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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 沙沙沙 "
" 沙沙...沙... "
晟敏:「呼。」
还飘著雪的冷天里晟敏却坐在阳台,
抬头望著天空...就只是望著。
东海:「昨天呢?」
厉旭:「昨天也一样将食物全都吐了出来,连牛奶也因为反感,都吐光了。」
东海:「还有呢?」
厉旭:「还有昨天突然询问我是不是东海先生的弟弟,以及...」
---------
晟敏:「海的全名是甚麼?」
厉旭:「东海,李东海。」
晟敏:「啊,喔...对,没错。」
----------
东海:「呼阿。」
长长的沉沉的叹了口气,
然后将自己陷入沙发内,
看的出来他真的疲惫到一个地步了。
厉旭:「东海先生...」
东海:「恩?」
厉旭:「这样下去...」
东海:「嘘,我累了,不想听。」
嘘,
不要说不要讲.不用一再提醒我,
我不想听。
自从晟敏变这状态后东海也是一夜无好眠,
一方面还得还得顾及事业,
可说是心力交瘁,
有时,
晟敏还会变得很暴躁将所有人推出房外,
然后摔坏所有东西,
但累了也就睡了,
东海就趁著机会帮他洗澡换衣服,
厉旭也将房内收拾乾净,
然后,
尽量将会伤到晟敏的物品收起来。
晟敏,
我不怪你也我不会责备你,我不痛苦只是有点疲惫,
但那都没关系,
因为最痛苦的是你。
厉旭:「东海先生,请休息一会儿吧。」
东海:「没事,我很好。」
对,很好...
好到眼眶是血红的.好到皮肤没有光泽.好到嘴角都破皮了.
如果这称的上是好的话。
厉旭:「您身体也会累垮的。」
东海:「...」
厉旭:「晟敏先生刚刚才睡著,应该暂时...」
" 碰 "
才刚想没事就听见声响,
两人对看一眼就急忙跑上楼。
晟敏:「恩...吾...」
打开房门,
看见晟敏坐床上.但不知为什麼明明紧闭著双眼,
却直乱动。
东海:「晟敏,怎麼了?!」
晟敏:「吾恩...恩...」
厉旭:「晟敏先生!」
晟敏好像很痛苦,
可是他们真的不知道该怎麼办,
抓著他的双臂轻轻的晃著。
东海:「晟敏你怎麼了,说话阿!!」
晟敏:「恩...啊...」
晟敏只是拼命摇著头,
到底怎麼了。
东海:「看著我晟敏!!!」
不断的叫.不断的唤,想试图让他冷静。
东海:「清醒一点!!!」
突然一句大声,
晟敏张开双眼眼神中充满著惶恐。
晟敏:「啊...」
好恐惧好害怕的哭了出来,
眼泪像用倒的。
东海:「怎麼了,说给我听阿。」
晟敏:「啊...我忘了...忘了...」
死死抓住东海的手,忘了...又忘了甚麼?
晟敏:「我忘了怎麼张开双眼...」
厉旭:「?」
晟敏:「我忘了怎麼张开,好可怕,看不见...甚麼都,甚麼都...」
东海:「别怕,没事的。」
晟敏突然有点恼羞成怒的大力将东海推开。
晟敏:「怎麼可能没事!!!」
东海:「晟敏...」
晟敏:「不可能没事,连这种最最最基本的事情,都可以忘了。」
连如何操纵身体机能都忘了,
那是多愚蠢的事,
多可笑阿。
晟敏:「吾...为什麼会这样,海,告诉我阿!!!」
看著这样的他,
东海紧紧咬住下唇但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往下滴,
两个人,
不...
