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儿,又想啥呢?整天朝着天上看,能有啥用啊,天上又不能掉吃的。”说话的是小乞丐怀中的一位老人。老人一把冗杂的白胡子和污泥落叶纠缠在一起,分辨不出这张脸本来的面貌。身上的衣服倒像是一块块破布码起来的,不要提美观了,恐怕连最基本的御寒都做不到,也只是为了遮着那些羞处吧。寒风像是调皮的孩子,从衣服胸口的一处破洞钻进,又从袖口钻出。老人身体猛地一抖,将正在出神小乞丐惊回到现实中。“爷爷,还没睡呢,这天儿可真冷!我给您暖暖。”小乞丐说着,将老人抱的更紧了些。他自己也是衣不蔽体了,谈什么给老人取暖呢?老人在小乞丐的怀中满足的笑了。断断续续地说着:“崽儿啊,今天爷爷虽然被潘财主叫人打了一顿,不过他最后也忘了要回去我偷的他掉在地上的散碎银子。明天你拿着这些碎银子去好好吃一顿,咱们有银子啦,看看那些饭馆的老板还敢不敢把咱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