那些恩怨,时而想起刚才的事情,一会觉得前世已经很遥远,一会又觉得自己太过轻易就心软,还对胤禛那么好。  难不成应该机关算尽,再去抢夺那个位置,然后把胤禛死死踩在脚下,那样才叫报仇么?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逝,又马上被他否决了,有些事错一次就够了,他不想再错第二次。  无论如何,再也不能让额娘和九弟他们重蹈覆辙,受自己所累。  叹了口气,想不通,便暂时不再去想了,来日方长,这一世,他小心翼翼,不去做那夺嫡的蠢事,总不会再逆了龙鳞吧。


          16楼2013-09-01 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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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挺好的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3-09-06 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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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 佛
                一个约莫七八岁,身穿蒙古服饰的小姑娘拿着把小弓站在那里,眉毛眼睛全纠结在一起,腮子气得鼓鼓的,瞪着她前面的人。  “哼!”十阿哥胤俄撇过头去,作不屑一顾状。“想赢我,再过十年吧。”  虽然两个孩子身份都不低,但也只不过是孩子而已,小孩子拌嘴,旁人身份所限,也不好劝,却也没当回事,谁料那小姑娘突然扑上去,将胤俄摁倒,就是一通狠揍。  旁人都呆了,只看着两个孩子抱成一团从这边滚到那边,顺便厮打一番。  等胤禛和胤禩跑上去的时候,两人已经灰头土脸了。  “还不赶紧拉开他们!”胤禛冷冷朝旁边的人喝道,侍卫们回过神来,连忙上前拉开两人。  小孩子毕竟力气小,旁人不费什么力气就将两人拉开,小姑娘自不用说了,鬓间凌乱,发饰被撕扯得乱七八糟,脸颊被拧得肿了起来,胤俄也没好到哪里去,从脸上好几块淤青来看,小姑娘下手并不轻。  “格格,这这……”旁边侍女看着小姑娘的模样,快要哭出来了。“奴婢这就去禀报郡王……”  “你敢!”小姑娘横眉竖眼。“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先揍他的,你告诉我阿爹干什么,不许去!”  旁边胤禩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他倒真没看出来,小姑娘还有几分好汉作风。  胤俄却还在一边做鬼脸挑衅。“告状是小人才会做的事情,我看你就是小人,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小姑娘张牙舞爪又想扑上去揍人,胤禩连忙将她拉住,沉下脸对胤俄道:“还不回去,堂堂一个皇阿哥,在这里欺负小姑娘,成何体统!”  胤俄从未见过胤禩这般严厉地对待自己,下意识便觉得是那小姑娘的错,却又不敢违逆,只得悻悻地跟着随身太监走了。  胤禩见他走远,蹲下身子对那小姑娘柔声道:“这位格格,对不住了,他是我弟弟,平时疏于管教,你别跟他计较。”  小姑娘满身狼狈也不见畏惧,看了他一会,点点头道:“我叫宝音,既然你替他道歉,那就算了,改日我还要跟他比试一番。”  说吧便对旁边侍女道:“我们走吧。”  平息完一场闹剧,胤禩与胤禛转身,正想往营帐方向走,却发现不远处站了两个人,为首的一身红黄相间的喇嘛服饰,天色晦暗,看不大清楚,只有旁边熊熊篝火在他的脸上留下时明时暗的光影。  “哲布尊丹巴活佛?”胤禛讶然道。  哲布尊丹巴是蒙古藏传佛教的两大活佛之一,信徒遍及蒙古,康熙对他也很是礼遇,两人不敢怠慢,上前双手合什行了个礼。  胤禩想起早前宴会上哲布尊丹巴看他的那一眼,有心要问,却不知从何问起。  “两位贵人,这是要往何处去?” 哲布尊丹巴回了个礼,用蒙语道。  “正要去营帐歇息,活佛呢?”回答的是胤禛。  “我见天色尚好,出来走走。” 哲布尊丹巴微笑道,很是平易近人。  “活佛精通佛理,不知能否拨空指教下胤禛?”自从佟贵妃去世之后,胤禛便渐渐地对佛道佛理起了兴趣,不在上书房读书的闲暇时刻,也曾看过一两本经书典籍。  没想到哲布尊丹巴却摇摇头拒绝了。“佛在心中,不在物外。”  胤禛愣了一下,只以为是自己年纪太小,哲布尊丹巴不想与他交流,心下有些怏怏。  哲布尊丹巴看了他一眼,又转向胤禩。  “我有句话,不知阁下想听不想听。”  “活佛请讲。”胤禩道。  “中原人有句话,叫慧极必伤,情深不寿,你要好自为之。” 哲布尊丹巴的语调很慢,及至说到“慧极必伤,情深不寿”,竟是用上了汉语,微带了些口音,却也算得端正。  胤禩一震,万料不到哲布尊丹巴对他说的,竟是这样一句话。  胤禛在旁边听了,微皱眉头,只觉得活佛话中有话,透着一股不祥。  