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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栋男生宿舍】(转载)不是谁都敢看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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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但是十分精彩。我看过不少鬼故事吧,可是这个好像是最经典好看的了,我也不怎么怕鬼故事,但是这个却真真切切的勾起了我心中那一点点的害怕心惊。不多说,喜欢的看看吧,很不错


1楼2007-08-23 13:59回复
    “你怎么了,被人欺负了,哥们为你出气,是哪个寝室的,说?” 
      “不是,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最近晚上走廊里总是有人走动。” 
      “有人上厕所嘛,大惊小怪的。” 
      “不是不是,是皮鞋的声音,我肯定。” 
      “而且,而且……”他的嘴唇在发抖,我感到了事情的严重。默不做声,等着他说。 
      “而且到我们寝室门口就停下来了,我很害怕。”我用力抓着他的手,他的眼睛盯着地面。我第一次看他这样黯然,他是个很活跃的孩子。 
      “你具体的说,好不好,我都被你说得起鸡皮疙瘩了。” 
      我笑笑,应该很勉强。 
      “是上个星期五晚上,大概2点钟的样子吧,因为那个时候手表报了时,所以我清楚的记得是2点钟,我出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我听到后面有脚步声,当时也没在乎,回到寝室,上床。可是那脚步声到了我们寝室门口就停了下来,就没有声音了。我当时还留意了一下你们有没有谁出去,但是我看到你们都在床上。我大气都不敢出。” 
      “第二天,就是星期六,你们闹到很晚才睡,一点吧,我还没有睡着,就想听一下是不是真的有脚步声。我就一直等着,果然到二点,它又出现了,是皮鞋的声音,它到我们寝室就没有了。我是睡在门旁边的嘛,所以听得很清楚。星期天还是这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里似乎有泪光,怪不得最近他老是反困,又不爱说话,原来心里有这样一件事情压着。 
      我安慰他:“也许是别人跟我们闹着玩呢,别当真。” 
      “可是是晚上2点呀!” 
      “有人无聊嘛”我说得很轻松,其实自己心里也没有低。 
      如果真是他说的那样,一想到这里,头皮一阵发麻。 
      “你没有跟明他们讲吗?” 
      “没有,他们都不知道。” 
      “哦!” 
      “那我晚上陪你吧,等着他来,等着老子灭了他。” 
      说完又感觉造次,吐吐舌头,小飞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我拍拍他的肩膀。模仿大人的语气,说:“小伙子,振作点!” 
      他笑了,希望一直都是梦魇。 
      一下午脑袋里都在幻想可能出现的情节,小飞大概也是。不过这几天的折磨让他看上去无精打采。 
      我们商量不上晚自习,去睡觉,然后等到2点钟。这件事情暂时保密,如果确认真的有这么回事的话,再跟寝室其他人说。 
      一切都等着两点钟为我们揭开谜语吧。 
      睡在床上,这么也睡不着。小飞在玩游戏,估计是为了让自己放松一下情绪吧。 
      隔壁208的王威过来聊天,他坐在我的床边和我说着话。 
      先说了一下我们的功课,他话峰一转,说:“最近有件事情很奇怪?” 
      “怎么了?”我打起精神。 
      “你晚上有没有听到有动静,是皮鞋的声音。” 
      我露出惊恐的神色,原来不只是小飞有这样的经历。小飞回过头来瞪着王威。 
      “怎么回事?” 
      “我这几天因为熬夜赶论文,平时又不怎么学习,你知道啦,晚上好象总是有皮鞋的声音走来走去,怪可怕的。” 
      “是不是有人上厕所呢?” 
      “不是,不是,我昨天认真听了的,他没有进任何一间寝室,只是走来走去,然后就消失了。害得我们晚上都不敢上厕所了。” 
      “我们?” 
      “我们寝室的都知道了,就是没有一个人敢出去。” 
      原来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小飞长吁一口气,我知道这是表示他不用再怀疑自己神经衰弱了。 
      好了,一切等晚上吧。 
      还是照旧卧谈会,还是离不开女人,工作和政治。 
      只是没有听见我和小飞的发言。 
      老大说:“你们看看,平时灵牙利齿的家伙是怎么了,一句话也不说,是不是想妈妈了?”一阵哄笑。 
      “去你的”,我没有反驳,只是一心想着晚上的遭遇。12点了,我的心也一刻比一刻紧张。我在小飞的对面,隔着一张桌子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终于一个个都睡着了,鼾声四起。平时还从来没有这样刻意等到深夜,神经越来越兴奋了。小飞也在不断的翻身,他也睡不安稳。


    3楼2007-08-23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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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5 22:3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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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象大难不死的英雄。 
        操场上,老大,明还有小飞在打篮球,其他的几个人应该是上课去了吧。看着他们活跃的身影,远离黑暗,挥汗如雨,这样才是生命。 
        希望一切安好。我叹口气。 
        许丽朝我走了过来,她是我们班的班长,貌美如花哦,暗红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真是眉目如画。 
        “清树”,她轻柔的问:“我听说了你们的事情。” 
        “哦,应该没有什么吧”,我看着篮球场答到。 
        “你们女生的消息真快”,我微笑。 
        “我只是,只是……”我看着她的眼睛,玻璃珠一样明亮的眼睛。 
        “我只是很担心你。” 
        “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情的。”我给她一个镇定的眼神。 
        有阳光真好,有阳光就有活力,青春和爱。 
        可是黑夜不可避免的来临。 
        17栋少了很多的笑语。以前一群人呼啸着去食堂,呼啸着回寝室,闹闹哄哄。有音乐声,水房里打闹声,甚至斗地主的吆喝声,现在都不见了,取而代子的是彼此见面相视一笑,尽量不回寝室,回来就睡觉。 
        好怀恋以前的日子呀。 
        没有任何人告诉老师,因为说了也不会相信,也没有人任何人想出解决的方法,因为我们面对的是不可解释的力量。 
        我和小飞,老大,还有志强约好了去图书馆自习,其他人上课去了。 
        图书馆的自习室在左边的一楼,天天人满为患。所以老大4点就去为我们占好位置了。 
        进去的时候,大多数位置已经坐满。 
        这里是人气最旺的地方,不用担心害怕了。 
        4个人刚好一个桌子。 

         9点多,志强拉着我上厕所。 
        厕所在一楼到二楼拐角的地方。图书馆层与层之间落差很大,顶上的白帜灯灯光到了下面就显得无力和单薄。 
        厕所也是昏暗无光,它有个狭窄的门。 
        图书馆年纪大了,真是没有办法,像个衰弱的老人。 
        志强在前,我在后,正上一楼的楼梯。 
        “你说,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呀,让我看书都不安心。”志强兀自发着牢骚。 
        “会结束的,不要担心,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转眼,厕所到了。里面的一盏黄色的灯让这里显得更加破败了。 
        “这都该修修了,不知道校长是怎么当的”,他还在罗嗦。 
        说着,他进了第一个单间。而我则在外面。 
        事毕去洗手,听见他在冲水。我说快点,就朝他那边看去。 
        却惊骇发现在他那个单间的上方森然出现了一堆黑压压的头发,那是两米多高的单间呀。像是一个巨人背对着我从上面露出了头,可是这怎么可能?那头发还从木板上倾泻下来。乱蓬蓬的,可却是人的头发无疑。 
        我盯着他,心狂跳不已。我扶着后面洗手的池子,怕自己跌倒。 
        志强还没有出来,我端的害怕。 
        他在动,好象要转脸过来。 
        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居然一动不动。 
        他在慢慢转脸,转过来却还是一模一样黑压压的头发。可以看得见他的脖子。 
        我再也支持不住了。啊的一声向门口冲去。 
        三步并做一步的冲下楼,直到满员的自习室出现在我眼前,才慢慢平复我的呼吸。 
        一进去就看见,志强端坐在那。 
        一股怒气冲上来,顾不得有那么多的人,用力拍他的头。“怎么不等我?” 
        他马上抬起头,委屈的看着我:“不是你让我先走的嘛!” 
        我立即噤声。 
        小飞拿过我的手,平静的看了我一眼。 
        心还在狂跳。 
        下晚自习,一窝的人纷纷回巢,辛苦的一天又将结束,温暖的被窝,安稳的睡一觉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呀,可是我们寝室的4个人却像蚯蚓一样慢慢的往回爬,17栋无意于一场噩梦。 
        看来,不只是我们4个人这样想。17栋门口有很多人在徘徊。似一个个迷路的孩子。 
        一路上,我没有告诉大家我的遭遇,我怕又会引起恐慌。 
        我一直拉着小飞的手,有些许温暖的力量从手心传过来。这样可以让我镇定很多,想想寝室的温暖吧。


