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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张和小丽(转自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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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看了一遍,当时还没结束,现在又看了一遍。


1楼2013-08-23 01:05回复

    第一次见到小张,是相亲时。我妈跟我说她多好多好,某某名校毕业,多少男生跑断了腿,配我这个职专生绰绰有余,后来才知道不过是三本分校而已。
    小张有点圆脸,长发飘飘的,坐在那里知书达理,对长辈抱有耐心的笑,偶尔和我有个眼神接触,也是转瞬即逝的样子。
    这是我第一次相亲,并没有体会到一见钟情的感觉,连来电都没有。大人让我送她回家,我们并肩在街上走,有一搭没一搭说话,尴尬的难以置信。走着走着我就想,难道真的要和这样一个陌生人过完下半辈子吗?
    于是我就不争气的开始想小丽。
    吃散伙饭时,都喝多了,大家乱哄哄凑钱去搞成人礼。有人满嘴仁义道德,可见大伙儿来真的,两百大元比谁放的都快,还强辩“我只是陪你们去,我又不玩那个。”后来那个人做了机关领导,令人不可思议。
    小丽推门进来,穿一件很薄的衣服,倚着门框问我,“可以吗?”
    我必须故作老练,被不然被失足看扁了多丢脸,很久以后才知道失足的眼才是阅历天下,谁也逃不过。是人是狗,一丝不挂躺那儿,一目了然。
    我说,“就你吧,赶紧的。”
    她就笑,带上门,唤我起来,铺了一层塑料单子的东西在床上,轻道,“你看你,那么急往上躺,你也不知道等我上来,多脏呀。”
    我一愣,“很脏吗?”
    她就笑了,“第一次来吧?那么小,不学好。”
    我脸刷一下就红了,想狡辩,又怕再被一语戳穿,到时更丢脸,于是转移话题,“你也不大啊!”
    她铺好床,把我放上面,“比你大多了,你得喊我姐姐。”
    我更觉得丢脸,“少来了你。”
    她很认真的盯着我看,说,“你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我大你五岁。”停了停,笑道,“叫阿姨我会生气的。”
    她说很好听的普通话,听不出是哪里人。


    2楼2013-08-23 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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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23: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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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解我浴袍,我下意识躲了一下,她也一愣,随即想到什么,“那你自己来好了。”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时突然恨不得我们并不是在做这种交易,或者是在校外遇上个心仪的人,或者是在网吧碰见个有感觉的女生。
      “你叫什么?”我问她。
      她脸上又有了惊讶的表情,估计来这里的雏子并不多,会问这种匪夷所思的问题的人也不常见,但她还是很快的回答,“丽丽。”
      “一听就知道是假名字。”我说。
      她忽然就把那薄纱给脱了,吓得我有点窒息,“你只有一个钟的时间哦。”说着把我按到了。
      房间的灯幽黄幽黄的,像山中的柴房。冷气开的十足,小丽的皮肤如水一般凉。
      我摸她,像冷藏的脂肪。几分钟,我就交了枪。
      她用薄荷味的湿巾给我擦身体,我跟老年痴呆的病人一样,死鱼般躺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期间几次想打个岔说点什么,可是发现脑细胞这会儿好像都射了出去。
      她穿好衣服,把她携带东西的小篮子拿起来准备走,我始终没发一言。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我,我俩对视了几秒钟,她噗嗤笑了。
      “看你那苦大仇深的样子,好像被鬼附体了似的。干嘛,不爽啊?”
      我也恼了,“你看过西游记没?”
      “看过啊!”
      “猪八戒吃人参果知道不?”
      “知道啊!”
      我想说我跟二师兄一样委屈,没尝出什么味儿的人参果就吃下去了,突然觉得这样好欲求不满的样子,话到喉咙又生生止住了。
      “然后呢?”她站在门边,好奇的问。