回到帐篷,见胤禩犹自在出神,胤禛道:“活佛虽然是活佛,但说的话也不是神机妙算,不要放在心上。”  胤禩强笑了一下,没有出声。  他在琢磨哲布尊丹巴的那句话。  慧极必伤,情深不寿。  这句话是预言,还是劝诫?  是说他前世步步算计,机关算尽,最终误人误己,还是让他今生不要思虑过多,以免重蹈覆辙?  或许兼而有之吧。  那他如果不想重复前世的命运,又该怎么做?  难道仅仅是绝了夺嫡的野心,其实并不够?  胤禩想不通。  胤禛却不喜看到他如此困惑烦恼的模样,站在他跟前,手按在他的肩上,一字一顿道:“有四哥在的一天,有什么担子,帮你挑了便是,何必想那些有的没的,平白伤神?”  这位四哥在他重生前后,简直如同两个人一般,让他日渐软化之余,心中也常有惶恐,生怕有一天自己醒过来,还是躺在宗人府那座高墙之内,形销蚀骨,苟延残喘。  “四哥,你别对我太好……”  现在对他越好,他越怕梦醒的时候越痛苦。  胤禛听在耳中,只觉得那语调带着一丝苍凉,让人心口一抽。  他忍不住将放在胤禩肩头的手,移向对方脸颊,却只是手指轻轻一碰,就随即收了回来。  “小八,我知道因着良嫔娘娘的出身,你受了不少委屈,从前我并不知道,但如今我既是知道了,便不会再放任不管,你若不信,我便发誓吧!”  “四哥说哪去了。”胤禩振作精神笑道,将方才因哲布尊丹巴的一席话而勾起的思绪都先抛到一边。“我只是怕你娶了媳妇就忘了兄弟,到时候我天天去你府上蹭饭吃,可别嫌我碍眼。”  见他终于展颜,胤禛稍稍放下心,笑骂道:“就知道趁火打劫!”
              I


              39楼2013-09-20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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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误 会
                  康熙实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西北噶尔丹频频侵扰,正是养精蓄锐,等待挥兵北上之际,施世纶上奏折提到在京旗人生计艰难,也是个刻不容缓的大问题,现在倒好,屋漏偏逢连夜雨,这边还没理出个头绪,那边山西地动,死伤无数。  西暖阁内站了不少人,几乎要坐不下,但却没有一个人出声。  “胤褆。”康熙点名,声音没有起伏。  “回皇阿玛,儿臣以为,此事十万火急,需由朝廷派钦差前往勘察,受灾者众,不知官仓储粮足否,有无奸商趁机抬价,有无奸猾之吏从中渔利,这些都需要钦差大臣的回报。”  康熙嗯了一声。“那依你看,派谁去好?”  “……”大阿哥顿了一下,“儿臣以为李光地可担此任。”  李光地是康熙九年中的进士,后来一直累迁至吏部尚书,康熙二十八年被同僚诬告,说他出卖朋友,且李氏族人逾万,有不臣之心,被革职将为通政使。  李光地政绩卓著,能力自然不容置疑,但是他为人也十分圆滑,堪称八面玲珑,在索额图与明珠的党争中,不仅没有被牵累,还左右逢源,这样的人派去勘察灾情,显然是不合适的。  康熙沉吟片刻,摇摇头:“李光地朕另有他用,马齐。”  “奴才在。”  “你快马至平阳府,替朕查看情况,有什么事情,直接八百里加急上奏。”  马齐撩袍子跪了下去。“嗻。”  胤禩心念微动,跪下道:“儿臣想请皇阿玛,准儿臣随马齐同去。”  胤禛眼皮一跳。  屋内众人皆望向胤禩。  康熙眉毛微挑。“为何?”  “儿子听闻山西灾情甚重,心中焦急,想随马齐大人一起去勘察民情,也好有些长进。”  宜妃在康熙面前,颇能说得上话,若他能在这次出行表现好些,将来在康熙面前拒婚,甚至对于自己的婚事,也就有些说话的份量,否则,单凭自己现在毫无作为,到时如果宜妃说动康熙答应指婚,他也只能无可奈何地接受。  康熙点点头,眼中带了些笑意。“难得你有这份上进的心思,很好,那你便与马齐同去吧,路上有事,你们商量着办,马齐有经验,多听听他的想法。”  胤禛手指掐入掌心,又松开。  康熙揉揉眉心。“既是如此,就先散了吧,胤禛,八旗生计的事情,你与胤褆合计一下,回头递个条陈上来。”  康熙见众人都退了,独余胤禩还站在原地,有点诧异。  “还有事?”  胤禩垂首道:“儿子有个不情之请,想恳请皇阿玛同意。”  “说来听听。”对于这个肖似良嫔,温雅翩翩的儿子,康熙还是很疼爱的。  “儿子的年纪将近指婚,想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嫡福晋。”胤禩说着说着便低下头去,似乎有些赧然。  康熙笑了起来,并没有生气,胤禩的话让他想起自己年少时与皇后赫舍里氏成婚的情景了。  当年太皇太后指婚,皇后的玛法是四大辅政大臣之一的索尼,他还担心女方不好相处,结果小夫妻两人却是琴瑟和鸣,恩爱异常,只可惜赫舍里氏早逝,这一直成为他心头的隐痛。  想到这里,康熙的语气愈发柔和了些。“这些事情,都等你从山西回来再说,在这期间,朕不给你指人就是。”  胤禩面露喜色,知道康熙同意了,忙下跪拜道:“谢皇阿玛。”  退出养心殿,便见胤禛还站在外头,似乎在等他。  胤禩笑着打了声招呼:“四哥等我?”  