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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别把我和神棍混为一谈——一个真正的术士为你讲述四十几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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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职业是一个术士,当然这是好听一点儿的叫法,在现在这个社会,人们更愿意戏称从事这种职业的人为‘神棍’。  有时也有些无奈,毕竟老祖宗留下的‘玄学’,真正懂,肚子里有货的人已经少之又少,而且因为一些忌讳,所谓的大师又哪里肯为普通百姓服务?  所以,人们江湖骗子见的多了,神棍这个说法自然就深入人心了。  我也不想虚伪,近几年来,我一共做了37笔生意,但服务的对象,基本上非富即贵,除了2单生意是特殊情况。  时至今日,我闲了下来,也不接任何的单子了,当然我喜欢钱,只是天机不可泄露,有命赚,也得有命花,对吧?  只是太安逸的生活也未免有些无聊,回想了一下自己走过的这四十几年人生,唯一的遗憾就是愧对自己的师傅,因为他老家人毕生的愿望也不过是想为真正的术士正名,甚至可以发扬‘玄学’。  容易吗?在当今这个社会,我想说真的不容易!其实真正的国家高层是重视‘玄学’的,更是把真正懂行的人当宝贝。  但这是捂着藏着的事儿,不能让百姓知道什么的,别问为什么,这一点能相信我的人,相信我就对了。  想想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我这些年的经历写出来,让人们理解真正的术士到底是咋回事儿,让人们看看真正的玄学到底是咋回事儿。  当然,非常具体的手段我不会写出来的,要是这玩意儿是人人都能学的,也不至于到如今都快失传了,我不想误导谁,甚至让谁因为好奇有样学样。  至于我记录的事情真不真实,我只想说一句,对比自己的生活想想吧。


1楼2013-08-21 13:32回复
    送走了稳婆,我爸脸色沉重的进了屋,而这个时候,我那两个原本在柴房回避的姐姐也在屋子里了。  妇人生孩子的时候,小孩子要回避,这是我们那里流传已久的风俗,我家自然也不能免俗。  刚踏进房门,爸就看见两个姐姐趴在床前,非常好奇的看着小小的我,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特别是当时才5岁的大姐还小声的提醒着我那才3岁的二姐:“二妹子,你不要碰弟弟,也不要摸弟弟,你看他那样子好小哦。”   这句话勾起了我爸的心事,他走过去一把抱起了2姐,又摸着大姐的头,再望着小小的我,眉头紧紧皱起。  “老陈,你真要去请周...”妈妈还记挂着那事儿,见爸一进屋就赶紧的问到。  我爸咳嗽了一声,打断了我妈的话,然后把二姐放下,对两个姐姐说到:“大妹,你带二妹去厨房守着鸡汤,熬干了你们两个晚上就没鸡肉吃了。”   那时因为我爸能干,我妈勤劳,家里的条件在村子里还不错的,至少我妈每次生孩子,都能有一锅老母鸡炖的鸡汤补身子,我妈吃不完的肉,自然是给两个姐姐吃的。  听到吃鸡肉,我的2个姐姐可积极了,答应了我爸一声,就去了厨房,巴巴的守着了。  “这些话可不能在孩子面前说,万一孩子不懂事儿,说漏了,不仅我们家,说不得还要牵连别人。”我爸轻声对我妈说到。  “我这不是担心吗?你看老幺这个样子,又瘦又小,我又没奶奶他,再加上今年冬天冷成这样,我....”我妈说不下去了,拿手抱已经睡着的我搂怀里,仿佛我下一刻就要离她而去似的。  “周寡妇现在是牛鬼蛇神,名声不好,虽然村长加上村子里的人念着情分,保了她,可上面来的干部谁不是盯着她啊,就盼出点啥事儿,他们好挣功劳。”我爸就是扫盲的时候认了点儿字,可是在人情世故方面我爸却是个人精。  “那可咋办啊?”我妈顿时没了主意,接着又嘀咕了一句:“毛主席说不要做的事情,我们真要做吗?”   我爸又好气又好笑,我妈就是一个平常妇人,除了我爸,她最信服的就是毛主席了。  “这是毛主席不知道我们家老幺的情况,如果知道了,你想他老家人那么伟大,会不同意救我们家幺儿?你就别想这个了,我看这样吧,我明天先带老幺去乡卫生所看一下,如果医生没用的话,我再想办法让周寡妇帮忙吧。”我爸安抚了我妈几句,接着就叹息了一声,他那个时候担心的是周寡妇不肯帮忙看啊。


    2楼2013-08-21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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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15:5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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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过
      后来越写越玄就不看了 ,最喜欢饿鬼虫和幺蛾子那一段了,现在更刀哪了 ?