      6楼2007-08-23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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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6点过5分的时候,整个楼就开始安静了下来。 
         
         
          偶有脚步声匆匆离去。 

          此刻唯有耐心等待了。听见脚步声从一楼上来,走到了我们这一边,稍微停顿了一下,又折了回去,去了另外一边,然后去了三楼。 

          这是看门师傅巡查的声音,因为行政楼共有五楼,所以他花了一点时间才下来。 

          等到他锁上外面的玻璃门离去的时候,大概6点半了吧。 

          我们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整个行政楼处在了暮色之中,晚风开始轻轻的吹,墙壁上,空气中弥漫着深蓝的颜色,有些许的能见度。长长的走廊延伸开去,带着冰冷的视觉。 

          白卓轻声说:“走。” 

          我们蹑手蹑脚的上楼梯,虽然已经知道这里没人,但可能是做贼心虚吧。 

          到了教务处的门口,这里对我们来说并不陌生,白卓半蹲了下来,从宽大的裤袋里掏出小刀片,原来他还有这一手。他将刀片插进了钥匙空里,左右试探着。 

          我紧张得四出张望,像是被人盯哨一样。一种异样但熟悉的感觉慢慢爬上心头,我开始紧张得不能自持,似乎并不是因为我们在偷东西。我牢牢的抓着明的手,开始发抖。 

          明安慰我:“不要担心!” 

          然后门开了,在3分钟还不到的时间里一切很顺利,我看见白卓微微一笑,很自信的面容。 

          进去后,反手关上了门。奇怪,被人盯哨的感觉突然消失,心脏像是不受我控制般的从激烈到平静,等我意识到时,他们俩已经到里面的小屋子里去翻资料了。 

          夜色加深,已经看不清楚东西了。 

          他们俩各拿一只手电筒,在柜子里翻找“学生登记的档案”。 

          这是教务处里面的一间小屋,存放着都是一些学生或者老师的资料,满满的三个柜子各站一边,查找起来还真不容易。 

          我也掏出手电筒,开始找了。厚厚的一叠叠档案袋扬起了灰尘真让人吃不消。 

          “找到了。”是明兴奋的声音。 

          我们马上凑了过去,是两本学生登记档案。 

          3只手电筒照到了上面,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东西,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最后一拦是备注。 

          “我们按照寝室来找吧,找曾经住过17栋206的。”白卓说。 

          手电筒的聚焦一行行的往下扫。 

          97年以前是没有17栋的,我们只需要找97年和97年之后就行。 

          97年有6个人住过206,他们的备注里都写明毕业,98年有7个人住过206,他们中一个结业,6个毕业。 

          当手电筒照到99年的时候,我们三个人不禁面面相觑。因为我们翻了这么久,还没有看见过备注里什么也没有的人,当99年7个人都没有备注的时候着时让我们吃了一惊。 

          没有备注就意味着他们不是正常结业。 

          那他们又是什么回事呢? 

          明说:“快把它抄下来。” 

          话音没落,门口居然响起了脚步声,“咚,咚,咚”他在敲门。 

          只见明二话没说就麻利的将这一页撕了下来,塞进口袋。“快藏起来!” 

          我躲到了两个柜子的夹角中,明和白卓一个钻进了外面屋子的桌子底下,一个藏到了窗户布帘的后面。 

          “咚,咚,咚”外面还在敲,不急不徐。 

          我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吱扭扭!”门轴转动的声音。他没有开灯,尽管开关就在门的旁边。他没有走动,一切仿佛静止下来。 

          那种被人盯哨的感觉又上来了,一瞬间这感觉是如此的强烈,在这浓浓的黑暗之中,有一双冰冷的冒着寒光的眼睛从某处逼视着我,像蛇如影随形。 

          我突然想起来了,在风死的那天晚上,躲在柜子的……是同样的感觉,夜风从敞开的门外倾泻了进来,阴冷从脚到手,穿过衣服袭中了心。 

          我看到了一团黑影,在小屋的门口走了过去,看不清楚身形,黑暗将他团团包围住,阴冷的气息再次弥漫开来。我只听得见心脏剧烈的跳动。 

          没一会,呼吸稍稍平息,身体松弛了下来,我感觉到他已经消失。黑暗中没有了那双眼睛,此刻我才发现我全身已经汗湿。 

          “明!”我轻声呼唤着。稍微挪动一下僵硬的身体。 

          没有人应答,他没有听见吗? 

          我壮着胆子,从夹角里走了出来,“白卓!” 

          风仰起窗帘,哪里那里还有人的影子? 

          我快步走了过去,拉开窗帘,什么也没有? 

          心里又开始悸动起来。 

          “明!”我走到桌子前,一边呼唤一边伸手去探。 

          空空如也。 

          我站起身,处在了一片黑暗中,这里突然变得像深幽的原始树林,我看不见出路,身边危机四伏。 

          门吱扭地关上,将我一个人留在了中间。


        15楼2007-08-23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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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也许绝望可以催生勇气,在接近死亡的那一瞬间电花火石的恐怕是莫大的决心和毅力。 

            我现在就处于这样的状况中了吧! 

            我掏出手电筒,但是我并不打算把它打开,可能是手里有点东西,心里会比较有底。 

            我摸索着向前行,眼睛已经能够适应黑暗了。走了几步,毅然的把灯打了开。环视一周,确实是不见了明和白卓的影子,刚刚看的那本学生登记档案平静的躺在了书桌下。 

            我一定要找到他们。可是面对眼前的门,不知怎的又害怕了起来。虽然有灯光照着,但是我还是很担心外面的东西。 

            我默默的为自己鼓劲,一、二,深吸了一口气,三,我猛的把门拉开,灯光透了出去,把我影子映得老长。 

            还好,什么也没有。长长的松口气。我关灯关门走了出去。 

            又是漆黑的走廊,像深渊一样延展了开去,两头都是探不清深度的黑。 

            “明,白卓,你们在哪里?”我轻声呼唤,夜静得连轻声吐出的字都听得见回音。 

            回答我的还是沉默。 

            我应该出哪一边?他们会出哪里?他们怎么出去的?会遇到他吗?当恐惧推到一边,理智开始说话的时候,脑袋里居然乱成了一团,我命令自己静下心来,梳理一下思路。 

            还没有等我开始想,楼上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好象是向四楼那边的会议室里跑出了。 

            我急忙跟了上去。一边跑,一边惊呼:“明,白卓!” 

