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舞水袖吧 关注:2,880贴子:45,591

回复:【05、love】(转)精神病人的世界(世界观不坚定者勿入)~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我:“是一种心理问题带来的失眠吧?”
他呆滞的抬了下头,似乎在想:“是吗?我记不清了。但是医生没办法治疗我。”
我:“你的家人……”
他缓慢的打断我:“离婚了。”
我:“哦,对不起,这个我不知道。”
他:“没什么,我已经死了。”
我“嗯……是这样,我知道你可能面对很多医生说了很多次了,还有那些专家组,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再说一次。如果可以的话,把你记得的试着告诉我一些,可以吗?如果你觉得说了很多次已经烦了,那么我们就说点儿别的。”
他瞪着空洞的眼睛愣了一会儿,我猜他是在看着我。
他:“好的,我不记得专家组问过我一些什么了。”
我:“他们也许问病理和心理方面的,我想问的是生活方面的。”
他:“好吧。我夜里没办法睡着,因为那些蛆虫在我身体里吃我,我有时候会想办法捉住一些……剖开后血不是很多,可是却找不到虫子,我能感觉到就在那里,但是看不到。”
我确认了下资料:关于患者自残部分。
我:“不疼吗?”
他:“不怎么疼,大多数时候没有感觉。除了虫子吃我。”
我:“你的味觉和视觉问题,能说下吗?”
他:“记不清从什么时候起了,我吃东西的时候发现没有味道了,放很多调味,放很多盐进去还是没有味道。盐对我来说,只是沙子一样的东西。看东西也没有色彩,可能是很久就这样了,最近才注意到的。”
我:“试过很辣的辣椒吗?”
他:“一点味道也没有。”
我记得朋友说过,患者当着专家组的面,面无表情的缓缓吃掉了一整瓶辣椒酱,而且之后的口腔检查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口腔和食道黏膜没有任何红肿现象。更别说胃溃疡了。额外一提:患者消化不好,肠胃蠕动不正常,吃下去的东西,4个小时后检查基本没消化。
我:“嗯,我知道你吃辣椒酱的事儿;那么视觉呢?是看什么都是黑白的?”
他:“不是黑白的,都是灰色的。在不亮地方我甚至分不清轮廓。”
我:“可是检查后说你两种视觉细胞和角膜都很正常。”
他:“我不知道。我记得医院也没检查出来我为什么不会生病。”
患者大约三年没有被感染过任何传染疾病,感冒,发烧,都没有过。而且对高温、低温反应极为迟钝。这么说吧:他可以不动声色的让你烧他的皮肤,而同时心率几乎没变化。不过,烧伤部分自愈的速度很慢,很慢很慢。


196楼2013-08-24 15:30
回复
    我:“在这之前,你的生活都还好吗?”
    他又缓缓的抬起头想了一会儿:“好像很好吧?我记不清太多。想起原来,就像做过的梦一样,只记得一部分。”
    我:“你还记得你是做什么的吗?”
    他慢慢的抬起手挠了挠头,我看到大把的头发随之落下来。那个场景让人不寒而栗。
    他:“好像是个机械工程师。”
    (受字数限制,本篇未完待续)
    这时候门开了,朋友示意我必须结束了。
    我在朋友的办公室还觉得自己身上有那股味道。
    朋友:“满意了?缠了这么久终于见到了。”
    我有点儿惊魂未定:“我觉得他真的是死人,不开玩笑。”
    朋友:“我也这么看。”
    我:“你还有别的这种病例吗?”
    朋友:“没有,这是我唯一见过的,也是唯一知道的,也是唯一确定的。是很少见。”
    我:“他挠头的时候,大把的头发掉下来。”
    朋友:“你看过他后脑就知道,有一个疤,那是整块头皮掉下来的,但是没流血。”
    我:“确诊了吗?”
    朋友:“基本确定了,专家组的意见比较统一,可能是心理上受了什么打击,所有的肌体都受到了自己心理暗示,结果就产生了那些状态:皮肤局部坏死,内脏功能衰退,视力退化,消化不良……”
    我:“他说的那些蛆虫呢?”
    朋友耸了下肩:“没人见到过。”
    我:“可是他身上的气味……”
    朋友:“你是说你现在身上带的味道吧?是尸臭的味道,回家洗个澡吧,衣服多泡泡。”
    我:“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这么镇定,难道这一切不奇怪吗?”
    朋友好奇的看着我:“我为什么要奇怪?我见过很多患者,有更奇怪更无法解释的。目前对他的重视是因为之前没有过这种记载,也就仅此而已。而且你可能不了解,人心理产生的自我暗示有多大效果,我觉得他的情况虽然特殊,但是并不是什么奇特的或者超自然的。你……是不是最近接触患者太多了?要不给你安排个诊疗?”
    我看着朋友在笑,可是我却笑不出,说不清有什么东西始终压在心上。