      IP属地:江苏3楼2013-08-21 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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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斗(站住),你是干啥子的,别个家头(别人家里)你乱闯啥子?”眼看着我爸就把周二挤开,进到了院子里,周二忙不迭的喊了起来。  我爸反应也是极快,一把就把我妈拉了进来,然后反身就把门关上了,这才说到:“周二,是我,老陈。”   “我说你这个老陈,你这是......”周二松了口气,看来不是啥来找麻烦的,这年头,谁不怕忽然就进来一群人,把家给砸了啊?  但对于我爸的行为,周二显然还是又好气又好笑。所以,语气也不是那么好。  “周二,乡里乡亲的,我们进去说话,要得不?你晓得我老陈也不能逼你家做啥子,你今晚上就让我把话说完,你个人(你自己)说,我老陈在村里是不是厚道人,对你周二,对你周家,是不是以前怠慢过?”我爸这番话说的是软硬兼施,也难为他一个农村汉子能把说话的艺术提高到这种境界,也算是给逼的了。  乡里乡亲,在村里好人缘厚道的爸,以前也常常和周家走动走动,这些显然让周二心软了,那个时候的人感情到底淳朴,加上那句也不能逼你家做啥子,周二的脸色总算松和了下来,声音闷闷的说到:“那进来说嘛,算我周二拿你没得办法。”   我爸松了口气,周家最难应付的人就是周二,今天晚上过了他这关,看来还有戏。  进了屋,周家一家人都在堂屋里烤火,旺旺的火炉子旁边还堆着几个红薯,这家人倒是挺能窝冬的,热炉子,热腾腾的烤红薯......   周老太爷看来人了,抬头看了一眼是我爸,表情木然,鼻子里轻哼了一声,但随后又看见抱着孩子的我妈,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但还是忍不住了叹息了一声。  周寡妇倒是想说啥子,无奈只打了2声嗝,就闭了嘴。  咬着烟嘴,吸了一口旱烟,周老太爷说了句:“月双,带周强,周红军去睡了。”   月双是周二的媳妇儿,听见老爷子吩咐了,赶紧哦了一声,拉着周强,周军就要出去,周强是周大的遗腹子,而周军是周二的儿子,两个孩子都上小学了。  “不嘛,爷爷,我要吃了烤红苕再睡。”周强不依。  “我也要吃了再睡。”看哥哥那么说了,周军也跟着起哄。  周二眼睛一瞪,吼到:“烤红苕又不得长起脚杆子飞了,给老子去睡了,不然就给老子吃‘笋子炒肉’(挨打)!”   看起来周二还是满有威信的,一吼之下,两个娃娃都不吭声了,乖乖被周二的媳妇儿牵了出去。  “军红,我晓得你这次是来干啥子的,话我都说明白了,乡里乡亲的,你不能逼我们家啊。”周老爷磕了磕烟锅,平静的说到,那语气丝毫不见松口。  这不是他们无情,先不说这事儿有没有把握,就说这形势,万一哪天谁说漏嘴了,就是个典型!况且周寡妇原本就在风口浪尖上。  我爸充满哀求的盯着周老太爷,牙花咬得紧紧的,像是在做啥决定,终于这样静默了几秒钟之后,我爸的眼泪‘哗’一下就流了出来,接着他就给周老爷跪了下来,紧跟着我爸,我妈抱着我也跪了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我爸这一辈子就没哭过几回,这一次流泪,看来也是真的伤心了,伤心他一个独儿,咋就成了这样,伤心有一天他这顶天立地的汉子也得给别人跪下。  这如此沉重的亲恩啊,真真是每一世最难报的因果,所以百善孝为先,负了双亲,是为大恶。  “军红,你这是,你这娃儿,哎,你跪啥子跪嘛......”周老太爷显然想不到我爸会这样,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语气也有些慌乱了。  农村的老一辈最讲究这个,无缘无故受了别人的跪,那是要折福的。  好在我爸是小辈,也不算犯了忌讳,但生生让一个汉子跪在自己面前,周老太爷的心里又如何过意的去?  而周二已经在拉我爸了,就连周老太太也垫起个小脚,跑了过来,拉着我爸说到:“娃儿啊,你这使不得哦。”


        5楼2013-08-21 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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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3-08-21 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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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睁开眼睛的这一瞬,我妈就有些楞了,同村的周寡妇我妈还是熟悉的,之所以愣住,是因为我妈觉得周寡妇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眼前这个人吧,不像是周寡妇本人。  说是陌生吧,我妈又觉得不陌生,为啥不陌生?我妈说不上来原因。  “你是要看看你的儿子是咋回事吧?”周寡妇开口说话了,奇怪的是不打嗝了,语速很慢,但吐字清晰,只不过那声音怪异的紧,明明是周寡妇的嗓音,却像是另外一个人在说话。  那感觉我妈形容不出来,非要说的话,就像是你抓着别人的手在打一只蚊子一样。  而且,周寡妇不是一直知道,她是要看儿子的情况的吗?  可我妈哪儿敢计较这些?会‘术法’的人在她眼里都是很神奇的人,可不能不敬,再说儿子的事情要紧,听闻周寡妇这样问,我妈赶紧的点了点头。  “把儿子抱过来吧,我先看看。”周寡妇操着那怪异的语调平静的说到。  我妈心里一喜,赶紧的站起来抱着我,走到了周寡妇的面前,掀开了襁褓。  也就在这个时候,怪异的事情发生了,周寡妇的眼神刚落在我的小脸上,她忽然就尖叫了一声,一下子就闭紧了双眼,大喊到:“把娃儿抱开,把娃儿抱开。”   我妈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得心里一紧,然后又是一沉,周寡妇都这样了,我儿子是惹上了多厉害的东西啊?  可抬头一望周寡妇,又确是可怜,双眼紧闭都不敢睁开,一张脸卡白卡白的。  