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成白骨吧 关注:28贴子:769
  • 11回复贴,共1

『夕成白骨』存戏。白骨尘翊的黑小屋。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


1楼2013-08-11 22:46回复
    一 原创血族 自戏【参考文-船长偏头痛】
    ====================================================
    凯撒自戏【白骨尘翊】
    海风腥咸,黑色却并不厚重的云层掩盖着清冷的月,海浪拍打船身传来并不悦耳的声音,空荡的船上不见一个人影,破烂的白色旗帜挂在桅杆的顶端,随风而动,碎屑还在不断的掉落,粗糙的木质护栏好像被巨大的不明生物撞过似的折断,露出尖锐的内里。弯腰从靴子外侧抽出匕首,幽蓝的宝石在月光下泛着光,看了看已经卷起在不如当初锋利的刀刃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跑的还真快啊,垃圾们。【将匕首放回原处,再次转头看了看四周,确认整艘船毫无生机后站到了船舷上,回头望着灯火有些暗淡的码头,突然想到多少年前,当如今的法兰西第五共和国还受到波旁王朝统治的时候,自己也在海上漂泊过,那时候教廷和人类斗得你死我活,恰好得来了几百年的闲日子。之后的教廷彻底没落,可还是不曾忘记他们的大本行——猎杀。说的好听,实际不过就是一群无聊的人类信仰一个没用的神,然后四处打着正义的旗号不停叫嚣——如此而已。】哼,低等的垃圾。【无意识的一声冷笑,背后黑色的双翅破体而出,带着整个人顺着水面悄无声息地划过海面,落在码头边上。不错,很热闹的地方。整理了下衣服走到一个穿着类似传教士的人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抬头对人一笑露出暗金的红瞳,享受着对面那人惊恐的表情,没来得及防备就被泼了一脸的水。嘴边的笑容僵了僵,手上力道随之加大,得来的是眼前人的一声惨叫。】教廷的那些垃圾们没有告诉过你,圣水是用来对付恶魔的么?【看到对方的脸色倏地更加惨白,满意地松了手】呐,人类,你把我的衣服弄成这样,打算怎么办?顺便提一句,不必用哪种眼神看我,你的长相让我毫无食欲。【眯着眼睛,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尽量以一脸无害的表情看着人类,耐心地等待着对方的回答。然后半晌却仍无回音。笑容收了收,方才抓人肩膀的手再次抬起卡住对方脖子,轻而易举地将对方提起】刚才有一群教士从海上过来吧,他们去哪里了。【暗金的瞳孔冰冷地注视着对方直到那人颤抖着呻吟好像想要说些什么才将人想破烂一样扔在地上,伸脚踢了踢对方的下巴让人抬头说话】散开了?【听到这样的答案不禁有些恼怒,抬头望了望四通八达的道路瞬间想要放弃这一天的追杀,咬着牙蹲下拉住在地上趴成一团的传教士的衣领拽到自己面前,勾了勾嘴角】人类,你不是教廷的人,我不杀你,但你要转告刚才的那一群大垃圾们,有胆子动我凯撒的人,就要做好随时下地狱的心理准备。喔,不对,我忘了他们是要上天堂的。
    =====================================================


    2楼2013-08-11 22:49
    回复
      2026-03-11 09:45:1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六 原创 战争【30题】
      =====================================================
      将军【白骨尘翊】
      【四周都是血。暗红色的血迹凝固在冰冷的地面上,令人作呕的味道。躺在地上许久才反应过来某一阶段的战斗已经结束,双眼直愣愣地盯着泛黄的天空。秋色还尚早。手肘支撑着地面有些费力地起身,摇晃着想要站立,手边吴钩被狠狠插进地面,大口喘息着】这一次,又输了吗?【嘴角勾着一抹冷笑,转头望着京城的方向,似乎还是可以想象现在的宫中会是怎样的歌舞升平,为帝者无能,为臣者又有何话可言。单手握住刀柄感到无力地对着战刀跪下,伸手徒劳地擦拭着刀上已经干涸的黑色血迹,听到身后熟悉的脚步】你还活着。【转过头,一张与自己同样狼狈的脸。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战士【琛泽】