      3楼2013-08-23 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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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分神,空血的蛮王忘了开大,死在乱刀之下。
        “知道了知道了,催催催,媳妇儿迷!”
        媳妇儿迷是我小时候我爸常拿来笑话我的。那时候家里来了客人,就有人喜欢逗我,“你将来娶了媳妇儿,是跟你媳妇儿过,还是跟你爸妈过啊!”
        我说,“跟媳妇儿过啊!”
        他们就一起笑话我,“媳妇儿迷啊媳妇儿迷!”
        这个笑话一直到我长大了也没理解,这些长辈结婚后不也是和媳妇儿过的吗?也没见谁带着自己老爹老娘一起过的啊,怎么着就我自己是媳妇儿迷了?
        我给小张发短信,“等你有时间,一起看个电影吧!”然后继续带兵线,拆塔时,手机响了,对面过来两个英雄,我扭头就跑,躲进草丛,回了城,身上的钱刚好出一把红叉。
        “你是谁啊?”
        我啪啪回过去,“小祥。”然后拖着我饥渴难耐的大刀,传送去了没人防守的下路。带过去兵线,拆了塔,又绕过去,打了龙,手机才姗姗来迟的响了起来。
        “呵呵,这个周六下午吧!”
        “好。”
        那次之后,我就养成了攒钱的好习惯。我爸见了,夸奖道,“媳妇儿迷学会存钱了啊,还没上班就寻思着娶媳妇呐!”
        我嘿嘿讪笑,心里磕了一万个头。对不起爸爸,我悉心攒钱是为了护失足的。我不是媳妇儿迷。
        再去那地方,从一开始的陌生感,夹杂着隐约的恐怖感,竟然有了一种亲切的感觉。
        我问吧台,“小丽在不?”
        吧台冷冷道,“这里只售公共浴场套票。”


        5楼2013-08-23 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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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一会儿,又进来个女的,问,“可以吗?”
          我问她,“你叫什么呀?”
          “小丽啊!”
          “此小丽非彼小丽。”
          “什么?”
          “对不起,我在等人。”
          “什么玩意儿,切。”
          墙上有块老旧的表,我心想该不会是暗喻老表子的意思吧?又琢磨了会儿,觉得店长没这么内涵。突然发现,我的时间好像不多了。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扑面而来,席卷着包裹着我,像是从梦里无限的坠落,被抽干了力气。
          我蹲下来,难过的想掉泪。
          二百块,我攒了他妈两个多礼拜。抽他妈红梅,喝他妈白开水。就这么在这憋屈的小屋里,傻了吧唧的站没了。
          一站没。
          我小时候学过的古文全冒出来了,什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什么齐家治国平天下,什么老而不死是为贼也。
          突然高秀敏彪呼呼的在我脑子里冒出来了,“你此刻就是给我们喝云南白药,也弥补不了我们心中的创伤。”
          我蹲在那里,傻呵呵的笑出来。
          门又开了,她好听的普通话在我身后问,“可以吗?”
          我扭过头,像至尊宝一样蹲在那里,眼里可能还有泪花。


          7楼2013-08-23 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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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惊倒,“她们说来个怪人,怎么是你啊!你蹲那里干嘛?”
            我觉得自己像小溪汇入了大海,枯木扎进了森林。一股委屈顶风冒雪的冲了出来,我差点没憋住,鼻子酸的要死。
            她想起什么,“你的钟快到点了吧?”
            我突然被戳中泪点,眼泪扑哧扑哧掉了下来。
            她吓坏了,把小篮子丢在一边,扶我坐在床边儿。“哎呦好弟弟,怎么了这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吗?跟姐说说。”
            门外服务生敲门,“还有五分钟啊!”
            我再一次霍金附体,瘫痪在那儿,越他妈想告诉自己别哭别哭,越他妈哭的厉害。后来我每逢回忆到这天,都由衷羡慕夏侯惇真汉子。
            小丽说,“哎呀,你赶紧的,要到钟了。”
            我摇摇头,鼻涕甩了出来,她赶紧拿湿巾给我擦。
            “不了姐,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想很久了。”
            她给我擦鼻涕的手停住了,看了我一会儿,“真的?”
            我的嘴被湿巾堵着,有清凉的薄荷味,让我想起她上次给我擦身体的样子来。她依然穿着那件薄薄的衣服,在灯光下看不出是粉红还是大红。
            我不争气的又人参树了。
            浴袍很松,她轻易识破了我的谎言,却笑道,“弟弟真好。”
            我必须男人一次。我警告自己,话都说这份儿上了,要是敢做,我就自宫!
            我接过湿巾,自己揩了揩,站起来,“到时间了,下次再来看你吧!”
            说着我就想往外走。见到了小丽,突然觉得那两百块即使没用在了刀刃上,起码也算是物尽其用了。心疼的感觉不翼而飞,我心情又好了起来。
            “呐,”她叫住我,“你给我你的手机号,这周六下午我给你补回来吧!”