是三个人,因为厉旭也心疼的掉著泪。
东海:「晟敏,让我抱抱好吗?」
晟敏:「我好怕,好怕。」
情绪都到了极点,
不甘心.恐惧,让晟敏歇斯底里。
晟敏:「接下来呢,我会不会忘了怎麼走.会不会忘了怎麼讲!?」
东海:「吾呜...」
晟敏:「你不怕我忘了你吗!?」
东海:「我怕...我也很怕阿!」
晟敏:「你会不要我对不对,因为我坏掉了!!!」
东海:「不会!!!」
晟敏:「我像个废人一样只会连累你,所以你会不要我!!!」
东海:「我不会,晟敏我只要你!!!」
晟敏:「说谎,不要骗我!!!」
东海:「那你要我怎麼做,你告诉我阿!!!」
东海将晟敏压在床上,重重的,
眼泪都滴在他脸上。
晟敏:「海,救救我...」
痛哭著,
多简单的要求多明白的一句话,却让人心疼到痛,
撕心裂肺的痛。
东海:「晟敏。」
晟敏:「呜,如果...如果我...」
我们作错了什麼,到底为什麼会这样!?
晟敏:「如果我连怎麼呼吸都忘了怎麼办,海...怎麼办!?」
紧紧拥住他,很紧!!!
东海:「不会的,不要乱想不要乱说。」
晟敏:「呜啊...啊!!!」
体力好像到极限了,所以又昏睡了过去,
东海替他盖好被子离开了床。
厉旭:「东海先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东海:「不要说...」
厉旭:「情况根本没好转,只会恶化而已。」
东海:「不要说了!!!」
厉旭:「请您快认清事实吧。」
东海:「我叫你闭嘴!!!」
厉旭:「他会死的!!!!!」
厉旭很严肃很难得的对他吼著,
不要在视而不见了,
情况就是这麼的一发不可收拾。
东海:「...」
厉旭:「如果真如他所说的连呼吸都忘了呢?」
东海:「不会的...」
厉旭:「拥著尸体你也高兴吗!?」
东海:「闭嘴!!!」
" 呼 ~ 啪沙 ~ "
落地窗还开著所以寒意的风吹了进来,
原来,
阳台那有一叠的纸,
连同一起被风吹了进来散落一地。
东海:「纸?」
厉旭:「是甚麼,好多张。」
捡起脚边的几张,
上面都是晟敏的字迹,什麼时候写的?
< 房间是二楼第三间 >
< 照顾我的叫厉旭 >
< 窗外飘落的白色物体是雪 >
< 我有短暂性失忆 >
< 我最喜欢李东海 >
< 我叫李晟敏 >
很多张,
几乎都写得满满的都是晟敏怕自己会忘记,
所以记下来的,
是用怎麼样的心情去写的,
因为害怕自己会突然脑中空无一物,
一定很可怕吧。
东海:「呜吾,啊啊...」
厉旭:「呜...东海先生,求你救救他吧。」
晟敏,
我是不是错了.我是不是很讨人厌,
因为,
我想要你给的温暖.我想要你对我笑,
我想要,
只是想要你的我是不是错了?
东海:「我好像...好像不曾真的拥有你。」
东海走出房间,
手里还握著几张纸,另支手拿起手机播了通电话,
几声后接通了。
厉旭用湿毛巾将晟敏脸上得累及汗水擦拭乾净。
厉旭:「没事了,真的会没事了。」
纸的背面,
每一张每一张都一样,
< 圭贤 >
两个大字就清清楚楚的写在上面,
就算是这样的状态还是无意间写了出来,
是不是因为一直在心里最深处的关系,
所以一直反抗著不要遗忘掉。
东海:「请你救救他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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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圭贤:「晟敏。」
房里没有开灯但不暗,
因为落地窗敞开月光撒落著,
撒落在熟睡的人儿身上,圭贤慢慢走近他身边,
轻轻坐在床上。
晟敏,
我见到你了...又见到你了,
上次,
是你来探望我,没想到这次换我了,
你好吗,过得如何呢,
哈,
你一定会认为我在说废话对不对,
瘦的锁骨都特别明显.
虚弱的脸都乾燥了.
病的还要靠点滴及氧气罩来支撑吗?
其实氧气罩晟敏并没有戴上,
因为只有在发作时才需要,
发作...
