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白贤坐在2楼的咖啡厅上左右盼望著仍然没有看见朴灿烈高大的身影,他看著街道上两手紧扣著的情侣,心里期盼著有天也能和朴灿烈这麼做,放置在咖啡旁的手机传来震动,卞白贤看著显示人是朴灿烈,一秒都没等就接起来,如果那时知道朴灿烈要和自己说的事,打死卞白贤也不会接起来。
卞白贤把手机从耳旁拿走,放回桌上。
“白贤,抱歉,我忘记我有一场很重要的演出非去不可,那时忘记告诉你,今天恐怕不能去,真的很抱歉喔。”
什麼都还来不及说电话那一头的人就把电话切断,接著传近自己耳朵的只有嘟嘟嘟的声音。卞白贤坐在咖啡厅坐了很久,他只是发呆看著窗外的人,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世界上最可悲的人,等到天暗了他才起身走出咖啡厅,他游晃在街上,其实礼物隔天或下次在拿给朴灿烈也可以,但自己为什麼会如此的想流眼泪呢。坐在公车站牌下等车的卞白贤原本想就这样放弃回宿舍休息,他看著天空漂起细细的毛雨,连天空都不喜欢我呢。眼神突然停在对面的餐馆,朴灿烈就坐在那里开怀大笑,坐在他对面的人是他,是吴世勋,为什麼,不是说有表演吗,为什麼还会和吴世勋在那里坐在那边吃饭呢?卞白贤心中有好多好多疑问,但有更多更多的心痛,现在和自己坐著吃饭的人不应该是他吗?和朴灿烈有说有笑的人不应该是他吗?他忍住让眼泪从眼框飙出来的冲动,看著左右没车於是就这样往餐馆走去,雨狠狠的打在卞白贤的脸上,不过无所谓,比起现在他心中的疼,根本不算什麼。
「可以耽误一下时间吗?」
卞白贤湿漉漉的站在朴灿烈和吴世勋的面前,以这副姿态出现在朴灿烈的面前他觉得好丢脸,但现在他不管这麼多,朴灿烈对著吴世勋尴尬的笑,然后拉著卞白贤的手腕来到餐馆的后花园,卞白贤摸著被他拉的手腕,好冰好冷,那时的火热触感跑哪里去了,这段时间的他们到底是怎麼了,是自己变了,还是朴灿烈变了,他不懂,真的不知道。
「为什麼骗我?」
卞白贤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朴灿烈,看见朴灿烈动嘴唇自己也猜想到他想说抱歉,於是自己不给他机会打断了他的话:
「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认识你到现在我一直都好喜欢你,也许你不知道,我真的无法自拔的爱上了你。」
卞白贤哽咽的说,终於,把自己内心所有的想说的事情一口气吐了出来,他咬著嘴唇坚持不让眼泪掉下,他不想把自己懦弱的一面展现出来。
「对不起。」听到这句的话时卞白贤已经知道自己出局了,
朴灿烈又说:「我已经决定和吴世勋交往了。」
朴灿烈的话语像刀剑一般不停的割、不停的刺在卞白贤脆弱的心脏,曾经卞白贤一直以为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务,但是他可能错了吧,这种事情也有可能成为世界上最可笑最令人痛心的行为。他从后背包里拿出了那个淡蓝色盒子递给朴灿烈。
拼命坚强的挤出一个微笑:「礼物..收下吧,生日快乐。」朴灿烈接下了,他看著眼前的卞白贤,想伸手去触碰他却被狠狠的躲开,卞白贤抬起头看著朴灿烈。
「祝你幸福。」
结束了,这次真的结束了,卞白贤在餐馆后的几条街上放声大哭,也不故旁人的眼光,就这样释放著自己压抑许久的情绪。正在熟睡的金钟仁听见铃声之后接起电话,正想开口大骂是哪个人再自己熟睡的时候打给自己,一接起来却听见卞白贤哭泣的声音,自己穿起外套后拿起雨伞和另一件外套奔跑出去,他打著雨伞在校园的广场奔波著寻找卞白贤的的人,看见他小小的身影在凉亭那马上冲过去,把伞丢到一旁,把外套批在卞白贤的身上,看见卞白贤苍白的脸,和哭红的双眼,心里愤怒著但更多的是不舍,为什麼自己总是无法守护他,金钟仁这麼责怪著自己。
「胸膛借我靠靠吧。」卞白贤整个人扑在金钟仁的怀中,双手抓紧他的背,又再次哭泣。
金钟仁摸著卞白贤的后脑杓,只能心疼的说:
「借你,不管是胸膛还是哪里,只要你一句话,我整个人都可以借你。」
那晚,卞白贤整个人在金钟仁的怀里哭到累了,累到睡著了,金钟仁看著这样的卞白贤,又不忍心将他抱的更紧,为什麼你爱上的不是我金钟仁这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