胤禛脸色有点僵硬,待他走前,只说了句跟我走。  两人一直走到御花园一处空旷无人的地方,才停下脚步。  “你为什么要去山西?”  你知不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差使?  胤禩笑道:“我看皇阿玛忧心如焚,想略尽绵薄之力,何况我今年也十五了,正该有点事做。”  真实的原因不大好启齿,他生怕这位严谨自律的四哥怪他不思进取,连接个差使都别有目的,便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胤禛看着他,心一点点地往下沉。  “也罢,你大了,羽翼丰满,我管不住你,你爱怎样,好自为之便是。”  他说完,转身就走。  或许胤禩并不知道山西巡抚噶尔图是太子的人,不过是为了贪玩想出去,又或许他是为了讨好太子才去的,无论如何,只要他坦诚相告,自己就会全力帮他。  可他为什么不说真话?  若不是另有所图,向来懒散避事的他,又怎会主动请缨要去山西?  胤禛只觉得三分愤怒,六分伤心,还有一分无奈,俱都涌上心头。  这个从小相伴到大的弟弟,曾几何时也开始学会对他说谎了。  胤禩完全没料到对方会发那么大的火,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四哥!”  那人自是头也没回。  他不由得苦笑。  这四哥的性子喜怒不定,他也是知道的,只是没想过竟会因为一句话而恼怒至此。  忽然间仿佛有一股无力感,从心底深处涌了上来。  重生以来,他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到头来,却敌不过一句话的功夫。  胤禩突然觉得自己做的一切,似乎全又绕回了原点。  也罢。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并没有追上去。  胤禛走了一段路,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不由回头去看,只见空荡荡的,却哪里有人追上来。  刚才怒气上涌,一时便口不择言,他生气了?  本不想那么激动的,可话到嘴边,不吐不快,纵是面对德妃,他也没有这般捺不住的时候。  胤禛叹了口气。  也好。  待自己冷静一下,过两天再去看他吧。


                47楼2013-09-28 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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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7 13:0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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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府。
                  隆科多尽管在笑,笑容却有些僵硬。
                  待来人一走,立时将手中信笺摔至桌上,愤愤道:“岂有此理!”
                  “居养体,移养气,我教你的话都忘了?”声音自门口传来,隆科多面色一整,起身道:“阿玛。”
                  佟国维步履闲适地走进来,瞥了他一眼,这才落座。“这是怎么了?”
                  “阿玛您看看,”隆科多将手中书信递过去。“把人寄放在我们这五六年,说要回去就要回去,当我们这成什么了,就算是皇阿哥,亲自前来也不为过吧,居然派个奴才就来了!”
                  佟国维接过书信看了一会,拈须点点头。“八阿哥是个稳妥人。”
                  “阿玛!”
                  佟国维摆摆手道:“人是当初八阿哥救的,这事连皇上也知道,他要回去,没什么不妥,但他要是亲自前来,反倒就不妥了。”
                  隆科多一愣。“此话怎讲?”
                  “要两个奴才而已,犯得着皇子前来拜访么,朝堂上下正为了江南查盐商的差事而闹起来,这会儿八阿哥上门,放在有心人眼里会怎么想,太子会怎么看,万岁爷又会怎么看?”
                  隆科多皱眉。“八阿哥不过才十多岁,怎么可能想得如此深远,儿子看他倒有可能是自持身份,阿玛多虑了吧。”
                  “是与不是,你我静观其变。”
                  佟国维微眯起眼。“诸子封爵,是万岁爷对太子不满的一个征兆。”


                  81楼2014-01-30 1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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