是阿,
晟敏有时会突然呼吸困难,
所以让家医备著的。
圭贤摸摸他的手,小小的滑滑的。
圭贤:「真是,指甲都没剪呢。」
还有他的头发,柔柔的软软的。
圭贤:「好像长了,都盖住脸了。」
接著是他的身体,暖暖的瘦瘦的。
圭贤:「他们不知道你比较喜欢穿针织衫吗?」
然后是他的脸...
圭贤:「你知道吗?」
拼命咬著下唇,
想忍住这哭意但好像没有用,
眼泪滴落,
不断打湿衣领及颈部也晶亮晶亮的。
圭贤:「晟敏,我好想你。」
终於忍不住声音,出声啜泣了起来,
我已经忘了,
忘了为什麼要将你送走.忘了为什麼不再抱著你。
圭贤:「呜....」
忘了我为什麼要把你的难过.伤心.委屈.恐惧.孤独都视而不见。
晟敏:「恩...」
晟敏感觉到有声音.有人抚摸自己,
所以睁开了双眼,
圭贤感觉到晟敏的动作,
用袖子在自己脸上胡乱擦了一下。
圭贤:「...」
晟敏看著他,
看著眼前得这个人将身体坐起。
晟敏:「请问你是谁?」
连厉旭东海的事情都能忘,
这只见过一两次的人当然一点也不记得。
晟敏:「是海的朋友吗?」
圭贤:「...」
没回话,
只是一直看著晟敏,
这让晟敏觉得有点不高兴,
不能怪他,
因为晟敏情绪一直都很不稳定。
晟敏:「这是我的房间,可以请你出去吗?」
圭贤:「...」
依然不动.依然不语。
晟敏:「请你出去,我不欢迎你。」
指著门口的地方下了逐客令,
这个陌生人好无礼。
圭贤:「几次...」
" 刺痛 "
晟敏:「?」
圭贤:「你到底要几次?」
" 刺痛 "
晟敏:「啊...」
圭贤:「晟敏,是我阿。」
" 刺痛 "
晟敏:「好痛...」
为什麼这人说话我的头就好痛,
声音,
圭贤的声音冲进他耳朵后耳膜像要裂开一般,
整个头像是有万根针在扎一般。
圭贤:「你不认得我了吗?」
手又轻轻的摸上晟敏的脸。
晟敏:「呀!!!」
他急忙躲开,
但圭贤没有罢手往他肩膀摸去。
晟敏:「不...不要,好痛...」
只要圭贤碰触他,
血管就像要爆开一样疼痛。
晟敏:「不要,请你不要碰我!!」
晟敏又捂住双耳。
晟敏:「请你不要再出声音了!!」
圭贤手抓住他的手腕想将他拉近自己。
晟敏:「好痛,不要,放开我!」
圭贤:「你够了吧!」
晟敏:「啊!!!」
好可怕,
他像怪物一样让我全身都好不舒服。
晟敏:「我不知道你是谁,对不起.对不起...」
圭贤:「不要闹了。」
晟敏:「我...我生病了,如果你认识我我却忘了你,我很抱歉。」
一直想将手挣脱出来,
因为手腕像著了火一样痛。
晟敏:「好痛,对不起对不起,请你放开我。」
他的声音.接触,
此时对晟敏来说像是剧毒一样,
他一个闪神,
晟敏抽开了手拼命远离圭贤,
用棉被盖住自己。
晟敏:「海,你在哪里?」
圭贤:「李东海...」
晟敏:「我好怕,海你在哪里...」
小小的脸哭泣著,
像饱受惊吓的小动物一样,
" 唰 "
圭贤一把将棉被抽开看见晟敏身体不断发抖著。
晟敏:「不要,你走开...」
圭贤:「看著我!!!」
晟敏:「海,海...」
不断对著门口叫著,
为什麼不来保护我,你不要我了吗,
海,
一定是的对不对,
因为我坏掉了所以你要把我丢给这个人了。
圭贤:「你要把我,要把我忘掉几次...」
他在哭,为什麼要哭?