            向前一看,一个身影闪入了会议室,看不清楚是谁。管他是谁,也要去看一下。 

            随即会议室的灯亮了。 

            心里一阵狂喜,一定是白卓,或者明,要不然开灯干什么。 

            来到会议室,顶上的七八盏灯照着柏木的桌子泛着金黄的光,可是他们不在这里。怎么回事? 

            我再次环视了一周,我弯下腰去看桌子底下。 

            没有,没有,在桌子底下最后的一格里,我看见了一个人,对一个人,没错,他爬在了地上,他看起来非常的胖,他一直低着头,穿着深蓝色的衣服。 

            我的心像被什么揪紧,脚一动也不能动。我看着他,和他对峙着。 

            他开始慢慢的向外爬,一点点的挪动,他没有抬头,却眼见他的头发越来越长,片刻之间蓬乱得披到了肩膀,前面的头发披散下来。 

            他一点点的向我靠进,冰冷的气氛再次无限的蔓延,突然在图书馆厕所里看到满头毛发的人和眼前的这个意象重叠。他缓缓的扭过脖子,他缓缓的向我伸出手来。 

            在他慢慢仰起脸的一瞬间,我仿佛又看到了黑压压的头发。 

            我声嘶力竭的大叫了一声。 

            灯突然灭了。 

            黑暗又覆盖了一切,眼前的意象已经消失。 

            我兀自喘息不停。 

            月色通过了窗户探了进来,在黑暗中加入了深蓝的颜色。 

            我愿意一切是梦啊! 

            “咚,咚”有脚步声靠了过来,在会议室的门口,手电光一闪,照到了我的脸上,好刺眼。 

            “清树!” 

            意识好象被抽走了一样,血液都凝滞不动了。 

            我还是没有能够反应过来,直到感觉有人在大力的摇我的肩膀。 

            呼吸终于才带回了人间,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是明。 

            “清树,快离开这里!”明低低的说。 

            他拉着我向门口走去,扑面的一阵寒风让我打了个冷战,也清醒了不少。手被明用力的捏着,是他也感到紧张吗? 

            “明,你们到那里去了?”在下楼的时候我问。 

            “不用问了,这里有问题!离开这里。”明说,其实这个问题多此一问,不过是我希望结果好点。 

            那骇人的一幕闭上眼就会重现,我努力的张大眼睛,手掌传来的些许温度大概是唯一的生命迹象了吧。 

            在这漆黑的夜晚,我期盼黎明快点来临呀。 

            三楼,我和明都在呼唤白卓,我们壮着胆子打着手电筒从一边走到另一边,灯光触及的地方都没有白卓的影子。 

            “去一楼的卫生间!”明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话音刚落,已经开始飞身下楼。我紧跟在后面。


          16楼2007-08-23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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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上就到了一楼的卫生间,明打开了灯,强烈的灯光让眼睛眩晕了一会,4个单间,一个洗手槽,上面有一大快镜子,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明皱皱眉,镜子中映着的是两张苍白的脸。 

              我推开一间间的门,还是什么也没有。 

              明说:“我们出去吧!” 

              我在前,他在后,在他伸手关灯的一瞬间,我的肩膀被人猛的撞了一下,来势太快,只是感到一团黑影疾步的向后走去。 

              还没有来得及回头,就听见明大喊了一声,“清树快跑!” 

              于是拔足狂奔,耳边是明沉重的呼吸声。 

              后面是我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了。 

              是沉闷的皮鞋声,在他消失了十几天后,他再次出现。或者说他早就已经出现了。 

              “沙擦”,“沙擦”,他一直跟着我们。 

              我们一口气冲上了五楼,伏着栏杆两个人喘息不停。侧耳细听,后面的皮鞋声已经消失,他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呢? 

              不知道。跑的时候只顾到忽忽的风声,其他的什么也顾不到了? 

              明说:“我们必须马上离开了,再这样下去,大家都会死在这里的。” 

              他说得异常的沉重,我知道他说的此言非虚。 

              “白卓呢,我们不能丢下他呀!”我说。 

              “但是以我们目前的能力根本就找不到他,在这里只能耗尽我们的生命,我们一定要坚持到最后的。”明的分析很对,黑暗里他的眼睛发着灼灼的光。 

              “好吧,我们先出去再说!” 

              我们来到五楼的一边,那里有个窗户,它的旁边是延伸下去的水管,沿着它我们就可以下去了。 

              这样的窗户只有3楼,4楼和5楼有,但是3楼和4楼我们是再也不敢下去了。宁愿选择最高的5楼。 

              “你先出去!”明说。语气中有种威严。 

              我打开窗户,向下探头,寒气顿时冒了上来,下面是黑黢黢的一片。此刻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我翻身站在了窗户上,伸出一只手臂去探水管,然后慢慢向它靠近,两只手用力的攀住它,身子跟着移过来。 

              明说:“小心点!” 

              我开始缓缓向下移,风声呼呼而上,我不敢向下看。我死死的抓着水管,脚一点点挪动。 

              明突然说:“快点,他跟上来了!” 

