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原谅我,这篇比较废!
【第二夜 红瓶——折子戏】
九门里的二月红二爷,在没有认识他夫人之前,是个绝对风流的人物。
当时扬州很有名气的青楼是城西的怡春楼,二爷便是那里的常客。
二月红长相俊美,尤其是唱旦角的一把好嗓子,绝对可算得上是绕梁三日。因此怡春楼里的姑娘们无一不喜欢他。
这日,跟往常一样,天将薄暮时,二月红便乘着自家的马车一路到了怡春楼。
楼里的姑娘们都认得他的马车,瞧见他来,还未等下车,便俏语娇声的迎上去,将“少班主”三个字喊得连骨头都要酥掉。
二月红一边下车往楼里走,一边和她们插科打诨,间或唱两句戏词,惹得一众姑娘脸红心跳。
就在这时,二月红眼角一瞥,忽然瞥见那怡春楼边一个抱着琵琶的女子。
那女子容色清绝,神情淡漠,雾鬟云鬓间露出一支银色的凤钗,在灯下流光闪烁,装扮得也与众各别,梨花白的裙裳,边角上用水绿丝线勾勒,绣出一幅落英图,在一众花红柳绿之中,如同一支高出流俗的莲,不慌不忙,淡定从容。
二月红一眼瞥见,顿时神魂一荡,脑子就溜出了王景龙初见苏三的那两句唱词:“见苏三只觉得神魂不定,恨不能娶家来才趁我心……带走三万六千银,娶个美人配婚姻……”
这边厢风流公子一见生情,那边白衣女子似是已觉出二月红的视线,循着往这边瞧过来,清清冷冷的一眼,几乎让二月红连魂都飞掉。之后,那女子便转身进了怡春楼,裙袂翻飞,愈发显得那腰肢不盈一握。
二月红迫不及待的跟了进去,但一进门,便是灯火辉煌,人语喧嚣,那女子早已不知去向。及至问那老鸨,却只推说不晓得。
二月红知道青楼之中有一等女子,皆是被富商巨贾包养下来,却并不赎身,只付了钱款,占据着玩上一段时日,等厌烦了也就弃了。这等女子,老鸨是不敢随意叫来伺候别的客人,说是业界良心,实则唯恐被包养者知道了寻她麻烦。
那女子如斯之美,定然早已名花有主,除非拿出比原主更多的价钱,否则肯定是连边都沾不上,偏生自己囊中其实也没几个钱。二月红心中不快,闷闷的喝了三巡,便叫相熟的小金花儿扶他去楼上厢房中睡下。
二月红睡了半晌,只觉自己酒意上涌,便叫小金花儿下去拿醒酒的汤剂,自己开了半扇门,迷迷糊糊坐着吹风解乏。正朦胧间,忽见门外有人缓缓地走了过去,二月红一个激灵——那正是刚才的白衣女子。
看来自己与她尚有缘分。二月红心中想着,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走到门边。
站在外头的确实是刚才在楼外所见的女子,只见她仍是抱着琵琶,孑然的站在门外边,低垂着头一动不动,好似有什么解不开的哀愁。二月红心中一荡,早已情不自禁的跨出门槛,伸手一把将她拉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