    197楼2013-08-24 15:31
    回复
      2026-02-03 22:16:4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不到一年,我当时的不安被证实了。
      有天晚上我那个朋友打电话给我,劈头就问我还记不记得活死人那个患者了。我说记得。
      朋友:“那个患者真的不是一般的患者,而且,好像最开始的判断失误了。”
      我很平静:“你别激动,怎么回事儿?”
      朋友:“后来患者接受的都是心理治疗,一年多了,没任何进展,现在出新问题了,我跟院里的同事下午参加的病例诊疗组,明天我发照片给你,你看了就知道了。”
      我:“我周末去找你吧,回的来吗?”
      周末我见到了朋友,照片也看了。
      我:“怎么解释?”
      朋友无奈的摇头:“不知道,没有解释。”
      我:“那是铁丝吧?”
      朋友:“准确的说应该是铅丝。”
      我:“人体内怎么会长出铅丝呢?”
      朋友:“我看了都快疯了,不止是我,好多临床多年的老专家都快疯了。”
      我重新看了下照片,患者的肚子,小腿,小臂部位,从皮肤下面伸出一些弯弯曲曲的铅丝,最粗的大约有铅笔芯那么粗,细的像个线头。长出铅丝的表皮有略微的红肿。除了那几个区域,别的地方没长。
      我:“人体内的铅,有那么多吗?”
      朋友:“没有,仔细对照了他的饮食,甚至当地医院可以管制他的饮食,还是一样。这是已经是超出任何解释的现象了。”
      我:“患者感觉疼吗?”
      朋友:“拔会疼,剪断不疼。”
      我:“就在皮下开始生长?有组织部分的检查吗?”
      朋友:“从真皮层下面开始生长,是一些细胞高度集聚。但是怎么就变成铅丝了不知道。还有,神经末梢也融合进去,但是最后变成铅丝了。化验了,没原因。”
      我:“那是真的铅丝?”
      朋友坚定的点了下头:“是真的铅丝。”
      到上个月为止,患者还在世,但是体质已经接近衰退极限了。那些铅丝还在生长,至今没查到原因以及合理的解释。
      而且我要说明一下:这个,是真的。
      本来我想写些例如“事实永远都会比最恐怖的小说更恐怖,比最科幻的作品更科幻”一类的话作为结尾,但是写到这里,我发现我不知道该怎么结束这篇了。
      当我们很严肃的面对这个世界的时候,这个世界却和我们开着玩笑;当我们为了自身的进步和创造而欢呼的时候,自然界却变出新的花样来嘲弄我们的无知;当我们每掌握一门新技术的时候,科学总会有拉开另一个陌生领域的帷幕。这一切好像一个永无止境的梦一样,没有最离奇的,只有更离奇的。面对这样的情况,我很理解那些对于宗教狂热的人们,因为只有那样,才能克服对未知的恐怖。然后在度过了平稳的2万5千多天后,终于可以闭上眼,告诉自己:这一生平和的结束了。
      不过,我相信很多人依旧和我一样,平静的生活着,却警惕的准备着面对那些匪夷所思的现实。不仅仅是那句我喜欢的广告词:一切皆有可能。更是因为这个世界的未知,是存在的,不管你是不是认可,是不是无视,它们依旧存在着,毫不受影响。然后在你最想不到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你面前告诉你:“我,来了。”


      198楼2013-08-24 15:32
      回复
        《角度问题》
        她:“问题在于我们成年后都想复杂了。”
        我:“很正常啊?”
        她:“不,这个说起来很悖论。你看,成年人用自己的态度去教育孩子,但是教育孩子什么呢?长大之后的事情对吧?那么孩子能不能接受?或者成人表达的时候能不能说明白?万一表达错了呢?万一理解错了呢?那么接受知识的孩子会被影响一生啊。可是,问题又回来了:到底什么是正确的?”
        我:“现在有这么多儿童教育的……”
        她:“等一下啊,说个我自己的观点。”
        我:“嗯。”
        她:“绝大多数从事儿童教育的人,并不懂孩子。需要举例吗?”
        我:“很需要。”
        她:“好,我们就举例:我看过一些给孩子看到文章,例如说早上出门吧,会用孩子的口气去说:天空很蓝,朝阳很美,树木青翠,空气新鲜,诸如此类,对不对?”
        我:“是这样,这是表示孩子的纯洁。”
        她微笑:“那我来告诉你我知道的吧。就早上出门看什么的问题,我问过不下100个孩子。你知道孩子都在看什么吗?”
        我:“不是刚才那些吗?”
        她:“绝对不是。他们的身高没我们高,也就没兴趣看那么多、那么远、那么宏观。他们比我们更靠近地面,地面才是最吸引他们的。他们会看虫子;会注意走路踢起来的石头;会留意积水的倒影;会看到埋在土里一半的硬币;会认真的研究什么时候踩下去才会发出踩雪特有的咯吱声;他们会观察脚下方砖的花纹……他们注意的太多了,但是没几个仰头看天、看朝阳、说空气新鲜的。”
        我:“你的意思是说很多孩子读物其实那是成年人角度看的?”
        她:“是这样,我们看这种文字,会觉得很新鲜,而孩子看着会觉得很无聊。孩子很聪明,但是他们不大会表达,他们只能直接反应为:没兴趣。”
        我:“你从什么时候起留意孩子的态度的?”
        她:“4年前吧?大概是。那是跟我哥和嫂子去逛商场,小外甥一直在闹,就是不愿意在商场。开始我觉得他是想干别的,后来发现不是。就在我蹲下去给他系鞋带的时候,我环视了四周才发现,在孩子眼里,商场一点儿都不好玩儿。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腿,鞋子,裤子,很没意思。”
        我:“所以……”
        她:“所以我才明白,我已经忘了小时候的那些看法了。”
        我:“所以你也就是现在这种生活方式。”
        她点了点头。
        她的家布置的像个孩子的房间,到处都是那些色彩鲜艳的装饰,所有的家具都是圆边圆角的,天花板上有荧光点,如果关了灯会显现出银河——这个她给我演示过了。连给我喝水的杯子都是卡通人物形象。最有意思的是她的电脑桌,在一个小帐篷里,而帐篷外面装饰的像个草坡,上面还有野生动物……


