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加班的时候已经撑不住 坐着的时候用笔记本电脑不停地挡着眼睛拼命眨 站着的时候靠着墙面站着晃 下了班等公交 这个平时我一直在忍的无良公交迟迟不来 我拦了个出租回家打算到町田去坐一会。
在车上晕晕乎乎觉得全世界我最难受,眼看就是要哭在出租车上的节奏。等红灯的时候侧过头看到司机师傅拿起一个毛巾在擦眼睛,我仔细一看,他身上穿着的是一个大短裤:现在外面天气不高,我牛仔裤加阿童木卫衣觉得还好冷,司机师傅可能是开了太久的车,车厢里闷热,他擦着眼睛擦着鼻子嘴巴上的汗。在这城市,那么多人都在那么努力,我在矫情些什么啊。
一下车我就在路上哇哇哭出来了,来来往往路人看到的我就是一个大学城里伤透了心的女大学生。我走进町田,哭了半个多小时,旁边一对闺蜜过来劝我不要伤心,劝得我更伤心。她们离开的时候我发现她们穿着姐妹装。我想起我的姐妹兄弟们,我们现在都在哪啊,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町田的阿姨劝我:「丫头,别哭了,没啥过不去的。」
是,没什么过不去的,我就是在跟自己过不去。我捂着自己的脸哭,哭得那么难听,那么难受,那么难过。我宁可哭给一群陌生人看也不想哭给哪位伙伴。
小宝,我好难过。
今天,是深海寿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