痛的人是我阿,还是他也很痛?
晟敏:「呜啊...」
圭贤:「到底要怎麼样,你才会想起我...呜。」
晟敏:「好痛,不要说...」
圭贤:「我是圭贤啊,曹圭贤啊。」
晟敏:「不要...」
圭贤:「晟敏,要把我忘了几次才甘心阿!?」
晟敏:「啊!」
圭贤:「晟敏。」
晟敏:「住口!」
圭贤:「晟敏。」
晟敏:「求你不要再叫了!!!」
为什麼要这样对我,
我都说很痛了,为什麼他还要继续出声!?
圭贤:「晟敏...」
晟敏:「闭嘴!!!」
圭贤:「晟敏,过来...来我这里。」
< 晟敏,过来...来我这里。晟敏,过来...来我这里。
晟敏,过来...来我这里。晟敏,过来...来我这里。 >
晟敏:「啊!!!!!」
这句话,
像电一般的晟敏体内乱窜而且强烈刺激的,
头好晕好痛,
晟敏失神昏了一下就要往地上倒去,
圭贤一把将他拉进怀里,
终於抱紧他了。
圭贤:「晟敏。」
我竟然让他如此厌恶,厌恶到身体起反感吗?
晟敏:「圭贤...」
张大眼睛看著人儿,
眼神,
是我熟悉的眼神,
就像是第一次看到他时一样的。
圭贤:「对,我是圭贤。」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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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利特看见晟敏走了过来,
一把抱住他后没几秒就哭了。
利特:「小南瓜...」
晟敏:「哥,我回来了。」
哥,
他认得我...晟敏记起我了。
利特:「哥好想你。」
晟敏:「恩。」
利特:「真的很想你的,不要再忘了哥了。」
晟敏:「不会了,不会忘了。」
是阿,
这麼重要的人不要再忘了,
利特开车载晟敏回家,
回那熟悉的地方,
可利特在大门前停了下来。
晟敏:「哥?」
利特:「你进去吧,哥明天再来看你。」
圭贤在等著,
一直等著,
所以哥就暂时忍耐一下没关系。
" 喀嚓 "
晟敏有点紧张有点害怕,
但是这是他好熟悉的地方,一直以为不能再回来了。
圭贤:「晟敏...」
他站在玄关。
圭贤:「晟敏,过来我这。」
又是这句话,
一直抚慰自己不安的这句话,
我最喜欢的一句话。
晟敏:「圭贤。」
圭贤:「我在。」
我以为你只是哄哄我而已,
所以才会不声不响的离开我身边。
圭贤:「我好想你阿,好想你。」
然后圭贤带晟敏回到房间,
那陪著自己一年已经没有晟敏香味的房间,
如今,
主人总算是回来了。
晟敏:「你一直睡在这里吗?」
圭贤:「恩,一直都待在这。」
晟敏:「不冷吗?」
圭贤:「很冷...」
晟敏:「不害怕吗?」
圭贤:「很害怕...」
晟敏:「不寂寞吗?」
圭贤摸著晟敏的脸,很疼惜的很溺爱的,
晟敏,
这辈子我只对你好,
只会疼你。
圭贤:「寂寞到快死了!」
紧紧抱住眼前的人儿,
不够,
好像怎麼拥抱都不够。
圭贤:「我好需要你,晟敏。」
晟敏:「圭贤。」
圭贤:「你呢?」
晟敏:「我也是。」
圭贤:「你爱我吗?」
说给我听,
一直说给我听,我想永远记在脑里。
晟敏:「圭贤,我爱你。」
圭贤:「再一次。」
晟敏:「圭贤,我爱你。」
圭贤:「再一次。」
晟敏:「圭贤,我爱你。」
圭贤:「再说一次。」
" 喀摪 "
好熟悉的声音跟味道,
是我们跟利特都不陌生的东西,如近却要用在自己身上了,
但是我一点也不怕。
晟敏:「圭贤我爱你,所以我懂.所以没关系。」
圭贤:「晟敏,我爱你,我真的只是因为爱你。」
" 碰 "
一个弹壳被墙壁挡了下来,
因为,
是从晟敏的左胸射穿出来的,应该很痛才对吧,
但晟敏是笑著的,
虽然渐渐没有血色了,
温热的血液也一直流了出来,
蔓延整个床铺。
圭贤:「什麼都不要想,只要记得我爱你。」
圭贤只是一样抱著他,
手还不时抚摸著晟敏,
抚摸抚摸...