这情况我妈还哪儿敢怠慢?赶紧的抱着我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  “月红啊,我这孩子...”担心着我的情况,我妈一坐下来就赶紧的问到。  “先把孩子抱出去,抱出去你进来再说。”周寡妇不理会我妈的发问,只是一叠声的要我妈把我给抱出去,然后就走到床边,蹲下身去,像是在床底下找着啥东西。  我妈又担心又好奇,但哪儿敢怠慢,应了一声,抱起我就出了西厢房。  一出房间门,就看见我爸在院子里来回的踱步走着,一副着急的样子,我妈一出来,我爸就赶紧迎了上去:“秀云,我们儿子这是给看好了啊?”   “没,我现在也说不清楚,你把儿子给抱着找周二摆龙门阵(聊天)去,别站在院子里,把孩子给冻着,我还得再进去。”我妈也来不及说啥,她急着进去问周寡妇到底是咋回事儿,交代了我爸几句,就往西厢房走去。  我爸抱着我,确实想再问问,可最终还是张了张嘴啥也没说,转身找周二去了。  进到西厢房,我妈看见周寡妇正蹲在地上烧纸,一边烧着,嘴里一边念念有词,敢情她刚才是蹲床底下拿纸钱去了。  我妈复又走到桌子前坐下,这一次周寡妇的话不再是一开始那叽里咕噜怪异的语调,所以我妈也就听清楚了周寡妇念叨些啥。  原话我妈记不得了,但大意是清楚的。  “我给你们敬些钱纸,你们拿了,就不要再来这儿,不要找麻烦,大家一条道上的,我更不容易.....”总之,周寡妇就反复的念叨着这些,而我妈越听越毛骨悚然。  我妈不是傻的,这话明显就是说给那东西听的,咋周寡妇和那些东西是一条道的呢?  更恐怖的是,周寡妇念叨完了,又开始叽里咕噜的说我妈听不懂的话,话刚落音,屋里就卷起一阵一阵的风,一共卷了十七八阵才算消停。  我妈哪见过这阵仗,这房子垂着厚门帘,连窗户都没一个,风哪儿来的?  眼泪在我妈的眼里包着,那真是害怕的不得了了,但同时我妈又努力的忍着,为了孩子她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怕了。  当风消停以后,周寡妇总算又坐回了她那张凳子,她望着我妈只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你先等着。”


            7楼2013-08-21 1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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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早已有心理准备,周大还留在这里,但陡然听周寡妇说她是周大,我妈还是吓得不行,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好半天才又坐了下去。  莫非这就是鬼上身?从来就没咋离开过农村的我妈,其他见识没啥,可是神神鬼鬼的事儿,她是听说了不少的,‘鬼上身’这点儿见识还是有的。  可是面前的周寡妇,不,应该说是周大却没半点心思跟我妈废话,开门见山的就说到:“你娃儿的事情我整不清楚,你抱他一进来,我就看见跟进来了一群凶得很的同道中人,明白是啥子吧?”   一听这话,我妈吓得面色卡白,这一个都够骇人了,这跟着一群该咋整?  一想到我日日夜夜被一群鬼缠着,一想到我家日日夜夜住着一群鬼,我妈就觉得自己要疯了,一下就没了主意,当下颤着嗓子就开始喊:“老陈,老陈......”   这个时候,她需要家里的男人拿个主意。  谁想她的声音刚落下,面前的周大就大声说到:“你莫喊,男人身子阳气重,我受不起这冲撞。”   好在我爸此时在周二的房间里,估摸着也没听见我妈那因为颤抖而导致声音不大的喊声。  不过,周大这一喊,我妈总算恢复了稍许的冷静,面对周大也不是那么害怕了,男人阳气的冲撞他就受不了,看来鬼也不是啥无所不能的东西。  再换个说法,儿子是有希望的。  见我妈安静了,周大不待我妈发问就继续说到:“你也莫怪我,我在阳间呆了那么久,原本就虚得很,看你抱着儿子一进来,我就晓得这个事情不好整,我本来是不想惹麻烦的。但是架不住我婆娘求我。”   说到这里,周大叹息了一声,嘀咕了一句:“求我积德也没用啊,我和月红这样,积再多德都没用。”   周大这说法其实挺凄惨的,可我妈听闻了一群鬼之后,哪儿还顾得上深究周大和周寡妇的事情啊,一心就只想周大继续说下去,说清楚。  她相信如果真的没办法,周寡妇两口子也不会嘀咕那么久,而且一副有话要给自己说的样子了。  要相信我妈这个时候已经彻底冷静了,才有如此的分析能力。所以,任何时候都不要小瞧女人的智慧,和比男人对逆境的更大适应性。  果不其然,周大对我妈此时的冷静很满意,自顾自的说下去了:“它们威胁我,我原本是想帮你儿子看看天灵盖的,看看有没有死气,结果一看,它们就呲牙咧嘴的威胁我。它们是孤魂野鬼,身上怨气重的很,然后留在阳间的,和我都不一样,不要说一群,就算其中一个,我要遇见了,也得绕着走。所以,我没得办法。”   “那要咋个弄嘛?”听到这里,我妈终于问了出来,周大讲的缠着自己儿子的东西是如此凶历,我妈哪里还忍得住?  “你听我讲完。”周大摆摆手,然后继续说到:“鬼眼和人眼不一样,多大的本事我也没得,但是一个人的运道,我还是看得清楚。比如一个人要有好事儿,他的天灵盖上必有红光,这样的人我远远看见了,还得躲。一个人若是没得福,也没得祸,天灵盖上就啥也没有。如果一个人有祸事,那必定是有灰气,如果是黑气的话,那就是死气,不死也要大病一场。我喃,是想尽点本分,帮你儿子看看有没有死气,再把有东西缠着他的情况给你说一下就对了。但是我看不了你儿子,感觉朦胧的很,想叫你抱过来看仔细点儿,又被威胁,我望那一眼,却望见你儿子头上有点点黄光,这个我就真的懂不起了。”   周大一口气儿说完了这许多,算是把情况给我妈说清楚了,无奈听他的言下之意,他根本没有解决的办法啊,我妈那问题算是白问了。  “那我儿子就只有那样了吗?”我妈不禁悲从中来,原本她是认定周大有解决之法的,可残酷的现实让她不敢抱这样的幻想了。  但是不甘心,强烈的不甘心让我妈又多问了一句。  “这...”周寡妇的脸上显出了踌躇之色,显然是周大在踌躇。  我妈一看有戏,顿时用充满哀求和希望的眼神望着周大。  周大叹息了一声,说到:“好了,我刚才和我婆娘争的也不过是这个,但是...有没有帮助,我不晓得。你去找一个人嘛,他可能有点真本事,早几年我婆娘日子好过的时候,他曾经莫名其妙来过我家,望了一眼我婆娘,就说了一句:“一口阳气吐不出来,咽不下去,枉我以为这里有人会下茅之术。算了,走了,不应该在一起的,最后还不是互相拖累。”然后,这个人就走了。我和我婆娘的事儿,除了家人有点猜测,还有谁晓得这具体情况?他定是个高人。”   “他是哪个?他在哪儿?”我妈急忙问到。  “他...他你肯定晓得的,就是姜老头儿。”周大有些犹豫的说出,生怕我妈不信。
