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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重生之代嫁嫡子》by留下(腹黑王爷攻残疾嫡子受重生复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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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景翌的浑身僵硬,抱着他的萧淮宁自然也感觉到了他的变化。收紧了力道抱住怀里安景翌僵硬的身体,想到他会变成这样的原因,萧淮宁心里越发沉痛。
他看着安景翌双眼间的惊惧惶恐,只觉得喉头像是堵了块棉花似的难受。安景翌一张脸白得近乎透明,整个人都在颤着,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去的样子。他一个人担惊受怕了多久,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萧淮宁越发恨起自个儿来。这明明就不是安景翌的错,他却让他一人承担了这么久,归根究底还是因为他不能让安景翌足够的相信他。
萧淮宁深吸口气,调整了自个儿的心绪,现在他不能乱,若是他再乱了,那景翌要怎么办?
他脸上露出个笑,放在安景翌小腹上的手轻柔的抚摸着,“景翌,这是我们的孩子呢。”
虽是为了安抚安景翌,可是他说出这句话时,心里却狠狠地震了下。掌下的感觉十分温暖,甚至有一种那微凸的地方轻轻的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似的错觉。
安景翌双瞳蓦地睁大,直直的瞪着萧淮宁,脸上方才的惶恐失措尚未来得及褪下,只能这样呆呆的看着他,似乎不确定自己刚才是否产生了幻听。
“想什么呢?”萧淮宁曲指弹下他的额头,就像往常很多次一样,显得亲昵而温存。
安景翌下意识的退后一步,手捂住自个儿被弹的额头,双眼茫然的近乎放空。刚才他还几乎陷入地狱,可是转瞬间,萧淮宁却轻描淡写的就化解了他的心结。
这让他无所适从,甚至惶恐不安的觉得,或许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可是面前萧淮宁温柔的笑脸,还有他放在小腹上抚摸的手,这一切都感觉真实得很。
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他艰难的开口,“你说孩子?”他的声音显得小心翼翼,似乎生怕惊跑了眼前的美梦。
萧淮宁看向,却突然眉头蹙了一下。
安景翌心里猛的一沉,果然是他的妄想吗?
却见萧淮宁笑着开口,“我感觉他踢了我一下,他肯定知道我是他父王。”
“你……你不觉得奇怪?”
萧淮宁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喜悦,他的手小心翼翼的在那微凸起得地方抚摸着,生怕惊吓到了里面的小家伙似的。
安景翌的心随着他的动作也跳到了嗓子口,第一次深切的体会到自个儿的肚子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那是他和萧淮宁的孩子,流着他们两个人共同的血脉。
萧淮宁的手总算从安景翌的小腹上移开,他拥住安景翌,“景翌,无论如何这都是我们两人的孩子,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又何必去在意那么多?”
这一句话出口,不仅是抚慰安景翌,就连萧淮宁自个儿高悬的心,也奇迹般的安定了下来。万事自有定论,这一世他与安景翌能相知相守。那么为何又不能把这个孩子,当作冥冥之中上天给他们的赏赐。
“我们……的孩子?”安景翌呆呆的看着萧淮宁。
“对啊,这是我们的孩子呢。”萧淮宁握着他的手放到下方的凸起处,两人的手交叠放在上面,静静的感受那里微不可察的脉动。
萧淮宁侧头看他,脸上的笑从未有过的满足“你感受到了吗,我们的孩子在动呢。”
还不到四个月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动?
可是这一刻,安景翌惶恐不安了这么久的心,却突然就这么平静了下来。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个笑容,“是啊,他在动呢。”
萧淮宁拥着他,心里暖得化成了一片,安景翌此时露出的笑容,对他来说就像是雨后初霁的彩虹一样弥足珍贵。天知道他有多怕,害怕安景翌会想不开,然后就此消逝在他的生命中。
就像,曾经的那样。让他一个人,就此渡过孤寂的一生。
感觉到萧淮宁拥着自己的手轻微的颤抖,安景翌才知道,原来在他不安惶恐的时候,萧淮宁也一样的在害怕。他害怕的是面对自己的身世,而萧淮宁之所以会怕,恐怕也是担心他。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安景翌从未有过的确信,萧淮宁永远不会舍弃他。
过了这会儿,窗外原本灰白的天色已经透亮,一丝阳光照射进来,今日想来是个难得的艳阳天。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响,三心的声音传来,“王爷,主子醒了吗?”
萧淮宁看眼尚且坐在床上的安景翌,给他理了下被子,“三心和二两昨日恐怕也担心了一夜,三心眼睛都哭红了,那个小家伙倒是真心实意的关心你。”
“三心从小就是跟着我长大的,我们都当对方是亲人。”安景翌顺势斜靠萧淮宁准备的垫子上,也许是心结解除了的关系,脸色居然看起来也好了很多。
三心端着早膳进来,恰好听到安景翌这句话,一下子就红了眼眶,“主子,你没事了。”
知道三心肯定是被他的突然昏倒给吓着了,安景翌笑着看他,故意取笑道,“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动不动就哭鼻子,跟个孩子一样,你可要跟二两好生学学。”
二两同三心一起进来的,他放下自个儿端的热水盆子,又接了三心端的早膳放在桌上,转头刚好听到安景翌这句夸奖,便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个憨厚的笑容,“先生,你可好了。”
三心鼻尖眼眶还是红的,却仍然不忘侧脸恨恨的瞪二两一眼,就知道抢他的风头!
