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马空海和结木弥耶的婚姻实属父母的包办婚姻。毕竟日本人必须尊重孝道。
虽然结木弥耶是个本分的女子,依然明白父亲要自己嫁入相马家的道理。因为父亲只是个卖布的商人,在城里并没有什么地位,相马家可是富甲一方的武士家,势力庞大。只要她嫁入相马家,家里的生机也就多了一些保障。
关于相马空海这个人,结木弥耶了解到,相马家的五子相马空海可是全城最厉害的武士,年纪轻轻,作为却不小。曾经打败了号称本城第一勇士也就是他的大哥相马海童。
一直都想穿一次白无垢呢,只不过是和自己喜欢的人。结木弥耶喃喃道。只不过如今,将要和一个见都没有见过的男人一起,感到莫名的遗憾。
婚礼前夕,弥耶的好友真城璃茉来了。她是药商的女儿,因为家庭条件差不多,所以经常在一起。
“弥耶,你出嫁了,我也没有什么送你,唯有祝福你。嫁入相马家之后,出入就不再方便了,我就不能经常见到你了。”说完,璃茉哭得哗啦啦的。“你像她一样离开了我。为什么每一个在我身边的人都不能永远留在我身边。”
“抚子她,离开了,总会回来了。再说璃茉茉,我也不是离开你了啊,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你的。”
“真的?”璃茉努力擦掉眼泪但还是泪眼朦胧地看着弥耶。
“真的。”弥耶也哭了,泪沿着脸庞不争气的掉落在地上。
少女的约定,建立在一个少女离去后的伤悲,今后的伤悲,二人共担。
但这时嘭嘭的敲门声,打扰了两人。 弥耶努力擦干眼泪,轻声问了一句哪位。
那边的回音是个富有磁性的男音:“是我,相马空海。请开门。”
璃茉马上抱成团躲进了柜子里。
弥耶推开门,退了几步,跪坐下。“相马先生,请进。”
“那失礼了。”
进门的一刹那,两人不经意的对视一眼,但一眼万年。
深红的瞳对上了墨绿的瞳。与其他武士不同,空海留的是碎发。亚麻色的头发,小麦色的皮肤,原来相马空海长这样,比想象中年轻,比想象中看着温柔,似曾相识的温柔,好像在哪儿见过,发生过什么。顿时觉得自己叫先生不对,他应该大不了自己几岁。而空海看着如瓷娃娃一般的弥耶,脸不自觉的红了。
“那个,敢问相马君来这里有何贵干?” “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其实吧,弥耶,不,结木小姐,今天来就是为了看你一眼,请原谅。”
在衣柜里抱成团的璃茉噗哧一笑:“这男人是笨蛋吗?这么傻,说得这么直白。或者说该说他坦率吗?”
听到声响,空海警觉了:“弥耶,不,结木小姐的屋子里有其他人?”
弥耶急忙摇头:“不,怎么可能。相马君,不要结木小姐这样叫了吧,叫我弥耶就好。”
空海起身说道:“那你也叫我空海好了。说着说着,我也该走了,婚礼还有一些事需要布置。我先走了,明天见。”
走到门前,空海背对着弥耶说了一句:“今后无论发生了什么,希望你相信我。今晚的月色真好啊。再见。”
然后就离开了。
璃茉从柜子里出来嘻嘻嘻的笑着。“这男人对你来说,不坏嘛。”
“璃茉茉,别取笑我了。但是,我总觉得这个男人很眼熟,好像不是第一次见面。”
“别想太多,明天毕竟要结婚了,结婚后你慢慢问。今天很晚了,我先回去了。”璃茉做了个鬼脸,兴冲冲地跑了出去。
今晚的月色真好啊?明明乌云都遮住了月亮,看都看不到啊。他什么意思?取笑我吗?
弥耶越想越气,但他说要相信他,所以弥耶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藤咲宅。
“呐,藤咲,当年的事她应该忘了吧。”
“相马君真是的。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啊?我都不知道明天璃茉见到现在的我会怎样?我该跟她怎样解释现在的我?”
“藤咲,你和我处境不一样。现在是我逼她嫁给我,而且至少你还知道璃茉记得你,可我连她对我的感情都不知道,我一厢情愿有意思吗?”
“相马君,别这么说,弥耶她是个好女孩。”
“我知道。所以我爱她。”
月光下忧郁的少年,闭上了双眼,心中思绪万千。
我爱她,但他爱我吗?
夜如此的漫长。
黎明的曙光终会迎来。
一切黑暗都会消散。
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爱或不爱,我都记得。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