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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银天道★原创】无感症(短篇已FIN)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我又在作死憋短篇了,这一次也依然是意味不明的奇怪东西。


IP属地:广东1楼2013-08-18 08:32回复
    度娘的艾特BUG给我留下了阴影我已不敢作死没有被艾特到的好人们对不起ORZ
    @anygreed @两年后空知 @喂我真的是MJ @没错我就是总悟 @轩尘fai @廖_然 @新疆的故事


    IP属地:广东2楼2013-08-18 0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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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6 01: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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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3楼2013-08-18 0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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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
        天微亮的时候,土方的手机又闪烁了起来。他把手伸到外面摸索着,空气和榻榻米似乎存在在和被窝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世界里。
        “喂?”
        “土方桑,难道你还在期望着拥有正常人的睡眠时间吗?”
        “有话快说。”
        “昨晚我们查的那个攘夷浪士,刚刚死在了河岸上。”
        “刚刚?”
        “你来一趟看看。”
        “嗯。”
        盖上手机时的声音出奇的响,土方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见银时仍紧闭着双眼,他舒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身子从被窝里挪了出来,然后又把两床被子都盖在了银时的身上,然后又掖了掖被角。
        土方穿上外套的时候,正好看见放在银时枕边的自己的钱包。他坐在一旁拿起了钱包,正好看见银时皱着眉睁开了眼。
        “干嘛,最近副长大人生活都这么拮据了吗?”
        “你继续睡吧,”土方看了一眼银时,又低下头把钱包里的纸币都掏出来放在了榻榻米上,然后把钱包塞回了自己身上,“我要出任务。”
        土方站起身准备往外走的时候,银时突然说话了。
        “每次都那么爽快的话,就算是银桑我也会不好意思的啊。”
        “你会吗?”土方挑了挑眉。
        “可以送你一次优惠大酬宾啊。”银时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土方顿了顿。
        “不需要。”
        直到他走出万事屋的时候,他还是可以听见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撒野的声音。他把烟掏了出来,仅有的亮光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闪烁着。风像是永远都不会停了,土方缩了缩脖子,又吸了一口烟,苦涩的味道一直沉到了他的肺部,然后慢慢地往上浮。
        银时睁着眼睛一直躺到了天亮,被隔在被子外的寒冷一次又一次地打消了他想要起床的冲动,直到神乐在客厅里大声地抱怨着空荡荡地冰箱的时候,银时才开始起身穿衣服。
        “银酱,昨晚土方那个混蛋又来了阿鲁吗?”
        房门一下子被拉开了,神乐站在门外瞪着眼抠着鼻。
        “小孩子不要老是挑战大人的世界啊。”银时越过神乐朝客厅走去。
        “这样遮遮掩掩的才不像是大人啊,我明明闻到了一屋子的烟味阿鲁。”神乐继续跟在银时身后死缠烂打。
        银时走进厕所,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连带着把神乐那句你以为我不知道为什么银酱最近那么富吗也隔在了外面。他看着镜子里面天然卷死鱼眼的一个无业大叔,然后敬业地把手指伸到鼻孔里转动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有些诡异,诡异到超出了他所能接受的范围了。
        在接下来银时挥霍不义之财的几天里,土方都没有再出现过。然后正好在余额快要再次变为负数的时候,银时听见新八说土方挨了刀子,前一天刚挨的,这次好像是腹部遭了秧。银时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可思议的,毕竟收入永远都是和付出挂钩的,不过他也清楚那个青光眼喜欢玩命的原因和收入毛关系没有。