二两莫名其妙的扫了眼自个儿身上,不知道三心这是在瞪什么。不过他向来大度,心里又简单没那些弯弯绕绕,估计挠破脑袋都想不到三心这是在嫉妒他抢了主子的注意。


152楼2013-12-22 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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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景翌好笑的看着两人的互动,突然像是想到什么,眉头不仅蹙了起来。
    突然他感觉到萧淮宁捏了下一直握着的他的手,安景翌看过去,萧淮宁对他摇了摇头。
    安景翌放下心来,三心和二两这里,就交给萧淮宁去解决吧。这两人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想瞒过是不可能的,早晚得让他们知道才行。也得提前嘱咐好了以免他们说漏嘴,那样恐怕会有大麻烦。
    这件事无论从哪方面来看,现在都是不宜透漏的。
    可是这事毕竟尴尬,在这之前,就连安景翌自己都惧于承认这个事实。现在要让他来给三心和二两提这件事,那就更不可能。活了两世,他从未想过,有一日自己居然会以男子之身受孕。
    这对于从未听过蛊族的寻常人来说,太过超出认知范围。若不是萧淮宁的镇定和包容,恐怕他现在还在自我厌弃中。
    安景翌眼睫垂下去,即使现在,他也总有种心里空落落的感觉。不仅是对怀着孩子未知的惶恐,还有对自己身世的不确定。他到底是谁,从哪里来的,这会儿连他自己都不敢确定了。
    或许正是由于他的来路不明,侯府的人,包括他的父亲和祖母,才会那样的对他。
    他的一举一动萧淮宁都密切关注,他脸上稍有变化,萧淮宁立马便能察觉。见他突然低落下来,萧淮宁便知道他肯定又是想到了什么。
    给安景翌掖了下被子,萧淮宁对三心和二两道,“你们先出去吧,我看景翌也累了,待会儿等他吃了早膳,让他再歇会儿。”
    三心跟了安景翌许多年,当然也能感觉到安景翌的变化,他以为安景翌这是累了,便也不再打扰。收拾了一下屋里的东西,便和二两一起出去了。
    等三心和二两出去之后,萧淮宁才从床沿边坐着的凳子上站了起来。他并没打算直接问安景翌怎么回事,安景翌会这样,归根究底还是因为他心里的不安。
    那是一时半会儿不能改变的,他会慢慢的来,做给安景翌看。总有一日,他会让安景翌在他萧淮宁身边时,再也不会因为惧怕什么人或事而惶恐不安。
    “我端水来给你洗漱一下,然后再用早膳。”萧淮宁笑着对安景翌道。
    安景翌笑着对他点头,不动声色的敛下自个儿心里的担忧。萧淮宁的事情本来就多,如今还要顾着他,他不想再多加他的烦恼了。
    萧淮宁又给他提了下滑下来的被子,方才转身去端木架上二两放的热水。他神色十分自然,仿佛一点都没察觉安景翌的心事。
    洗漱的都东西二两和三心都是准备好了,萧淮宁也贯会侍候安景翌了,没一会儿就帮着他洗漱好了。
    可能是考虑到安景翌才昏迷醒了,又得了大夫的吩咐早上吃清淡点的缘故。早膳是煨在瓦罐里的香菇粥,解开盖子便是一阵香味扑鼻,粥面上还均匀的扫着些翠绿的葱花,热气缭绕间显得很是诱人。
    萧淮宁用勺子盛了一碗出来,方才盖上瓦罐的盖子,以免罐子里剩下的粥凉了。
    “这粥真香,可不像三心的手艺。”安景翌见萧淮宁端了粥碗过来,笑着打趣道。
    他不知道是真饿了,还是不想萧淮宁担心,对着粥碗一脸的馋相。
    萧淮宁给他掖好挣动间又滑下的被子,无奈的看着他,“急什么,整罐子粥都是你的。”他想了下,到底不放下,把粥碗放到床边的小几上,转身拿了件狐毛斗篷给安景翌系上。
    安景翌整个人裹在斗篷里,就露出个脑袋,嘟囔着抱怨,“现在都开春了,哪有那么冷?”他近来瘦了许多,一张本就不大的脸埋在宽大的狐毛斗篷里,显得就更小了。
    萧淮宁看得心疼,端起粥碗舀了一匙子喂进他嘴里,一脸的郑重,“你现在可不必往日,得小心着点。”
    安景翌咀嚼着嘴里的粥,愣了下方才想到萧淮宁这是让他注意孩子。他神色间难免露出点尴尬,毕竟他现在还尚且不能时刻注意自己孕育着个孩子的事实,甚至是有点抵触的。
    可是萧淮宁这个样子,确说明他是真的在意着他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为了安抚他。想到这里,安景翌喝着萧淮宁亲手喂的粥的同时,又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也许他重活这一世,萧淮宁便是他最大的收获。或许将来某一天,还有他们共同的孩子。


    153楼2013-12-22 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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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19: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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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完了早膳,现在时辰尚早,安景翌身体也还虚着,萧淮宁便也没让他起来。放下软枕让他躺下,掖了掖被角,“你躺下再睡会儿,不要再胡思乱想,一切都有我在。”