            8楼2013-08-23 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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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当觉得有人像她时,便竭力张望,做出翘首以盼的样子,希望她能发现我的存在。当面熟的人面无表情的从我身边走过时,一次次加重我的失落感。
              等人是世界上最煎熬的事情,尤其是在不确定对方是不是会来的前提下。
              向我一样早来一会儿会死吗?
              会死吗?会死吗?
              两点四十五,小丽提着一塑料袋东西,同样东张西望的向我走来。原来我一下子就可以认出她来,在没有昏暗的灯光下,在烈日炎炎下。
              她穿的很素净,阳光下看起来和普通女生没什么区别。
              谁也不知道我现在正在和失足约会。
              要是被人知道了,我这辈子就完了。
              那些护过无数失足的人会跳出来,大义凛然的指责我,说我破坏社会道德,说我影响构建和谐特色社会主义,说我第73条,说我丧心病狂。
              我突然有些害怕了。
              小丽看见我,走过来道,“你买东西干嘛呀,我带了些吃的了。”
              我扬了扬那包小小的肯德基,“走吧,快开场了。”然后心虚的很,生怕碰见熟人,好像全世界都知道小丽是失足似的。
              进场的路很短,可是却觉得一直被别人指指点点。
              小丽不说话,与我不近不远的走着,她好像能察觉到我的心思。
              于是她不闻不问。
              我觉得小丽这一点挺好的。


              10楼2013-08-23 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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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一场奇怪的电影,人也寥寥无几。
                期间小丽起身去洗手间,我问她,“需要陪你么?”她笑笑,“我去去就回,你乖乖等我啊,不要乱跑。”像是在哄小孩子。
                后来我一直想牵小丽的手,离我很近的扶手旁。
                可是我很没种,努力了几次,都不了了之。
                我们明明连那种事都做过了,为什么连只手都不敢牵?
                我刚要发狠,举起的手又僵在了半空。我好像听到背后有无数的人在指指点点,说三道四,交头接耳,冷嘲热讽。
                我终是没敢牵她。
                散场后,转出门外,进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我们带来的零食基本没怎么吃,而天也将要暗了。
                “去吃点东西吧?”我说,“那边的成都小吃的盖饭很好吃的。”
                小丽犹豫了一下,我突然意识到天一黑,她就要上班了。
                一股厌恶感油然而生。
                可是我又想她答应我。
                小丽说,“不去外面吃了吧,又脏又贵。”
                “不贵啊。”我盘算着两张半价票买完,又买了点鸡翅,剩下的十几块钱还是够我们俩吃一顿盖饭的。
                “总是不干净嘛。去我那儿吧,我给你做饭吃。”
                “你会做饭?”
                “很奇怪吗?”