        199楼2013-08-24 15:33
        回复
          她:“其实我们很多习以为常的东西,本身就有点儿问题的,但是没人发现。”
          我:“还得举例。”
          她笑了下:“你留意过过超市那种牛肉干或者防腐包装的香肠吗?还有外面卖的那种很辣的鸭脖子什么的。”
          我:“见过,那个怎么不正常了?”
          她:“有一次我在超市买东西,一个小男孩站在货架前很惊恐的看着牛肉干。我觉得他表情很好玩儿,上去问是不是馋了?那个孩子说:牛很勇敢。我好奇,问他怎么知道牛很勇敢?他指着货架上的大包装牛肉干说:你看啊,那个牛举着自己的肉告诉大家这个好吃。我当时就忍不住笑了,还真的是那样。然后我留意了很多肉食包装,发现都是这样的——几只或一只鸭子(注意区分)举着一个鸭脖子伸出大拇指;一头猪憨厚的托着一大块肉排赞美;一头牛美滋滋的介绍着牛肉怎么怎么诱人;几条鱼欢天喜地的捧着装盘的鱼罐头……太多了。”
          我挠了挠头:“可是都这样吧?难道让大灰狼举着肉肠宣传?”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真的就是这样?其实我只是举个例子,这些包装就这样好了。当我们习惯了,就习惯了,但是孩子不这么看,他们会发现问题,他们会觉得不正常,他们会质疑这些,他们会有新的想法。但是,我们不是,只是因为:习惯了。”
          我:“你的工作是插画师,你可以有那样的态度对待,但是别人都要谋生,都要生活,不可能都是那种状态的。”
          她:“不,你错了,我工作的时候就是工作,从态度到方式,都是工作的状态,因为我是在谋生。这也就是工作只会给成人的原因。可是一旦放下工作,我会是个孩子,因为我喜欢这个新鲜的世界,而不是习惯的世界。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喜欢,而不是必须跟别人一样的态度去看。”
          我:“嗯……有道理,这点我认同。”
          她:“所以,我这么生活,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至于我是不是要对所有人说这些,这是我的权利,假设我不愿意说,那么我就不说,别人怎么看我,不是我的问题,是他们的问题。就象那个朋友,觉得我很怪,不正常,所以找你来跟我接触,对吧?我觉得她不正常,而不是我。”
          我:“很高兴你能告诉我这些。”
          她:“不,你应该高兴你自己也是那种喜欢新鲜世界的态度,如果你不是这样的人,我不会告诉你的。我告诉你了你也不懂,或者歪曲理解我的想法对吗?就像这些我没兴趣告诉我的朋友一样。她很好,她很关心我,可是她不理解我的态度,所以我也就不会说给她这些。”
          我:“嗯……那么我该告诉她你的这些事情吗?”
          她:“这个在你,你做决定。”
          我:“嗯,我到时候会决定的。”
          她:“好。”


          200楼2013-08-24 15:33
          回复
            我:“那你这么做会不会很累?”
            她:“累?谈不上吧?这是我喜欢的事情,所以不觉得累。人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时候,会很投入、很疯狂,而且会自己找问题、想办法。”
            (受字数限制,本篇未完待续)
            我:“这个我承认。”
            她:“生存和兴趣永远是最好的动力。当然了,现在大家都在追求物质生活,把那个作为动力,也没什么不可以。很多人,用很多不同的方式,去做很多不同的事情。比方说你想有大房子、有好车、有漂亮老婆,那么你拼命挣钱。另一个人想过野人的生活、不想跟钱挂钩、希望活的像个狼;还有人一门心思变着花样环球旅行,挣点钱就跑出去玩了……那么你站在你的角度说:‘你们都是傻子,都有病。不为了钱折腾个屁!’而他们也会笑话你为钱疯了,或者根本无视你。其实这是什么?就是价值观的问题。说白了就是角度问题。再说一个:你认为帝王追求长生是为了什么呢?其实因为他已经是帝王了啊,还能追求什么?天下已经是自己的了,过去外星生物领域还没展开,想不到去征服,而对于自然的唯物认知比现在更少。而想站在更高的角度,所以只有……”
            我:“只有求仙问道,炼丹吃药。”
            她:“就是这样的。对了还有,你发现没?孩子对于自然的敬畏超过成人。”
            我:“你思维真是乱跳啊……那是孩子物质认知不够的问题吧?”
            她:“我没乱跳,越过了一段话题,不过我会说回来的;刚刚说的不是认知的问题,是孩子有时候能一眼看透本质。”
            我:“哎,这个有点离谱了就,孩子的经验和阅历不足啊。”
            她:“正是因为这些不足,孩子的本能更强烈些。很多孩子会和喜欢小孩的人亲近,而疏远不喜欢小孩的人,但是之前不需要交流和试探,为什么?虽然没有过交流,但是孩子总能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直接反馈给自己,形成本能,而且还是在大脑无意识的情况下。”
            我:“嗯,好像是有这样的情况。”
            她:“再说回来:我们看待事情的时候,经常用客观认知去理解,都说:就是那样的!其实很多客观认知只是一个假定罢了,很多事情没有解释清楚到底为什么。”
            我:“举例吧还是。”
            她笑了:“就说树木吧,孩子认为树木有思想,只是站在那里不动不说话罢了。我们会说那不可能,如果树会说话,我怎么听不到?”
            我:“懂你的意思了。交流就非得说话?就算树说话就得非得让人听得见?听得懂?我没领悟错是这么个精神吧?”
            她大笑:“对,就是这样的。而且真的有成人去研究的话,一定很多人就说表示:是不是有病?吃饱了撑的吧?知道树能说话了,有用吗?能赚钱吗?”


