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希菲来的时候,大家都起哄,哎呦,班花来啦,班草呢,快去迎接呀。连宸被怂恿着来到孟希菲面前,不好意思的说了句,你来啦,有人让出两个空位,连宸抱歉的看了看夏清浅,很绅士风度地移出了椅子让孟希菲入座,然后自己坐在了一旁。夏清浅看着他们有说有笑,心里升起广袤的悲伤,在怎么改变的她也比不上班花孟希菲。
孟希菲花了淡妆,举止之间有了些许成熟稳重的味道。她不再是曾经穿白色裙子的单纯美好的姑娘,只要是孟希菲,连宸都会捧月般地对她。她开始画着美艳的装,你变摒弃那条白裙子开始喜欢着妆的女孩子,你会按着她的模子来评判周围的女生。连宸,你真的够可悲的。夏清浅想,可是,我对你的喜欢也是如此。这也是我的悲哀,或者,我更悲哀,因为你都不知道我深深的喜欢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