                11楼2013-08-23 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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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23: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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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玛,完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13-08-23 0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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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F5都烂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13-08-23 0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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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里猜得到。”
                      “那就慢慢猜呗。”
                      “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完了。”
                      小丽停下手里的活儿,关上水龙头,回过身来看我,笑嘻嘻道,“那——可不行,这是商——业秘密——”
                      我心里一阵憋屈,火起来了,这样的话让我觉得她把我当那些客人一样。
                      “那算了。”我扭头就走。本想潇洒的摔门而去,可我的小树苗隐约嘶吼着叫我不要这样于是我乖乖的听小树苗的,坐在床边生闷气。
                      小丽见了,便顾不得洗碗了,拿毛巾擦了擦手,赶了过来,坐我旁边。
                      “干嘛呀?发小脾气啦?” “哪有。”
                      “哈,你看你的脸,都掉到地上了,还说没有。”
                      “去你的。”被她这么一说,我突然有点憋不住想笑场。可是如果就这么算了也太没种了,我必须坚强下去。
                      小丽的舌头勾着我的脖子滑了上来,直到耳垂,湿哒哒道,“吃饱没?”
                      “再不饱不就是猪了!” “那可以做了哈。”她好像不太喜欢前戏,不喜欢我戏她,也不喜欢戏我。
                      她掏出小树苗,把头发挂到耳后,便俯下身去含了住。 往耳朵后面挂头发那个动作,直到现在我都觉得特别风情万种。
                      然而我又觉得她是在戏我了。吞吞吐吐的,就是不肯用力,口水声专业的像电视里一样。
                      她察觉到我在看她,便翻着眼看我,额头上挤出一些细纹。
                      她没有停,依然和我对视着。不一会儿我的表情就变形了,她又笑了。
                      小丽平时长得还算可以,但就在这个时候会显得特别好看。 又或者是躺在那里,不做作的叫床时,微闭的双眼,盖着淡淡的眼帘。
                      也是好看的不行。
                      为什么这么好看的一个女孩儿,就去做失足了呢。
                      我的小树在忧国忧民的心情中,枯萎在她的嘴里。
                      她捧个水杯漱口,我光着屁股坐在床边,晃着腿。
                      “姐……”
                      “嗯?”
                      “为什么要做这行啊?”
                      她没有回头,咕噜咕噜把水吐出来,拿毛巾擦拭,慢条斯理的。
                      “姐?”
                      她把毛巾挂上,“因为穷啊。”轻描淡写,然后去厨房找了两个苹果,在那边洗,边洗边嘟囔,“我听人家说啊,男生做这事很费身子的,不能贪多啊,以后你得节制点儿,听见没?”
                      她给我个大的,“别削皮,那样没营养。” “你家里很穷啊?”
                      “是呀。”
                      “我家也很穷啊。”
                      她扑哧笑了出来,“那你也去卖啊!”
                      “窝巢,我倒是想,你给我介绍介绍啊!”
                      她推我一把,“去你的。”用的是我的口气,“以后去考个公务员,当大官去,给姐争争气。” 我刚想说我这种职专生考不了公务员的,可是看她一脸期许的样子,好像真的把我当做她的亲弟弟一样。 “好哇,我考**局失足科,捧你上位做鸡头啊!到时候咱们联手拿下城里的业务,富可敌国啊!”
                      然后我俩笑的前仰后合。 都快笑出了眼泪。
                      小丽喘着气道,“你们这些读书人啊,歪心眼子就是多。姐没那么大志气,我再赚点钱,就要回家去啦。”
                      “回家?”
                      “是啊,姐也一把年纪了,总不能一直在外面儿飘呀。”
                      “回去干嘛?家里不是很穷吗?”
                      她嘿嘿点我脑门,“姐要回家,相汉子,给人当媳妇儿生娃娃呀!”
                      我突然又不高兴了。
                      见我不说话,她有点慌,想劝我开心,又不知从哪儿说起,冒冒失失道,“哎呀,我会一直记着你啦。”
                      我还是不想说话。
                      她放下苹果,小跑过去擦了擦手,又快速跑回来,小拖鞋啪嗒啪嗒的。
                      她跳上床来,从后面把我揽住。
                      “好弟弟,你别这样儿成吗?你那驴脸一掉地上,姐心里没底儿。”
                      “家里知道你做什么吗?”
                      “我有病呀!怎么可能让家里知道!我们村里几个约好了一起出来打工的。”
                      “都是做这个的?”


