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故事纯属虚构】
离歌笑嘴角略抽,道:“我又没有让你替我挡!”一口水酒下肚,离歌笑捂着肚子,脸色有些苍白!
“歌哥,你怎么了?该不会是……这酒菜有毒吧?”贺小梅赶忙扔下手中的筷子,躲得饭桌远远的。
“啊……我……我……”离歌笑拧着眉头,话还没说完,便一阵风似的消失在房内。
“呵呵呵~”马承恩边吃边笑,甚至有些饭粒呛进了鼻子里。
“歌先生他……怎么了?”燕三娘坐在他身旁,轻声问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过你们不要担心,他只会拉上十几次就好了!”说罢赶忙扒饭,好像有人再和他抢一样。
燕三娘、柴胡和小梅六目相对,皆无奈的叹口气。
离歌笑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了。
“呐!回来了?”马承恩端了一杯茶过去,离歌笑赶忙推开他,一切只是徒劳,他已经拉的快虚脱了,哪还有力气和他对抗。
“喂喂喂!你可不要瞪着我!我这人呢,就是爱记仇!所以~嘿嘿!喝水!”马承恩笑的那叫一个谄媚,唇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谁要你……假好心!”
“你可不要冤枉我!快喝!喝完了我还有正事要说呢!”
离歌笑半信半疑的喝了下去,反正还有小梅在,不怕他耍诈。
“给你们看样好东西!”接过离歌笑喝完的杯子,放在桌子上,从椅子下面的行囊里拿出两本薄薄的红色的本子,这个东西,燕三娘很熟!
离歌笑:“哦!”
贺小梅:“哦!”
柴胡:“哦!”
燕三娘:“哼!”
马承恩疑惑的看着他们,道:“怎么了?有问题吗?”
啪的一声,“当然有问题!”燕三娘差点一掌打碎桌子。
“小娘子!你什么意思!”马承恩故意学柴胡的语气问道。
“你……你再敢叫我小娘子,我就……我就掐死你!”
马承恩撇了撇嘴,也不理燕三娘。
“三娘还是头一次偷东西,没有在手里停留过一炷香的时间便被别人偷走了的呢!”贺小梅抿着唇偷笑。此时马承恩才明白他们的意思!
“该不会是……那个老太婆……你?”
“没、错!”燕三娘第一次失手,还是失在自己同伴的手里!
“呵呵!我这不是……为了帮忙嘛!”“哼!看在你为了帮忙的份上,就饶了你这次!”
气氛这才降了下来,“既然请柬又回来我们手上,那我们的计划照常进行吧!”
“什么计划?”马承恩倒是很佩服离歌笑,看似对一切糊里糊涂,但是每一件事都逃不开他的掌控,不仅足智多谋,还很具备领导能力,是个好苗子!
“利用请柬,让小梅和我先混入严府,查到黄金所在,我去引开应无求,三娘和柴胡利用严府后宅那条废弃的地道将黄金运出来!”
“地道?”马承恩眉头皱起,道:“既然有地道,严嵩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这条地道是当初我师父挖的,这里原来并不是严府,而是原来王大人的府邸,王大人贪赃枉法,门口重兵看守,我师父只好挖了条地道,进来窃取证据,所以,这条地道绝对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
“可是……”
“地道的出口是严嵩的主卧,平日只有应无求可以进去,所以,这个任务必须由小梅一个人来完成。柴胡和三娘帮忙向外运送黄金,至于你……”
“我?”
“你就……看戏吧!”
“好啊!只不过,不知道你应付不应付的来!”
离歌笑蔑视他一眼,他什么都不怕,只怕让百姓吃苦!只怕违反江湖道义!只怕世间的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