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女生边走边议论着,“哎?是那个张的挺帅的帅哥不?”
“是啊,他已经好长时间不来了,怎么又来了?”
“听说他原来还是咱们学校的呢!是我们的师哥还欺负我们,真不够意思!”
“想必也不是什么太厉害的角色,要厉害去抢银行啊,抢我们这些学生算什么好汉?孬种!”
“你小点声,万一有人认识他,告诉他你说的这些,他还不把你脸刮花啊?听说他挺狠的,上回我们班的张岩不是让他抢了吗?听说就是因为掏钱掏慢了,还挨了好几个耳光呢!”
“弄花我的脸我就讹他,让他娶我,听说他嗷嗷帅,我最喜欢帅哥了。”
“你花痴啊,这样的家伙张的再好看也是个人渣,靠抢小孩活着,无耻!”
那几个女孩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鸣人只觉得自己的心越跳越快,甚至自己都能听到那心跳的声音了。
他开始莫名其妙的慌乱起来。
离学校的大门越近他就越紧张,甚至手心都开始变的湿漉漉的了,他突然有种想逃的感觉,可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腿,鸣人的腿就那样急急的向前迈着。
出了校门一拧头,他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如此突然,突然的让他不禁皱眉。他曾无数次幻想的重逢画面,被现实一拳打碎。没有浪漫的邂逅,没有他曾让他着迷的“满树梨花”,有的只是他面目狰狞的正在对一个瘦小的男孩子拳打脚踢。
他怔怔的站在那儿看他。
他看了他一眼,又继续打着,而且嘴里还不停的骂着,那些语言是那样的不堪入耳,用污言秽语来形容都不恰当,应该说是肮脏、下流……你可以用你所能想到的一切最难听的词来形容。
当他如愿以偿以后,他竟然向他走了过来。
他笑咪咪的看着他,“鸣人,好久不见!你还在这个狗屁学校念书啊?”
他好象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她就那样直直的看着他,面无表情。
他冲旁边打了一个响指,一个“花蝴蝶”般的女孩子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这个女孩子穿了一件桃红色的抹胸,一件飞边的牛仔短裤。手上挂了一串串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装饰物,那些饰品挂满了他她的一只手臂。她有一头像刚从爆炸现场被救出来的头发,她的眼皮上被涂满了厚厚的、夸张的青绿色,她嘴巴上的唇彩更是鲜艳欲滴。
你说她难看?不是。的身材凹凸有致,五官也很美。只是她的打扮对于鸣人来说有点刺眼,鸣人毕竟还只是一个高三的学生,像那种穿的只有半尺布的打扮,鸣人还不会欣赏。
“雏田,我媳妇。"语气里有几分洋洋自得。
“改天请你吃饭啊,兄弟。有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提我,我宇智波哥’在这一片还吃的开,我先走了啊,拜拜!”他对鸣人摆摆手,搂着那个叫“雏田”的女孩走了。
看着雏田那白花花的后背和白花花的大腿,鸣人几乎要晕了。
从那天以后,佐助开始频繁的出现在学校的大门口,身边的女孩子更是走马观花般的更换。
时而清秀,时而妖艳,时而稚气未脱,时而半老徐娘。是的,徐娘半老虽然有点夸张,但肯定是要比佐助大上几岁的。
在佐助不停的出现里,鸣人开始消瘦。刚开始还未察觉,直到有一天,翻出去年的牛仔裤,竟然肥的已经穿不下,而去年的长裙穿起来就好象挂了一个面袋子。他才发现自己竟瘦了这么多。他才发现镜中的那个男孩已经出落的更加帅气了,他才知道自己原来也是一个很帅气的男孩子。
他的日记里一如既往的写满他的名字,虽然他已变的令人害怕。他的出现对于他来讲是一种折磨,可他还是盼望着能够看到他。他就是没有办法不去想他。
他的日记开始充满忧伤,他会写下“衣带见宽终不悔,为伊销得人憔悴”的诗句,他会写下“青鸟不传云外信,丁香空结雨中愁”的无奈。
他也会在日记中娓娓的向“他”倾诉——“十四岁那年,我就喜欢上了你,可那时你的眼里、心里都只有别人,你从来就没注意过我,我只是你爱人的小男孩,一个不起眼的小孩儿。现在,我已经十八岁了,虽然你变了很多,我还是喜欢你,我已经不再是一个孩子了,可你的身边却还是有各种各样的女人,你还是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他甚至开始悄悄的编写一些小诗,为他写的诗,忧伤而美丽。
他的学习成绩一落千丈。
在这个普通高中里,本来升学率就几乎为零,再加上他的无法定心,他就更不可能再有什么希望了。
有些时候,他也会想起她的那个梦,那个可怜的出国梦,然后就开始恨自己的颓废,就想再努努力。
可他一出现,他就又变成原来的那个样子了,期期艾艾的,满脸苦涩。
高三的紧张忙碌加上他的不断折磨,让他几乎透不过气来,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可偏偏就是还得清醒的面对这一切,有时候他恨不得死掉,可偏偏就是下不了手去结束自己。
他有的时候也很奇怪自己的适应能力,他竟然能忍受住这一切。
直到那天。
那天,当他看见他躺在地上被无数个人殴打的时候,当血不断的从他的头上往外涌,他的T恤上盛开了一朵朵鲜红的梅花时,她再也无法忍耐了。
“住手!不要打他,不要打他……”她疯了般冲了上去,拼命的喊者。
那些手持棍棒的人被她的突然出现和大喊大叫吓了一跳,一齐停了手。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就成鸟散状的四处跑开了。
鸣人扑了过去,抱起了他的头。
他那漂亮的眉毛痛苦的拧在了一起,他的眼睛紧紧的闭着,长长的睫毛一抖一抖的。血,还在不挺的流。
“怎么办?怎么办?你醒醒啊,你醒醒啊……”鸣人忍不住哭了起来。
他缓缓的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对她说,“没事,我死不了,送我回家……”
“不用去医院吗?你流了这么多的血,而且还在不停的流啊!”
“没事,我家里有药,你帮我打个车,我这个样子司机都不敢停。然后你就可以走了,我自己回去!”佐助挣扎着要站起来。
“好,好,好,我帮你打车,但我一定要送你回家,你等我。”鸣人擦了擦眼泪,轻轻的放下他,然后飞快的向马路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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