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当绝不败被绝沧天金屋藏娇了大概半个月之后,平凉国的国主终于病愈,并声称梦到二皇子殿下为自己祈福,所以才猛然回醒,又想起已有三年未见到二皇儿,心中甚觉伤感,于是下旨让二皇子回宫。
那天,迎回绝不败的仪仗几乎堪比国主的隆重,八抬大轿,近乎千人的随从,如果不是为了不让绝不败日后遭到他人质疑,凭着绝沧天儿控的私心,绝对只会弄的比迎接自己的还要隆重不可。
绝不败早早的换了一身赶制出来的黄色的皇家礼服,只在袖口处淡淡的绣上一只腾飞的黄龙的暗纹,温滑的绸缎妥帖的顺着绝不败颀长的身子骨,稍有些轻风拂过,便把绝沧天亲自系在腰间飘带吹起,加上因为绝不败长开了,与绝沧天严峻的容颜相似却更加显得倾国倾城的容貌,几为天人。
当时围观的民众见到自家陛下的皇子这番容颜,不禁心生敬意,纷纷俯身回避,竟是怕自己不小心将这天人一般的少年惊扰了去。
于是,一时之间,本是喧哗的街市,忽然就安静下来,几乎可以感觉到他人尽力的屏住呼吸,让眼前的少年安静的远去,被轿子送往皇宫的大门。
城门之上,绝沧天安安静静的看着自家的孩子绝世的风华,只觉得心里异常的满足,不儿终究是自己的骄傲,仅仅是以自己身负的才华就在不经意间博得了民间的声望,他日不儿在自己之后继承绝家的大统,那这天下已然被不儿收在手中了。
只是,他却知道,以不儿的性子,本是不喜权位,不过,他相信,他的不儿会识大体,这位子,不儿到底还是要坐的。
“有才,赴宴吧。”绝不败看着不儿已经走进大门,淡淡的吩咐道。
“是,陛下。”吴有才行礼,领着绝沧天往苍德殿走去。陛下毕竟不能亲自迎接一个皇子,即使那个皇子深得器重,但还是犯了忌讳。所以,绝沧天只是一个人呆在这里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