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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次会议之后,罗晓慧便又游离于“中心”之外了。
很难有机会碰到那位孝总,她做得更多的是些繁琐的杂事,去顶头上司面前汇报、表功一类的“美差”根本轮不到她。
常常,意外或者说惊喜会在不经意间悄然而至,给漫长的等待着上些色彩。
这天,终于让罗晓慧等来一个机会——替人送报告到顶楼。即便是无关痛痒的小事,初来乍到,多给领导请安、哪怕只是混个脸熟都是极好的。
……
“进来。”
罗晓慧敲门走进总经理办公室时,看到的是正伏案工作、头也不抬的孝总。他带了副眼镜,比平时看着斯文了一些,但略黑的肤色和冷峻专注的神情,还是将他和一般的公司经理人区别开来。罗晓慧调整了一下呼吸,正准备说话,却先听到他的命令:
“去弄杯喝的来。”
无奈,罗晓慧只好放下文件先去完成这头等大事。
他有一万个理由像这样无礼地无视她,反正这公司上上下下,他可以随意支配任何人,对进来的究竟是谁,而他又在使唤谁,他根本不需要关心。
她仔细地端着饮品放到老板手边,他眼睛不离面前的文件,只是手伸过来碰到杯子,捞起来就灌了两口。
大概是违背了他一直以来的味觉习惯,在第二口正咽下时,他觉出不对劲,这才正式把注意力从文件上挪开,移到了手中的杯盏上。
剔透的琥珀色茶水中沉着几枚清淡的菊——他刚刚喝下两口他避了整整3年的菊花茶.
他像被什么蛰了一下似的突然抬起头来,一瞬间有了关注眼前人的兴趣。
哈,面前站的果然是她——罗晓慧!
被老板莫名地盯住,她一愣,“我不知道这层的茶水间在哪儿,又不好乱闯,所以我下楼把自己的茶拿……”
没等罗晓慧把话说完,只听一声脆响,那杯茶被硬生生叩回到托碟上。
有人不高兴了。
“我向来不喝茶。”丁孝蟹冷然道。
当然,他是不喝茶。确切地说,他已经三年不肯喝茶了。以前,他喝咖啡,她闯进来以后,就开始逼他喝茶,软硬兼施地逼他像女人一样喝花茶。她拒绝各种花哨的茶具,只爱那对素净的白瓷杯。每每微笑着分他一杯时,她总会“强迫”他道——
“……菊花茶对身体有好处的。”罗晓慧小心翼翼地回应。
正是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