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出了皇宫之后的第一个晚上,这是离开了绝沧天的第一个晚上。
绝不败躺在还是翠儿收拾的床铺上,却久久不能成眠,旁边的加菲闭着眼睛,轻轻的打着呼噜,显然睡得十分憨实。
绝不败焦躁的在被褥里翻来覆去,被褥在摩擦下产生了些许温度,可是还是不及那个人将自己拥入怀里的温暖,绝不败忽然觉得有些难过,有些伤心,有些怨恨,还有些委屈。
因为那人不在,自己睡不着而难过。
因为那人不在,可能以后也不会再见而伤心。
因为那人不在,本从来不认床的自己因为那人的强硬介入而娇惯而怨恨。
因为那人不在,自己会很冷而委屈。
最后,绝不败几乎睁着眼睛躺了一晚,在天光初现时才倦极而眠的眯了一下眼睛,便被翠儿唤醒赶路。
而绝不败不知道的是,绝沧天也躺在落云宫的床上,睁了一夜的眼睛。
翠儿看到绝不败的黑眼睛几乎吓得要尖叫,却在下一秒看到绝不败一脸的疲倦而闭上嘴巴,担忧的问着,公子,你没事吧。
没事,叫阿盛随便准备一些干粮上路吧。绝不败抚摸着玉扇,淡淡的吩咐,昨天晚上的不成眠让他的精神不是很好,语气里带着一点疏离。
是。服侍绝不败多年的翠儿自然知道主子是累着了,不喜欢这地方。于是马上把三儿和许盛叫醒启程了。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