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才不是分割线***********
比起纠结的小狐,安然住在不二家的雪耳可就舒坦多了,用雪耳的话说:最开心的就是每天能和青鳞在一起了。
“青鳞,我要喝你泡的咖啡。”
“青鳞,早餐我想吃日式的。”
“青鳞,这黄色的小球怎么玩啊,你教教我。”
诸如此类的要求,雪耳每天都会换着花样提出,而手冢从未拒绝过。
“手冢,我想借用下字典。”
“青鳞,家里好无聊,陪我出去走走。”
“啊。”
遇到此类情况,结果都是手冢先满足了雪耳的要求,然后不二像刚洗完的衣服一样,被干晾在一边,任风吹干,不二一度怀疑,从雪耳口中唤出的“青鳞”是句魔咒,只要雪耳说出口,手冢就会言听计从。
可是没有你,我似乎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当手冢的话再次浮现在脑海时,不二利索地将转动的原子笔戳进了字典,正正把页面上的大写T懒腰戳断,然后接着做题,在顺利地完成模拟试题后,把手冢的字典放回他的书架上,当然不二无视了字典里面目全非的某页。
叮咚——
门铃响起,不二断定不是手冢和雪耳,下楼开门后,高中部的增田正背着一个行李包站在门口,一脸堪比炎热阳光的笑容。
“增田学长?”不二道,增田原是国中部摄影社的社长,与不二交情甚好,上次暑假的采风地点纺雾山就是增田介绍给不二的,自增田升入高中部后,与不二的联系就少了些。
“嗨,不二。”增田抬手擦去额头上的汗珠,开门见山道:“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呢。”
“进来坐吧,慢慢说。”不二侧过身道。
增田摆手道:“不必了,趁着小假,我打算去冲绳采风,也怪我不小心,把护身符给弄坏了。”说着增田从口袋里取出一个裂作两半的红玉铃铛,“你可别笑话我,这铃铛从小就带着,都成习惯了,久了就当成护身符一样的了。”
“我明白了。”不二接过铃铛,护身符在出门时坏掉,定是不可以再随身携带了,“增田学长不考虑下次再去么?”
“行程都定好了,不二你是了解我的。”增田笑道,“不舍得扔了它,就先暂放在你这里了,回来的时候我再来取。”别墅不远处的的士鸣了声喇叭,增田提好背包肩带,道:“麻烦你替我保管了,回头见。”
目送增田乘车离开,不二无聊地把铃铛拼到一起,轻摇手腕,铃响清脆,可是一松手,铃铛又裂回了两半,不二自嘲地笑笑,突然想到了某位掌握各种先进技术的女王大人,与其在家当大瓦数灯泡,不如去别人家当大瓦数吊灯呢。
“小景,是我。”
“本大爷现在没心情!”
“……小景失恋了?”
“笑话!本大爷怎么可能失恋!……小景~息怒息怒~你这样会更严重的~……滚!谁让你进来的!……景~别这样嘛~”
“呐,我有事找小景,等着我哦。”不二虽然不知道迹部那边具体发生了什么,不过照电话那头的反应来看应该不是好事,至少是对忍足不好的事。
不二收好铃铛,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