      是输,也不是输。[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向人走去,感觉有点晕眩,太累了,是的,太累了。叹了口气缓缓脱下厚重的战袍,慢慢松开早已握枪握得麻木发白的指节。沐浴着周遭的血腥微眯了眯眼,向人走去,似是安慰的拍了人的肩,同其一并跪下。低下头想为死去的将士哀悼却只见血流如河,伏尸百万,敌我难辨,再想京都贵人饮酒作乐欢歌笑语,只为私欲,从不念国之重事。欺软怕硬贪得无厌。为了维护这腐败没落却要牺牲这些好汉子,真是人性的可悲,抿了抿唇,紧紧的皱着眉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不信,不愿,不从。国之将亡。直到跪的膝盖生疼,天际隐约出了方星辰才起身,摇晃颤抖着向前走了几步勉强站定于一具尸骨旁,蹲下]他今年15岁。温乡刘镇人。父母双亡,家中有一患了眼疾的阿姊,被当地地方官抢去做了小。后他的阿姊不从,死了,他为了报仇当了兵。
      将军【白骨尘翊】
      家仇未报身先死。这样的桥段每一天都在发生,说是司空见惯但其实也不然。是夜,冷白的月光让对面人的脸看上去显得阴森,脚边的尸骨反而不那么惹人注目,或许,比起他们来说,我们这些活着的人,才更像是个个鬼魂。嘲讽地笑着站起身,膝盖因为长跪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汗水混着泥从身上滑下,顺着血痕。]白骨攒孤冢....[尽为将军觅战功。似是自嘲地念着悼诗,伸手拔出地上的战刀,即使如此境地,刀刃还是泛着冷光]这本不应属于我。[拖着刀向边关走去,身后的脚步声紧跟。刀光锐利,似乎又到了那个寒冬的午后,年迈的先帝将刀交与自己后便是命绝于塌,而年轻气盛的自己,只觉得要了却君王天下事..如此便有了今天...宝刀不老人已近衰,而我似乎早该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又是为何在此。一将功成万骨枯。多少人因我而死,多少人为我而亡,而有人,却和自己一同活了下来。]琛泽,为何而战。
      战士【琛泽】
      回禀将军,末将为人民而战。为己而战[毫不犹豫给出面前的将军一个答案。是的,为己而战。不是为了国家为了朝廷,只是为了自己能在乱世之中活着。抬头只见天空星宿闪烁光华璀璨似京都里贵人们银制餐具在太阳下反射的耀眼的光芒。心中冷笑。什么都不知道的你们,如何懂得治国之道如何懂得黎明百姓之苦如何在这乱世存活?!被敌人刺伤的皮肉翻出血隐隐能看见被红色包裹的白骨,胳膊腰侧流血不止,泛着金属光泽的长枪上还沾满敌人的鲜血。那一瞬间,忽然明白了自己征战的意义。活着,不记一切代价的活着。不是守护什么只是为了一个自私的欲望,活下去。静静的擦拭着自己的长枪,自嘲的勉强扯出一个笑]将军切莫妄自菲薄,先皇既将这刀赠与你,想必是有此深意……[不想再说些什么,只是闭眼接受了这世事变迁。深深吞吐这战场中的血腥味道,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干净的长枪。低声。]只有战争,才能让我感觉到我还活着。
      =====================================================


      8楼2013-08-11 23:20
      回复
        七 同人 索香 【一年前的连续剧】
        =====================================================
        香吉士
        一连在海上航行几天,食物紧缺时终于及时靠岸,抱着刚刚采购的食物边往回走边一一确认,这小岛上的城镇虽然不大,但是食物都非常新鲜,心情不错的哼着小曲儿打算回去无意瞥到路边的水果摊,小巧的瓶子吸引眼球,走了两步过去。小小的瓶子里面只装了几粒鲜红的果实。这果实并没有见过,招手想叫店主来问问这果实是什么,却意外地发现果实不见了,一脑袋问号也只能当做是自己的错觉,或许是太久没有见过奇特的食材?可是明明刚刚好好地拿在手上的啊...回了回神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要了一些苹果离开,可是这种被耍了的错觉是这么回事?回到船上娜美桑的笑颜让人神清气爽,虽然娜美桑爱钱,却从来不在正经事上吝啬,好想家长一样管着这船上的财政真是太帅了~想着,满脸笑意的将买回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却发现那小瓶子果实出现在袋子里,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无意间放进去的?不,那不就成偷了吗?!有些慌乱的自责着,不过转念一想,反正自己是海贼抢夺都是正常的...不断的做着心里安慰将小瓶子拿起来打开,几粒果实倾倒在手心里,如血一般的果实自己从没见过,也不知道名字,稍稍捏了捏,果实以外的柔软,稍一用力就碎裂在手上,鲜红的汁液流了下来真的如鲜血一般,让人看着不舒服,抬手靠近唇边轻轻舔了一下,甜甜的感觉带着一股清香的味道,超级美味!将果实收好放在桌上,转身去做今天的晚饭,今天晚上的甜点就用这些奇特的小小果实了~】