              -


              8楼2013-08-21 1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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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老头儿,你说是前几年莫名其妙就到我们村的姜老头儿?”我妈确实有些不信,追问了一次。  就那老头,会是高人?可那老头,就是高人,他也是我这一生最敬重的师父,亦师亦父!  “就是他,你去找他吧,如果找对了,我们也有求于你,多的我不说了,我婆娘受不了了。”周大急急的说完,身子一震,整个身体软了下来,显然他又把身子还给了周寡妇。  周寡妇显得比上一次更加的虚弱,趴在桌子上是一动不动,我妈哪能问完了自己的事情就不管周寡妇了?她连忙过去扶住周寡妇,一碰她身子,觉得比刚才更加的阴冷,气息也非常的微弱。  农村的女人也有把力气,我妈很快就把周寡妇扶出了西厢房,然后背她到堂屋,放在了火炉前的椅子上,正巧我爸也抱着我正在堂屋里和周二摆龙门阵,想是堂屋里有炉子,比较暖和。  周二一看这阵仗,哎呀了一声,赶紧进屋去拿了条被子给周寡妇裹上,我妈则赶紧又去厨房煮姜汤了。  看着他们忙忙碌碌,我那一无所知的爸爸不禁说到:“秀云,你看我要干点啥?”虽然我爸一无所知,但他总归还是隐约明白一点儿,那就是周寡妇是为着我家的事儿,才成这个样子的。  “哎呀,你啥子也不用做,就在这儿帮忙看着月红就是了。”我妈现在可没心情和我爸啰嗦。  一番忙碌之后,周寡妇的情况总算好转了点,人也回过了神儿,她望着我妈,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我妈大概也能知道要说啥,不禁问到:“要不要老陈和周二先避下?”   周寡妇摇摇头,估计她和周大也有啥大的困难,已经顾不得隐瞒什么了,:“高人说我们两个是互相拖累,但我实在不想害了他,害了他他就是绝路,我到底还能变成鬼,我一直都是这样想的。而且我怕周强那娃儿可怜,虽说周家肯定照顾他,但是有妈的娃儿总要好些,没爹又没妈娃儿的心里受不了。你如果请得动高人,就帮帮我们嘛。”(这段话太长,就不打周寡妇的打嗝声了,大家明白就好。再说我打得累,不也有朋友说看得累吗?)   “嫂子,你在说啥子哦?啥子变成鬼哦,啥子没爹没妈哦?”周二关心嫂子,立刻大声的嚷嚷起来,周寡妇只是摆手,让周二不要再问。  我爸做为一个外人,就算满肚子的问题,也不好说话,更不好在这个时候问我的事情。  至于我妈,很真诚的望着周寡妇,也不顾冰凉抓着她的手说到:“我一定尽力去做,你就放心。其实,有句话我也想说,该放下的就放下,做对对方有好处的事情,也是感情深的表现,何况还有个娃娃?”   周寡妇感激的朝我妈点了点头,疲累的她已经不想再说话。  就这样,我爸忍着一肚子疑问和满腹心事的我妈一起回到了家里。   今天的2更先发,加更之事也说到做到,7点钟来看看,大家放心就是。  嗯,在正贴内容内,我会尽量写的浅显易读。  重复顶也算,尊重劳动啊!哈哈......   另外初学者最好找继道统之地,学些浅显的入门之学再做打算,就比如青城山.....   当然,个人之见,仅供参考。


                9楼2013-08-21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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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15:5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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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是下午时分回到家的。  我妈刚把门打开,我爸就窜进了屋,也不顾我妈诧异的目光,把手上的野鸡和竹叶青往地上一扔,拽着我妈的胳膊就往屋子里窜。  “我说老陈,你这是干啥去了?上山去打猎去了?你说你咋不办正事呢?”我妈看到我爸扔在院子里的东西,气不打一处来,当下就骂开了。  我爸心里又急,又解释不得,干脆大力把我妈拉近了屋子,待到把门关上,我爸才说到:“我打啥子猎?你觉得我有那本事?你觉得我会放下我们儿子事儿不管,然后有那闲空去打猎?”   我爸一叠声的问题,把我妈问懵了,是啊,按说我爸不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啊。  “先给我倒杯水来,我慢慢跟你说,这次是真的遇见高人了!”
                    一个小时以后。  先是我爸挑着一旦粮食出门了。  接着我妈到院子里麻利的处理起鸡和蛇来。  在那个年代,农村人吃蛇不稀奇,毒蛇应该咋处理,我妈还是得心应手的。  两个小时以后,一条竹叶青,一只野鸡就被我妈处理的干干净净,雪白的蛇肉,新鲜的鸡肉被我妈分别用两个盆子装了,用塑料袋盖好,然后扎好。  接着,我妈把两个盆子放在了一个木盆里,来到后院的井边,把盆子绑好在井绳上,然后把这盆肉吊了下去,在离水面大约10厘米的地方停下了。  最后,我妈再费力的搬好一块大石头,盖在了井上,严丝合缝,不留一点儿空隙。  水井就是我家天然的冰箱,我爸妈一直到老都认为在水井里保存的东西最是新鲜,明天高人要来吃饭,我妈可是一点都不怠慢。  忙活完这一切,我妈又垮着篮子,去了后坡的竹林,现在的冬笋可是极好的,我妈要去弄一些儿来。  我妈刚采完冬笋,就看见我爸回来了,我妈急急的问到:“肉弄回来没?”   农村人没肉票,杀完猪吃不完的都做成腊肉了,吃新鲜肉得拿粮食去换,招待客人没肉是说不过去的。  