      安景翌心里一暖,倒也没再逞强。这段日子以来,心里忧虑孩子的事,晚上也总是会时不时的惊醒,都没好好的睡着过。
      这会儿知道萧淮宁接受了这件事,他心里最大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即使心里还有很多疑虑不安,但是起码能安安稳稳的睡个好觉了。无论如何,这个人都会陪在他的身边,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闭上眼睛之前,他突然睁开眼,脸上带着抹不自然,“你别忘了嘱咐一下二两和三心。”他这个情况,肚子会越来越大,总得让三心和二两有个准备。以后许多事情,说不定还得仰仗他们两个。
      萧淮宁却没回他的话,沉吟了良久,方才斟酌着道,“景翌,我给你另派两人怎么样?”他容不得安景翌出半点意外,由他安排的人时候安景翌,他更放心。
      安景翌拧眉,一脸的紧张,“你要换掉三心和二两?”他从来没想过换人侍候,何况他如今这状况,他到底是个男子,并不想将来让别的什么人看到他大腹便便的样子。三心和二两到底是身边人,那样他心里也好过一点。
      萧淮宁本就是试探一下,这会儿见安景翌反应这么大,便赶紧安抚,“没有,我只是担心他们年纪小,将来你……侍候不好你。”
      他虽这么说,可是安景翌到底与他相处这么久,又怎么猜不出他到底顾忌的是什么,覆上他放在背面上的手,“没有比三心和二两更能信得过的人了。”
      见他一脸的笃定,萧淮宁倒也绝了换人的心思,掖了掖被角,“你安心睡吧,我会叮嘱好他们的。”
      安景翌得了他的承诺,方才安心的闭眼。他许是真的累了,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萧淮宁盯着安景翌的睡脸看了良久,只觉得怎么都看不够。曾经因为他的疏忽,与这个人失之交臂。这一回,他又怎么能甘心再让他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即使倾尽所有,这一回,他也定要保他周全。
      过了良久,他才舍得站起来离开床边。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安排,他要扫清一切障碍,给景翌和他们的孩子准备一个无忧无惧的安乐环境。
      三心和二两用了早膳便来了屋外守着,见萧淮宁出来,二人便忙迎了上去。
      “王爷,您是要出去办事?”三心问道。
      萧淮宁点了点头,但是却也没忙着离开,而是对二人道,“你们跟我来一下。”他说完,便率先向隔壁的书房走去。
      三心和二两面面相觑,猜不准王爷突然让他们过去是有什么事。不过想到安景翌这段时间的异常,还有昨晚的突然晕倒,便也想到大概与安景翌相关。
      萧淮宁坐在书案后的红木椅子上,手放在面前的案几上,看似随意的一下下敲着。他眼睛盯着三心和二两,细细的打量,似乎在思索什么举足轻重的事情。
      被他打量的三心和二两低垂着头,心里都是七上八下。萧淮宁是天生的上位者,整个人便有一种处于上位者的威压气势。他眼睛盯着一个人看着的时候,即使是无意的,也会给人无形着形成压迫。
      三心虽然平时胆子蛮大,可是这会儿却也免不了战战兢兢。想问下萧淮宁叫他们过来干什么,可是他咽了咽唾沫,嘴巴张了几次,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倒是向来不善言辞的二两,深吸了口气,鼓足了勇气问道,“王爷,您叫我们过来是有什么吩咐?”
      虽然心里免不了忐忑,但是他爹教过他,只要不做亏心事,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他自问没做什么亏心事,那王爷叫他过来,不管为了什么事,都没必要害怕。
      屋里的寂静被二两打破,萧淮宁收回敲击桌面的手,眼睛犀利而深沉,“你们两个跟着景翌也算久的了,景翌对你们也甚是亲近,并不像是当作寻常下人看待。”
      三心背后一凉,首先想到的便是自个儿的口无遮拦,亏得安景翌护着,才不至于出什么事。这会儿见萧淮宁提到这事,便以为他是要追究,赶紧跪下来求情,“王爷,我以后肯定会注意,你不要把我从王妃身边调开。”他这是以为萧淮宁不满意他们,要重新安排人照顾安景翌了。
      “王爷,我们以后都会注意,小心照顾王妃的。”二两结结巴巴的,苦着张脸求情,他没留意萧淮宁话里的意思,但是三心的话却听得分明。卖身为奴这些年来,安景翌是他遇到过的最好的主子了。不但人好亲近,也不像其他的主子似的,不把下人当人看的随意打骂。
      原本只是打算敲打一下二人,却没想到被他们会错了意思。萧淮宁也没辩解,三心毕竟太小,又总出乱子,借此给他个教训也好。
      端起茶杯吹开面上的茶沫子抿了口,等两人都一副战战兢兢等他发落的样子,萧淮宁方才开口,“你们是都想继续留在景翌身边了?”
