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考满分吗?”当天晚自习,就在我专心复习准备应付过几天的月考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阵戏谑的男声。 心中陡然升起不好的预感,我僵直背,慢慢转过头,果然,江阳正站在我座位旁,冲我若无其事的微笑:“可不可以帮我个忙?” 条件反射的,我尖叫着跌下了座位。 站在原地的江阳皱起眉,嘟嚷道:“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 “钱小道!你鬼叫什么?打扰到大家学习了!记过!下课去找班主任!”纪律委员用力一拍桌子,原本安静的自习室立即引出一阵窃笑。 大家都看不见他。 大家都以为我是疯子。 我哆哆嗦嗦的支撑着站起身,坐回座位上,把头埋在参考书里,怎么也不敢抬头看他。 “喂。” “喂!” “喂,眼镜男,”江阳蹲下来钻进我的桌底,伸着脑袋盯我,不耐烦的出声叫我,“你倒是吱个声啊混蛋。” 我用力捂住耳朵,然后猛地站起身,闷头冲出了教室。 我把自己反锁在卫生间,双手抱头蹲在马桶上,嘴里默念着“南无阿弥陀佛”。 江阳很快找到了我,隔着门叹气:“我说,哪有躲鬼躲到厕所的?你在自寻死路吗请问?” “不要进来!”我大吼道,声音打着颤,“求你了!” 江阳沉默下来,似乎在思考什么。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走了,才小心翼翼的打开隔间的门,结果视线正对上斜靠在洗手池边的他。墙上的镜子并没有倒映出他的身影。 我欲哭无泪的准备再度关上门,江阳开口道:“我只是想请你帮个忙。” 语气柔和了很多。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