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的鼻子仍然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流血,估计是鼻梁骨被打断了。
只听大汉身后的那堆人中有人愤怒的喊了一声:“艹尼玛,狗崽子,你TMD耍阴的!”
接着那一堆人就冲了上去,嚷嚷着报仇,场面很混乱。
这时突然还有人大吼一声:“都别TM吵了,吵个P啊!”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出来,脸色阴沉,而宽哥与此同时也走了出去,从口袋里面拿出一盒黄鹤楼,拿出一根递给男人,笑眯眯的说道:“全叔,你看……”
那个被称作全叔的男人呵呵的笑了一声,但是样子比哭还难看,他接下烟,说:“今天算是我们栽了,我愿赌服输,告诉你们天奇哥,我以后不会再走近你们那条街一步。”
“全叔啊,你也不能怪谁。今天这事算了结了,您在咱们这块儿也算是吐口唾沫是个钉的人,希望您也能遵守自己的承诺,天奇哥夹在中间,很难做的。”宽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