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嘴角会露出一丝微笑,比如,吴邪,带我回家。
我很心疼很心疼小哥,也就是闷油瓶,也就是张起灵。我不想给他一个浅薄的定义,穿蓝帽衫的面瘫的开外挂的无敌的腹黑的帅哥。我还没那么幼稚。
如果不知道自己和这个世界的联系,会是怎样的一种茫然?如此漫漫长路,百余年的人生,就要一直在茫然与孤独中度过。怎么会无悲无喜,无惧无怒?如果真的做到了,是尝遍百味又遗忘之后的淡然,又是何等的痛苦!人生本来就是一场骗局,被高高捧起又直接从云中跌下,却仍要苟延残喘,挽回这个分崩离析的罪魁祸首,对抗千百年的纠葛,破解千百年之前的阴谋。够了!够了!小哥,你可不可以不要去守着那个终极?可不可以离开那个鲜血勾勒的青铜古门?七月份的盛夏,西子湖畔,此时应该可以望见艳艳荷花。西泠印社边似乎有一家店面,不大,或许有人沏着一壶龙井绿茶,在等你回家。你不用再担心没有时间,不用再担心失去和这个世界的联系,不用这么惶惶然。小哥,听话,2015年,离开那片白雪皑皑的埋骨之地,回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