            201楼2013-08-24 15:34
            回复
              《关于时间》
              我进去的时候,他正趴在桌上忙着写什么。旁边堆了好多已经写满的纸。
              我:“您好。”
              他头也不抬:“等一下。”
              我:“好”
              我心里盘算着这次可能依旧是失败的结果。
              他是极为特殊的一个患者。病史大约五年了,之前身份是某科学院的院士,即便不是德高望重也属于菁英级那种人物。他现在医院,在不发病的时候也忙于工作,而且还会有各种各样的人来看他——原来的同事和学生。而且,他研究的一部分内容至今依旧发表在某些学术刊物上。气势这也是我锲而不舍要接触他的原因。不过,让我想想看,他拒绝我多少次了?十几次?所以这位老先生也荣登最让我痛苦的榜首。当然还有别的原因,例如需要患者所在单位的确认以及……
              半个小时后,他不在伏案疾书,缓缓的靠在椅背上,皱着眉看着我。
              他:“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呢?我所做的对你来说都太专业了,你是外行,我们之间没什么可以沟通交流的。”
              说实话他把我问住了,对啊,我到底想知道什么呢?
              我:“嗯……可能……我只是好奇吧?”
              他脸色缓和了点儿:“好奇可以理解……你能帮我要杯茶吗?”
              茶,咖啡,碳酸饮料,在院里是被禁止的。
              又十几分钟后,他端着茶杯一脸笑容。
              他:“你不是记者吧?”
              我:“不是。”
              他:“猎奇的作家?”
              我:“不是。”
              他:“你也不是医生或者心理医生。”
              我:“不是。”
              他:“哦……好吧,你为什么能坐到我面前我就不问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动用了不少人脉关系吧?”
              我:“嗯。可能是我比较好奇吧?我很想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或者我未曾想过的事情。您能理解吗?”
              他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理解,完全理解。你让我想到了我信奉的一句话。”
              我:“是什么。”
              他:“如果你打算得到一些从没得到过的东西,那么你就得去做一些从没做过的事。”
              我:“有道理,是谁说的?”
              他认真想了下:“忘了,是谁说的不重要了,记住这句话就可以了。”


              203楼2013-08-24 15:34
              回复
                我:“嗯,我记住了。”
                他:“你接触过很多精神病患者吗?”
                我:“还成吧?接触过不少。”
                他饶有兴趣的看着我:“都有什么样的?”
                我说了几个,包括四维虫子少年和镇院之宝(那会儿还没见到‘迷失的旅行者’)。
                他点了点头:“嗯,很有意思。”
                我:“您对那个领域熟悉吗?我指天体和量子物理。”
                他:“不是很熟,不过我多少知道一点儿。”
                我:“您能说说吗?”
                他:“可以,至少看在这杯茶的面子上。”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那只是杯袋泡茶。
                他说话还是慢悠悠的:“时间这个问题,其实不是什么大问题。时间是不存在的。”
                我:“啊?”
                他:“时间只是我们、人类对于自身感受的一个标签,或者叫刻度。而且是共识标签。如果没有详细的这个标签或者刻度,那么很多事情会很混乱。大到发动战争,发射火箭,小到炒个菜,约个人。”
                我:“您的意思是说,时间只是一个概念而已。”
                他:“对啊,只是个概念。时间本身,不存在,只是我们好去标记一些事情罢了。吹个牛你总不能说:很久以前如何如何……对吧?有了共识的标签,你可以很得意的说:在20亿年前……”
                我笑了:“的确是这样。”
                他:“所谓的现在,只是我们在某个刻度上罢了。而且,这个刻度是我们自己定下的。”
                我:“某个刻度……您的意思是,可以逆转吗?”
                他:“你为什么这么理解?怎么可能逆转呢?”
                我:“您是说……”
                他:“我们来说一个被大众误解的事实吧?”
                我:“好。”
                他:“有一个说法,说如果物体运行超过光速,时间会倒流对不对?”
                我:“这不是误解吧?根据相对论……”
                他:“你先停住,我问你,你了解相对论吗?这个了解不是仅仅背下来,而是能讲解其中一部分。”
                我:“我不能,世界上也没几个人能讲解吧?”