不过就算这样,肉也不好弄。  我爸急急的去镇上跑了个来回,难为他大冬天都跑出了一身儿的汗,他喜滋滋的说到:“弄到了,一斤多肉呢,挺顺利的。”   “唉,一旦粮食就换了这点儿肉.....”我妈到底心疼的紧。  “好了,为了儿子,这点粮食算啥,人只要到我们家吃顿好的,够意思了。”我爸喜滋滋的,姜老头儿那句求人帮忙让我爸认定他是遇见真正的高人了。  这些都还不算,接着我爸又跑去了河边,总之为了明天他是要倾尽全力了。  到傍晚的时候,我爸弄回来两条新鲜的河鱼,接着又要出去。  “老陈,你饭都没吃,这又要往哪儿赶?”我妈接过河鱼,直接扔进了水缸子里,看我爸又要出去,不禁疑惑的问到。  “去弄点黄鳝,你知道我那爆炒黄鳝的手艺可是极好的,一定要让姜老...姜师傅吃的满意。”我爸仿佛处于一个极亢奋的状态。  “这大冬天的,又不是夏天,你哪里去弄黄鳝啊?”我妈简直哭笑不得。  “谁说冬天弄不到,冬天它就藏在淤泥底下睡觉,藏得深而已,你放心,我弄得到。”我爸充满了信心。  我妈也不拦着了,毕竟鸡和蛇都是别人提供的,咋说自家也要拿出足够的诚意来,弄点黄鳝就弄点黄鳝吧。  这一天,一直到半夜,我爸才窜了回来,一身的淤泥,他还真弄到了20几条黄鳝。  我妈心疼我爸,赶紧打了热水给我爸擦洗,我爸还在抱怨:“要赶在夏天,弄到这时候,我要弄好几斤的黄鳝!让姜师傅吃个痛快!”   “好了,好了,明天还要早起,你就别在那儿兴奋了。”我妈嗔怪到,也不知道我爸咋那么兴奋。  她哪里了解一个男人所背负的压力,这些日子我爸一直抱着希望在为我治病,可他心里苦啊,就像一只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一般,这一次姜老头儿的出现,让我爸有一种压力被释放出来的快感。  一切,都为了明天准备着。   今天本该早点上的,但是和别人说点事儿耽误了,今晚还有别的事,就上这一更了,明天补上。  看大家急着要看的样子,我心里也挺高兴,这就是劳动有了回报的滋味,挺好!  我尽量多写点,但我都在想怕是我一天把全部的内容写完,大家才能过瘾吧,但是我是万万做不到的。  明天4更吧,就算是为了今天道歉。  今天也不神棍答疑了,改天再来。  另外,这一段儿治病的内容快结束了,时间是有跨度的,大家别急啊。我做生意的事儿,大家急着要看,我理解,但其实那个是很稀松平常的,我在以后会写点儿。  我要写的是更精彩的东西,而那些东西比我的生意更有看头。


                  10楼2013-08-21 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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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儿子.....”我妈很是着急。  “阳体弱,身子自然虚,童子命本就劫数多,一般是难以养活的,不过也不是无法可解。另外,你儿子把附近所有的孤魂野鬼都招来的,先是童子命的人本就容易招惹这些,加上他出生的这个时候。小孩子魂魄不稳,加上是童子命,阴盛阳衰,就如天包地,阳关阴一般,你儿子的身体极不易关住他的魂,那些孤魂野鬼个个都想取而代之,能得人身,强过孤魂野鬼四处无着落的境遇百倍!”我师父三言两语把所有问题说清楚了。  “那姜师傅,你说能救我儿子,现在就救?”我爸非常的着急。  “不忙,你儿子的情况要做场法事来解,可驱除鬼怪,我现在食了荤酒,不宜做法,今晚我现在你家住下,明早我上山去拿点儿东西,然后再做法事。这个你拿去给你儿子先戴着,情况会缓解一些。”说完,我师父从怀里摸出一件物事儿,递给了我爸爸。  我爸接过一看,那是东西足有三寸长,油黄色,温润可人,而且爪尖尖锐无比,而另一头是用黄色的金属包着,上面还有纹饰,黄色的金属上有一个小洞,一根红色的绳子从中间穿过。  “姜师父,这是啥?”我爸实在是认不出这件物事儿。  “虎爪!五十年以上,老成精的老虎的虎爪。给你儿子戴上就是。”姜老头儿轻描淡写的说到,仿佛这件物事儿在他眼里不值一提。  我父母是农民,也根本明白不了虎爪有多么的珍贵,何况是这样的虎爪。  只有我妈眼尖,一眼看见了那黄色的金属,犹豫着开口说到:“姜师父,这包着的东西是黄金吧?”   “嘿嘿。”姜老头儿不愿多说,笑过之后就只说了一句:“这是我该尽的力,我和你儿子的缘分长着呢,先给他戴上吧。”   说的我爸妈那是一个莫名其妙,却也不好多问。  民间只知狗辟邪,邪物最怕狗牙不过,说是狗牙能咬到魂魄,其实和狗比起来,猫才更为辟邪,只不过因为猫性子惫懒,心思冷漠,不愿多管而已。  总的说来,邪物对狗只是忌惮,对猫才是真正的惧怕,尤其怕它的爪子。  而虎是大猫,正对四象里的白虎,那爪子才是真正最好的辟邪之物!虎的寿命不长,老成精,五十年以上的大猫,更是稀罕之极,也是我师父才拿得出手,一般的道士哪里去寻这种物事儿。  我爸拿过虎爪直接给我戴上了,说来也是奇怪,我的呼吸霎时就平稳了起来,哼哼两声也没有了平日里那种被掐着脖子的感觉了,真的是有奇效!  我父母对姜老头儿更是信服了,真正是毕恭毕敬的伺候,可姜老头这次不接受我爸妈这种态度了,只是说到:“你们平常对我就是了,我们以后都算是有渊源的人了,这态度不合适,否则我就走了。”   这姜老头儿说话越来越奇怪,也不解释为啥,我爸妈那是一个云里雾里,可也不好多问。但是他们真的怕姜老头转身就走,态度只能强装着自然。  姜老头儿在我家里住下了,但他对其他的不感兴趣,晚饭更是只吃了点素菜,不似平日里那老饕的样子,而其他时候,他就喜欢抱着我,细细打量,时不时‘嘿嘿’傻笑一下,看得我爸妈心惊胆颤。  直到临睡之际,姜老头儿才冷哼了一声:“还是聚而不散,真正是给脸不要脸,明天全给镇了。”
                      四更不会少的,不会让大家白等的,更完最后一更,就神棍答疑,既然有位朋友如此迫切,我就说压床问题吧。  另外,有朋友认为午时最阳,我绝对赞成您有自己的坚持,我不会试着去说服您,这是我对您的尊重。  就算道家还分了不少的流派,各个都有对事物独特的观点,甚至谁也不服谁,更有自己独特的法门。  世界在争论与质疑中前进,众口一声也没意思,您的看法说明您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就是如此。