                      18楼2013-08-23 0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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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3楼2013-08-23 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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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12小时营业,反正只要有太阳,就有吃的。”
                          我挽着她走到门口,与出来的小张撞个满怀。
                          小张旁边儿,自然是那英俊伟岸的学长。
                          “呀,阿姨,小祥,你们怎么这个时间才来呀,都快打烊了。”小张开始怔了一下,但反映极快,亲切的过来拉我妈的手。
                          学长也如同家人般过来,对我们娘俩点头致意。
                          “小张也来了呀。”我妈尴尬的笑。
                          “可不是,”小张泰然自若,有说有笑,让我暗暗佩服。“上午出来的晚了,就顺道儿跟学长吃了个饭,请教了些面试经验,他可是老考生了!”
                          学长很会接话,“别笑话我了。”
                          气氛就被圆下来了。
                          这种时刻可不能认怂,我也挤出笑容,“正巧又碰见了,一起坐坐吧。”
                          小张与我面对面站着,客气道,“就不打扰你和阿姨享受天伦之乐啦,我和学长还要赶回去啃书,等考上了再陪阿姨吃饭啊!”
                          学长点头,和小张一起与我们依依惜别,便一起打个车走了。
                          点菜时我要了常和小张一起吃的那两款。
                          “刚才……那个……”我妈虽然不好说什么,但也忧心忡忡。
                          “别乱想啊,那男的我认识,学习不错,小张的学长。”
                          “那也不能约人家的女朋友出去吃饭啊!”
                          “嗨,你那什么老思想。”
                          “小张这孩子也真是的,大中午的也不回自己家吃饭。”
                          “你啊,句句都是万恶的旧社会,快吃饭吧,要正确面对同志们之间的关系。” “你干嘛去?”
                          “洗手间。”
                          我插上门,坐在马桶盖子上抽烟。
                          吸一口,呛一口。胸口一揪一揪的,像被人打了一样。
                          连续几天不见小丽,越发想得慌,吃过午饭,便骑车去找她。
                          奇怪的是,小丽却不在家。
                          我以为她去逛街了,便给她发短信,结果一直没回。打电话,也是不接。
                          我就坐在门口等她。知了的叫声透过层层枝叶洒了下来,激起地上滚滚热浪,兜头而来。正午太阳正毒,白花花浇着地面。知了叫得越发的响。
                          认识小丽也有段时间了,这样的事情却是第一次出现。
                          除了她上班时,一般我的短信她都是立马就回,甚至是在她睡觉时,更别提不接我电话。 我在当院里胡思乱想,不多久便觉得被晒的发晕。
                          身上的燥热慢慢转移到心口,可我上了犟劲儿,越是等不来,就越偏要等。
                          恨不得要打她一巴掌才解恨。然后还要撞见她跟个相好的在一块儿,让我捉奸成双,愤怒的质问她是怎么一回事。
                          热的很了,我脱了外衣,顶在头上。皮肤开始火辣的疼。
                          我刻意折磨自己,觉得这样心里才好过些。
                          不知不觉就有委屈油然升起,不多久便占据了整个胸腔。
                          我又窝囊的想哭。
                          就像那次去找小丽,花了两百却等不来时一样。
                          不争气的是,想着想着我就掉了泪下来。一块一块砸在脚下的青砖上。
                          天色渐渐青了下来。
                          快六点时,小丽惊呼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小丽吓坏了,见我两眼红肿的样子。
                          我也觉得自己逊毙了,跟个**一样。见她终于来了,我拔腿就往外走。
                          小丽一把把我抱住,声音都变了调,“小祥你怎么了?别吓姐啊,怎么了?”
                          我鼻子又酸的厉害。
                          我挣开她,掉头就走。小丽把手里的东西一扔,踉踉跄跄就追了出来。
                          “小祥,小祥!你别跑啊!等等我!”
                          小丽尖锐的声音引起那些纳凉的人,好奇的看我们。
                          我被她追上,才发现她穿的高跟鞋。
                          她紧紧抓住我的手,不住的喘,“小祥你先别走,生姐的气了?我下午出去逛了会街,刚才才发现没带手机,怕你找我,就急忙赶回来,本来约好了一起吃饭的……”
                          “那你去吃啊!”
                          “小祥乖,先跟姐回家成吗?”
                          “不,见到你就行了。”说着我又往外走,小丽死命的抱着我。
                          远处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姐错了,小祥别生气好吗?你看你背上都晒破皮了,快跟姐回家,姐给你擦擦。”
                          我又挣一下,居然没挣出去。见那边慢慢有些人聚起来了,不想他们议论小丽,便冷冷说道,“你松开我,我跟你走。”
                          这时才发现,小丽也哭了。