即使已经烧成骨灰了圭贤还是一直摸著,
好滑好细,
晟敏的一切都很美好。
利特:「王八蛋!!!」
利特直直往圭贤脸上揍了下去。
利特:「为甚麼要这麼做,说阿!!!」
圭贤:「...」
利特:「为什麼要杀了他,为什麼!!!」
圭贤:「因为我怕...」
利特:「你他嘛的又再说甚麼!?」
圭贤:「因为我怕他又会离开我。」
利特狠狠抓住圭贤衣领,
这是我第一次带著恨面对你!
利特:「他不是回来了吗,不是回你身边了吗!?」
圭贤突然瞪著利特,
於是两人拉开嗓门对骂著。
圭贤:「你真当我是白痴吗,啊!?」
利特:「说甚麼呀!?」
圭贤:「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不知道你对他的感情吗!?」
利特:「你疯啦!!!」
圭贤:「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他呀!!!」
利特:「我并没有要跟你抢阿!!!」
圭贤:「放屁,我不信!!!」
利特:「我也喜欢你阿!!!」
圭贤:「我知道!!!」
我知道,
利特不会从我身边夺走他的,
可是他对晟敏有想法这一点,让我...
圭贤:「利特,我好怕...怕他又会离开我。」
利特:「所以呢!?」
圭贤:「他已经知道爱了,他以后会知道更多,他搞不好会变的,人都会变的。」
利特:「...」
圭贤:「如果哪天,他爱上其他人又离开我了,怎麼办!?」
利特:「你就因为这样所以杀了他,那你也再也见不到他了你知道吗!?」
紧抱住骨灰罐,晟敏在里面,
他在这里。
圭贤:「至少现在他已经只是我的,不会成为别人的。」
爱,
会让人疯狂的失去理智,
会让人执著的不可自拔,
会让人完全的无法控制所有行为。
利特:「圭贤,原谅我...」
圭贤抬头看著他,
微笑著,
第一次看见圭贤真心的笑,
其实满好看的,
其实满无邪的。
利特:「原谅我没办法原谅你。」
" 碰 "
子弹穿入圭贤体内打进跟晟敏一样的地方,
小南瓜,
只要是你要的哥都给你,
所以哥把圭贤给你好不好?
" 碰 "
然后,
利特也往自己胸口开了一枪,
圭贤,
我说过不管怎样不管去哪里,
我都会陪著你,
就算死我也无所谓。
利特轻轻的趴在圭贤身上,
看起来就像两人用生命护著晟敏一样,
血,
两人的血也流入骨灰罐里跟晟敏混合在一起,
不会分开了吧,
三个人会一直在一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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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场 终章
下一次,
如果有下一次,我们谁都不要遇到谁了,
都不要相遇不要认识,
三个人各自幸福.各自快乐,
不要再互相拉扯了。 -----利特
知道为什麼你会这麼做,所以我不会恨你,
不会怪你,
我都知道,因为你已经好好的传达给我了。
圭贤,
谢谢你将我囚禁在你身边,
即使永世不得超生.即使万劫不复,
你身边的位置将永远都是我的。 -----晟敏
下辈子我们三个会再见面吗?
那让我们在最乾净最纯洁的时候碰面好吗,
然后过跟现在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然后我们还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好不好?
利特.晟敏,
请相信我是爱你们的。 -----圭贤
呐,
我们算是 Happy Ending 吧?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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