      两人忙不迭的点头,三心尤其激动,“王爷,奴才一直跟在主子身边长大,从来没想过离开主子,我相信……主子也是这么想的。”他声音哽着,倒有点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不过仍是强撑着说完,还不忘搬出安景翌来。
      “景翌现如今毕竟身份不同,他身边的威胁也更多,身边人的一言一行,很有可能就对他造成危险,我希望他身边的人能够做到的,不仅是忠心,还要能在我不在的时候护着他。”萧淮宁说完,眼睛看向三心。
      三心坚定的点头,揉了揉通红的眼睛,“我能够做到,拼了我的命也会护着主子。”
      萧淮宁满意的看了眼他,三心虽说年幼稚嫩,为人处事尚缺阅历,但是到底对安景翌是忠心耿耿的。他看向与三心并排站着的二两,淡淡的问道,“你呢?”


      154楼2013-12-22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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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两比不得三心可信,他是卖身侯府的奴才,陪嫁到王府之后才跟在安景翌身边侍候。虽说先前他也已经查过二两的背景,并无可疑之处,但是也并不能确保他的忠诚度。与三心的死心塌地不同,即使二两现在是忠心的,可是也保不齐他哪日就被人收买了。
        “我……我也想跟在主子身边。”二两磕巴着回道。
        他没读过书,也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是他知道,安景翌是个好主子。不说别的,阳平山灾民j□j时,多亏了安景翌的十两银子,他一家人才得以避祸。那十两银子,他这会儿都还欠着的呢。
        “为什么?”萧淮宁问道,声音平淡并无什么起伏,二两的回答并不让他意外。
        这可为难了二两,他有一大堆理由想留在安景翌身边侍候,可是要他本来就不善言辞,这会儿要他说出个究竟,却真真是为难他了。
        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却还是想不出个正当理由来,急出了一脑门的汗。二两的眼睛突然一亮,结结巴巴的道,“王……王妃……对我……我们一家人有恩,我……我爹说……说过……”他眼睛时不时的偷觑萧淮宁,紧张的想好的都说不出来。
        萧淮宁失笑,“你慢慢说,本王不至于会吃了你。”看来是个老实人。
        二两胡乱摸了把脑门上的汗,咬牙豁出去似的道,“我……我,王爷,奴才没读过什么书,但是我爹说过,有恩不报猪狗不如,他要是知道我受了王妃的恩惠不报,准把我踢出家门去。”
        很朴实的话,可是却也显得真实。萧淮宁挑眉,“这么说,你是为了报恩?”
        既然已经开了头,倒也不如前面紧张了,他咧开嘴笑得憨实而真诚,“不止报恩,王妃是个好主子,平时不仅对奴才好,也从不打骂下人,能够侍候王妃,是奴才的福分。”
        难怪安景翌如此信任这两人,看来不是没有道理。原就答应了安景翌不会坏人,这会儿敲打了一通,萧淮宁倒也对两人满意。
        他再安排人,一时半会儿也难找到既信得过,又合安景翌心意的。这么一想,萧淮宁便做了决定,三言两语交代了安景翌的状况。见两人明白了,也没管两人一脸震惊的样子,直接便遣退了。
        这事太过匪夷所思,只得他们自个儿想明白才行。确定了两人并不会把这事到处乱说,萧淮宁也不想多管。他们若接受不了这事,那也没资格留在安景翌身边。
        等到三心和二两两个人云里雾里的飘出去之后,萧淮宁才凭空唤道,“赤霄。”
        一道黑影突兀出现在屋子中间,躬身跪下一脸的恭敬,“属下在,王爷有何吩咐?”
        他速度十分快,眨眼的功夫,人便出现在了萧淮宁面前。如果不是练家子,很难看出他是怎么做到的。
        萧淮宁满意的点头,“看来你恢复得不错。”
        赤霄严肃的脸露出个内敛的笑,含蓄的点头。他从盛京带回血蛊时被一路追杀,受了一身的重伤,可是到底是养回来了。
        萧淮宁便也不再与他寒暄,沉声问道,“拓跋亘那里怎么样了?”
