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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刻印之四。】久式。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动漫系?动画制作吧……中国的动漫吗,恩……不太适合发表什么言论呢,呵呵


45楼2007-08-29 1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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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会很邪恶的把他送去日本。
    仅仅是个人期望呐


    46楼2007-08-29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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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05:5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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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有够XE的。

      上次看了京都动画这个公司的介绍了,倒是很喜欢呢。

      制作很精美的公司。比如AIR等精美的片子都是他们制作的呢


      47楼2007-08-29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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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得要制作好的动漫,真的要舍得烧钱进去啊。
        中国这方面确实不行


        48楼2007-08-29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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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

          中国的动漫貌似就是理解为动画片,而且是
          服务小孩子的。这样的理解本身就不会让人高兴


          49楼2007-08-29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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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觉得还有民族情节的成分。

            其实如果真对日本的话,为何不大力打垮日本动漫呢?虽说在我有生之年是看不到的


            50楼2007-08-29 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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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中国的动画如果不多加想象力是不行的。
              比如你看《中华小当家》,总觉得让日本人做中国人为主
              的动漫,有些羞耻,虽然做的很好了。

              大力打击啊……望天,我自己就是这个方面觉得矛盾的。

              PS:看到D。GRAY-MAN的ED4的动画,好华丽……TAT


              51楼2007-08-29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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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中国插画很棒啊,构思应该也不差,看这些同人就知道。
                关键还是政府不重视,没有远见


                52楼2007-08-29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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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05:5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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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跟中国教育差不多,很头疼的问题。

                  觉得关于日本的,中国还是会自行排斥


                  54楼2007-08-29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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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其实教育,亚洲的国家都不轻松。日本,韩国,我们也并非是唯一辛苦的人呐。想到这点也就算了。

                    别说是政府,我自己也还是会很矛盾的排斥


                    55楼2007-08-29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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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我要转我们两关于这文的讨论。

                      我不知道你啥时会上,所以我先转走了。对不起


                      56楼2007-08-30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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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18 。

                        ——这不是可以用来道别的最终时刻。

                        “队长。五番队副队长雏森桃越狱了,若看见请将她捉回。”

                        久式收到队里新任三席用地狱蝶发来的消息的时候,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她最终选择了自己要走的路,即使她将来会后悔、会伤害自己珍贵的人,她也没有办法挽回了。或许这是一开始就注定好了的,在很多年以前雏森第一次看见蓝染的时候。说起来奇妙,可是又很苦涩。

                        久式已经懒的再去管她。就让她被蓝染刺伤身体、心灵被践踏破碎吧。这样想着,那莫名的怒火就压了下去。

                        自己已经尝试过去改变一些东西,但发现终究是改变不了,因为无论再创造多么神奇的契机,人心也不是可以被轻易改变的。因为他们太坚定的相信自己,相信自己可以力挽狂澜,所以无论别人做再多的努力,决定了的事情就已经注定了未来的命运。

                        忽然开始感到失落。在整个偌大的静灵庭里,所有的人都已经忙的无法抽身,而她竟然发现她没有执著到拼命的东西。这种想法使得久式不由得沮丧起来。这样的沮丧反复在心头堆积,让人难过的想要落下泪来。而最沮丧的事情,莫非想要落泪,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原本剧情里就是没有五番队队长的事的吧,所以即使自己做再多还是徒劳,倒不如找一个地方休息,等待事情结束。久式这样想着,却觉得心中有哪里郁结,有种不好的感觉弥漫心头。

                        此处她站的位置是比较偏远的一个较高的楼顶。自己已经收敛了大部分的灵压,除非极熟悉自己灵压的人以外,几乎不会有人察觉到自己在这里。

                        由于出现自己这样一个变数,已经无法再去预料那些剧情了,如今唯一自保的方法也只有隐藏自己。这是自私的行为,但是人若不能对自己负责,何来对别人呢?久式很清楚,虚圈终究不是自己喜欢的地方。那份肃杀的气氛终究会连带荒凉把自己毁掉。