                    12楼2013-08-21 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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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一大早,我父母就醒来了,可一觉醒来,却发现姜老头儿不在了,他昨天说过要到山上去拿点儿东西,想是去山上了,但谁也不知道他多早走的,只是觉得从出生以来就一直睡得不甚安稳的我,昨夜竟然一点儿没闹,直到他们醒来时,我都睡得香甜无比。  我爸妈心里高兴,更不会认为姜老头儿是自己跑了,我妈昨天细细看过我那虎牙坠子,认定了那东西是黄金给包着的,我妈的嫁妆里最珍贵的就是我奶奶给她的一个黄金戒指,所以黄金她是认得的。  既然黄金那么贵重的东西都随手给了我,而且给的东西还那么有效,他怎么会跑?  果然,天刚大亮,姜老头就来到了我家,身上和往常不一样,他背了一个布包,还提着一个桶子,桶子里竟然装着水。  放下东西之后,姜老头儿就对我妈说到:“烧水,我要沐浴更衣。”   “沐浴更衣?”我妈一时反应不过来。  “就是洗澡换衣服。”姜老头随口说到。  应姜老头儿的要求,我妈整整烧了一个小时左右的热水,因为姜老头要求我妈准备三个盛水的物事,其中一盆他要用来擦洗身体,其中一盆是给我沐浴之用,最后是我家洗澡用的大桶,姜老头儿要用来沐浴。  这可够繁复的,我妈简直不能想象姜老头洗个澡那么多规矩,而且在我妈烧水之时,姜老头一直就在神神秘秘的熬煮着什么东西。  而熬东西的水,就是姜老头自己提来的水,我爸问他:“姜师傅,那是什么水啊?不能用我家的水?”   “不能,这是无根之水,不占地气儿,熬香汤的水是要特殊之水的。”姜老头儿还是那风格,不解释,直接就答了。  姜老头儿熬了2小锅水,在熬制的过程中,加入了不少零碎的东西,而且整个过程中不离灶台,时时在调整着火候。  等我妈把姜老头儿要求的水兑好之后,姜老头指着他熬制的其中一钵水说到:“这钵主料是白芷,你兑入盆里,这是给三小子用的。”   “这盆的主料是桃皮,是我用的,兑入那个大木桶就行了。”   我妈按照姜老头儿说的做了,然后疑惑的问到:“姜师傅,那么小的孩子泡水里合适吗?”   “你抱着他,全身都用这种水泡到,可以泡一段儿休息一段儿再泡,注意添些热水就行,对你三小子,我绝地不会不尽心,这香汤我轻易是不会熬制的,因为太费功夫,而白芷香汤辟邪,去三尸,是再好不过,你照做就可以了。”一提到我,姜老头儿的解释就多了起来。  而他自己用的桃皮香汤,其中的主料是桃树去掉栓皮后的树皮制成的,最是醒脑提神,这是为了等下他要做的事儿做准备。  香汤不易熬制,配料火候无一不是有着严格的要求,水也必须配套的特殊之水,外加还需要澡豆,和配合的蜜汤。姜老头儿确实是我费了大功夫。  也是因为重视这件事,甚至自己都会亲自泡香汤,以求万无一失。  姜老头儿这次沐浴整整用了2个小时,细细的擦洗不说,还特地刮了胡子,整理了头发,还泡汤泡了一个小时。  最后,姜老头儿整理完毕以后,竟然穿上了一身道袍,而整个人的气质已经迥然不同,哪里还有一丝猥亵老头儿的样子?不知道的人仔细一看,还以为是一个正值中年的道士,而且给人一种信服的感觉,会觉得这个人肚里颇有乾坤。  “把桌子搬到院子里,我要上香做法!”站在院中,姜老头儿朗声说到。


                      13楼2013-08-21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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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老头儿吩咐下来了,我爸妈哪儿敢怠慢?两人急急忙忙把堂屋正中的方桌给抬了出来,因为赶急,两人步调不一致,还差点摔了一跟斗,看见其心之切。  当桌子摆放好以后,姜老头儿拿过他带来的布包,从里面扯出一张黄布,双肩一抖就整齐的给铺在桌上了,看得我爸忍不住喊了一句:“好功夫哦。”   姜老头儿却丝毫不在意,只是扭头对我爸说到:“等下我做法之时,你不要大呼小叫的,做法讲究心神受一,你一喊,我破了功,那就换你来做这场法事。”   我爸哪懂什么做法事?被姜老头儿这番玩笑般的‘威胁’以后,连忙闭了嘴。  姜老头吩咐我妈把昨天叫她准备的东西去拿来之后,就从包里又掏出了一个精巧的小炉子,一叠金纸,名香,按照特地的方式摆好了。  接着他掏出了一些纸剪的小物事儿,就是些兵将甲马之类的,也按照特定的方位摆好。  这时我妈用托盘端了一碟子中心点了红点儿的馒头,一碟子水果(也只有青柑橘),另外还有一杯茶也给姜老头儿送来了。  姜老头儿一一放好,最后接过我爸递过的一钵清水,一个简单的法坛就算做好。  其实我师父本人是很不喜欢设法坛的一个人,常常是能简就简,这就是私人传承与名门大派的区别,在很多细节上随意了一点儿。  至于那些兵将马甲虽然他也祭炼过,但他之所长不在这里,所以很少用到。  摆法坛于我师父最主要的目的,是对道家始祖的一种尊敬之意,做法之前祭拜是必须虔诚的。另外,就是要在掐手诀之前上表。  法坛布置好以后,我师父拿出了九支香,点燃之后,毕恭毕敬的拜了拜三拜,然后把香插入了香坛。  接着,他在院子里慢慢踱步,终于选定了一个点儿,挖了一个小坑,挖好小坑之后,我师父从布包里拿出一把黑白石子。  这些石子并无出其之处,就是仔细一看,打磨的十分光滑,上面还有一层经常用手摩挲才能产生的老光。  手里拿着石子,我师父四处走动,偶尔走到一地儿,就扔下一颗石子儿,院子里,房间里,他都走过了,最后停在院门前,连接扔下了几颗石子儿。  做完这些,我师父走回刚才挖得那小坑面前,拿出一个铜钱,想了想,放了回去。接着又拿出一块雕刻粗糙的玉,思考了一阵。  最终,我师父叹息一声,把那块玉放进了小坑。  我妈看见这神奇的一幕,不禁非常小声的问我爸:“你说姜师父这是在干啥呢?”   我爸恰好小时候在别人家看见一个老道做过类似的事情,也非常小声的回答我妈:“小时候,我听村子的老人讲,这是在布阵。”   其实我爸也不是太有把握,毕竟小时候见过那老道天知道有没有真本事,但这次还真被他给蒙对了,我师父就是在布阵,布了一个锁魂阵。  铜钱和玉,都是我师父惊心温养的法器之一,最终选择玉,是因为用玉当阵眼,相对温和一些,铜钱本身就是对鬼怪灵体杀伤极大之物,原因只是因为在人们的手里辗转流传了太多,沾得阳气太重!  