        索隆【白骨尘翊】
        「啊啊,还是平静又无聊的一天啊,尽管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岛补给但是娜美那个女人说为了去那个什么岛不能在这里改变了指针的指向,勒令除了厨子在外的其他人都不能下船,真是的,关着路飞那个只知道冒险的白痴船长不就好了,干嘛连我也要呆在这里啊!本来打算去散步的啊,开船前回来不就好了,娜美那个臭女人居然说我肯定走不回来。。。双手抱着头懒洋洋地靠在船舷上晒太阳,眯虚着眼睛一副随时都会睡着的样子,脑袋里乱七八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股子莫名的寒意直充上脑门儿整个人随之一惊,抬眼望了望天空,刺眼的阳光炙热,刚才的感觉幻觉似的消失殆尽,打了个呵欠,心里琢磨着去采购补给的厨子应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磨蹭着站起身走到甲板前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等他已经成为一种劣习。没过多久果然看见金色的脑袋晃动着走上船,肩上扛着买回来的东西,目送人心情很好地走进厨房也不知道跟娜美说了什么,轻叹了口气倒在甲板上打算补眠,躺了几分钟艰难地睁开眼睛,心里总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烦躁地抓了抓头起身走向厨房打算要点喝的。」啪「大力推开门看着忙碌的厨子毫不客气地开口,不出所料地听着人的碎碎念,突然感觉轻松了不少,烦躁感也没那么强了。总之,不管你怎么说,都还是会做好一切我要的。微微勾唇笑了笑眼神变得轻柔,转头却看见被弄脏的桌子,像是洒着斑斑点点的血迹,有些奇怪地开口」喂傻厨子你切到哪里了吗?好像有血啊?
        香吉士
        啊?【莫名听见那个绿毛说有血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从冰箱拿出今天买的啤酒倒上也不忘给人加几颗冰块,这么热的天喝冰镇啤酒是最好的,将酒拿过去放在桌子上,顺便看见坐上的红色,才想起来是是那个奇特的果实】啊……是我弄碎果实时不小心沾到的……【说着伸手指了指放在桌角的小瓶子】别看它颜色吓人,味道确是超棒的哦~【草草的给人解释一下转过身拿起刀子继续切今天晚饭要用的材料,忽然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你可别吃啊,那个是今晚甜点要用的材料。【语音刚落,身体上传来了奇异的感觉,却又仿佛是错觉,心跳的速度异常的快,双手却不知为何开始发抖,这事怎么了?这么想着,右手上的刀却握的更紧了。停下来啊……自己似乎察觉出了问题但是手自己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啊!!!!【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刀子已经穿透了掌心,鲜血喷溅在自己脸上,疼痛让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事怎么了?我在干什么?快停下快停下啊!我的手会废掉的!!那不受控制的手再次抓起刀子在手臂上狠狠的刺了进去,已经疼痛到麻痹了的手再次几次也不不会有感觉,谁来阻止我!快阻止我啊!!】
        索隆【白骨尘翊】
        「好奇地盯着瓶子里的果实,颜色确实恐怖,就连干涸后变色程度也是一样,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种果实后心里的那股烦躁感突然增强了不少,隐隐还夹杂着一种不安,心不在焉地听着身后人的话直到人突然没了言语,伴随着喘息声和刀刺入骨骼的声音」你在干嘛?!「迅速冲到人身边死死拽住忍受手腕,看着人一脸几乎可以说是木然感觉不到痛楚的表情心里一阵生疼」你疯了吗?在干嘛?那是你的命啊!你在干嘛?!