                        久式凝望远方白色的塔楼,收敛去自己那些不该有的愁绪,终于恢复平静,只是平静里竟多了一份自己未察觉的怅然。

                        周围静的可怕,身后传来的那一声极为轻浅的叹息便听得格外分明。久式的心轻颤,缓缓的回过头去。

                        是市丸银。

                        已经多久没有见到他了呢,自从发现自己的心不静之后就一直躲着他,却未曾想过再见是今天的这幅光景。

                        “银……你……一直以来都麻烦你了。队长。”久式本想问“你最近过的好吗”,却在看到他微陷的眼睛和略带苦涩的笑容时硬是说不出口。她唤他一声队长,却看见了他有一丝轻微的颤动。在这冰凉如水的日子里,显得单薄而萧索,她竟生出一丝怜惜。

                        久式垂下眼,扯出自嘲的微笑,何时自己也学会假于辞色了,而且还是对他。

                        又听得一声淡淡的叹。这一声叹却如水杯里缓缓升腾的水气一般柔软的缠绕住自己的心。

                        “阿久,跟我走吧。即使你想不起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只想起他的……也没有关系。”久式看见市丸银的微笑依旧,可是语气中竟含着一丝恳求的意味,他的眼中满是柔情。

                        久式忽的笑了,对着市丸银,给了他一个自己最灿烂的微笑,心里却是苦到深处。那样的眼光她怎会不熟悉?蓝染之于她,银之于她,可她的又可以给谁呢?

                        “阿久,你要让我和他拿你怎么办才好呢?你就真的,连一丝同情都没有吗?”久式被银狠狠的抱在怀里,她本想推开,却感觉到有温润的水滴滑入了自己的脖颈,明明是暖的,可是自己的心却彻底的凉了。

                        “银……你到底,喜欢着什么呢?”久式坚定的看进银的眼里,希望得到迷惑许久的答案。

                        周围陷入了一片寂静。一丝压抑如潮水一般冰凉的顺着血液渗入全身,以极静的姿态缓缓流淌。久式顺了顺自己有些凌乱的碎发,终究不知如何收场。

                        “……你是我以前黑暗中的阳光。那些我们一起去游玩、一起看月夜的日子,我本以为,你只是忘记了记忆,而你的情感不会磨灭。没有想到,原来我们之间的情感如此浅薄,竟是如水中倒影一般,如此轻易的就破碎了。”银的口气听起来依旧是那样甜蜜,可是却搀杂了浓浓的哀愁,不复欣喜。
                        


                        58楼2008-01-05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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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式的手开始缓慢的冰凉。眼神里本是迷茫,那丝冰冷却一点点的燃烧起来,显得分外无奈和坚定。心中的感情却从那些极其复杂的纠缠中抽身出来。但那份凛冽的疼痛却无法磨灭。

                          她静静的后退,只是用怜悯与抱歉的眼光看着银。

                          “银。你说的,从来就不是我。”

                          那只是镜花水月一般的幻象。
                          因为太过真实与美丽,连我们自己都忘记了那不过只是一场幻象。

                          “你说的从来就不是我。也不会是我。”久式郑重的重复着这句话。银眼中瞬间凝聚起了凛冽而疯狂的杀意,如刀片一般划过心尖,有生生的疼痛。

                          久式刻意无视了心里的悲悯,坚定的看向银,一只手却在背后紧紧的拽紧了自己的衣袖。

                          “银。即使我失去了记忆,我也深知,我是不是做出你说过的事情。我喜欢夜,可终究喜欢的是一个人的夜,那份弥漫清冷感的夜。你所说的,那份甜蜜不是属于我、还有你的。”

                          一字一句的很清晰的说出口,久式的脸上浮出一丝苦笑。说到这里,银那样聪慧的人自然会是明白了这一切背后的真相。

                          久式不再理会银,踩着瞬步跳开了这样一个是非之地。她终究还是没有办法亲自解决一些事情。她已经做了许多她本不会做的事情,而现在轮到她去休息了。

                          她只能留给他背影。因为此时她已泪流满面。当知道温暖不属于自己的时候,是不该贪心的。否则那份依恋只会在心疼反复的刻划痕迹。

                          事情总有解决之法。而现在她所处的迷宫已经被她破解,她要做的,只是等待。或许是在等待解决,或许是等待有人把她带走。一切只有顺其自然了。

                          换了木屐大叔特意准备的义骸,久式将自己的灵压存在的痕迹完全抹去。只是在此之前将很少的一部分灵压输入了一个特制的器具里,让夜一带着这个器具四处释放自己的灵压以此来隐藏的更彻底一些。