道家一般劝鬼,驱鬼,镇鬼,但就是不会轻易灭鬼,毕竟魂飞魄散是天地间最凄惨的事儿,若是把一个人直接用歹毒的方式弄到魂飞魄散,是最大的杀孽。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师父在阵眼上不想太违天和,因为这法阵的原本之意也只是为了锁住这院子里的孤魂野鬼,不让它们跑掉而已。  布好阵眼以后,姜老头儿开始闭目养神,整个人站在那里的感觉竟有点模糊不清的样子,这就是敛气宁心,收了自己的气场,给人的感觉也就是这样。  只是一小会儿,姜老头儿就睁开了眼睛,而在他睁眼的一瞬,整个人的气势陡然爆发开来,然后以我父母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楚的速度双手结了一个手印。  那手印在我父母看来十分复杂,用他们的话来形容,那就是根本看清楚哪根手指是哪根手指,盘知错节在一起,结成了一个奇怪的图形。  而在手印结成之时,父母发现姜老头儿的嘴巴开始念念有词,语速之快,而且是极不规则的短语,同时姜老头儿的眼神十分的凝聚,一看就知道在全身心的投入心中所想的事情。  最后姜老头儿大喊了一阵:“结阵。”   顿时,我爸妈就感觉姜老头儿所在的阵眼,有什么东西落下了一样,那感觉非常的不真实,接着整个屋子就给人一种玄而又玄的自成一方天地的感觉。  布阵必须请阵帅压阵,这才是关键中关键,请阵帅必须配合道家的功法,行咒,掐诀,存思同时进行,能不能成功,则取决于布阵者的功力了。  所谓行咒就是道家特有的咒语,分为‘祝’和‘咒’,‘祝’加持于自身,而‘咒’多用于行功之时,这特有的口诀是不以文本记载的,而是口口相传,加以传授之人的领悟和讲解,最是神秘不过。  至于掐诀,就是姜老头儿刚才结的手印,也是一种繁复的功夫,平常人把手指头弄骨折了,都不一定能结成,就算勉强做到了,也只具其形,不具有这手印中独特的神韵。  存思简单的来说,就是集中精神力,凝聚于脑中所想,刚才姜老头是在请阵帅,不同法阵坐镇的镇帅并不相同,姜老头儿在请特有阵帅的那一刻,脑中所想,全部的精神力必须全部系于这位阵帅身上,这其实就是意念的应用。  无意中,姜老头儿就在我父母面前展示了真正的道家绝学,玄学山字脉中的秘术!


                        14楼2013-08-21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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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成法阵后,姜老头儿收了势,看他的精神竟无一丝疲累的样子,双眼神采奕奕且神色平静,仿佛这锁魂阵只是小儿科而已。  问我妈讨了一口茶水徐徐咽下之后,姜老头走到了法坛面前,从包里拿出一支符笔,一盒朱砂,一叠黄色的符纸,却不见有任何动作。  但此时在屋内的我却又开始哭闹,姜老头儿轻咦了一声,转身朝着我哭闹的方向,手掐一个诀,轻点眉心,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好半天才重新睁开来。  这一次,姜老头的神色才稍许显出了一些疲色,嘴中只是说到:“竟然还有一只如此凶历之物?昨日没开天眼,竟然没有注意到它。见我结阵,还要疯狂反扑?”   姜老头儿这一阵念叨就是平常声音,当然被我那站在一旁的父母听了去,刚开始轻松一些的心情竟又紧张起来。  可姜老头儿却并不紧张,走到法坛前,直接把那叠黄色符纸收回了他的包里,这一次他拿出了几张蓝色的符纸,神色间才有了几分镇重。  待到刚才那丝疲惫恢复后,姜老头才问我妈讨了一个小碟,细细的调对起朱砂。  朱砂调好以后,姜老头儿双手背负于身后,再次闭目,嘴中念念有词。  这一次他念的只是一般的宁神清心口诀,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可画符之前,是最讲究心如止水,一气呵成,在这之前,绝对要把心境调整到最恬淡的境界。  一切准备工作做好,姜老头儿提起已经饱蘸朱砂的符笔,深吸了一口气儿,然后果断落笔,那口气竟然含而不吐,一直到符箓完成,姜老头儿才徐徐的吐出了那口气儿。  写符箓为免分神,一般都是念心咒,一口气含而不吐,讲究的就是那一气呵成的功夫,在这过程中,念力由符笔传于符纸上,在最后收笔之时,用特殊的结煞或落神口诀,赋予一张符箓‘生机’,或者理解为激活符箓。  画符是姜老头儿的长项,虽是蓝色符箓却也不显太过吃力,符箓画好之后,姜老头儿搁下符笔,却是不去动那张符,只是等它放在桌上静静风干。  休息了一小会儿,姜老头儿指着院子的西北角,开口对我父母说到:“你们站那个位置去,免得等下受了冲撞。”   我爸妈一听,就赶紧走了过去,谁吃饱了没事儿,才去和那东西冲撞。  其实布阵,画符都是准备工作,这一次才是姜老头儿真正开始动手驱邪的开始。  他焚了三炷香,高举过顶,又一次口中念念有词,念完之后他神色恭敬的用一种特殊的手法把香插于香炉之中,而在这同时,他双脚一跺,全身一震,眼神忽然变得比刚才更加的神采奕奕,而整个人的气势更加的强大,甚至有了一丝特殊压迫力在其中。  接着,姜老头儿还是以那个熟悉的手势轻点眉心,并闭上了双目,可显然比刚才轻松很多,随着他大喝一声:“开。”之后,眉心处竟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红光一闪而过。  可姜老头儿却还是没有睁开眼睛,而是立于院中,口中继续行咒,最后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分别点了全身三个地方,而这之后他整个人竟然让人感觉所有外放的气势,气场全部没有了。  最后,姜老头儿开始迈动一种特殊的步伐,配合着行咒,缓缓走动,只是走动的位置飘忽而杂乱,当最后一步落下时,他的双脚以一个奇怪的角度站定,再也不动。  上表请神。  开眼观势。  封身定魂。  封七星脚定神。  在开始用真正的手诀之前,姜老头儿把这些施展手诀的必要功夫如行云流水般的完成,如果不是这样,枉动手诀的话,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接下来,姜老头儿双手举于离胸口三寸之处,开始掐动第一个手诀,依然是繁复的让人看不清楚,也依然配合着口中的咒语,只是这一次的手诀成形之后,竟让人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神韵。  交缠的十指间,其中一指高高竖起,其余手指呈众星环绕之状,有一种聚的感觉。  果不其然,随着姜老头儿最后一个音节的落下,院内竟然吹起了阵阵旋风,全部朝着姜老头儿所站之处汇去。