        “启禀王爷,他一直在苏知州的府邸附近徘徊,想来不日便会出手。”赤霄回道。
        萧淮宁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继续严密监视。”他像是想到什么,转而又吩咐道,“你下去查下闲雅的苏七公子的来头。”
        赤霄干脆的点头,见萧淮宁没有吩咐的了,方才道,“属下告退。”
        “等等。”萧淮宁眉头蹙着。
        赤霄不解的看过去。
        “你再拨几个人,严密监视珍馐楼,留意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子,若是见了立马生擒。”那个疯老头既然刻意把手札的下半部给了他们,那么子母蛊,想必他也应该有。
        “是,属下领命。”虽不明白宁王为什么突然让他们抓一个白发老头,可是他们暗卫的使命,便是唯命是从。
        萧淮宁握紧了手,手札上那一行字刻到他心底似的,记得分明。
        子母蛊,子落成。反之,肚破,子出母亡。


        155楼2013-12-22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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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又过了一月,安景翌的肚子越发明显起来。若不是现在天气尚且寒冷,身上穿得多一点,只怕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他的变化。
          与此同时,萧淮宁不得不加快了处置苏天应的步伐。
          原本是打算与这老狐狸慢慢周旋,也好让盛京那位不至于逼得太紧。可是如今安景翌这状况,萧淮宁却是赌不起的。若不想让安景翌出任何意外,那么只有早日把南陲掌控在手中。
          苏天应那里,拓拔亘却是关键。不过这拓拔亘却是个沉得住起的,自打上次动手之后,应是按捺了三个月,再没有什么动作。
          他不出手,那其余的事也只得等着。萧淮宁加快了人手收集苏天应的罪证,手里掌握的东西,倒是足够苏天应死许多次的了。
          倒是那个苏七公子,令安景翌与萧淮宁都吃了一惊。
          原本让赤霄派去监视他的人,第一天就被发现了。可是他把人拎了出来,二话不说的却又把苏天应旱灾期间贩卖井水敛财的账册给了赤霄。那么大的闲雅院,期间往来的银两不可谓不庞大。
          安景翌翻着账册,忍不住蹙眉,“这苏七公子怎会突然把这册子交出来给我们?”
          萧淮宁给他拢了拢披着的斗篷,笑道,“或许他是不想赤霄再让人去烦他,所以干脆直接把这东西交了出来。”
          他这话倒像是玩笑似的,安景翌看他一眼,啼笑皆非的道,“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这苏七公子神神秘秘的,自身能力不低,还能出那么大的一笔银子在苏天应那里买水浇园子,又哪能与常理来推断。”
          “可是……”安景翌看着面前账册,上面一笔笔的交易写得很是清楚,倒像是苏七公子存心帮他们似的,他总觉得这事太过奇怪。
          萧淮宁从他手里拿过册子,随意扔在桌上,“管他有什么企图,我们派人守着闲雅园,为的不就是这个东西。”他揽住安景翌肩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且看他会做什么。”
          “也只能这样了。”安景翌叹口气,转而道,“不过那日见到的苏七公子,倒不觉的他会与苏天应那种人为武。”这个苏七公子给他的感觉并没有什么威胁,甚至有种奇怪的亲切感。
          萧淮宁点头,“他们也只是银货两讫,这个苏七一看便是个怕麻烦的人,这账册上没有提及闲雅园,想来他也不想牵绊进这些事情当中。”
          两人便也略过了苏七公子这个人不再提。
          萧淮宁手突然抚到安景翌隆起的肚腹上,脸上带着满足笑容,“景翌,我觉着孩子又长大了点呢。”
          安景翌被他突然放到肚子上的手惊了下,听到他的话,脸上添了抹不自在,“我……我倒是没发现。”
          虽说距离发现这个孩子的存在过去了也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可他却还是不能把自己代入进去,总是下意识的去忘却腹中有个孩子的事实。
          萧淮宁放在他腹上的手轻轻的抚摸,满脸的柔情蜜意,“孩子就在你肚子里,正是与你真亲近的时候呢。”
          他这么一说,安景翌倒有点愧疚起来,好像他也不该刻意忽略了这个孩子存在的事实。毕竟萧淮宁的一言一行都看得出,他是有多期待这个孩子。
          可是孩子毕竟长在他的肚子里,让他一时半会儿就如一般怀胎妇人似的,时刻关注腹中孩子,他却是做不到的。他毕竟是个男子,现在能够接受腹中这个孩子,也是因为有萧淮宁在旁的支持关怀。
          萧淮宁见他深思复杂,便约莫知道他大概又陷入自个儿的胡思乱想中了。不过他相信安景翌总有一天会想通的,便也不急着逼迫他去面对。于是刻意抚了抚他的肚子,笑着道,“你爹爹真糊涂,竟不知道你长大了,还好父王看出来了。”
          他这个样子,安景翌果然被他逗笑了,故意责备道,“我幸苦怀着他,照你这么说,倒是让你当了好人。”
          “我可没这个意思。”萧淮宁赶紧有又抚下肚子,解释着道,“你爹爹怀你可幸苦了,若是你出来之后不听爹爹的话惹他生气,那父王可不会手下留情,你可要当心你的小屁股咯。”
          他这个样子,正正经经的同肚子里的孩子商量,倒真像孩子能听见他的话似的。
          安景翌不禁失笑,取笑他道,“或许他现在睡着了,根本没听见你说的什么呢。”
          “怎么可能?”萧淮宁脸上难得现出点从未有过的稚气来,抚着肚子不知道是安慰他自己还是真的确定,自言自语似的道,“你没有睡着,父王说的话都听见了,对吧?”