              仔细一定听,果然脚步声再次响起,不过他走得很慢,每走一下掷地有声。 

              我加快了动作,明跟着翻了过来。 

              不知道什么鸟在天空中飞,远处有星星点点的灯火,时间已经忘了。树林里不知道什么动物的叫声特别的凄厉,划过黑暗一声声的叫到了我心。 

              已经到了4楼。 

              在靠近3楼的时候,那要命的眼神再次出现,心又开始碰碰乱跳。我隐约看见3楼的窗户后站着一个人。他的巨大的黑影笼罩了整个的窗户,我不敢看他。 

              我低着头,那道目光却透过了玻璃,我感到头皮发麻,冷嗖嗖的感觉从脊背下传来。 

              手开始发抖了。 

              “你怎么了,快点!”明催促。 

              我加快了动作,“碰”的一声,我抬起眼。和他正对着。 

              那人将脸紧紧的贴在了玻璃上,五官已经变形,他呼出的气在玻璃上弥漫成了一片圆,他的嘴角有血,涂在了玻璃上。 

              在他背后,我发现那道目光的由来。 

              那是个巨大的黑影。 

              他站在他的身后。 

              那人睁不开眼,他仿佛虚弱不堪。 

              我的心猛的一颤。 

              那人是——是白卓。


            17楼2007-08-23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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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清冷的月光照到他苍白的脸上,那是我熟悉的嘴角。 
                “碰”,他的头再次撞到了玻璃上。 
                鼻血喷溅了出来,顺着玻璃往下流。 
                我再次感到了死亡的气息,那种冰冷的令人窒息的气息,像风死的那天晚上。 
                玻璃上已经没有了鼻息的雾气,我仿佛感到他的生命正一点点的从他的头发,他的毛孔里蒸发。 
                他的嘴角画出的弧度,他想跟我说什么吗? 
                在玻璃的这边是无能为力的我,在玻璃的那边是被死神吞噬的好友。 
                他的身体一点点的从玻璃上往下划,血液在玻璃上留下一道直线。 
                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决堤而下。 
                我仿佛又看见了风仰起的笑脸。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苦难,所有的一切一切都随着哭声倾泻了出来。 
                手一松。 
                耳边呼呼的风声加剧,我看到明从上面低头看我,“清树”他在呼唤我。 
                我仿佛看见站在白卓后面的那团黑影他在笑。 
                这是不是他要的结果? 
                是不是? 
                深蓝的天,冰冷的大楼,还有伏在水管上的我的朋友,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我终于解脱了,我觉得我应该笑。 
                温柔的触地,黑暗向我压过来,压过来,意识离我而去。 
                崎岖的山路我走得好累,高一脚低一脚。 
                远处的山像带着面具的庞然大物,居心叵测的沉默着。 
                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我,我的心疲倦不堪。 
                我去哪里呢? 
                怎么到了我的宿舍?17栋,怎么静悄悄的?现在几点钟? 
                一双腿停在了门口,他的腿很粗壮,深蓝还是黑的裤管看不清楚。 
                他穿着闪亮的皮鞋,他要干什么?我在哪里? 
                他沉重的往里走,我看见他推开了一个人,那人一个趔趄。 
                他一步一步的上楼。 
                在二楼左边第一个寝室门口停了下来,他不动,静悄悄的。 
                我看见了门的下半边。 
                他猛的推开门,一声闷响。里面的黑暗像空洞的眼。 
                他的手里拿着什么?在他身侧摇摆的是什么? 
                寒光一闪。 
                是斧头和麻绳。 
                他要干什么? 
                不要啊! 



                醒来,朦胧的睁开眼,肃静的白色扑面而来。 
                我的左手打着石膏,头上也缠着带子。 
                想动一动,脑子里的神经像被人拽着一样疼痛。 
                我还活着吗? 
                身边是妈妈伏在床边,她好象睡着了,妈妈的白发好象又增加了不少。妈妈的手压在了她的头下,我想伸手过去摸摸她的手,但是我好象已经没有力气这么做了。 
                我的身体好象不受大脑控制了。 
                “妈……”我轻声呼唤道。 
                妈妈突然惊醒,泪痕未干的脸仰了起来,她看见了我,眼光一闪。 
                她哭了起来:“儿子,妈妈担心死了。”她俯身拥住我的头。 
                那股温暖的气息好象把我带回了童年。 
                眼泪又止不住的往外流。 
                外面的阳光分外的耀眼。 
                一切恍如前世。 
                15天后我回到了寝室,是我强烈要求出院的。妈妈一再的叮嘱我以后晒衣服要小心,要不是那一米来高的秋树叶我的小命早没了。 
                明他们也经常来看我,他们一直在笑,陪着我妈妈说话,而且编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其他的事情他们只字未提。 
                每当我想问的时候,都被明用眼神止住了。 
                我要早一点回去,是因为我知道事情还没有完结,我需要和我的朋友在一起,我不能连累爸爸妈妈的。 
                那天晚上的景象深深的刻在了我的心里,连同风出事的那天晚上,那样的眼神。 
                我对我突然的放弃我的生命感到很懊恼,要不是行政楼下的那堆厚厚的树叶和垃圾救了我的命,那么现在妈妈的手里捧着我的白骨,让她华发徒增,我又情何以堪呢? 
                当黑暗袭来的那一瞬间我觉得异样的平静,当我醒来的那一瞬间心头同样波澜不兴。 
                当一个人超越了生死,会获得莫大的来自心底的宁静。 
                我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如果说风死的时候,我觉得一切是阴谋,我觉得怒火在我心里燃烧,那个时候我没有武器。 
                而现在呢,我有武器了,它就是无外乎一切的镇静。 
                所以15天后,我就和他们一起去了风的家里。 
                玩一个叫通灵的游戏。


              18楼2007-08-23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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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我急呼。 

                  “我们该怎么办?” 
                 
                 “操场,操场……”明说不出更多的话。 

                  “风,快告诉我操场怎么了?” 

                  还没有听见风的回答,小飞猛的叫了一声。 

                  我寻声望去,赫然看见了一双手伸进了床底,志强和老大跟了过去。 

                  时间紧急,那种被冰冷眼神盯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知道他马上就要来了。 

                  “风,”我还在叫。眼看着明的气息越来越弱。 

                  他兀自抖个不停,宏翼开始打他的脸,他在焦急的叫道:“明,快醒醒!” 

                  不行不行,他还在抖,“明,明”在这个当口,我又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啊!”我感觉老大、志强跳了开来。 

                  什么事情?我回头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镇定! 

                  镇定! 

                  床下骇然出现了一双手。 

                  在这小小的屋子里,在这摇曳的昏黄灯光下,突如其来的事情太多。宏翼还在拍打明的脸,老大和志强呆若木鸡。 

                  门外撕门的声音愈来愈烈,他仿佛要破门而入。 

                  冰冷的感觉弥散开来,那眼光仿佛从四面八方的朝我射了过来。 

                  “碰”,窗户被风刮了开,窗檩猛的打在了墙上,寒风灌了进来,它吹得中间的电灯摇摆不定,每个人的脸上阴一阵,白一阵。 

                  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是铁青。他的手越来越冰冷,“清树,怎么办?”宏翼大喊道。 

                  怎么办?怎么办? 

                  小飞过去关窗。 

                  “是白卓!”老大他们又是一阵惊呼,居然是白卓,那个消失了许多天的白卓,他在这里出现。 

                  我的眼前又出现了紧紧贴在玻璃上的白卓的脸,他的鼻血顺着玻璃往下流。 

                  还有什么,还有什么?电光火石间,我突然想起,还有站在白卓后面的那团可怕的黑影。 

                  我喊道:“小飞,小心!” 

                  他回头看我,一只手按在了一扇已经被他关上的窗户上,另一只手伸向了窗外。 

                  在他回头的当口,我看见,清楚的看见,另一只手伸向了他的手腕。 

                  “啊!”小飞挣扎了起来,“快来帮我,有人抓着我,清树!” 

                  我跳了过去,宏翼也跟了过去,在他离开明的身体旁的时候,明倒在了地上。 

                  我们抓着小飞的身体,我想伸手去拂开抓着小飞的那只手。那是一只粗壮的手臂,他牢牢的抓住了小飞的手腕。 

                  “清树,白卓还没有死,他还有呼吸!”听见志强在后面喊道。 

                  眼睛的余光中,感觉门好象已经开了。 

                  那只黑猫已经溜了进来。 

                  当我注意到它的时候,它的毛根根竖立,它弓着背,如临大敌。 

                  它的黄色的眸子熠熠发光。 

                  小飞还在叫喊,它猛的朝窗户扑了过来。 

                  它稳健的落在了窗户上,凄厉的朝窗外叫了一声。 

                  小飞猛的抽回手,巨大的力道让我们向后推了开去。耳边是黑猫发怒的嘶嘶的声音。 

                  在这个当口,身边秫不及防的站起了一个人,他走到了窗口,速度极快的一手抓住了猫的脖子,把它提了起来。 

                  是明。 

                  明转过了身来,铁青的脸,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那不是明睿智的眼睛,那是……他站在了窗前,窗外幽深的月光,让他看起来像地狱的使者。 

                  “明,你要干什么?”是宏翼惊恐的声音。 

                  对了,那是我熟悉的目光,他牢牢的盯着你,那是种能够把人带向死亡的冰冷视觉。我不由得向下看,果然他的脚上不是他喜欢的运动鞋,那呈亮的,那漆黑的——是一双皮鞋。 

                  “大家快离开这里,他已经不是明了!”我喊道。 

                  黑猫在他手里不住的挣扎,他的手越来越紧,猫儿已经不能发出任何一点的声音,橙黄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它一动不动了,它死了。 

                  明的嘴角浮现了一丝笑意,他一摔手,将黑猫扔了出去。 

                  他慢慢向我们逼近,他的手里有寒光闪现。 

                  是刚刚的小刀。 

                  老大猛的窜上前来,将桌子向他推了过去。“你们快走!”老大急呼,他向明扑了过去,一只手抓住了明的手腕,另一只手紧紧抱着明,“你们快走!”