                204楼2013-08-24 15:34
                回复
                  2026-02-03 22:10:4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他:“当然没几个人能讲解全部,但是讲解以部分还是有很多人能做到的。我这里要做的不是给你上基础课,而是想告诉你:在你没有真的了解一个理论的时候,不要轻易的引用,或者用来佐证,或者去反驳。你要先了解清楚,否则你很可能会成为一个笑话,因为你在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情。而且在你不了解一些问题的时候,不要胡乱解释,那只能让你看上去很可笑很愚蠢。那假设,你非得用电波理论去解释量子电运,用无线的传输损耗去看待量子电运,那你就很可笑,只能证明你的无知和自以为是。虽然都是传输,但是概念不一样。你写一封信,需要邮政系统,但是你写一封电子邮件,不需要邮政系统。虽然都叫做邮件。明白吧?”
                  我:“好,我懂了。相对论的那句我收回。”
                  他:“我们接着说时间。其实超光速也是一种速度的表现,而不是超过那个界限了就会发生什么奇特的事情。假设,你在一光年以外看到地球了,那么其实你看到的是一年前的地球,这个基础不用我解释吧?”
                  我:“不用,光年是长度单位。”
                  他:“对,那么你看到的是一年前的景象。假设你比光快365倍,或者3650倍,你很快来到地球了,那么你来到的是一年前的地球?不对吧?你看到的地球,就是现在的,而不是一年前。”
                  (受字数限制,本篇未完待续)
                  我:“我好像明白点儿了。”
                  他:“其实可以用射箭来比方。一个人对你射箭,箭到了你的眼前,假设你动作很快,你顶多也是就看到那支箭悬在空中。如果你用超光速到了射箭人的跟前,那支箭会回到弓上?不对吧?那支箭,已经不在弓上了,已经射向你刚刚所在的位置了。你的高速,顶多也就是造成你看到了一个静止的世界,而不是逆流。”
                  我:“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假设真的有超光速,实际上超光速也是要消耗掉时间的,哪怕只有一万分之一秒,也是消耗了,而没办法逆转。”
                  他:“对啊,所谓超光速逆转时间,是个大众很喜欢的幻想罢了。其实超光速逆转这个概念,就算用哲学分析都能看出问题来。难道一个人超光速了,整个世界就为之逆转?这个想法太主观了。实际上,相对论作为一个理论,要说明的是如果有速度,可以无视时间问题,只是一种物理上的假定现象。”
                  我:“嗯,是这样……这么看,您对于穿越时空这个概念是支持多宇宙理论了?”
                  他:“我可没这么说,而且我对平行宇宙理论,以及现在流行的超弦理论都是怀疑态度,这不是我个人问题,而是这两种理论各自有各自的依据,但是都是很明显的证据不足,也没能解释其他一些问题。所以我还是观望态度。而且我也不是这方面的专业,只是知道些。”
                  我:“明白,不在一个领域。”
                  他:“我也偶尔关注下。因为很多专业,到了一定的程度会有很多共通的地方。”
                  我:“的确是这样,不过好像这些也有热门不热门的问题。”


                  205楼2013-08-24 15:35
                  回复
                    他:“如果笼统的说科学界,其实跟影视界,娱乐界差不多,都会分年度的有一些课题很热门。昨天是量子,今天是天体,明天是超弦理论,过几天没准又到生物计算机去了。”
                    我:“您说的我同意,但是事情总有人在做,关注不关注,其实有媒体或者政府的诱导成分。”
                    他:“嗯,其实还是跟某个领域的技术成果有关。”
                    我:“那么在时间的问题上,有没有什么成果?或者您知道一些什么?”
                    他:“还接着我前面的说。时间既然是个人为的刻度,不可逆转,那么在时间的因果问题上似乎就没有任何问题了。可是事情不是这样的,因果问题经常又没有必然性,例如天气变化。曾经美国人做过无数次实验,在同样的环境模拟下,得出的模拟气候完全不相同,为什么呢?是微量因素,但是微量因素足以导致那么大的变化吗?结果是肯定的。然后衍生出新生学科——非线性动力学,也就是连锁效应。但是连锁效应其实也是在研究必然性,可是现在问题还是会出现,我们没办法做观察所有来检测这一理论,那怎么办?”
                    我仔细顺着这个思路在想:“对啊……那怎么办?”
                    他:“问题又回到时间上了。时间其实是我们制造出的一种刻度工具,但是如果这个工具出错了呢?或者这个工具该被淘汰掉了呢?”
                    我:“啊?那不可能吧?现在如果改变这个概念,那很多事情全乱套了。只是相关研究领域变化不就成了吗?不要公众都跟着改变。”
                    他点了点头:“没错,现在就是这么一种态度。但这不是变化的问题,是根本导致的问题。我们现在的时间建立依据,是根据所在位置——这个星球上而来的。例如年、月、天,都是根据公转、自转、四季气候变化来的。假设没有这些了,时间上就没有任何依托了。我们只能想别的办法。实际上有办法吗?肯定会有的,还是要看我们到底打算依据什么来制定。”
                    我愣住了:“您是说,时间其实就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他:“就是这样,时间,不存在,只是我们的一种态度,一种眼光。实际上,没有时间。”
                    接下来好几天我都有点而心灰意冷的感觉,说不清到底是怎么了。可能是他最后那句话给我搞的。虽然后来恢复过来了,但是对于时间的问题,我总是忍不住用一种很复杂的心态去看——就算这是从我出生以前很早就被定下来的概念。
                    后来我对当精神病科医师的朋友说了这些,他不置可否,只是告诉我别想太多。而且提醒我不要忘记那段患者发病的录像。
                    那个我还记得——患者被捆在床上,声嘶力竭的高喊着:“放开我!放开我!我是爱因斯坦!!”