                          15楼2013-08-21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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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常人尚且怕冲撞,姜老头儿就算艺高胆大,也不能这样吧?足足二十几道旋风啊!  可我妈担心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姜老头儿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而是双臂向前平推,而双手在这个时候竟然快速的又结了一个手诀,与此同时,他开始迈动步子,步法与刚才又有些许不同,只觉得大开大合,又似在舞蹈一般,同样的只是脚步散乱,不知道是按照啥规律走的。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随着姜老头儿的下一个手诀成形,那一阵阵的旋风忽然就没有了,那感觉就像被定住了一样,此时我爸才看清楚姜老头儿结的那个手诀,同样是由于指头的位置奇特,根本分不清楚哪根手指是哪根手指,唯一能看清楚的就是一掌在前,大拇指与小指掐在了一起。  姜老头儿脚步不停,在院中继续以奇异的步伐飘忽行走,接下来更加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姜老头的手诀所指之处,竟然又出现了一道一道的旋风,这一次这些旋风全部朝着那法坛吹去。  法坛离我爸妈的位置不远,见旋风吹来,连我爸都吓得脸色煞白,可是在这种对于普通人太过神奇的事面前,我爸妈又怎么敢自作主张,只能站在原地不动,连声儿都不敢出,就怕惊扰了姜老头儿。  但很快我爸妈就不担心了,同时也更为惊奇,那些旋风竟然吹不过法坛,明明是见着法坛朝着朝着旋风那面的黄布都被吹起,却就是吹不到另一面来,以至于整个法坛出现了一种奇异的现象,一边的黄布被风吹得飞扬不止,另一面的黄布却纹丝不动。  姜老头儿的手诀不停的指向各处,旋风亦不停的吹起,全部涌向法坛,过了好一阵才平息下来。  这时,我爸妈同时松了口气儿,他们再不懂也看得出来,姜老头儿的法事应该做完了,他们刚准备迈步走出去,却听见姜老头儿的声音如炸雷一般的在院中响起。  “冥顽不灵,当真要我将你魂飞魄散吗?”   这一声吼威势十足,我妈甚至被惊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就感觉心中的什么东西都受了惊吓一般,我爸同样也是。  他们不知道,姜老头儿这一吼,含了他的功力,和‘镇’的法门,对阴魂一类有一种天生的压迫,就算是普通人的生魂一样会有感觉。  姜老头儿这一吼之下,院中竟不见动静,姜老头儿闭着眼睛,似乎动怒,连连冷笑,忽然双手就举过头顶,整个人如同标枪一般的挺直,而口中更是连连行咒。  当咒停诀成之时,看见姜老头儿手诀的我爸都被那手诀的威势骇住了,那手诀说不出来是什么样子,但只觉得2根竖立并稍稍并拢的手指,有一种沉重大刀的感觉,让人必须得避其锋芒。  “你可要我斩下?”姜老头儿的声音如滚滚天雷般在这院中回荡,而整个人就如的气势更是凝聚到了极限,就如战场上的猛将即将一刀劈向敌人。  随着姜老头儿的这声质问,忽然院中就起了一道空前的旋风,这一次也朝着法坛吹去,到法坛的时候,甚至吹的法坛上的摆放的清水都溢出来了一些,但终究还是过不了法坛这一关,渐渐的就停止了。  姜老头儿缓缓的收了诀,再慢慢的睁开双眼,神色竟是疲劳至极,但也不忘点头示意我爸妈可以走动了。  我妈看这情况,连忙进屋端了杯茶水递给姜老头儿,见姜老头儿接过喝了,她又忙着进屋去端凳子,顺便望了一眼在屋内的我,竟然安稳的睡了,而且神情比往日里看起来都要平静轻松很多,我妈摇摇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而我爸则走到正在法坛前收拾东西的姜老头儿面前,神色非常崇拜的问到:“姜师父,那些东西已经被你给灭啦?”   姜老头儿随着抓起法坛上的那张蓝色符箓,递到我爸面前,说到:“全在里面镇着呢?你要不要,我送您?”   我爸吓得往后一跳,连连摆手:“不了,不了,还是姜师父你留着吧,我拿这东西可没办法。”   我妈把凳子端出来了,姜老头儿往上一坐,休息了一会儿,然后才说到:“我这次是送三小子一些功德,算是我刻意为他积福,所以还要一个朋友来帮帮忙,顺道解决一下周寡妇的事情。所以,我要出去些日子,时间不会太长。三小子现在已经无碍,记得好好给他补补身子。”   我爸妈连连点头,我妈还问了句:“姜师父,今天晚上还是在这宵夜吧,还是吃素!”   姜老头儿一听,一下就蹦了起来,愤怒的大声说到:“吃个屁的素,老子累死累活的,就等着晚饭吃肉喝酒呢!”


                            16楼2013-08-21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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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15:4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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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楼2013-08-21 1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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