                          24楼2013-08-23 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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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作无意的,偷看小张那里。
                            一开一合间,像一扇过期的海鲜,矫揉着腐朽的蚌壳。
                            又如久经沙场的铁器,黑的发亮。
                            最后例行公事般,毫无兴趣的做到了底。
                            她那纸擦拭自己,眉宇间有不喜的神色,“不要弄在肚子上啊,又得洗澡。”
                            说着自顾自跳下床,去洗手间摆弄。
                            “怎么没热水啊?”
                            “哦,我家是太阳能,这天气应该没热水。”我倚着床吸烟。
                            她还是开了淋雨,哗哗的水声隔着门,钝重的传来。
                            一会儿便跑了回来,拉开被子,钻了进去。
                            “把你烟灭了,不知道二手烟危害多大嘛!”
                            这个时候我应当让着她点,毕竟该要的都得到了。
                            然后内心深处忽然有一种空虚致死的失落感。
                            这就是我下半生要一直和她做,直到老死的人吗?
                            我看她陌生的脸,难以言喻的伤心。
                            活着又无法选择,真是生不如死。
                            我问小丽,“客人是不是都很变态啊?”
                            “啊?”
                            “就是——试图让你做一些匪夷所思的动作啊,招式啊什么的。”
                            “哈哈,哪有。”
                            “那是什么人啊?”
                            “年轻人,中年人,很少有老年人。”
                            “你怎么不说都是中国人?”
                            “一年也会遇到个把老外的啊。”
                            “很大吧?”
                            “啊?还好啦。”
                            “啊?不会有那——么大么?”我夸张的比划,逗得小丽合不拢嘴。
                            “怎么可能啊,就是中等偏上吧。而且老外汗臭很厉害,又喜欢抹很浓的运动香水,不喜欢。” “不都是洗了澡的么。”
                            “那种味道根深蒂固,好像都长到皮肤里去了。”
                            “不过会很帅吧?金发碧眼的。”
                            “金发碧眼倒是真的,不过都是些大胖子,骨架很大,要是瘦一点兴许不错。”
                            “那你呢?是什么颜色?”
                            “什么什么颜色?”
                            我笑着指指她那里。
                            “黑色的啊。你又不是没看过。”
                            “没仔细看过。”
                            小丽眼睛一转,柔声问,“你想看啊?”
                            我郑重的点头。
                            “叫姐啊。”
                            “姐姐姐姐姐……”
                            小丽随手脱下底裤,就像她择菜一样娴熟。
                            她打开腿,我蹲下来,她突然有些害羞,用手挡住了。
                            “还是不要玩了吧?”
                            “又没有在玩。”
                            “这样多不好意思呀。”
                            “严肃点儿,我们这儿打劫呢。”
                            “啊?”
                            我趁势拉开她的手,她就顺从的撑在身后。阳光在她背后模糊了她的脸,小风扇嗡嗡的叫着,与窗外的蝉和声一片。气温与空气都凝固了般,静静落在小丽那个地方。
                            她就像一幅油画,神圣凛然的摆在那里。
                            “好了吧?胳膊都酸了。”小丽这么说,可是没等我同意,还是不敢动。
                            “好啦。”我帮她拿底裤。
                            “黑乎乎的,有什么好看的啊。”
                            “不黑啊。”
                            “去你的。”
                            “真的,”我拿出专家学者的样子,仔细跟她分析道,“是褐色的,像一块天然的琥珀,被分割出很好看的形状。”
                            “小祥嘴真甜。”
                            “真的啦,我见过黑的,跟放了酱油的辣炒花蛤似的。”
                            “真恶心你。”小丽笑道,“你哪儿见的啊?”
                            “电视上啊。”
                            “电视?”
                            “就是网上,真是的,我对影片类的东西统称电视。”
                            “这样呀。”小丽顿了顿,“那你喜欢不?”
                            我和她对视几秒,笑的很开心,“喜欢!”
                            小丽就爱怜的把我抱在怀里。
                            小张躺床上玩手机,被子盖到肚子处,豪迈的露着胸,一点也不避讳我。
                            女人好像一旦捅破最后一层防线,什么都变得无所顾忌起来。
                            先前她去上厕所,门也不关。搪瓷被水呲的声音嘹亮的回荡在我家不大的房间里。
                            我问她,“你谈过几个啊?”
                            小张眼都不抬,继续拨弄她的手机,反问,“你呢?”
                            “这么大点儿的地儿,我也不瞒你,五六个吧。你呢?”
                            “两个。”
                            “多久啊?”
                            “你呢?”
                            “我啊,不固定,最长的半年,短的个把月。”
                            “嘁。”小张吐一个拟声词,“不专一,我一个两年,一个三年。”
                            “那么久啊?”
                            “高中一个,大学一个。”
                            不知怎么的,失口问了句,“那你怀过孕没有啊?”
                            “神经啊你!”小张不悦,“怎么可能啊!家里管得很严的!那都是纯洁的感情。”
                            “哦。那后来怎么没在一起啊?”
                            “毕业后就各奔前程了呗。”


                            26楼2013-08-23 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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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22:5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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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让我等,你真坏


                              来自iPhone客户端27楼2013-08-23 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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