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躲在厕所抽烟的时候,我碰见了隔壁班的男生。
我问他,要来一跟吗。
他摆了摆手,抽烟伤肺。然后进了隔间蹲大号。
我准备走的时候,他说,你还在吗。
我说,在,怎么了。
他说,其实昨天晚上...哦...她来找过...喔...
我说,你能拉完再说吗。
过了会,他说,那个,你有手纸吗,我忘带了。
我掏了掏兜,说,我也没带,我这软烟的包装纸你要吗。
出了厕所,我问,你准备说什么。
他说,昨天她来找过我,把我骂了一顿。
我问,都骂些什么啊。
他说,其实我也听不太明白,但是也把你骂了,所以我觉得还是跟你说一声。
我说,知道了。
回了教室,我问同桌,听说昨天去找隔壁班那男生了?
她看了我一眼,说,恩。
我笑了笑,跟我说说,什么情况。
她又看了我一眼,说,滚。
接着她一个星期没跟我过人话,除了“恩”“哦”“是”,说得最多的就是“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