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驾着公司的那台标致,在广深高速上驰骋,载着我们三个无比雀跃的心情,似乎这刻所有快乐的释放,需要不断的超越行驶在车道上的车。依稀记得在某一个瞬间的“啪”,震掉了我们所有的欢快。
我在后座眼睁睁的看着我们的车追尾了前面一辆货车,看着车头瞬间扭曲了。我的头被重击在前排的座位上。随着车头扭曲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缺氧般,不省人事。我是在小强的叫唤下醒的。我也迷糊中我也不知道哪里疼,只听见外面吵了很凶。我使劲的摇晃了一下头,表示想让自己快速清醒。
我用力回忆了刚才的场景。问了那叫醒的我的同事,“什么情况?你们都没事吧。”
“我们和阿曦都没事,只是撞了别人的车,他们在吵着要我们赔偿。”小强急切的说完,想转身就走去处理外面凌乱。我扶着车门下了车,估计也是头被了撞到,“轰隆隆”作响。我想现在也没有时间去计较我伤着哪里了。迫切需要处理的是,这桩车祸。我理理思路,是我们撞上的是辆货车,估计是某个快递公司。这的确是我们追尾造成的事故。现在需要分三步处理:第一,货车是否有损坏,第二,货物是否有损坏,第三,还有公司的那辆标致需要向公司交代。
货车司机一个在嚷嚷要我们赔,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阿曦那火爆脾气也禁不住他在那嚷嚷,两个开始起了争执起来。小强他表现很冷静,我走到小强面前,问了一下那边车主的意思。小强告诉我,“车主没有明确说出要我们怎么赔,就说要叫交警,什么之类的。”“不能叫交警,叫交警这个事态就有点大了。还是私了吧。车坏了我负责修好,东西损坏了我们负责赔偿,好好的谈一下。说我们也是刚毕业出来,没什么钱,也希望他们别太为难我们。”
小强表示赞同的我意见。我们拉开了,争执中的两人。我走过去和司机表明了我们的态度,司机也看着我们三,多少看出了我们的青涩与真诚。也没有再多说什么,需要检查一下货物,车是基本没什么大问题。除了尾灯撞坏了,看来这小货车比我们的那标致结实多了。
司机一边打开货箱的门,一边在嘀咕这档子事。应该多半是抱怨,我也没听得很清楚。我们看到货箱的货物并不多,司机告诉我们的,这是要给广州一家手机去安装的一些手机柜台和形象墙,今天必须到,我们打开了这些大包小包的东西。由于东西不多,这一撞,完好的东西都不多。灯箱、发光字、形象墙、树脂字都有震裂,玻璃展柜也有些刮花。总之,多数手机柜台都不能再用。
我们三也表示很难为情,以及无力,似乎这些问题都是超出了我们所能承载的范围。没办法了,只有给刘总打电话。委屈难耐的说了一下情况。每次出状况,他总是能十万火急的赶到现场。也总是因为这样,很多次想跳槽的冲动都被自己和家里拦截了下来。我懵懵懂懂的不也清楚老板是怎么样和那司机协商好的。估计大概是,手机店铺安装我们亲自和那边老板去沟通。把赔偿车的钱给了司机。
现在矛盾开始转移,我们所需应对的是那手机店的老板。刘总给那手机店老板打了个电话,陈述了这场事故的缘由,我们愿意承担所有的损失。并要求当面解决这个问题。刘总帮我们处理了现场,并安排我们三去医院做了检查看是否伤着了哪里。万幸的是,我们三除了点小外伤,都安然无恙。这些赔款让我们三有种不寒而栗。但是也还是需要去面对与承担。
我们是事故后的第三天去见那手机店老板。那老板姓任,叫任总湖南人。我想处理完现场后,刘总应该和任总见过面了。好像所有的赔偿都有谈妥,我们的出场估计也是博取任总的一点同情,不至于太为难我们。
手机店老板任总用一种责备又在责备中又带点无奈无奈中又带点欣慰的语气,我也很难描绘出任总那会所表现出的情绪与情感。“你们呀,就是太年轻,你们这一撞,让我手机店铺更新估计得往后推迟半个月,也看着你们也是小孩,这栽我也认了。这也是看你们刘总的面子,说你们也是做手机店面设计和安装的,为了给你们弥补错误,除了你们重新给我们做那些撞坏的东西,还免费为我们做一套整体店面形象的设计,根据方案其他需要添加的物资,全部五折。我对你们速聚展示也有所了解,看你们做的东西还不错。也一直想找机会和你合作,这下误打误撞还就撞上了。我也不想为难你们,我自己也吃点亏就勉强这样吧,不过这交期与质量必须给我保证。”
对于这场事故,我们三每人赔上了一个月的工资解决了这件事情。这个月工资多半是给了司机。手机店的损失,基本由公司给我们承担。公司的车,刘总说买了保险,不要我们负责。这件事就这样告一段落。
半个月后,关于手机店面的手机柜台及其他物资如期交货。公司派出了工程团队去安装,三天后安装圆满结束。手机店老板任总对我们做的东西是赞不绝口。用他的话说,“速聚展示的东西还是很不错的。之前心还有有点悬着,现在终于心落地了。”这也算是我们和任总第一次很勉强的合作。不过任总手机店一直都做的很红火,每次开新店,都会找我们做手机柜台。他也会将我们介绍给其他的手机店老板。他总是会带着他那湖南腔调说:“速聚展示的东西还真不错。”
每次和任总还有其他手机店老板聚餐的时候,总是会提起那场,那撞出来的不是横祸,而是缘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