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食用说明：
·小透明第一贴www
·有遗忘梗，雷得话请点右上角小红叉
·个人觉得OOC的不太厉害，吧……
·文笔各种渣，请太太们骂人不要带脏字QUQ
·追长篇的人很多短篇应该没多少人看吧T T不过换换口味也不错哈哈哈
能与不能
By 锦宴
埃尔文总是会说“为什么不能这样”，好像在他的认知里发生什么都不意外。
利威尔总是会说“为什么要这样”，在他看来一切不符合他想法的都是错的。
※
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利威尔望着这个贸然闯进他生活的家伙，想都不想直接一拳挥了上去。利威尔的拳脚很厉害，招招都下了杀手。虽然看上去不太雅观，但这是都从小生活在地下街的他在一次次与人打架的时候摸索出来的，用身体上一次又一次的痛楚换来技巧的提高。纵然当时埃尔文因在体型和技巧方面略胜一筹，拿下了利威尔，也不免从他那里吃了不少苦头。
然后这两个少年带着浑身的伤，坐在小巷里摆放的废旧木箱上，握手言和。
然后利威尔第一次知道了外面的世界，知道了有一片很大的领域，深的地方无法想象，里面全是蓝色的带有咸味儿的水，边缘是金黄色颗粒组成的地，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海”。
也是第一次有人如此郑重的告诉他“自由”为何物。
“跟我去调查兵团吧。”埃尔文伸出手，微笑着对利威尔说。
“我为什么要跟着你。”利威尔站起身来仔细打量眼前的少年。
“你为什么不跟着我来？”
埃尔文湛蓝色的眼眸在阳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也许海的颜色就和这个家伙的眼睛的颜色是一样的吧，利威尔这么想着。
“那里是最接近自由和死亡的地方。”*
利威尔把手放到埃尔文伸出的那只手上，一笑，“听起来不赖。”
※
利威尔又一次被打到在地上。
埃尔文望着眼前的人，心里暗暗盘算着，他需要他的力量，更需要他的服从。可是利威尔在地下街长大，不羁是刻到骨子里的。
“为什么这样。”利威尔擦了擦嘴角的血，双手撑地，摇摇晃晃地起了身，明明体力透支得十分严重，却稳稳地站定在埃尔文面前。
“你来告诉我为什么我不应该这样。”埃尔文一脚踹到利威尔腹部，毫不留情面得把利威尔再次打趴下。利威尔抬眼看埃尔文，眼神像是暴怒的野兽。
“我需要你无条件的服从。”埃尔文平静地看着地上的人。
既然这样，他就要把那些不羁从利威尔身上一点一点地剔除干净，再把服从一遍又一遍深深地刻上去。虽然这样会很疼。
“疼痛就是最好的教育。”埃尔文眼神冰冷。
但只要成了习惯，日后再想剜去，会比刻上去要困难得多。这是对于所有人类来说必要的牺牲。
后来埃尔文问利威尔是不是因为那时，他对于他之后的一段时间内就不常问“为什么”这样的字眼。
利威尔没有否认。
埃尔文笑了笑，“那真是挺可惜的。”我想和你多说几句话，哪怕只有几句。
※
利威尔班全灭。
在最后通知到佩特拉的父亲时，佩特拉的父亲抓住利威尔的领子一拳打上去，利威尔没有动，就这么看着眼前这个老人渐渐松开他的衣领泪流满面，然后跪坐在地上放声痛哭。
利威尔有点不知所措，他就这么僵在原地。埃尔文说了一句抱歉，拉着利威尔离开了。
随后他们并没有回兵团，利威尔坐在佩特拉家旁边的小山上。佩特拉家那片的风景特别漂亮，天鹅绒般的草地上缀着几朵野花，稀稀拉拉的树木并不高大，却挺拔的很。
利威尔就这么坐着，望着蓝天，天上飘着几小朵白云，很是轻盈。埃尔文也不说什么，挨着利威尔坐下来。
利威尔发觉眼睛好像变得有点湿，该死，他在心里咒骂着，却没有管快要掉下来的泪水。
“为什么要这样，你明知他们会死。”利威尔的声音有点颤抖。
“不为什么。”埃尔文的声音永远都是冷静的，这让利威尔有些恼火。“他们都是优秀的战士，向人类献上了心脏。”
“他们，”利威尔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跨坐到埃尔文身上，抓住他的衣领，眼神凌厉，“是衮塔，艾鲁多，奥路欧，佩特拉。”每说一个名字，利威尔就打上一拳。埃尔文也不动，就这么任他打。
打完后，利威尔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淌下来，埃尔文望着他，“好了？”随即一个转身把利威尔压倒在草地上，轻柔的覆盖上利威尔的嘴唇。利威尔把手放到埃尔文脑后，抓着他的头发凶狠地回应这个吻。他撕咬着埃尔文的嘴唇，淡淡地的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散开来。