                          她不想被带走,或许说,比起被带走她更愿意留在这里,或者接受命令去现世。躲在一护训练的地方,只是望着白塔的方向等待。

                          此时竟然已是傍晚,似乎比自己预料的时间要晚许多。一护那巨大的灵压爆发出来,在如此远的地方也还能看到白哉千本樱绽放的绚丽景象。

                          巨大的双殛在这暖阳之中透出浸润满血色的杀意,让人凭空添加了一分寒意。

                          久式开始在心中默数。一百,一千,几千……

                          她终于感受到那熟悉的灵压在空气里蔓延。抬起头,天空中撕开了一道巨大的伤疤,从黑洞里探出的无数惨白而恐怖的脸。她不惊讶的看见反膜里蓝染胜券在握的微笑,不自觉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恍惚中,久式似乎感受到蓝染的视线,温柔的望着自己所在的方向,无比坚定。

                          只是一瞬间。天空恢复了宁静。所有的事非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59楼2008-01-05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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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19 。

                            ——韶华白首,不过转瞬。

                            这一次浩劫带来的破坏程度比久式想的要略轻一些。但仍然是耗费了接近半个月来恢复整个尸魂界的损伤。细细想来,蓝染本人所做的表面破坏并非很大,只是伤了一些人而已。真要说最近害自己忙碌的反倒是现在早已挥袖走人的一护和夜一了吧。久式意兴阑珊的把工作丢给了三席,坐在屋顶上看向他们当初离开的方向。

                            自己当真是闷的太久了。久式这样想着,低低的笑出声来。

                            已经向山本队长提出了去现世的申请。久式知道自己的请求一定会被批准,只是忽然间想起山本那深邃而略带担忧的眼神,心中凭添一份愧疚。

                            “我太任性了,对不对?”久式闭上眼睛,声音中含着淡淡的疲倦。

                            “不。久式大人一直是我景仰的人。”一直安静站在身后的娇小的女孩子忽然插了一句,可以听出她说话时的紧张和焦急。

                            久式对于身后突然出现的人并没有感到惊讶,轻轻拂过了脸边的碎发。朽木露琪亚看着久式,她的贵气似是天生的,俯仰之间竟让她感到了看尽一切的苍凉。

                            “景仰的,也是人不是吗?拈花微笑间,一念成魔,一念成佛,你又怎知我是怎般变化?”久式略带兴趣的起身看向这个比她矮上许多的女孩子,语气间不乏调侃的意味。

                            “我……久式大人的话我并没有听懂,但是这次,请让我和你一起去现世吧。” 露琪亚的脸上显出一抹绯色,眼中的坚定目光让久式有了短暂的失神。

                            “凭什么?”久式已下了主意,但面上并未流露出什么。

                            露琪亚倒是愣住了,半晌才吐出了一句“浮竹队长还有哥哥都是同意了的。”

                            久式看着面前女子有些不知所措的可爱模样,心中已知她是会错了自己的意思。她不点破,只是揉揉了露琪亚柔软的短发,笑着跳下了屋顶。


                            出发的日子很快就传达下来。久式想起了在现世和银一起生活过的屋子,本就是应付性带的行李也索性丢下不带了。

                            看着面前饱满了青春的热情的十一番队的,再看看日番谷脸上的数个井字,虽然和他们不熟,久式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个孩子一直是这么别扭的。久式看着日番谷的侧脸,莫名的怔忪。他仍然是张扬的银白色短发,眼中已具备了一个队长该有的犀利目光。那张日渐成熟的脸,心中生出一种茫然若失的情感。

                            死神,究竟算是什么呢?自己究竟活了多少年,这已经记不得了。这漫长的岁月里,变化也显得这样漫长而不够明显。可是即使相貌不变,人心也不会不变的啊。或者变的充满热情,或者被风侵蚀腐化,再或者是陷入迷途而无法离开。若这是人生的一个劫,自己已经身在其中多久了呢?纵使依旧是十七八岁少女的模样,心的年龄又岂是百岁可来计算的?