                20楼2007-08-23 1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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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5 22:2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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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短短一分钟的突变让我们措手不及,宏翼和志强呆在那里,我马上拉着他们往外冲。 

                    “还有白卓!”小飞叫道。 

                    对呀,还有白卓,这个时候出现的白卓,他到底是生还是死呀!他到底是不是…… 

                    “快背上他,快走!” 

                    宏翼一蹲身,小飞把白卓扶到了他的肩上。 

                    我们往出走,一回头,老大和明倒在地上,纠缠在了一起。 

                    匆匆下楼,在快到一楼的时候,灯突然的灭了。 

                    毫无预警。 

                    一下子黑了下来,眼睛还不能适应,我们站着一动不动,上面怎么已经没有声音了?老大怎么还没有下来? 

                    还有风妈妈?对呀,风妈妈不知道怎么样了? 

                    黑暗中,我已经看不清楚,我身边站着的是谁了。 

                    我说:“我们去看看风妈妈!”当即就在黑暗中摸索了起来。 

                    “我去开门!”我听见志强说。 

                    就看到一个黑影走到了我的前面,门吱扭打开。月光探了进来。 

                    在屋里映射出一个深蓝的方形。 

                    “风妈妈,你在不在?”没有人回答,里面也没有任何声音。 

                    我推门进去,脚一步步探行,房门口还有一点月光,可是里面什么也看不清。“风妈妈!”我呼唤。 

                    我感觉有人跟了进来, 不知道是小飞还是志强。 

                    我摸到了床,被子,冰冷的被子,什么也没有。 

                    她去哪里了呢? 

                    后面我听见小飞说:“她会不会……” 

                    一种不祥的感觉笼罩着我的心。 

                    我突然很担心老大。 

                    我转身对后面的人说:“你们快躲到这个屋里,把门关上,我叫门,你们才开。宏翼把白卓放在这里,知道了吗?” 

                    我下定决心要去二楼,黑暗中我感觉有人握着的手,这一丝的温暖也给我带来莫大的勇气了。 

                    我摸着出去,我转声对他们说:“快关门!” 

                    门又吱扭的关上,我借着门口的月光,疾步向二楼走去。 

                    我摸着墙壁一步步去向二楼,上面没有任何的动静。 

                    到二楼门口的时候,飘来了阵阵腊鱼腊肉的味道,我开始保持高度的警惕,我缓缓的走着,悄无声息。 

                    风吹着里屋的窗户,啪啪作响。刚刚的一幕又禁让人心惊。 

                    可是这风暴后的异样安静才是最可怕的陷阱。 

                    我慢慢的摸到了里屋的门口,我向里探望,月光给这漆黑注入了一点亮色。什么也没有,借着月光我看见翻倒在地的桌子。 

                    老大呢?明呢? 

                    我并没有感到那样冰冷的眼神,难道他已经离开? 

                    风吹拂过来,寒意彻骨。 

                    我慢慢的向里走,步步惊心。 

                    “老大,明?”我呼唤。 

                    没有任何声音,回想起来刚才的狗叫也没有了。 

                    我站在了窗户边,没有人,我慢慢的向出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眼角扫过了那张床。 

                    什么地方不对?我回头。定定的看着那张床。 

                    月光下,原来整齐的被子扑散了开来。它的中间高高凸起了一块。 

                    难道是…… 

                    我摒住呼吸,走了过去。 

                    深吸了一口起,猛的把被子宣了开来。 

                    老大瞪着眼睛的脸在月光下泛着青辉,他已经死了。 

                    因为他身上布满了刀插的小孔,似一个个漆黑的洞。 

                    我知道他已经死了。 

                    没有眼泪,也不激动。 

                    仿佛一切本应如此。我知道为什么当我下楼的时候听不见任何声音的时候,我的心一阵搅痛。 

                    也许那样时候我就知道了这样的结果。 

                    我安静的转身。 

                    像刚刚参加完一个葬礼般的虔诚。 

                    月光在奏着安魂曲。 

                    我摸着墙壁下楼,手抖得厉害。 

                    我不愿意流泪,可眼泪不受我的控制。 

                    我诅咒黑夜,我诅咒一切


                  21楼2007-08-23 1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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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 
                     
                     
                     这像是一场游戏。 

                      “猜猜你是谁”的游戏,只是这场游戏一点都不轻松,因为猜错了的人会死。 

                      门外有风。 

                      没有人打破均衡。 

                      冰冷已经将我包围,可是思绪却在快速的飞转。我必须要突围而出,要不然…… 

                      那双眼睛在某个角落潜伏,像狼在有月色的夜晚带着巨大的杀机,绿萤萤的眼睛都是嗜血的欲望。 

                      刚刚窜进来的黑影,会是白卓吗?志强他们上楼了吗?为什么没有看到老大?老大不在了?还有志强他们为什么没有留意到大门是开的?站在大门口的黑影有会是谁? 

                      突然间有个念头窜上心头,我必须得冒险一试,我必须得冲出门,这样借着月光一切都会有答案。 

                      只是不知道门口的人会是谁?是小飞,他不会拦我,但是他为什么说话?如果是明,那就…… 

                      顾不了这么多了,所有的念头一闪而过,是时候行动了。 

                      门和我正成一条斜线,脚已经麻了,酸痛,一股热血往脑门上直涌,正待我跑开的时候。 

                      耳边有空气流动的声音,一双手捉住了我,“不要动!”是白卓沉闷的声音突然的想起,他的力道其大,五个手指像铁似的冰冷。 

                      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快放开我!”我一声怒吼,血涌到了喉咙,我朝着黑暗中,我朝着手的方向猛出了一拳。 

                      志强和宏翼的声音纷纷响起,耳边有纷乱跌撞的脚步声,“清树,你在里面吗?”“在哪里?” 

                      我扑了一个空,我的手还是被死死的掐住,与此同时,我感到身上有手摸了过来。“清树?”是志强焦急的声音。 

                      我兀自喘息,刚刚那一拳耗尽了我的力气。我感到他们俩站在了我的身边,“是我!”好不容易吐出两个字。 

                      “刚刚是白卓的声音吗?”宏翼问,他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有些微的战栗。 

                      我没有说话。 

                      他们的呼吸就在我身边,可抓着我的手的白卓呢,像是个无形的暗影,他在黑暗中看着我们。 

                      血液冷却下来,“清树……”志强正要说话。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阴冷的感觉扑天盖地。 

                      “嘶”是猫怒吼的声音,忽远忽近。 

                      我感到前方的黑影在慢慢的逼近,像一个巨大的黑幕。 

                      “是你们在那边吗?我是明!”是明的声音,他的脚步很轻,但还是有些微的摩擦声,是沉闷的钝响,是皮鞋吗?难道他……可是他的声音方面是明。 

                      志强和宏翼都没有动,显然他们和我有一样的顾虑。抓着我的手的白卓慢慢的松了手,他站到了我的背后,他的头在我肩膀旁边,冰冷从后背穿来,他想干什么,他和我保持一样的姿势,他的两只手紧紧的抓着我的两只手腕,他让我动弹不得。 

                      眼前的黑影越来越近,我的心像掉进了深渊,无力感再次虏获了我。 

                      “嘶”猫的声音也愈来愈烈,它在某个角落里张大了眼。它看清了是谁吗?那个拥有死神眼光的人。 

                      “老大死了,他被我杀死了!”还是明的声音,哽咽得不能自持。 

                      是明,他好了吗?可是为什么阴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开始发抖了。 

                      是因为后面的人吗? 