        香吉士
        疼痛传边整个大脑,鲜血伤口滴落在地板上,呆楞的看着人抓住自己的双手让它停止动作】不,不是……不是我啊……【我这么爱惜我的双手,怎么可能会刺伤它……但是……这明明是事实啊……我的手不听我的使唤了?我的手……就此残废了?有些茫然的看着阻止自己的人,这一刻脑子里嗡嗡作响的混乱,温热的鲜血还在流看着那人的嘴唇又动了动却什么也听不见,自己看的出他跟着急却不知道要如何表达心中的疑惑,直到手上的疼痛将自己拖进黑暗的深渊,才算是一种暂时的解脱。失去意识的倒了下去】
        索隆【白骨尘翊】
        「看着人昏迷在怀里有些愣神直到娜美推门满脸不爽地走进来,看到情景后怔愣着问着原因,突然反应过什么似的抬头对着娜美大吼」快!叫乔巴过来!「低头看着人被金发盖住大半的脸庞,残白毫无血色,几乎像是失去了生气一样,keso,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紧紧握住人的肩膀身子竟然有些颤抖。如果我一直看着他,如果我能早一点阻止,是不是不会这样?不是这样的,到底是怎么了啊!娜美带着乔巴急匆匆地跑来将抱着的人抬到房间让乔巴帮他包扎。深吸一口气恢复了正常的表情一脸木然地站在船长面前解释着事情」手。。是他自己。。刺伤的。
        ========================TBC==========================


        9楼2013-08-11 23:25
        回复
          接楼上
          =====================================================
          路飞
          香吉~香吉~我饿了,要吃肉![急急忙忙的踹开厨房的门,却没有见到人. 看着地上的血迹仿佛想到了什么,急忙回头冲进香吉的房间.看着晕倒的香吉士血流不止的双手,还有索隆大力拽着他的手腕着急的神情,不由瞪大了眼睛] 这是谁干的...?[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是船上的人都在,绝对不可能有人上船而没人发现的.且砍伤香吉士手的绝对不会是他自己, 索隆那时好像也正在厨房中,说不定便是他们小打小闹后来真的动怒了?无意识的将愤怒对准了索隆]我不相信!...索隆,是你吧!你难道不知道香吉为什么用脚战斗吗?就是为了不伤到手啊...你太过分了,我要替香吉...[不知道究竟该对眼前的伙伴说什么,干脆直接用招式来说话]橡胶机关枪!!
          索隆
          啊啊,是真的,他自己。。。「目光瞥向一边,脸上的表情没什么改变,心里想着等会那家伙醒来后可能有的反应一阵头疼,也没注意路飞的话,只是顺着话回答」那个我当然知道啊,可是。。「话音未落一阵乱拳就迎面袭来,靠,这么近是想杀了我祭奠你的想像吗?皱着眉不耐烦地抽出刀,对着这个白痴船长不认真点可是会出事的。谁知道刚挡住路飞的机关枪就被娜美的铁拳砸下来,扭曲着脸抬头,娜美一脸的火大」
          娜美【蠢妈】
          【你们给我安静一点!】一人一拳砸停了两个大打出手的人,瞪着愤怒的双眼,脑子里一团乱麻。【路飞,你也太冲动了吧!索隆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还有你,索隆!虽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你为什么没有立刻出手阻拦!】吼完了身体也有点虚飘了,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完全没有给人思想准备的时间。早上还好好的人……垂眼看了下缠了一层又一层纱布的伤手,微微仰了仰头,不让眼泪流出来。深深呼出一口气,【所以,在香吉君醒来之前你们不要再给我惹麻烦,不然绝对不放过你们……】
          香吉士
          受伤的疼痛连带着无力感刺激着脑神经,微微睁眼看着天花板许久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厨房,背靠着床垫上的舒适感让自己觉得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境,但是刺伤手这么可怕的事情,还有那清楚的疼痛感却一再的提醒自己那不是梦,缓缓的抬起左手,手上的绷带和传来的疼痛感证实了自己的推断,这不是梦。撑着床板坐起,眼神有些失焦的看着不远处的地面,地上的瓶瓶罐罐很清楚告诉自己这里是乔巴的房间,果不其然,那毛茸茸的小家伙看见自己醒了便凑过来给自己检查,就如同自己一样的不相信刺伤自己人就然是本人。但是受不受自己控制是不争的事实,而追根揭底的元凶居然可能是那小小的果实。想想也觉得荒谬,食物这种东西,可是却在不久前刚刚发生。也许着这两天太累了吧,乔巴还在身边说着什么,自己却没有在听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我双手微微的开始发抖,那种不祥的感觉再一次涌上心头。之这次又是什么?!眼看着双手缓缓伸向还在为自己整理的乔巴,一瞬间的明白了将要发生什么事】乔巴快跑!!【虽然这次吼了出来,却已经晚了,双手扣住对方纤细的脖子将他狠狠的按在地上,自己能看出他眼神里的不可相信,自己也极力的控制着,可是手却一点一点的收紧,直到乔巴不再挣扎,但是却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快来人啊!快来人救命啊!【失声的惨叫着,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害怕和无助过,这是怎么了?自己要杀死乔巴吗?不,不是啊!他是伙伴啊,虽然自己常常开玩笑说他是非常时期的储备粮,但他是伙伴啊!还是没有人来,那种焦急的感觉撞湿了眼眶,现在有人出现杀了我也好,不要让我做这种事情啊!停下快停下!】】