        IP属地:广东5楼2013-08-18 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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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
          这天深夜的时候,敲门声又响了起来。银时一边抱怨着这种像灵异故事开头一样的设定,一边掀开被子去开门。寒冷很快就把残留的温暖挤走了。
          “怎么,没死透就抓紧时间扰民来了?”
          冷风一个劲地刮着,银时隐约看见穿着病号服的土方身上只批了一件外套。外套的袖子和风搅在了一起,啪嗒啪嗒地响着。
          土方低下头扯了扯外套的领子,没有说话。
          银时挠了挠头,侧着身子让土方进去。
          土方走在银时的前面,脚步因为伤口变得有些不稳。
          “神乐今晚在阿妙家过夜,你不用那么小心。”
          “嗯。”土方像叹气似的答应了一声。
          银时窝在被子里,听见土方在黑暗中以十分纯熟的手法铺着床褥。被子落在榻榻米上,震动顺着枕头传了过来,他忽然就觉得冷了许多。
          冬天似乎永远都没有尽头。
          土方把外套脱下躺在了床褥上,沉默着从背后环住了银时。因为在室外呆得久的缘故,土方的身子凉的很,银时下意识就挪了挪身子。
          “喂,你…”
          银时的手肘无意中就碰上了土方的伤口,他听见土方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气。他没敢再动,因为他实在是不清楚土方的伤口到底有多深。
          冷风从缝隙里钻了进来,银时把身子朝土方的方向缩了缩,他感觉到自己和土方之间的距离应该不剩多少了。说实话他自己也觉得两个男人这样睡在一起很异常,但他觉得并没有多么反感的自己更异常。
          不过黑暗和寒冷向来可以模糊一切。
          银时身上的沐浴乳的味道和从绷带里往外渗的疼痛同时强烈了许多,于是土方便像鬼使神差一样地开口了。
          “喂,天然卷。”
          土方等了一会儿,房间里仍是安静得很。
          “上次你说的大酬宾,”土方顿了顿,“指的是什么?”
          沉默持续了一会儿,
          “已经截止了。”
          然后就在银时话音落下的时候,他感觉到一股很大的力量压在了他的肩膀上,他的整个身子被迫扭了过来。尽管是在黑暗里,银时还是很快就意识到了是土方的双手压着他的肩膀,而在自己上方的模糊的黑影是土方。
          很奇怪,他很容易就能想象到土方现在的表情。
          被子被完全掀了开来,冷意一下子扑在了二人的身上。
          “是医生开了什么奇怪的药给你吗,多串君。”
          “大概吧。”
          银时睁着眼看着土方,适应了黑暗之后他可以勉强看见土方在俯下身子朝自己靠近,不过就算他什么都看不见,变得越来越浓的烟味也能说明问题。
          就在土方的呼吸已经打在银时的嘴唇上的时候,银时的问句让土方的靠近停了下来。
          “人死了之后,爱还会活着吗?”
          土方没有说话。
          “我觉得啊,”银时扯着嘴角笑了笑,“死了就都完了。”
          土方像是愣住了,支撑着他身体的手臂小幅度地抖动着。
          “你是这样想的吗?”
          “你也是这样想的。”


          IP属地:广东6楼2013-08-18 0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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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银时被落在屋顶上噼里啪啦的雨声吵醒了。他睁开眼的时候,土方已经走了。床褥已经被收拾进了壁橱里,空留一片并不明显的烟味。
            江户的冬天很少下雨,这里的季节一向都很鲜明。但雨滴还是这样一直往下砸着,砸得银时有些烦躁。他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冬天并不会伴随着雨声远去,实际上,裹着湿气的寒冷更让人难受了。
            银时往客厅里走的时候,正好看见一边收着伞一边从门口进来的新八和神乐。
            “银桑,今天怎么这么早?”
            “别理他,肯定又是昨晚和自己的巴比伦塔玩太久了阿鲁。”
            “银桑我是因为心灵太空虚了才醒了啊,物质上的空虚最终会导致心灵的空虚你们不懂吗?”银时吸了吸鼻子,迅速把身子塞进了被炉里。“被炉里也好冷啊…糟糕,忘记打开开关了。”
            话说回来,那家伙是不是没把钱包留下?银时皱着眉在心里默默地算着还能拖几个月的房租。
            “银桑,穿那么少会感冒的啊。”新八抱怨着打开了被炉的开关。
            神乐抱着一袋橘子掀开被子坐了进去,站在她衣服上的寒冷也一并挤了进去。银时皱着眉躺在了地上,顺带把被子盖过了肩膀。
            “大家早上好,我是结野亚奈,今天的天气可不怎么好呢,温度持续走低,更糟糕的是还下起了小雨……”
            新八打开电视,低头看了眼依然窝在被炉里的银时,叹着气问:“银桑,你到底在干嘛啊,是生病了吗?”
            “银酱你放心,我是不会告诉别人你染上的是一辈子都不能再嘿咻的病的阿鲁。”神乐嚼着橘子,含糊地说着。
            “要是你爸爸看见你这个样子可是会哭的啊,神乐酱。”银时躺在榻榻米上做出一副失望的表情。
            “银酱你啊,”神乐抓起另一个橘子,专心致志地剥着皮,“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免疫体啊?”
            银时又把身子朝被炉里缩了缩,他的太阳穴跳得厉害,眼睛也涨得厉害,大概是因为没睡够。但雨声一直在响个不停,这让他难受得想在屋顶上铺上一层被子。
            “我倒是希望自己有孽缘免疫呢,你不知道你胃口大得快要把我下周的JUMP都吃掉了吗?”
            “你要是有只有孽缘免疫说不定还要好一点阿鲁哟。”
            “有免疫的话,”银时站起身来,寒气让他打了个喷嚏,“会活得更久一点吧。”
            银时回到寝室穿好衣服准备往外走的时候,又听见窗外越来越响的风声。他犹豫了一下,在脖子上又裹了一条围巾。
            “银桑,要出门吗?”
            “对啊,我就是个可怜的单身妈妈啊~”银时穿好鞋,拿起了立在墙角的伞,“你们将来一定要成为一个可以买得起JUMP的成功人士哟~”
            “拿一把伞可以吗?”新八叫住了准备往门外走的银时。
            “刚好啊,”银时把围巾又裹紧了些,“两把太重了。”
            冷风从门口沿着玄关灌进了客厅里,雨水被斜着吹落在了玄关的地板上。