          安景翌难得起了玩心,忍着笑一脸正经的道,“他睡着了,没有听见呢。”
          “真睡着了?”萧淮宁眉心拢了起来。
          安景翌点头,“真睡着了。”
          萧淮宁一脸的怅然若失,不过很快又恢复了笑脸,“没有关系,待我们的孩儿醒了后,我再给他说一次。”他这个样子,竟像是把安景翌的话当真了。
          他没有什么,可安景翌倒被他那句“我们的孩儿”给燥红了脸。
          “对了,景翌。”萧淮宁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正色的面向安景翌。
          安景翌不解的看向他。


          157楼2014-01-02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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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件事,萧淮宁心里由孩子而生的喜悦也荡然无存了。毕竟与孩子比起来,显然安景翌要重要得多。若没有景翌,那他还要什么孩子。
            他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问了出来,“子母蛊,你可有头绪?”一起想办法,总要比各自暗地里焦急要好得多。
            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到子母蛊,安景翌吃了一惊。不过转眼便想到他读过那上下两本手札,又特意关注了上面所提到的蛊族男子孕育之事。那他即使知道子母蛊,便也不意外了。
            想到子母蛊,安景翌心里也是一沉。他根本无从下手,又从何而来的头绪。
            见他沉默不语,萧淮宁心里便也有底。如此看来,对于子母蛊,安景翌也是束手无策的。
            萧淮宁沉了沉自个儿心里的思绪,强撑了笑脸道,“没事,总会找到的。”
            安景翌脸上神色一顿,虽然心底清楚希望渺茫,仍是点了点头,笑着对他道,“嗯,我相信你。”
            那手札上所说,蛊族人几百年前生存在妜国。可是由于世人的误解驱杀,早已百年前便已灭族。他们现在不仅是要找到子母蛊,还要能找到会驱蛊接生的人,这又谈何容易。
            可是,他却也并不算说谎。无论情况如何,他的确相信萧淮宁。因为心里有他,并确信他心里也有自己,所以毫无保留的相信他。
            那个为了他能倾尽一切的萧淮宁,又怎么会让他出事呢?
            萧淮宁见他这么笃定,原本忐忑的心,居然也毫无缘由的安定下来。老天爷既然这么安排,那么便不会再夺去现如今他们所拥有的一切。
            这么一想,便也就豁然开朗了,只觉缠绕心中多时的阴霾都散去了。他握住安景翌的手,越发有信心的道,“我已书信通知了淮佑,让他着人去妜国寻访蛊族人,相信不日便会有消息传过来。”
            虽说传说的是蛊族人已尽数灭族,可是一个种族的诞生不容易,消亡却也不是易事。他始终不相信蛊族人已经全部绝迹了,否则身为蛊族的景翌又是怎么回事?
            现在正是非常时候,派人暗访他国是非常不明智的。若是被有心人抓住了把柄,不定会拿住大做文章。安景翌忍不住蹙眉,张开嘴刚想说点什么。
            萧淮宁却像是猜出了他要说什么似的,赶紧打断道,“你别劝我,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放下你和孩子不管的,派人去妜国是最好的办法。”
            安景翌张口结舌的看着他,很是吃惊的样子,过了好半会儿,才回过神来,笑道,“我是想给你说,让淮佑找几个可靠的人,别被人钻了空子。”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派人去妜国,找到子母蛊和驱蛊人的机会更大。他还想活着与萧淮宁在一起,活着……看自个儿的孩儿出生,又怎么会阻止萧淮宁派人去妜国。
            萧淮宁脸上现出抹尴尬之色,“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安景翌失笑看着他。
            “没什么。”萧淮宁难得被抓住这种窘状。
            不过好在安景翌是个厚道人,没拿着机会取笑于他。
            萧淮宁便又继续道,“此外,我已让赤霄带人在珍馐楼守着,只要那日给手札的疯老头一现身,便会立马被抓住带到我们面前来。”
            那疯老头既然有手札,那么他即使不是蛊族人,也与蛊族人有着莫大联系。若是能找到他,那也是好的。这一点,安景翌当然也是想到的,所以便也没再多问。
            两人坐着聊了这会儿,安景翌脸上便显出了疲态。他本就体虚,虽然萧淮宁已尽力安排了给他进补,可是要补回来却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萧淮宁见状,紧了紧握住安景翌的手,正是春寒料峭之时,只觉手下触感微凉,便赶紧包裹着渡点温暖给他,嘴里埋怨似的道,“喝了那么多补身子的汤水,怎么手还是这么凉。”
            “我天生体温较常人低,又哪是喝点汤药补水便能缓过来的。”安景翌平淡道,他这是娘胎里便带出来的,包括残疾的那只脚,也是娘胎带出来的病根儿。
            这些事始终在他心里是有疙瘩的,因此这会儿提起来,虽然他脸上平静,想来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哪有补不过来的。”萧淮宁紧了紧手里包裹着的他的手,一脸得意的笑意,“即使补不过来,那我亲自给爱妃暖过来。”手指不老实的抠了下安景翌的手心,引得他的手向后一缩。
            安景翌忍不住横眼他,可是转眼自个儿也觉得好笑。萧淮宁这人在他面前就不会有个正经时候,总是过不了一会儿,便会现出了原形。不过萧淮宁这一闹,倒是打散了他因旧事而起的愁绪。


            158楼2014-01-02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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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这部小说原作者已经坑了,已经一个多月没更新了……