                    206楼2013-08-24 15:35
                    回复
                      《双子》
                      第一眼看见她,我就知道她一定是出身于那种衣食无忧、家教良好、父母关系融洽的家庭。因为她的镇定和自信——就算穿着病号服也掩饰不住。
                      我:“你好。”
                      她谨慎而不失礼节的回应:“你好。”
                      我:“没关系,您放松,我不是做心理测评的。”
                      她:“哦……那你是干嘛的?”
                      我:“我打过电话给您。某医师您还记得吗?他告诉我您的情况,我想了解更多一些,所以……可以吗?”
                      虽然电话里确认过了,但是我必须再确认一次。
                      她缓缓的点了点头。
                      我:“如果您不想说,或者到一半的时候改主意了,随时可以停下。”
                      她:“不,不会的。”
                      我:“好,那么,您的情况是……”
                      她:“我先要告诉你一件事,这个是比较……说巧合也好、注定也好、命运也好、遗传也好,这是我母亲家族的一个特点。”
                      我:“遗传病吗?”
                      她:“不,不是病。我们母亲那边家族,只要是女性,都是双胞胎。我的妈妈是,我的外婆是,往上一直算,有家谱记载的,一百多年前,都是。”
                      我:“双胞胎的确有遗传因素……不过您这个几率也太大了……那么您有小孩了?”
                      她:“我的两个女儿15岁。”
                      我:“明白了。记录上说您的妹妹去世了。”
                      她轻叹了下:“对,快一年了。”
                      我:“这些您能说说吗?”
                      她:“说就说吧,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我是双胞胎中的姐姐,这个你知道。我是那种不大爱说话的人,我妹妹和我正相反。虽然我们长得很像,但是性格是完全相反的。她属于比较开朗外向,我不是。人家都说双胞胎各方面都很像,但是我们只有长的像。仅仅是看外表,象到我女儿都分不清的地步。其实细看还是能分清的,因为我们是镜像双胞胎。我头上的旋偏左,她偏右。我有点儿习惯用右手,她用左手。但是我们生活却不一样,她结婚又离婚,没有孩子。”
                      我:“就是说您和她面对面站着,是完全一样的?”
                      她:“对。”
                      我:“我曾经听说过双胞胎都有心灵感应,是吗?”
                      她:“很多人都是好奇就那么说,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心灵感应——如果你非得把那个叫‘心灵感应’。对真正的双胞胎来说,不存在什么奇妙的事儿。我不用什么特别的方式就能知道她在想什么、在干什么、身体是不是很好、情绪是不是有问题。”


                      207楼2013-08-24 15:36
                      回复
                        我:“这还不够奇妙吗?”
                        她:“我不觉得。我们从没出生就在一起,彼此知道对方的想法和情绪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我们小时候家里没有电视机,有了后觉得很新鲜。你出生家里就有电视机,所以你不觉得那个有什么特别的。一个道理。”
                        我:“可能吧,但在非双胞胎看来已经很奇妙了。”
                        她:“虽然她生活上不是很顺利,不过其他的还好。但是后来……你也知道,他前夫把她杀了。”
                        我:“呃……我想确认一个问题,可以吗?”
                        她:“你想问我那天有没有感觉对吧?有,我梦到了。”
                        我:“梦到她前夫……”
                        她:“对,所以没等人告诉我,我就打电话报警了。”
                        报告上是这么写的,报警的人是眼前的这位患者。
                        我:“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听您确认下。”
                        她:“没什么,过去了。”
                        她克制力很好。表情相对平静,眼圈却有点儿红。
                        我试探性的问:“您抽烟吗?或者要水吗?”
                        她花了最多几秒就镇定下来了:“我什么都不要,你可以抽烟。”
                        我:“呃……不,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么后来呢?”
                        她:“后来虽然我很难过,但是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半年前我突然梦到我妹妹了,她说不习惯一个人。我一下子就醒了,之后事情开始不一样了。”
                        我:“例如?”
                        她没回答,反问我:“你相信鬼吗?”
                        说实话我对这个问题一直很困惑很费解,因为目前的说法极其混乱——虽然有很多说法能说明鬼不存在。比方说有个朋友就说过:见鬼的那些人都是看到穿着衣服的鬼吧?难道说衣服也变成了鬼,被穿?所以那个朋友断定鬼是人们一厢情愿的一个幻觉。而且的确没办法直接证明鬼存在。但大多数人说起鬼,都会信誓旦旦的说身边某个很亲近的人见过或者怎么怎么样过,所以我对这种事情是中立态度。就算我有过类似的经历,可是,至今我没办法确认那是什么。所以我只能、也只好用不置可否的态度去看待这件事。
                        我:“嗯……不是太信……”
                        我觉得我这句回答跟没说一样。
                        她:“我原本不知道是不是该去信,但是我见过了。”
                        我没掩饰自己叹了口气。
                        她:“我知道你不相信,有些医生也不相信,他们认为我受了刺激。但是我不是那么脆弱的人。生活中的打击我可以承受,但是超出想象的那些,我承受不了。”