                            念起纳兰的一句词,“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人心之变,何以道得?

                            日番谷不耐烦的看着面前嬉闹的众人,只觉得自己肩上的任务远比自己想的重了。这些人究竟是来执行任务的,还是去休假的,这个问题他只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再想。偶然间瞥了一眼静在一旁的久式,只觉得几日不见,竟似过了许久。

                            她的脸上有淡淡的愁。他平日不说,并不能表示他不是一个敏锐的人。

                            “上次的事对不起了。”久式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忽然听见了正太的低沉的声音。抬起头时,却发现他已经转过了脸,耳根有些微红。

                            久式不知他言之何物,愣了许久才有些傻气的问起原因,却见到小正太的额头上又多了一个井字。久式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心中散开淡淡的幸福之感。

                            拍了拍正太的头,无视了他一再的要拔冰轮丸的冲动,久式微笑着打开了通往现世的门。

                            一行人安静的在黑暗中摸索着道路,从前方隐约的露出微光。迎光而上,在接近洞口的那一刹那,久式的左手不自觉的遮住了满面的阳光。右手却是飞快的拔出了清浅。众人并未看清她的出手,只是听到一声撕裂衣料的声音,刚才甜腻的空气又恢复了清新的味道。

                            “你们太大意了。这里有埋伏。”日番谷已经拔出了冰轮丸跳离了这条通道,转眼之间已见得几个前几秒还隐身着的虚被砍成两段。乱菊和一角也反应过来,加入了战局。弓亲是爱美之人,但亦是善于观察局势的人。当他打量完周围那些势力很弱的大虚之后,心中长舒了一口气,但随即也生了一股寒意。
                            


                            60楼2008-01-05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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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05:4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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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20 。

                              ——如果可以的话。

                               当久式把关于现状的最后一句话说完时,房间里陷入了彻底的静默。一心大叔早已经随便找了几个理由让两个女儿离开,刚才还是不正经的笑脸如今已变的异常严肃。久式拉开了客厅的落地窗。院子里的空心竹因蓄满了水而顺势斜下,敲在石头上的声音十分清脆,但在如此沉默之中也显得分外突兀。

                              “这么说,决战在冬天?”一心双手合十顶着下巴,眼角细密的皱纹清晰可见。

                              “或许是。”久式对此并不确知,事情的走向已然在预料之外。

                              又过了些许时间,久式起身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面前突兀的影子,抬起头来却看到了满脸诧异的一护。久式并没有和他说话,径自向前走去,只是没走几步却被一护拉住了胳膊。久式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抓住自己的手,以此示意他放开。无奈一护似是不明白,抓的却越发的紧了。

                              “你怎么在我家?”久式听见一护压低了声音问自己,从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可以猜出他还不知自己的父亲在这次战役中将担任怎样的角色。

                              “青少年,这样对可爱的女孩子可是不行的呐。”一心放声大笑着,一个回旋已然把毫无防备的一护踢倒。

                              久式忽然满脸黑线,她对于这样的家庭模式并不适应。“我是随便来看看,并没什么大事情,黑崎君。”久式无奈的陪他玩起了演戏的假把戏,也借此表明此次来的原因。其实经过了蓝染那一战,他和自己都是明白的,如今不可能没有事情发生,只是久式却怎的也不想再向他说什么。

                              轻轻甩了下袖子,把一护的手甩下,久式悄悄的向一心做了个道别的口型,便离开了这里。

                              漫无目的的又回到了当初和银一起居住的公寓,无奈找遍了全身才想起房间的钥匙丢在了尸魂界并未带来。久式眼中闪起犀利的光芒,却在一瞬间又黯淡了下去。既然已与君陌路,何必再相逢回首?