              160楼2014-02-09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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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安景翌肚子还不大,但也初现端倪,若有心人士细心查看,也定会看出异状来。
                寻常人或许并不会想到男子怀胎此等匪夷所思的事,可是难免也会令人心生疑窦。萧淮宁对安景翌保护尚且不及,又怎么会让他在这个时候暴露于人前。
                因此自打入春之后,安景翌便甚少出房门了。对外都宣称身体抱恙,不易外出见风。
                萧淮宁要忙于应付苏天应,盛京那边也不时有书信传过来,还有派去妜国寻找蛊族的人员调度,一大堆的事情,都需要他定夺。因此即使他担忧安景翌一人呆在房里烦闷,有心多去陪他一下解闷,但也实在j□j乏术。
                他向来知道安景翌心思重,怕他又钻牛角尖的胡思乱想,只能尽量在忙碌间隙,抽出点空来去安景翌那里晃悠一圈,便立马又要去处理正事。
                这么下来,安景翌被他好吃好喝的养得脸色红润,他自个儿倒是眼下青黑,一脸的疲态。
                如此一来,反倒让安景翌担忧起他来。
                安景翌手里拿着册萧淮宁让人给他四处搜寻过来的医药典籍,眼睛却并没有盯在书上,两眼放空的望着窗外树上新生的嫩芽。
                三心端了个托盘进屋,上面是一盅他方才熬好的枸杞乌鸡汤。三心把托盘放到桌上,轻声唤道,“主子,才熬好的鸡汤,你喝一碗吧。”
                可是安景翌一点反应都没有,明显没听见他的声音。三心这才发现他在走神,提高了声音唤道,“主子,你在想什么呢?”
                安景翌总算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接过三心递过来的鸡汤,漫不经心的用汤匙舀了送进嘴里。
                三心好歹跟在他身边许多年,见他这个样子,哪能看不出他是有心事。他和二两自打从萧淮宁那里得知真相之后,虽一直照常的侍候安景翌,可是心底却都是飘飘忽忽的。
                想到那日的情景,至今仍是恍惚的不知到底是真的,还是他们两个人幻想出来的。三心眼睛不经意的瞄一眼安景翌的肚腹,便慌忙的避开。
                他虽动作隐晦,可是到底还是让安景翌察觉了。安景翌是何等的玲珑心思的人,又惯会看人脸色。何况他看着三心长大,知他甚深,当即便明白他方才脑中在想什么。
                放下手里盛鸡汤的白瓷碗,安景翌看向他,嘴角挂着丝无奈的笑,“你们可吓坏了吧?”他猜想
                萧淮宁既然答应了让三心和二两留在他身边,便一定会对他们有所嘱托,只是没想到他直接把实情告诉了他们二人。
                他原想等日后藏不住了,他们自然也就知道了,那也少了他许多尴尬。可是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主子,你说什么呢?”三心头摇得拨浪鼓似的,一脸的惊惶。
                安景翌底下的手想抚下自己的肚子,可是刚要触上却又愣住了,最后到底是作罢的放了下去。可是他脸上却是一脸的闲和淡然,“连我自个儿知道的时候都被吓了一跳,你们被吓着,那也是人之常情。”
                三心被揭穿了心思,一脸的颓丧。男子怀胎的事,毕竟是鲜为人知。三心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般心性的人,乍然听闻,当真是吓得魂不附体。
                可是即使再如何震惊,他都未想过离开主子。不管安景翌是何身份,是侯府的公子,王府的王妃,亦或是军营的谋士。他都是三心自小跟在身边,誓死追随的主子。
                三心嘴巴张了几次,脑子里一堆的话想对安景翌说,可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把自个儿的意思表达清楚。急得他一脑门的汗,生生憋红了一张脸。眼珠子骨碌转着,抓住安景翌的袖子,“我……我……。”
                就这样等了半天,却硬是抠不出一个字儿来。
                安景翌随手拍了下他的脑门,笑道,“行了,你也别说了,无论怎样,我可都是你们的主子。”他说罢,也再不管三心,径直拿了桌上的书看起来。
                三心张口结舌的看着兀自看书的安景翌,等了半天,见他当真是不再理自己了。可怜巴巴的收拾着桌上的托盘瓷碗,慢吞吞的端起来,一步三回头的往门外走,那样子别提多可怜。
                “枸杞乌鸡汤太过油腻,前些日子王爷让人送了点刚采的新笋,我倒是想念你炖的竹笋汤了。”
                三心眼睛一亮,向安景翌看去。只见安景翌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手上的书,就像刚才说话的人不是他似的。
                可是三心却是红了眼眶,手囫囵摸一把眼睛,揉得原本就红了的眼睛更是通红,哽咽着声音道,“好,三心这就去准备,保管晚上让主子喝上竹笋炖鸡汤。”
                三心出去之后,安景翌叹口气,手里的书也再看不进去,干脆放了下去。三心对他的心,他还能不知道,所以一点都不担心。
                至于二两,就是个老实人,更加不会多嘴一句。反而,是萧淮宁近日的奔波,让他颇觉忧心,同时也心疼。
                萧淮宁知道顾忌他的感受,百忙之中寻空陪他。难道他的心就是石头做的不成,他同样也会替萧淮宁担忧。
                即使他如何女子一般,有了……孩子,但是并不代表他就是个女子了。需要萧淮宁时刻的捧在手心里,时刻哄弄着。看萧淮宁那么累的迎合他,他只会觉得自个儿是个累赘。
                “想什么呢,景翌?”