                      我感觉耳边风声一过,宏翼走了过去,“明!”他叫道。 

                      “不要啊!”这一声是如此的虚弱,也如此的无能为力。 

                      “啊!”是宏翼的声音,他咳不出声来,“明”从他嘴里艰难的吐了出来,他被掐住了脖子,我仿佛看到宏翼扭曲的脸。 

                      怒火烧了起来,全身的血液沸腾,我拼命的扭动身体,可是还是不行。“宏翼!”我感觉志强扑了过去。 

                      “放开我!”还没有等我喊完,背后的身体忽的窜了出去,我看到他似一阵风扑向了前方,几团黑影顿时纠缠在了一起。 

                      黑暗中有一个人影倒地。 

                      我的脚边有一个什么东西,它挨着我的脚,可以感觉到它坚硬的身体和些须的温度。是猫! 

                      电花火石间……我想起了什么。 

                      我猛的弯身抓住了它,以我全身的力气将它朝着几团黑影扔了过去。 

                      “喵”它的叫声凄厉的划了出去。 

                      黑暗中,一切归于安寂,那一掷我使尽了全身的力气,血液像凝固不动了。眼睛一闭。


                    23楼2007-08-23 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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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阳光,对我们来说是多么的珍惜。 

                        命运也好,痛苦也好,我通通都可以不顾及,只要给我阳光,愿所有的苦难早点来临,不要再折磨我软弱的神经,愿所有的怒气得到平息,愿所有的灵魂都去天堂,像太阳一样面临大地。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事出有因,我也不知道死亡是不是有因果报应,我不知道人死后是不是还有生前的记忆和感情。 

                        要不然,那为什么风的灵魂在那样一个恐怖的夜晚将她妈妈引开而没有招至灾难,那为什么老大在被恶魔上身后还拼命的挽救了明,那为什么白卓借小飞的身体站在我身后的时候,是不是还认出我是他兄弟。 

                        愿死去的人安息。 

                        从警察局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很暗了。霓虹灯在这样寒冷的夜晚兀自绚丽,老大已经死了,我第一次看见明哭得这么伤心,因为小刀上都是老大的指纹,在他死后也在维护他的兄弟。 

                        风妈妈还活着,她追逐风的影子跑到了几里路,寒风,阴冷她通通不计,眼前只有他儿子的笑脸和眼睛。 

                        回到寝室的时候,是孤零零的五个人。 

                        小飞累了,他一直被没说话,从那天早上起,已经过了六天了,他经常翻看老大的日记,被他里面傻忽忽的话语逗笑,看他怎么追女孩子,怎么要面子,仿佛他并没有离去。“小飞!”你去叫他,会有两行泪晶莹闪烁。 

                        明一直忙个不停,他已经开始调查学生档案里的事情,一天很少能够见到他,他消瘦的脸庞更加瘦了,我知道他想借忙碌来忘记一些事情,我想起他在老大墓前一连声的对不起。 

                        志强和宏翼则忙着为我们这一段时间的表现四处求情,我们的论文没写,我们的作业没有交,我们没有出上课,毕竟我们还活着,还要去面对一切。 

                        没有人参加卧谈会了,有时候宏翼想调动一下气氛,往往想了一个话题,讲一个笑话,每个人干笑几声,马上又寂静,因为这时刻提醒着我们寝室里少了那两个人。 

                        有时候大家会哭,因为心里搅痛,那个时候我们应该留下来帮老大的,那个时候白卓的呼吸是为了安慰我们的假象,我的朋友他是怕我们害怕吗?而我却一直误会他。 

                        生活是不能假设的。 

                        那样泪水会流尽。 

                        学校要分开我们,找我们谈会,安排其他寝室的事情都被我们一一拒绝。 

                        拒绝的理由只有一个,“我不能离开他们!” 

                        每个人都这么说,坚定而自信的说,像一个战士。 

                        一个无畏的战士。 

                        生活还在继续。 

                        每天醒来,耳边似乎还有温润的触觉,酸麻的。睁开眼睛,一切似乎又浮出水面。 

                        回到7天前的那个早上,当我被一种轻微湿润的感觉惊醒的时候,屋子里有些许的光亮,冬天的早晨是真的冷,我发现我躺在了地上,一扭头,一阵酸痛从脖子上扩散开来。猫咪温柔的舔着我的耳朵。 

                        晚上的一切象是个盲点。 

                        当我坐起身子,眼前的景象像是电视剧的情节,记忆弥散开来,一切终是过去了。 

                        满身刀孔的老大被小飞死死从背后搂着,身边躺着的是志强和宏翼。原来门口的暗影不是明,是被恶魔上身的老大,毫无疑问,惊见他脚上的皮鞋。他借了明的声。 

                        正如白卓借了小飞的身。 

                        一边是被我误会恶魔的天使,一边是操作天使的恶魔。 

                        生活没有什么不可能,众生皆是幻象。 

                        当风妈妈一脸风霜的从门口出现的时候,我满心不是恐惧,是满心的欢喜,她的鼻息,她说话而产生的雾气提示着这是一个生命。 

                        门口并没有血迹,感谢上帝给我一个先惊后喜的幻象。 

                        她说她看到了风,她说她看见了风对她笑,我们相信她说的是真的,儿子和母亲就这样度过了他们最后的一夜,一个飘忽流泪,一个追逐微笑。 

                        白卓还是不见,他借着小飞的身体说着自己的话,他给我们一个呼吸的幻象是怕我们害怕吗?他终是不见,他终忘不了他的兄弟。 

                        我们在楼后的草剁里找到了明,他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老大,当他听到老大死的时候,他一边锤腿,一边号啕大哭起来。


                      24楼2007-08-23 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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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个很简单的屋子,一个客厅,两间睡房,其中一间有一张藤椅,可能是老奶奶睡的,另一间估计就是夏元的睡房了,此时房门关着。那边估计是卫生间和厨房。在靠门的那边的墙壁上,有一张照片,中间的一个胖小伙站在了一个高大的城门口。他几乎是很严肃的站在那里,他显得有点矮,但是很胖。他就是夏元吧! 

                          在欧阳锦耐心的解释下,我看见老奶奶点了一下头,欧阳锦向我们挥一挥手,我和明马上会意。 

                          他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进夏元的房间了。 

                          心里有点内疚,毕竟我们是在骗一个老人,而她又失去了自己的亲人。不过,我们也需要得知真象。 

                          门没有上锁,推开门,里面灰蒙蒙的,即使打开灯,也是这样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点紧张,我没有马上迈步。 

                          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轻声说:“找一下,看有什么有用的东西!”说着他走到了我的前面,去到那边的床前。 

                          屋里只有一个桌子和一张床,还有一个很破烂的沙发,颜色已经辨认不清了。 

                          我来到书桌前,上面有几本书,包括《大学英语》,《课外阅读50篇》,《演讲与口才》,书桌的抽屉里什么也没有,而旁边的柜子里有几件衣服,散发出一股霉味。 

                          我拿出衣服抖了抖,没有什么东西。 

                          倒是灰尘一片,还有蟑螂的尸体。 

                          没有什么发现?我拿起桌上的几本书,随手翻了翻。 

                          有什么东西从《大学英语》里落了下来,是照片。两张,一张是7个人的集体照,其中的6个人勾肩搭背,很是亲密,但是夏元一个人站在了一边,和他们隔开了一点距离。另一张是五个人各自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摆出了不同的姿势,这一张里没有夏元。 

                          看来他和他的室友的关系应该很糟糕。 

                          我回头看明,突然的不见他,吓了我一跳,“明?” 

