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起眼的小木屋,屋内的桌椅虽然简陋却也干净简洁,并没有在外面想像的乱七八糟。俞晓江静静的坐在床角,用湿毛巾为床上的人擦去冷汗。
阿次已经昏迷了三天了,偶然间迷迷糊糊的醒来过,却又马上昏睡过去。看着杨慕次身上缠绕的绷带,俞晓江一阵心酸,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手臂,虽是极小心却还是引得他眉头紧皱。
门口渐响起的脚步声,俞晓江收回了停在半空中的手指。
“药好了,快先喂他喝吧,小心烫!。”
“谢谢。”俞晓江接过药碗,用勺子搅动,“小石头,你为什么要救我们?”俞晓江抬头问道。
他迟疑了片刻,说道:“嗯……这个,这件事说来话长,你就当我路见不平好了。”
俞晓江笑了笑,路见不平?那地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路过的,若非有心寻找又怎会找到如此偏僻的地方,俞晓江知道他刻意隐瞒,些许是有不方便说的,倒也不再深问。
从那天小石头把俞小江和阿次救出来后就带他们来到了这里,这里是山下的一处较为偏僻的小地,也是小石头的家,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小石头说起他的父母,父母都是普通的农家,俩人都外出寻生活去了。自身的一些本事是小时候跟一个老师傅学的,后来那老师傅便因病去世了。
俞晓江喂阿次喝完药,自己也喝了些白粥。因为只有两个小房间,一左一右,小石头把隔壁的房间整理了出来,让俞晓江休息,他在阿次那边打了地铺,睡在了地上。
俞晓江有些担心,这两日的相处,俞晓江觉得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至少他并没有恶意,相反,这两天他对自己和阿次都很细心的照顾。
夜晚的寒风总是让人不由自主的感到颤栗,树叶在风中应呼着风的吹啸,瑟瑟抖动。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俞晓江把衣服盖到小石头的身上,在他旁边坐下。
小石头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