                耳边吹过一阵热气,安景翌回过头看去。
                萧淮宁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这会儿就站在安景翌身旁低头看着他,他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润笑容,扫了眼他身上穿的单衣,眉宇之间轻微蹙了一下,“虽说天气开始回暖了,可是你现在不比寻常,到底还是应该注意一点。”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转身取了挂着的斗篷过来,给安景翌披在身上,仔细的系好斗篷带子,脸上的神色认真非常,倒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事情似的。
                虽不是什么紧要的事情,可是安景翌却觉得心里温暖异常,眉间原本显而易见的愁绪也不禁稍缓。
                萧淮宁在他身边的位置坐下来,呷了口茶歇够了气,方才继续问道,“方才我进来时遇到三心,看他双眼通红,这是出了什么事吗?“
                安景翌摇了摇头,侧头眼睛盯在他脸上许久,却一直未出声。
                萧淮宁莫名的回看他,竟被他盯出些许紧张,以为真是出了什么事,按捺不住的问道,“到底是出了何事,景翌你大可不必害怕,一切都有我在。”他眉宇深锁,语气之间的关心显而易见。
                突然稍显冰凉的指尖抚在他的脸上,萧淮宁仅愣神片刻,便把手贴在了抚在自个儿脸上的那只手上,叹口气无奈道,“景翌,到底怎么了?”
                “你现在心境如何,我便与你如出一辙。”安景翌终于开口,却是这样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可是萧淮宁却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样,哑然的看着他,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回话的样子。
                “难道在你心中,我竟是只会一味索取,而不思回报的人吗?”


                165楼2014-05-16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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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19:0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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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景翌看着他,淡淡的道。
                  “景翌!”萧淮宁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会有这样的想法,我怎么可能会如此想你?”
                  “如若不然,那么为何你要如此万般的迁就于我。”安景翌一向淡漠的眼里难得的波澜起伏,语气也不自觉的上扬,凌厉的质问他,“我们既然已经成亲,那便是一体了,不是这样吗?”
                  “当然是这样,我从未拿当外人看待。”萧淮宁肯定的回道。
                  “既是如此,我以为我们该当是亲密无间的,可你却拿我当外人似的万般迁就……”
                  “景翌,你……。”
                  “你听我说。”安景翌打断他,眼睛紧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儿,头便又低了下去,过了许久都一直未再出声。
                  萧淮宁静静的等着,并没有再出声。安景翌的任何一丝一毫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又怎会看不出来他这段时间以来都是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无奈实在j□j乏术,本想过了这段时日再来探个究竟,没想到现在安景翌倒是主动提及了。
                  这是件好事,安景翌能够对他敞开心扉,不就是他一直以来所期盼的吗?对他来说,正是等待已久的事情。
                  “你在乎我,难道我就不在意你了吗?”低低的声音从安景翌的头顶传上来,萧淮宁甚至以为那只是自己的幻觉。
                  可是,安景翌抬起头,定定的看着他,令他知道刚才他所听到的都是真的。那声音不大对萧淮宁来说却异常响亮,以至于那声音一直在他脑中回荡。
                  安景翌看着他,眉眼一如既往的温润,平缓的说着对萧淮宁来说如天籁一般的话语,“我在意你,像你牵挂我一样为你担忧着急。”
                  萧淮宁一怔,过了好半会儿才回过神来,脸上是极力压抑也掩饰不住的激动,他两手分别放在安景翌的两肩上,定定的看着他,语无伦次的道,“景翌……我……景翌……你。”
                  安景翌倒被他这反映给弄糊涂了,他本是为了让他不必为了迁就自个儿而那么累,毕竟他并不是女子,不需要……夫君时时刻刻的陪在身边,小心翼翼的呵护着。
                  可是看萧淮宁现在这个样子,倒像是有什么不多了的事情发生了似的。
                  萧淮宁囫囵了半天,还是没整理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最后只得痴痴的看着他,迷瘴了似的,亲亲的在他眼睫上落下一个吻,梦呓似的喃喃道,“等了这么久,我终于是等到你了。”


                  166楼2014-05-16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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