“埃尔文……”利威尔含混不清地叫着对方的名字，泪水依旧不停地淌，滴到泥土上晕出了深色的圆圈。埃尔文抱紧利威尔，说：“会好的。”
这么纠缠了几分钟，利威尔推开埃尔文，站起来用一副居高临下的表情说，“我信任你。”然后抖了抖披风上粘得草屑，回头望了一眼仍躺在草地上的人，“走吧。”
※
利威尔问“为什么”的频率又高了起来。
埃尔文也很热衷于回答他的问题。
有时候埃尔文会想，要是战争结束了的话，他就和利威尔买下一栋小房子，种点蔬菜。
利威尔每次都会有一千零一种疑惑问他，他也有一千零一种理由去回答。
埃尔文就想这么一问一答过一辈子。
※
“为什么会这样？”
这是埃尔文第一次这样问，他紧紧抓住眼前人满是血污的手，可是眼前人再也无法反问他“为什么不能这样？”
“你这是在报复我，利威尔。之前我让你吃了那么多的苦，你来报复我了。”
埃尔文拭干利威尔身上的血迹，如果不是那些可怖的伤口，他看上去就像睡着了一样。
※
听说埃尔文在利威尔的葬礼上没有掉一滴眼泪。
※
后来的故事很长，长到和利威尔一点关系也没有。人类的斗争远没有结束，三笠在埃尔文的训练下成了新的兵长，新的人类最强，带领着人类继续斗争。埃尔文在利威尔死后的五年卸任了，他娶了一个漂亮的贵族小姐，有了一个聪明可爱的孩子。
直到一天下午，孩子问父亲：“之前的人类最强利威尔听说比现在的三笠兵长还要强！太酷了！听说爸爸你和他关系很好，讲讲你们以前的事吧！”
埃尔文笑了笑，“他啊……”正打算从他们的第一次相遇开始讲，却顿住了。利威尔……他们第一次见面说了些什么来着？埃尔文努力从脑海中搜寻着，但只能捕捉到一些破碎的片段，他忽然有些恐惧。他试着回忆他们所有的事情，惊讶地发现只剩下一些破碎的话语和一张张残破的画面。连利威尔死去的时候，浑身血污的画面也不清晰了。
当时为了稳定自己的情绪，埃尔文把他们的记忆藏到了心底去，再也没有碰过。
这些记忆一定落满了尘土，静静地呆在某个角落里吧。利威尔有洁癖，一定要赶紧找出来擦干净才行。
埃尔文有点无助地在脑海中搜寻，可怎么也找不到了。
真的记不清了啊。
我当时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的。
说起来自从他死了之后，我好像连梦中也没有见过他。
利威尔，你这是报复。
“爸？！”孩子惊讶地叫了一声正在走神的父亲。
埃尔文回过神来，发现脸上全是泪。
“怎么会这样。”
-Fin-
【注释】【等等文里面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啊】“最接近自由和死亡的地方”是我在一篇文里看见的，名字我忘了orz 我觉得这是对调查兵团最好的概括了，所以在文里用了一下，希望太太们别介意。
【这货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碎碎念】
整篇风格那么严肃实在不符合我脱线的形象QUQ
终于能好好地说话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仰天大笑10分钟】
这篇文是我在半夜睡不着的时候突发的脑洞，然后就爬起来写下来了，整个过程中好几次差点被发现，吓死了orz
所以整篇文章的文风略混乱，请各位太太们轻拍，打人不打脸啊QUQ
这货实在是起名废，明明是码完再起标题的怎么还是有种跑题的节奏OTZ
本来打算慢慢磨改的，后来发现暑假快死光了，以及赶在官方打脸之前把脑洞先扔出来不然只能烂在肚子里了，就有了这个贴QUQ
只改了两三遍，文很渣请见谅T T
还是那句打人不打脸啊！！！！！！！！！
忽然想到关于团长记不得兵长这个设定会不会很雷……如果戳到太太们雷点真是抱歉T T
因为当时心里是这样的→感情并不是那种天长地久的东西，时间长了难免会变淡，再加上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团长都必须活下去，我心里的团长不是那种会因为失去了心爱的人而一蹶不振的人，所以我选择让他遗忘，让他有了属于自己的生活。当然我可不会让这个死渣攻忘干净的我可是亲妈哦哈哈哈哈~
太太们要是实在无法接受……请不要骂脏话！！！！！【喂喂这位同学把菜刀放下【请不要换成举桌子啊不要冲动
最后最后……【众：你废话完了没】这里是锦宴求认识w可以叫咱阿锦，或者太太们怎么舒服怎么叫我不会介意的【星星眼】
大家和我一起念：锦宴是亲妈~
貍崽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