                        208楼2013-08-24 15:37
                        回复
                          我:“好吧,对不起,我放下我观点和态度。”
                          她:“记不清在哪一天了,我早上起来洗脸后侧过身去拿洗面奶,眼角余光看到镜子里的我虽然动了,但是还有个跟我影像重叠的影像。”
                          我:“怎么个意思?我没听明白?”
                          她:“镜子里,我有两个影像。我照镜子的时候,和我的影像重叠了,我看不出来。但是我的影像随着我侧过身,另一个却没有,还是原来的姿势,并且看着我。我几乎立刻就知道那是我妹妹。”
                          我:“嗯,是这样,我对眼角余光问题知道一些。因为所谓的余光其实是视觉边缘,那个边缘是没有色彩感的,因为也不需要有色彩感。所以很多时候用余光去看,会出现模糊的一团,正经看却没有了。正是如此,才有相当多的人对此疑神疑鬼。”
                          她:“我能理解你的解释,而且最初我也认为只是眼花了。因为毕竟我妹妹不在了是个事实,加上我不久前又做的那个梦,所以也没太多在意。但是那种事情频繁的发生。”
                          我:“嗯,就算您没有特别强调,但是我知道您和您妹妹的感情很好。”
                          她轻叹了一下:“是,如果不发生另一件事儿,我会认为自己不正常了,我也会承认我精神上出问题了。但是那件事儿,让我到现在都不能完全确认我精神有问题,就算我现在自愿住院观察。”
                          (受字数限制,本篇未完待续)
                          我:“什么事情?”
                          她:“有一次我和我先生在睡前闲聊,他说他最近需要去看看眼睛,可能该配老花镜了。我问他怎么了,他说经常看到我走过镜子前,人已经过去了,但是镜子里还一个影像,定睛仔细看,又什么都没有了。”
                          我:“您确定不是您告诉过他的?”
                          她:“我确定,而且我没有说梦话的毛病。”
                          我:“会不会您有其他方面的暗示给过您先生?”
                          她:“不会的,我不是那种随便乱讲的人,我先生也不是那种乱开玩笑的人。暗示一类的,更没必要。”
                          我:“之后呢?”
                          她:“之后我经常故意对着镜子,晚上或者夜里不敢,只敢白天,有时候故意动一下身体,看看到底是不是精神过于紧张了。其实,就是想知道是不是我的问题。”
                          我:“有结果吗?”
                          她:“有的时候,的确我不是一个影像,不用余光就能看见。”
                          我:“那么您最后跟您先生说过了吗?”
                          她:“过了又一个多月我才说的,我实在受不了了。”


                          209楼2013-08-24 15:38
                          回复
                            她看着我仔细想:“还真是,是自动锁,看来是我慌了。”
                            我:“好,您接着说。”
                            她:“就在我一边大叫一边拼命弄车门的时候,‘它们’把一个什么东西扣在我脖子上了,然后我喊不出、也不能动了,但是没昏过去,只是身体没知觉,嘴能张,可就是喊不出。”
                            我:“这么说,好像扣在脖子上能阻断神经?”
                            她:“我不知道,可能吧。”
                            我:“然后您就被带走了?”
                            她:“嗯,‘它们’好像没直接碰我,就用一个很大的透明塑料袋子把我装起来了。可是那个绝对不是塑料袋,因为我的头撞上去是硬的,但是那个东西‘它们’从外面捏起来好像是软的,能随便的变形。”
                            我:“那会儿还在车里?”
                            她:“对。”
                            我:“然后怎么带走的?”
                            她:“怎么带走的我说不好,突然就有很大的噪音,然后特别亮的强光,根本睁不开眼。之后我脑子一直嗡嗡的响,眼前一片乱七八糟的色彩,也许是强光弄得眼花了。等我能看清、听清的时候,我瘫坐在一把也许是椅子的东西上,我眼前是一个巨大的窗子,半圆的,窗外是大半个地球。”
                            我突然觉得有点儿羡慕,真的。因为我们绝大多数人,活一辈子都不能亲眼在太空看到自己所生活的这个蓝色星球。
                            我:“然后呢?有没有人跟您说什么了?还是心灵感应式的?”
                            她低下头喝水,过了好一阵抬起头,表情像是下了个决心:“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绝对不会相信。这么说吧,我现在自己都不是很信那是真的。”
                            我:“不见得,也许我会信。我见过的怪事儿也不少,甚至还可能见过所谓的鬼,不过我不确定,因为太快来不及确定那到底是什么。这么说不是安慰您或者套您说出来,是事实。虽然我是一个倾向于唯物主义的人,但是不影响我相信一些事情,尤其是目前没办法解释的事情。”
                            她轻微的点了下头:“我当时看见地球一点儿也不兴奋,我基本常识知道的不少,我也知道,‘它们’是外星人,我被绑架了。我有先生,我有孩子,但是我就这么被那些外星人绑架了,我可能再也见不到我的亲人了,所以我当时看着眼前的地球哭了。”
                            我:“这点,我很理解。”
                            她镇定了下情绪:“然后好几个‘它们’走到我面前,其中一个拿着很小的东西,我看不清,就是那个东西,发出的电子声音,是中文。”
                            我:“怎么感觉像是事先录好的?”
                            她:“不知道,当时我顾不上那些,就是哭。但是我动不了。”
                            我:“都说什么了?”
                            她:“开始重复了好久,都是一句话,要我镇定下来,放松,‘它们’不想带我走,只是希望我能够帮助‘它们’,要我情绪稳定下来。反复说了好长时间。”
                            我:“后来呢?”
                            她:“后来我不哭了,我想问‘它们’说不带我走是不是真的,但是我说不出话,只能听着。等我好点了,那个机器就开始说别的……也许你前面都相信,但是这之后你肯定会觉得我在胡说。”
                            我:“我说了,您暂时把我放在中立的立场上,我也是这么自己定位的,可以吗?”
                            她长出了一口气:“好吧……‘它们’说:我们地球现有的文明程度,是假的,是做出的样子。其实科技、文明程度很高,但不是所有人知道。目前地球人口中的60多亿都是我这样的人,属于不知道真相的人。具体地球人类有多少,‘它们’也了解的不详细,只是大概知道地球的人口约170亿左右。而我们,都是假象的一部分,做给其他星球的人看的。因为从很早,人类的文明就已经很先进了,并且知道宇宙中存在各种其他生物。为了不显得过于强大,做出现在这种很原始、很荒蛮的状态,都是做给别的外星人看,而实际上在偷偷搞一些什么。具体搞什么,‘它们’也不知道。但是最近‘它们’的一些人被拥有高科技的地球人绑架走了。最初没有怀疑到地球,后来调查了大约十几年(我不清楚这个时间是什么概念的,只好暂定为:按照地球时间),终于发现,现在的地球文明其实是伪装的低等状态,实际上的地球文明,远远不止这样。”