                          “在这里!”声音从床底下传来,我松了一口气。 

                          掀开床单的一角,他爬了出来,“清树,你看!”声音很是兴奋。 

                          灰尘布满了他的脸和手,他的手上拿着一盘磁带和一个很小纸片。 

                          纸片上有几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用笔打了个圈,圈里写着1、2、3这样的数字,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他们寝室里的6个人。”明说,还是不明白,“我们出去吧!” 

                          在客厅里,老奶奶在用衣脚擦眼泪。欧阳锦安慰她,说:“老奶奶,我们一定帮你找回他的,你放心好了!” 

                          他看见我们手里都拿着东西,向我们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我们安静的等他。 

                          他又和老人家说了一会话,老奶奶滴滴姑姑的,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但是我看见欧阳锦时而摇头,时而点头,很认真的样子。 

                          过了一会,听见他说:“老奶奶,我们该走了,以后我们会来看你的!” 

                          坐在警车里,欧阳锦一边发动引擎,一边说:“老人家也真可怜,儿子死得早,媳妇和别人跑了,唯一的孙子又下落不明,要不是社区每个月发的救济金,怀疑这一老一小早就饿死了。” 

                          我和明都没有说话,人生有时候就是这般残酷。 

                          “不过夏元的妈也不是那么无情无义,夏元读大学的钱她还是出了的!” 

                          “他妈妈在哪里?老奶奶知道吗?”明问,他坐在后坐,一手抱着猫,一手抓着扶手。黑猫很听话的窝在他坏里。 

                          “不知道,老人家不知道她在哪里,每个月都是按时寄钱过来的。”我知道明这么问的目的,夏元会去投靠他的妈妈吗? 

                          我没有说话,脑袋里盘旋的都是那块纸片。 

                          车子进入了一片很荒凉的地方,路边偶尔有几棵光秃秃的树,黄泥路车子还算平稳,夕阳斜斜的照下来,很是寂寥。 

                          我怎么会想到去风家的那条路呢? 

                          心中一惊,忙问:“这是去哪里?” 

                          “回家呀!”欧阳锦好象还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哦,我走的 是小路,往这边走半个小时就可以到。” 

                          哦,原来是这样。 

                          没有多少行人,偶尔也会有车子急驰而过,扬起风沙一片。


                        28楼2007-08-23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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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表,是4点27,5点就可以到吧! 

                            回去再分析纸片的含义,我想先睡一觉。 

                            倦意袭来。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的天! 

                            怎么还在车里,外面天已经黑了!车灯照到的是一片宽旷的土地。 

                            我看看欧阳锦,他神色紧张,嘴唇紧闭,他似乎很用力的抓着方向盘,连我都感觉到他紧绷着的神经。 

                            我看看后座的明,他的身体向前倾,他的神情告诉我,又出事了! 

                            我下意识的按了按口袋里的东西,坐直了身体。 

                            “这什么可能?应该……按道理已经早就到了呀!”欧阳锦懊恼的声音,如果他知道我们最近发生的事情,他就会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不可能是安慰人的游戏。 

                            看看表,已经6点过一刻了,可是这片土地还在向前无限的延伸,看不清出路,也没有行人或者其他的车辆,透过窗玻璃,可以隐约的看到路边有几棵树。 

                            天幕深蓝。安静。 

                            车里的暖气发出嘶嘶的声音,黑猫在后座上焦躁地走来走去,亮闪闪的眸子似摄人般的明亮。 

                            明一直关注着它的行动,我知道危险即将来临。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我警惕的看着前方,车前灯的光芒穿透黑暗射了开去。欧阳锦显然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他的表情惊恐而急噪。 

                            虽然有暖气,我还是觉得冷,脚冻得冰凉。 

                            车子猛的颠簸了一下,像是压到了大石头之类的东西,这突如其来的一下,不禁让人心惊。 

                            又是一下,猛的颠簸。“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欧阳锦吼道,一手用力的拍了一下方向盘。 

                            他显然让这样的事情弄得不知所措了。现在6点40了,可我们还是没有能够走出去的迹象。 

                            窗外漆黑一片,似乎连月亮也躲到了乌云背后,树影也模糊了起来。没有车辆,也没有行人。仿佛只有我们在行驶,空洞洞的三人。 

                            我和明保持着沉默,偶尔用眼神交流。 

                            我知道我要头脑清醒才行。 

                            我的耳朵和眼睛有了前几个月的洗礼越来越灵敏,相信明也一样。此刻我们正在高度警觉地向四周张望着。 

                            猫跳到了我的身边,它的每一个转头都牵动我的神经。 

                            “碰”又是一下,欧阳锦猛的一个刹车,“我倒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他麻利的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就出去了。 

                            “小心……”明喊道。 

                            我们俩没有动,因为恶魔要对付的是我们俩,而不是他。 

                            寒气从打开的车门缝里窜了进来,车内顷刻变得冰冷。猫目不转睛的望着打开了一条缝的车门。 

                            我听见他踢了车几下,发出金属质地的闷响。他在车后骂了几句,明从后窗看着他。 

                            他的脚步声走向前,在他拉开车低头进车的那一瞬间,我清楚看到了在他身后站着的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团黑影,带着冰冷而闪烁的目光 ,他的全身笼罩在夜色之中。惟独那眼睛…… 

                            被人盯着的感觉又升了上来,恐惧又在慢慢侵蚀我的心。黑猫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发出嘶嘶的凄厉的声音。 

                            欧阳锦坐了上来,看见了我的表情和猫的反应,“你们怎么了!”他一边说,一边回头看。 

                            什么也没有,是的,什么也没有。车门一关,感觉在慢慢平复,猫也安静了下来。 

                            欧阳锦将车开得很慢,一边开,一边大声说着话,我知道这是一个人感到恐惧正常的反应。 

                            所以我和明有时候会附和他几句。 

                            他猛的一刹车,大口喘着气,“你怎么了!”明向前拍拍他的肩膀。他脸色苍白,抓着方向盘的手似乎在颤抖。 

                            他慢慢扭头看向我,艰难的说道:“我……我刚刚从车后镜里看见有个人抓着后车门。” 

                            他又慢慢扭头向后看,我和明的眼睛也随着他向后车窗看去,盯着窗户看了一会儿,除了沉沉的暮色什么也没有。 

                            可是猫跳上窜下,这会意味着什么呢? 

                            欧阳锦回过头来,松了一口气,不无嘲意的说:“可能是我看花了眼!”旋即笑了笑,尽管这笑比哭还难看。


                          29楼2007-08-23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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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也跟着笑了笑。 

                              正当他发动引擎准备启动的时候,一张脸突然的出现在了窗玻璃上,我们三个人同时注意到了,欧阳锦“啊”了一声。 

                              黑猫朝着玻璃扑了过去,那张脸消失了,他出现得太突然,没有时间看清楚。 

                              “快开车!”明喊道。 

                              欧阳锦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一踩油门,车子急弛而去。 

                              我们穿透夜色而行。 

                              像一个失控的梦境。 

                              黑暗压迫着我们的神经。 

                              这一踩油门,不知道开了多远了。依然是看不见尽头的路,依然是恍惚的树影。 

                              只是天更黑了。远方深蓝的天幕和前方的路融为了一体。 

                              刚刚神经暴跳的紧张换来了现在虚脱般的疲倦,我已经多次面对他,我每次都告诫自己要镇定,但是每次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依然心惊,是我惧怕死亡吗? 