          索隆【白骨尘翊】
          那不是他的手【盯着路飞缓缓说出这句话,不出所料地看到三人呆住的表情,正想说什么却又被娜美一拳揍下去。无力地揉了揉脑袋被打的地方心说你他娘的还打上瘾了啊。娜美转头让乔巴照顾厨子,船医点了点头,剩下的人都呆在外面僵持着。轻叹了一口气,双手支撑在船沿上抬头思考着刚才发生的事,不是他的手,是说他不能控制吗?不能控制的话,那。。。正想着房间里的吵闹声拉回了神智,和路飞对视了一眼一脚踹开门。】白痴厨子!(乔巴!)【所有人几乎同时叫了出来,咬了咬牙冲到厨子面前紧紧握住人的手腕,看到人抬头的眼神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从没看过这样的眼神,虽然并不是没有看过他哭,但这种恐惧呆滞几乎无助的眼神是不属于这个人的。低头深吸一口气,抬头死死盯着人的眼睛】我来阻止,不管发生什么。【伸手抱起人搭在肩膀上,无论什么我都会阻止,无论什么,相信我,我绝对,不要你在露出那样的眼神扛着人步伐微沉,旁边的路飞脸色也变得阴沉,斜眼看着船长没有什么情绪】我知道,我会。。一直看着他的【握了握拳偏着头走到了门边,横在人腰上的手紧了紧,转身看着船长】路飞,在他恢复之前,我绝对会看着他。一切,我都会阻止的
          香吉士
          被人抓着手,手上颤抖的又害怕发生什么其他的事,带着哭腔求着人不要靠近自己,可是听着对方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会来阻止,莫名的心安,明明连自己都阻止不了,依赖别人可能只有危险和麻烦,可是绿藻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坚定,他就那么肯定一定能阻止自己吗?他不怕被失控的自己是杀掉吗?不,他的脑袋简单的可能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是能阻止的,茫然的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阻止我吧,哪怕杀掉我也好,我不想对着我的伙伴下杀手。眼泪滑过脸颊,将一切希望寄托在这个平时看起来呆呆的人身上,他总是能在关键的时刻那么可靠。扯着嘴角冲人浅浅一笑,失了力气靠在人身上任他扛起,偏着脑袋看着乔巴惊恐的眼神,心里道了一句抱歉,刚刚在生死边缘徘徊过一圈的孩子,扯着帽子盖着眼睛哭泣,对不起乔巴,让你有了不好的回忆。在看船长的一脸凝重草帽的阴影遮盖着他的脸,看不见他的表情。对不起了路飞,你那么爱惜你的伙伴,我却对他下了杀手对不起。但那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相信我。】
          索隆【白骨尘翊】
          「躯着一条腿靠在船舷上,手中拿着一瓶酒时不时地喝上一口,眼神飘向四周,厨子还是坐在甲板上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偶尔看看四周,或者抬头看看太阳,被阳光刺回去继续看自己的手,这家伙,虽然平时看上去对除了他的lady们的人没心没肺的,这种时候肯定又在乱想了吧,失去了身为厨子最重要的手呢。。勾唇闭了闭眼,考虑了两秒担心等等出事不注意伤到人而把腰上的三把刀取下来放到地上,走过去坐在愣神的人身边伸手扣住人没有受伤的右手,五指收了收转头对上人望过来的脸无声地笑笑抬头看着天。我会阻止你伤害任何人,也会阻止一切对你的伤害。」
          香吉士
          依着船桅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自己或许再也不用能触碰菜刀了,不能做饭的厨子,已经没有留在这船上的意义了。到达下一个岛,就下船吧。或者,切断双手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战斗力留在船上,微微偏头看了一眼在船舷上喝酒的人,为什么这么舍不得他,下船了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了吧,偏了头看着地面发呆,愣神间又被人抓出,有些呆滞的抬头看人,那一脸笑容放佛再说一切都是没事的,就好像一种承诺,虽然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低头轻笑了一下,虽然这有些疯狂。双手握住了对方的手,常年练习剑术的手上布满了老茧,宽厚结实,捧着对方的手抚在自己脸上,手心的粗糙让自己清楚地感觉到。不想失去这种感觉。但如果离开这艘船,可以能永远也不会再触碰的道了。想把这种感觉记录下来,非常想。】混蛋绿藻头。
          =====================================================


          10楼2013-08-11 23:26
          回复
            现代,古风,同人都有涉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3-08-12 00:05
            收起回复
              有时候一段戏字数过多会让看者失去“想看”欲望,再者尘翊你的戏里有时候点太多,若我为你的搭档我则很难顾到全面。以后不妨精简些。


              IP属地:上海12楼2013-08-12 00:54
              回复
                从未涉及过的欧美圈


                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14-02-03 11:5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