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陈断山打断了这种压抑的氛围,“不要了,咱先去我奶奶家再说。”
贾铭也有点害怕,不舍地看了一眼竹鸡还是点点头。
两人像跑一般地向着陈断山的老家赶去,也不知道拐了几个弯,一路狂奔之下体力都不支了。却没一个说要休息的,等贾铭实在撑不住要开口喊停的时候陈断山终于停下脚步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贾铭还想问什么,一看眼前的景色,也跟着坐下了。
前边是一个很大的下坡,下坡的尽头是一座座无规则排列着的房屋,有两层三层的,不过都是砖木混合建筑的,没见贴了瓷片的。可见这儿真的有够偏了,不少乡 下的房屋都起的跟小洋房似得,哪有这么寒掺。这条下坡似乎是进去的唯一道路,那些房子的所在地就像一个盆地,三面环山,眼里看到的出入口就是贾铭和陈断山 坐的位置。
“断山......你刚才有没有注意到,我们......一路走来都没听见虫鸣鸟叫。”贾铭喘着气把手搭在陈断山的肩膀上。
陈断山也呼呼地大口喘气,“可能......是因为天气闷吧。”
“你不知道天气闷,虫子叫得更欢吗?”贾铭不服道。
没有炊烟也没有狗叫,更没有人声,这里看起来就像一座死村,给贾铭的感觉就是这样。休息了一会儿,两人顺着下坡走来,沿途经过的房屋都是大门紧闭,鸡圈牛棚都住着动物,不过和来的时候看见的竹鸡一样,闭着眼直挺挺地站着,不知道是死是活,他们不敢去试探。
“这里的人呢?”贾铭的眉头都皱成一团了。 陈断山低着头认准自己的老家走去,“这里一共只住了八户人家,其他人都外出打工了。”
“这大白天的,他们都在房里睡觉吗?”贾铭继续问。
“不知道啊。”陈断山是真的不知道,以前来的时候,下坡口那儿总有两个老头在那下象棋,还有留守儿童和妇女们在玩耍,虽然谈不上生机勃勃,起码也算是挺热闹的。现在这情况,真是闻所未闻。
来到陈断山的老家门口,陈断山敲了敲紧闭的房门大声喊道,“奶奶,你在家吗?奶奶?”
敲了几分钟都没人回答,只有陈断山的声音在空旷的村落里传荡。
“怎......怎么办啊?”贾铭似乎有点冷,紧抱着双肩哆嗦着问。
陈断上看了一眼从二楼延伸下来的排水管说道,“爬上去!”
“啊?”贾铭愣了愣,随后无奈地点点头,“你带头。”
铁制的排水管已经生了很多铁锈了,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贾铭真担心这水管承不承受得住陈断山的体重,看样子陈断山经常做这种事,三五两下就爬上了二楼的阳台,并对贾铭招招手,“上来吧。”
排水管每隔一段距离都有一圈铁环嵌入墙体用来固定管身,陈断山就是踩着这些铁环爬上去的,贾铭有样学样地跟着往上爬,攀着铁环爬到一楼而二楼中间的位置 时,贾铭往一楼的大厅里不经意地一瞄,却吓得差点松手掉了下来。他看见了一个全身穿着绿色长袍的光头男孩从大厅里走向二楼的阶梯。
“断山,快下来,你家有小偷!”贾铭利索地爬了下去,对着二楼的陈断山叫道。可是却没人回答他。
贾铭擦了擦眼睛,就一会儿功夫,刚刚还站在阳台上对他挥手的陈断山不见了。贾铭还以为陈断山进入房间了,于是扯起嗓子再喊了一遍,“断山!陈断山!”
隔了许久,还是没有回应。贾铭双腿发软不知道怎么办了,对,打电话报警。贾铭抖着双手从裤袋里拿出手机,却绝望地发现没有信号。
想了半天,冷静下来的贾铭决定还是爬上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陈断山和他关系很铁,他可不能丢下陈断山一个人跑了。于是搓着手再次顺着排水管往上爬,这次贾铭爬得很快,不也敢看大厅了,把手搭在阳台上,脚下正准备使劲蹬上去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块冰似的手抓住了。
贾铭心里一惊,全身的汗毛都竖起了,想叫却没叫出声来,急速抖动的脑袋往上一看,只见刚才见到的绿袍光头男孩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毫无血色地右手正紧紧地扣着他的手腕。
“啊!”贾铭大叫一声,挣脱男孩的手掉了下去。脑袋一痛,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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