            IP属地:广东10楼2013-08-18 0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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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
              冬天的雨和夏天的雨比起来要低调许多,只不过没有人会因为这个而感谢冬天死皮赖脸的留守。天空灰得厉害,坑坑洼洼的路面是灰的,溅在靴子上的雨水也是灰的,越来越放肆的冷风也是灰的。但冬天本就如此,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这个时候的墓园显得更加阴森了,可能是因为没什么人愿意在这个天气去缅怀什么人,银时打远就看见了只披着一件外套的土方。他正坐在墓园里的一张石凳上低着头抽烟,在这种天气里,那样细小的火光也能变得很清晰。
              雨还是不着不急地下着,但风却比来时要厉害许多。土方外套的下摆被风吹了起来,病号服看上去也像一个漏了气的皮球。他的手里握着一束白菊,冷风持续的吹打让这束白菊看起来又零落了许多。
              “是在演什么悲情戏啊,多串君。”
              银时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了土方的身边,雨水被隔在了伞的外头。土方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着银时,水沿着他的刘海往下滴在了水泥地上。
              “你是过来嘲笑我的吧。”土方苦笑着抽了口烟。
              银时没有搭话。烟味往上窜,然后又被伞顶反弹了回来。
              “她现在一定在天堂好好呆着呢,你瞎操什么心。”银时开口说道。
              “呵,别告诉我你相信这种东西,”土方笑出声来,“天堂只是活着的人自私的幻想罢了。”
              “嘛,不过我始终都是要下地狱的人。”银时笑了笑。
              “地狱就能把你关起来了吗?”土方又抽了一口烟。
              “不试一下怎么知道呢。”银时耸了耸肩站起身来。土方抬头看着他,在这个季节过于明亮的发色让他不得不眯了眯眼。
              银时把土方手里的花拿了过来。他经过石凳朝一排排整齐的墓碑走去,然后在某一块墓碑前停住脚步,把手里的伞放在了地上。
              雨水又落在了他的身上。土方站起来跟在他的身后,然后停在了离那块碑还很远的地方。土方的烟抽完了,湿气一下子就灌进了他的气管里,这让他的胸口堵得厉害。他受不了这种感觉。
              银时站在隔着土方几个墓碑的地方把身子转向了土方,冷风扑到他的身上,把那条红色的围巾吹到了半空中。
              “学着点吧。”银时把花举在半空中朝土方晃了晃。
              土方紧抿着嘴。
              银时蹲下身子,把花束放在了墓碑前。他抬起头看了眼墓志铭,然后再次站了起来。
              土方朝银时走了过去,冷风似乎让他嘴角微妙的弧度僵在了脸上。土方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表情,但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有多狼狈,狼狈得就像银时那条被吹在地上的不成样子的围巾。
              “你不是说过要让自己爱上的女人幸福的吗?”
              “死了就都完了啊。”
              “什么完了?”
              “都完了。”
              风越刮越厉害了,披在土方身上的外套终于掉在了地上,寒冷一下子就从他的领口灌了进来,温热的血液却从被绷带裹着的伤口里往外渗了出来。
              “你不冷吗?”
              “不冷。”


              IP属地:广东11楼2013-08-18 0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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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IN=====================


                IP属地:广东12楼2013-08-18 0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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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6 01: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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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这是家属占楼么先让我幸福一下~其实这篇也把自己想表达的表达出来了呢,意外的符合土银,也是毫不夸张一种可能性吧。无感是病,怎么治呢~坚持孤独下去就是了?略心酸……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3-08-18 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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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之间隔着一个死去的人,就是一面无形的墙T_T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3-08-18 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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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L的文风一直很喜欢 虐向也刚好合我胃口 但是看到这俩人这样 还是极度心疼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3-08-18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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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能说我没怎么看懂吗······(对不起!


                        16楼2013-08-18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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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拉,见到楼主的文就鸡冻的点了进来第一次见到楼主的完结文啊~感觉里面的银酱好温柔,土方君很让人心疼。。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3-08-18 13:37
                          收起回复
                            所谓的无感只是被刺的多了自我构建的保护而已,只要活着怎么可能脱离感情和感觉?纵然逝者如斯,心所留下的记忆怎么会消逝?两个笨蛋又在纠结这样的问题了~


                            IP属地:广西来自手机贴吧18楼2013-08-18 13:59
                            收起回复
                              2026-04-16 00:5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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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酸的差点就哭了~这样的两个人看着就心疼QAQ


                              IP属地:上海19楼2013-08-19 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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