                              口干舌燥。 

                              明似乎比我镇定,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神情。他定定的望着窗外。 

                              欧阳锦将车速慢了一下,在一个寒冷的夜晚大汗淋漓,也许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今天的遭遇吧! 

                              车灯照到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人,灯光只照到他的身子,看不见他的脸,衣服的颜色也辨认不清。他似乎在向我们挥手。 

                              看见他的手上下起伏。 

                              我端正起身体,欧阳锦做出同样的动作。 

                              “冲过去!”我和明几乎同时这么说。接近了,接近了…… 

                              因为灯光的原因,在车子还未驶过他的身边的时候,看不清楚他的样子,整个身子笼罩在光圈中显得白晃晃的。 

                              不过他确是在向我们招手。 

                              待车子驶过他的身边的时候,光线消失,他融入黑暗中的一瞬间,我看见他的脸,小小的眼睛,微微向上抬起的脸。 

                              车子离他远去,看见他站在那里直到看不见。我回头看明一眼,明摇摇头,他的眼睛告诉我他也不能肯定是不是夏元。 

                              欧阳锦一路保持高速。 

                              他又出现了。他还在前方招手,一上一下动作缓慢。 

                              我想这次我要看清楚。 

                              接近了,接近了……只见他在离车子几米远的地方出乎意料的走了过来,一团黑影朝着车前窗扑了过来。 

                              但是没有任何的声响,我看见欧阳锦倒吸了一口气,踩了油门。 

                              向后看,并不见任何的东西。 

                              此时黑猫闪亮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前方,一动都不动。这意味着我们并没有危险吗? 

                              他又出现了,扑了过来,一团黑影。 

                              第四次…… 

                              我看见欧阳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发白。 

                              他在喃喃自语。听不见他在说些什么? 

                              车子在飞奔,越来越快。我感到不对劲了。 

                              车门的空气象是被抽空了一样令人窒息,明的身子凑向前,警惕的看着他。 

                              我拍拍他的手臂,他的肌肉僵硬。“欧阳锦,不用开这么快的!很危险的!” 

                              他并不理我。 

                              前方的人再次扑了过来,窗前一黑。 

                              我渐渐听见他在说什么了,他的牙齿发出吱吱的声音,他说的是“撞死你,我撞死你!”他的眼睛炯炯发光。 

                              黑猫此时开始竖起了毛,它对着的不是窗外,而是欧阳锦。 

                              车子越来越快。 

                              我开始拍打他的脸,急呼:“欧阳锦!”我知道在这个时候自身的意志比什么都重要。 

                              他猛的一个转弯。 

                              在他的嘴角开始露出狰狞的笑,弧度慢慢扩大,他笑出声来,让人毛骨悚然。他的嘴里还是念着那句话。 

                              明也在后坐拍他,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太阳穴发紧。前方惊见一棵树。而车子正向它全力驶去


                            30楼2007-08-23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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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5 22: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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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听到6个人被砍死,一个人失踪的时候,我的直觉告诉我是夏元无疑,但是为什么到夏元家后,反而变得不确定了起来。 
                               
                               
                               
                              还有我脑袋里还有个什么信息,为什么一直想不起来,是什么呢? 

                                大家陷入了沉思之中。 

                                “好,我们先听听磁带吧?”明打破僵局。 

                                可能是灰尘的原因,单放机里面发出丝丝的声音。然后转入正常,应该是台湾的歌吧,男声也是咦咦哑哑,甜得腻人。 

                                大家竖起耳朵听,惟恐漏掉了任何一个细节。 

                                两边听完了,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声音。 

                                让人失望。 

                                我看着桌上的那个小纸片,不知道这数字后面隐含着什么意思? 

                                像是谜语,摆在我们眼前。 

                                “对了,大家还记不记得风提起过‘操场’?”我看着他们说。 

                                “恩,我也想到了!”明说,“风说起操场会是什么意思呢?” 

                                “这样好了,我们晚上就去!”宏翼说。 

                                志强点点头,我和明交换了一下眼神。 

                                今晚要探个究竟。 

                                小飞在一边和黑猫逗乐,没有参与我们的谈话。 

                                他玩得很开心,像个孩子。 

                                黑猫有时候卷成一团,像个有声音的句号。 

                                月光下的操场原来如此的冷清,水泥的地面映着清冷的光,周围的树木沙沙作响,像是在策划一个阴谋。 

                                6个篮球架空洞的矗立,夜晚的操场和白日里生龙活虎的景象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不禁怀恋起阳光来。 

                                宏翼走到了最前面,我最后,志强和明走在中间。 

                                今晚的月色格外的亮,每个人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银。远处的寝室灯火点点,小飞估计已经入睡了吧!没有带猫,怕它跑不见了。 

                                寒风吹到身上很冷,现在是晚上10点。 

                                宏翼回过头来对我们说:“不知道要找什么?操场这么大,怎么找?” 

                                是呀,风没有说操场有什么,我们到底要来找什么呢? 

                                我的口袋里还是装着木鱼,以备万一。 

                                我正要对明说话,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我凑了过去,是个圆的木盘,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字,中间还有一个指针,是罗盘。 

                                原来大家都是有备而来。 

                                我朝明笑了笑,当下又充满了信心。 

                                月色中4个人影绕着操场走了一圈,罗盘全无动静。 

                                “我们还是分开来找吧!”志强建议。 

                                “不行,我们不知道找什么,分开来,有什么事情,没有人照应。”明说。 

                                于是我们又绕着操场走了一圈。每走几步,明看着罗盘,而我们三个则伏身在地上一点点的审视着。 

                                除了纸片,空水瓶,什么也没有,偶然还有几只烂球鞋。 

                                难道要找的东西在地下,可是这么硬的水泥路面,我们怎么找呢? 

                                又是一圈,什么也没有发现。 

                                有点挫败感。 

                                “别动,有点反应了!”明惊呼。 

                                我们围了上去,看了一会,它一动都没有动。 

                                “明,你是不是眼花了?”宏翼问。 

                                明没有吭声。我们又散了开去,凑近地面看着,还包括操场周围的一圈土地。 

                                身后有点动静,我站起身,显然他们都注意到了。 

                                我们朝着声音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是一个朝着我们这边滚过来的皮球,可是那边并没有人影。 

                                皮球滚到我们附近的一个篮球架边停住了。 

                                明回头,惊呼:“快看,它在转!” 

                                我们马上围了上去,真的,罗盘在不停的转动。寒风袭来,徒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再当我们看篮球架边的时候,球已经没有了。 

                                罗盘还在转。 

                                我知道他又来了。 

                                借着一个皓月当空的夜晚。 

                                大家都意识到了气氛的诡异,但是不能就此罢手。也许在这操场上隐含着重大的秘密,也是风要提示给我们的内容。 

                                究竟是什么呢? 

                                远处已经熄灯了,方形的宿舍已经淹没在树影里。小飞应该很安全,黑猫会保护他的。


                              32楼2007-08-23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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