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完菜菜子的婚礼。第二天清晨,龙马正在楼上房间收拾东西。
他要带的东西并不多,随便收拾便好了。
“好了吗龙马,要不是妈妈上来帮你?”菜菜子嫁人后就搬出了越前家,所以现在家里大小事务都交给了伦子。为此伦子多少有些埋怨菜菜子不该那么早就嫁人。
“不用。”龙马拒绝道。
“那就快下来吧,来不及了,妈妈先送你去机场。”
“哦。”龙马背起自己的网球袋,拎起箱子,最后一次环视即将阔别已久的房间,然后轻轻关上门,也关住了正在他床上安详睡觉的卡鲁宾。
“不要意思了龙马,妈妈临时有事只能现在送你去机场,中午饭你就在机场解决吧。”伦子开着车,龙马坐在副驾驶上胳膊架在窗栏上托腮看风景。
“知道了。”
“话说这一走准备几年再回来?”
“不知道,看情况吧。”
“这都怪你爸爸。当初把自己没完成的梦想托付给你,让你现在对网球那么痴迷,导致我们一家人总是聚少离多。”
“没办法,”龙马淡淡道,“谁叫我是越前南次郎的儿子。”
“好奇怪,”伦子用手捂住嘴笑出声,“第一次听见你自豪的说自己是越前南次郎的儿子。”
“我哪有自豪?”龙马激动的反驳后又恢复原来慵懒的姿势,“倒是妈妈你,专心开车。”
“是是是。”
一路平安的到达机场,伦子放下龙马就直接开走了。
龙崎教练很守信用,真的没有把他飞去澳大利亚的事情告诉任何人。所以今天的机场,无人送机。
当然,龙马也不好受。因为飞机晚点,他全程黑着脸在机场大厅等了4个多小时,才坐上飞往墨尔本的飞机。
飞机起飞。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远,龙马松懒的把帽子拉下遮住午后刺眼的阳光。
“再见了,日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