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白贤和张艺兴是初中的同学加同桌,升入高中后又恰巧在一班,两人的死党情谊就这样慢慢建立起来。高考通知书下来后两人因为虽然都在临市但学校不同还伤心了一阵子,但好歹还在一个市区,不怎么耽误两人玩在一起。开学前一种【从此天涯两相隔】的伤感,在发现其实去对方学校半个小时公交就到后,化为了两个人互损对方的话柄。
被张艺兴称为世子(柿子)的吴世勋是小张艺兴一届的学弟,不过两人相识却是在吴世勋进入大学之前。照理说性格差距很大,甚至生活的世界都不是很相同的两个人成为朋友的几率微乎其微,但是两人就是莫名其妙的成为了朋友,还把卞白贤拉了进来,三个人从此相依为命(欲哭的张艺兴被卞吴二人齐踹飞)。
张艺兴搬出来后,把租来的房子的钥匙配了三把,一把在自己手中,一把在卞白贤手中,一把吴世勋手中。
三个人的关系就像这样,不管平时怎样互揭老底毫不手软,心里对彼此的信任却是牢不可破。
卞白贤接过张艺兴一口气喝光了的水杯,随手放在电脑桌上,再转过头,张艺兴已经又塞的满嘴都是了。
“咳!”忙捂住嘴才没让饭喷出来,张艺兴抬头怒视刚刚戳了他腰一下的卞白贤,“你干嘛?!”
卞白贤悠游的拽过电脑桌前的椅子反坐下,顺手扯了张面巾纸递给张艺兴。
“我说那家是有多脏多乱,把你累成这样。”
张艺兴胡乱的擦了下手,继续猛吃饭,听见卞白贤的话摇了摇头。
“呔呔(tai da)。”
“这孩子!好好说话,不许卖萌!”
卖萌你妹!!
张艺兴学吴世勋,冲趴在椅背上一脸严肃的卞白贤翻了个白眼,又嚼了几下,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我说,太大。”
“哦......”卞白贤嘿嘿两下,“多大的房子?”
“一百五十平。”
“那还好啊,想想世勋他们家,那真是,啧啧啧!”
回想起吴世勋那夸张的家,卞白贤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好。
“不一样,那户是独居,一个人生活,一百五十平还不够大啊。”张艺兴又舀了口饭,“再说,严格说起来,这半个C城都是柿子他们家的,一般人哪有可比性!”
卞白贤下巴抵在椅背上点了点头,“那以后还接着去吗?”
“去!”吃饱了的张艺兴满足的摸摸肚子,“那么可观的收入,怎么能放过。”
卞白贤起身把餐盒收拾起来扔掉,又把折叠桌收好,一边往洗手间去一边问张艺兴。
“上回的药酒还有没有了,我给你按一下吧,要不然到你下回去打工你也起不来床。”
“在衣柜里,还有半瓶。”
张艺兴一边哼唧着一边把枕头抱在怀里趴下,看卞白贤甩着手上的水进来到衣柜里找药酒。
“哎,老白,你打的那份工怎么样?”
卞白贤手下一顿,马上又拿起药酒关上衣柜的门。
“还好,收入也不错。”
“哪天带我们去看看你打工的地方呗,柿子也说想去看呢!”
“等你打完工不像这样惨兮兮的再说吧!”
卞白贤一巴掌拍在张艺兴后背上,惨叫声瞬间贯彻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