                              站在那银白色的门前,久式的眼一下子模糊了,有冰凉的液体滑下。她发现自己一直都疯狂的想念那个白发男子的微笑,以及另一个他。

                              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久式散发了一些微薄的灵压来感知其他人的情况,他们的灵压波动都是正常,看来暂时是没有事情的。

                              看着木门边插着“浦原”字样的商店,久式烦躁的心情平静下来。这里,是自己的一份归属。

                              拉开门以后,她只看见了铁斋一个人在做扫除。本该在这里的阿散井和小雨都不在。夜一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久式小姐,你来了。夜一大人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房间。”铁斋看着面前面有忧色的孩子,温和的把久式领向房间。他觉得自己该是这样表现的。这样的场景他很熟悉。记不清有多少次,他看着夜一大人满脸温柔的握住面前女子的手带她向前走,如同在引着迷失道路的挚爱的亲人。

                              久式看见柔软的床铺,立刻倒了下去不肯再爬起来。曾经崩紧的神经在此刻全部松懈下来,疲倦感便如潮水一般涌来。房间有一股淡淡的异香,久式立刻陷入了梦境。

                              当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黑夜。月光如流水一般美好,从拉开的纸门处流泻下来,只是看着便如同置身幻镜,那份朦胧的柔弱感凭添了一份神秘。久式恍过神来,黑暗中那个窈窕的身影让她觉得无比温暖。

                              “你终于醒了。辛苦了。”夜一特有的带有魅惑的嗓音响起在黑暗中。尽管看不见,久式仍然伸出了自己的手,然后便被另一只温暖的手握住。

                              “夜一姐,你又握住了我的手。”

                              “傻丫头,客气什么。”

                              半遮住月的云缓慢的移开,月光便倾斜而下。久式这才看清了夜一的位置。她穿着一件长至膝盖的连衣,不知是裙,还是衫。她正倚着墙而坐,一条腿平放,另一条则微微蜷起。她小麦色的肤色在月光之下呈现出极其瑰丽的模样。

                              久式被夜一这散漫美人的模样震撼了下,夜一倒是不在意,直接钻入了久式的被子。久式的眉却轻轻在皱起。

                              “怎么这么冷。你坐了多久?”
                              “也没有多久啦。看你睡的熟也就不想喊你了。你这里也不是很暖啦,没有喜助那家伙的被子暖。”久式听出了夜一这句话的模糊意味,心有点疼,却忍不住挑眉,“你睡在他被子里了?”

                              夜一似是未反应过来久式的表情变化。“是啊。”却见久式的表情冷了下来,自己才补充了一句:“那么暖,对猫的皮肤来说挺舒服。”久式的表情这才好些,轻轻抱住了夜一的纤细的腰,久式忽然很无奈。

                              “你好像胖了。我都揽不住你了。”久式有些好奇的往夜一那里凑了凑,却吃了夜一的一记爆栗。“是你自己瘦了。”

                              “啊,是吗?”久式傻傻的发笑,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夜一看见久式的傻笑,知道她有事藏在心里,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没说。久式长及腰的黑发零散的散在背塌上,月光照时竟有些闪亮。夜一缓缓的揉着久式的长发,长长的叹了口气。

                              “夜一,你什么时候回去?”久式望向天花板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
                              “回哪里?”夜一知道久式在问什么,忽然不知道在怎样回答。
                              “尸魂界。”
                              “不想回去。”
                              “为什么?”
                              “不想回去就是不想回去。”

                              不知怎的,两个人开始这样很没营养的对答。

                              “夜一,我错了。”夜一转过头,并不明白久式在说什么。久式并未看她,仍然是呆呆的看向天花板,“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么任性的话。我不要他给我那三界的权力。我累了。如果可以的话……”久式的声音却渐渐小了下去,夜一凑过去听,却听的女孩子均匀的呼吸声。

                              如果可以的话……如果可以的话……

                              夜一不明白。久式这话后的真意,究竟是什么。

                              但不可否认,与那个他有关。那个如镜花水月般的男人。


                              62楼2008-01-05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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