                            212楼2013-08-24 15:41
                            回复
                              2026-02-03 22:04:4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记得当时真的目瞪口呆,因为我听过无数离奇的故事,但是的确没有这类的,或者是我孤陋寡闻?也许过几天又会有人冒出来说是某本科幻杂志上登过吧?算了随便吧,但是我真的没听说过这种说法。
                              我:“你是说……呃……‘它们’的意思是说,真正的地球人舍弃掉一部分同类当做伪装,大部分都是处在高度科技和文明状态下的?那么那些高度科技和文明的地球人在哪儿呢?”
                              她:“我那会儿不能动不能说话,只是听着‘它们’说。”
                              我:“哦,忘了,您继续。”
                              她:“‘它们’知道了地球人隐瞒的一部分,但是知道的不够多,而且也惧怕我们真正的科技能力,所以‘它们’现在是很小心谨慎的在做这些事情——找一些能够帮助‘它们’的地球人,而且必须是不知道真相的地球人。我觉得‘它们’背后的意思就是:你属于被抛弃的或者被欺骗的,所以希望你能够帮助我们。”
                              我:“哎?就是让您做个叛徒?或者反抗者?”
                              她:“应该是这个意思。后来‘它们’说了好几个例子,证明地球人舍弃自己的部分同类做的事情。包括两次世界大战,以及各种疾病的制造、鼠疫、大西洲沉没。”
                              我:“等等,这都是自己人干的?您知道大西洲吗?”
                              她:“当时不知道,后来查过才知道一点儿大西洲的事情。‘它们’说那都是科技高度发达的地球人那些自己干的,为了限制作为表象而存在的人类科技和人口。”
                              我:“这个太离奇了……那‘它们’希望您怎么帮助‘它们’呢?”
                              她:“因为我的职业是妇产科医生,而‘它们’说有些知道真相的地球人,就安插生活在表象地球人当中,虽然看上去一样,但是知道真相的地球人有些构造跟我们不一样,具体也没说怎么不一样,就说如果我工作中发现了,尽可能的记载详细,一定时间后,‘它们’会取走资料。”
                              我:“那么,要您怎么收集记载资料呢?文字?病例?录像?录音?还是给了你什么先进的东西?”
                              她:“我也不知道,‘它们’只是反复强调让我详细记载,说如果我尽力帮助‘它们’的话,我会得到一些好处。”
                              我:“不会外星人也用钱收买人心吧?”
                              她:“不是那种,说了很多。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说:我们,就是不知道真相的人类会被当做受害者接走,更详细的我的确记不住了。”
                              我“这事儿发生在什么时候?”
                              她:“一年半以前。”
                              我:“后来又找过您吗?来收走过什么资料吗?”
                              她:“几天后又有一次。第二次也扣东西在我脖子上,可是我能说话。但我问什么都没用,‘它们’只用那个电子声音跟我说同样的话。嗯……因为我害怕,所以平时工作的时候的确真的在注意有没有孕妇或者新生儿有特别的,没发现有奇怪的人,所以也就没收集什么资料。‘它们’也没再找过我。”
                              我:“那么第一次您怎么回来的?”
                              她:“也用那种大塑料袋子罩住我。”
                              我:“回来之后呢。”
                              她:“等我能看清的时候,我已经在车里了,车还是没熄火,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了。最开始我吓坏了,跑回家就躲在厕所。”
                              我:“您没告诉您先生吗?或者您先生没问您那两个小时都干嘛去了?”
                              她:“我先生那阵出差,孩子因为学校的原因,在我妈家住。那两次带我走都是这种情况。我没告诉我先生,因为这件事……我不知道,但是我没说,我觉得没法说。你是第4个知道的人。因为我实在受不了了,自己偷偷做的精神鉴定和催眠。”
                              我“您有没有做过什么放射超标的检查?”
                              她:“没有,我身体没有放射超标。我记得如果放射超标,应该会对家电和一些医院的设备有影响吧?我没发现我对那些有什么影响。”
                              我:“嗯,好像是……”
                              她:“而且……有一件事儿,我觉得,这个是真的。”
                              我:“什么事儿?”
                              她:“我们家车库是小单间,电动卷帘的,我进来的时候,关了卷帘,而我的车没熄火,如果我只是在车上睡着了,我会中毒死的……”
                              我:“我懂了,您一直都没熄火这件事儿,让您觉得这个是真的。”
                              她点了下头。
                              跟她接触后,我查了一下,反正目前我还不知道有类似描述的人,或者说没发现有类似描述的人。然后我想办法收集一些资料分析,但是,没法有客观结果。为什么呢,这么说吧:如果带着相信她的那些观点去看,战争也好,疾病发源也好,怎么看都是有疑点的,这是观念造成的角度疑惑问题。


                              213楼2013-08-24 15:4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